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证

最新书摘:
  • 青白
    2011-12-23
    已不复为人民相信的人,最后都落得了坏下场。但是为此必须要流很多血。
  • 卢十四
    2011-12-21
    不说了,我不能再叙述我不愉快的一生了。我相信现在不可能有谁不相信我的一生是不愉快的了。在我一生中,没有特别愉快的时刻,没有极大的欢欣。这是暗淡沉闷的一生,想起来使我难过。承认这一点也使我很难过,可是这是事实,不愉快的事实。
  • 宁非天
    2019-12-12
    《包里斯》一剧中有什么东西使斯大林不能释怀?无辜者的血迟早会从土地上升起。这是这部歌剧的伦理核心。它意味着,统治者的罪行无法以人民的名义加以解,也无法以屠夫的“合法性”加以遮盖。一个人总有一天是要为他自己的罪孽受到报应的。
  • 薛定猫的猫
    2019-12-11
    最惊人的例子是斯大林同希特勒的关系。他并不在乎希特勒的思想体系是什么。一等到他断定希特勒能帮助他保持权益甚至扩大权益的时候,他立即就同希特勒交了朋友。暴君和行刑者没有任何思想体系,他们只有狂热的权欲。然而,由于某种原因,正是这种狂热迷惑了人们。斯大林把教会视为政治上的敌人,视为劲敌。这是他企图铲除教会的唯一原因。当然,很难说斯大林是个有宗教信仰的人,因为他根本不相信任何事,也不相信任何人。但是你没见有不少和他一模一样的人一一什么也不信,残忍,权力狂一一自称笃信宗教吗?
  • 宁非天
    2019-12-11
    我在想,图哈切夫斯基制作的小提琴现在不知是谁在拉,如果琴还在的话。我总感到他的小提琴在发出哀婉的声音。我在生活中很不幸,但是他人比我更不幸。每当我想起梅耶霍尔德或者图哈切夫斯基,我也想起讽刺作家伊尔夫