S/Z

最新书摘:
  • 梧鸣室
    2022-01-07
    修辞学在情理上说业已饱和了,之后,某个多出来的因素进入了话语中,就是由于这个多出来的(trop)因素,某类事物才可能被讲述,叙事才开始。
  • 梧鸣室
    2022-01-07
    叙事的语言表现即在于巧妙操作某种程度的印象性:笔触必须轻微,恰似其不值得记住一般,然过后却以别一种面目再显露之,其必已存于记忆中了。
  • 梧鸣室
    2022-01-07
    众声音(众符码)的汇聚成为写作,成为一个立体空间,其中五种符码、五种声音相互交织:经验的声音(布局符码),个人的声音(意素符码),科学的声音(文化符码),真相的声音(阐释符码),象征的声音(象征符码)。
  • 梧鸣室
    2022-01-07
    阅读在于钩连诸体系,此钩连不是按照体系的有限数量,而是依据其复数性(复数性是一种有生命的东西,不是一本明细账):我递送,我穿引,我接合,我起动,我不结帐。遗忘意义,不是可歉疚的事情,不是让人不舒服的性能缺陷,而是一种积极价值。是维护文无须承担责任的方式,展呈体系复数性存在的径途
  • 梧鸣室
    2022-01-07
    如此,何谓含蓄意指?从特性来说,它是种确定、关涉、指代、特征,有力量将自身与往昔、日后或外来的叙述相连,与此文(或彼文)的另外轨迹相交:切不可限制这种关涉,此关涉可授以不同的名称(譬如功能 fonction或标志 indice之类),唯不可将含蓄意指混同于联想:后者涉及某个主体的系统;含蓄意指乃是此文或诸文的内在互涉;换句话说,乃是作为主体的文于其自身系統内的关联。
  • 梧鸣室
    2022-01-07
    对一切文的根本性的评估,不可能出自科学,因为科学不作估测。也不可能源于意识形态,因为一篇文的意识形态价值,如道德、审美、政治、真理之类,乃是一种再现( representation)的价值,而非生产( production)的价值(意识形态“反映”,它不创造)。我们的评估只能与某种实践相关,此实践就是写作……我所在的领域,其中哪类文我愿意写作(重新写作),对它充满了欲望,简直可说是一种暴力,向它进攻?评估发现的,正是这样的价值:现今能够被写作(重新写作)的东西:能引人写作者( le scriptable)……要么接受文要么拒绝文,阅读仅仅是行使选择权。如此,便与能引人写作之文对应,确立了相反的价值,消极然而对抗的价值:能够让人阅读,但无法引人写作:能引人阅读者( le lisible)。我们称一切能引人阅读之文为古典之文。
  • 梧鸣室
    2022-01-07
    我们阅读,也是在文上铭写某种姿势,就因这个缘故,它才生机郁勃;但这种姿势是我们的创造物,它是可能实现的,只是因为文的各个因素之间存在着有章可循的关系,简单地说,就是比例:我试图分析这种比例,描绘表面结构的布局。
  • makzhou
    2020-06-16
    阅读即奋力命名,即将文的句子处于语义转换状态。此转换飘忽不定;它徘徊于数种名称之间:我们若被告知萨拉辛有「一往无前的意志力」,则我们读出些什么来呢?意志力、活力、固执、顽强云云?To read is to struggle to name, to subject the sentences of the text to a semantic transformation. This transformation is erratic; it consists in hesitating among several names: if we are told that Sarrasine had "one of those strong wills that know no obstacle," what are we to read? will, energy, obstinacy, stubbornness, etc?
  • Ashine沉
    2020-02-10
    两条回环线路必须是圆转无定的,好的叙事写作,就是具有这种圆转无定。所以,自批评观点来看,废除人物,恰如称其自书页上脱离开来,以使其成为心理学人物(赋予其可能的动机)一样,是不自然的:人物和话语是相互合作的:话语按照人物创造它自身的合作伙伴:这是种神通广大的分拆形式,就以神话来喻说罢,上帝照着自身的形象给自己造出一个臣民,自男人处拆取一条肋骨给他造出一个配偶来助他等等,他们一旦被创造出来,其相对独立的状态使之有可能合作。
  • Ashine沉
    2020-02-10
    文化符码有种催吐的功效,以其无趣、因袭而引致恶心,其赖以成立的重复亦令人兴味索然。古典药方(大抵视作者而定),就是反讽地叙述文化符码;也就是说,把另外一个符码叠放在呕吐出的符码上面,这另个符码隔着间距地表述它(此程序的限度已在第二十一中提过了);换句话说,嵌进了一个释言之言的过程①(现代问题在于不中断这个过程,不固执地拒绝关于某种语言所取的间距②)。
  • Ashine沉
    2020-02-10
    封建社会与资产阶级社会之间、标志与符号之间,其区别如是:标志有一起源,符号则无;自标志更换至符号,即取消终极(或初原)的界限,撤去起源、基础、支柱,亦即进入等价物、代表制的无限过程,无物可始终截之,导之,定之,奉之。
  • Ashine沉
    2020-02-10
    丝带的声,罗纱的飘拂,香水的濛霭,布设了迷濛这意素,恰对照于构成老头的意素:瘦骨嶙峋(第80),几何图形(第76),皱纹(第82)。作为对比,老头处所意指者乃是机器;我们能想象(至少在能引人阅读的话内)一台迷濛的机器么?(意素:迷濛)。
  • Ashine沉
    2020-02-10
    1萨拉辛 巴尔扎克2我沉陷在酣浓的白日梦中,在热闹非凡的晚会上,3这般白日梦侵袭一切人,甚至浮浅者也觉着彻骨的震撼。
  • Ashine沉
    2020-02-10
    毋庸待言,客体性( abjectiuzte)和主体性( subjective)是力量,可进据文内,然其力量与文毫无亲和之性。主体性是一种完全的想象( image),人们设想我以此来充塞文,然而其虚假的完全性,只不过是全部用来构织我的符码的痕迹而已,因此,我的主体性到底是诸类定型(stereotypes)的笼统表达(generalise)。客体性是一同类型的装填( remplissage):它与其他事物一样(将阉割姿势在此愈忍地标示出来这事除外),是一个想象界( Imaginaire)系统,一个用来方便地命名我的想象,用来令旁人认识我,令我对自身也认不出的想象。
  • Ashine沉
    2020-02-10
    在这理想之文内,网络系统触目皆是,且交互作用,每一系统,均无等级;这类文乃是能指的银河系,而非所指的结构;无始;可逆;河道纵横,随处可入,无能品然而言:此处大门;流通的种种符码(odes)蔓行繁生,幽远惚忧,无以确定(既定法则从来不曾支配过意义,掷骰子的偶然倒是可以);诸意义系统可接收此类绝对复数的文,然其数目永无结算之时,这是因为它所依据的群体语言无穷尽的缘故。
  • Ashine沉
    2020-02-10
    对立的两者蕴于同一体内,或者说混融为一体,乃是侵越了对照的边界的结果。侵越了对照,实即泯灭了差异,将分类的基础、意义的生产取消了。把S和Z之间的区分线除去,便是抽掉了生命存在的基石,抽掉了萨拉辛的肉体生命及其艺术生命赖以奠定的基础,因为无法进行肉体生命的再生产,生命要有分类,方可复制,生育;同样,艺术生产得以确立的完整性,也因摹本Z的空无而无法复制。
  • Ashine沉
    2020-02-10
    电影其实只需密集地录下了个体语言(parole)的音声(密集是对写作之“结晶”、“纹理”的通解,至为简括),以其形体性、感官性,使我们听见喘息,喉声,唇肉的柔软,人类口吻的全部风姿(那声音,那写作,鲜嫩,柔活,湿润,微细的肉蕾,颤振有声,如动物唇吻),就足可将所指成功地逐至边荒,把演员的无以命名的身体顺当地插入我的耳朵:它呈肉蕾状,它硬起来,它抚摩,它抽动,它悸然停住:它醉了。
  • Tairman
    2016-03-05
    The text, in its mass, is comparable to a sky, at once flat and smooth, deep, without edges and without landmarks.
  • Tairman
    2016-03-05
    To read, in fact, is a labor of language. To read is to find meanings, and to find meanings is to name them; but these named meanings are swept toward other names; names call to each other, reassemble, and their grouping calls for further naming: I name, I unname, I rename: so the text passes; it is a nomination in the course of becoming.
  • Tairman
    2016-03-05
    The interpretation demanded by a specific text, in its plurality, is in no way liberal: it is not a question of conceding some meanings, of magnanimously acknowledging that each one has its share of truth; it is a question, against all in-difference, of asserting the very existence of plurality, which is not that of the true, the probable,or even the possib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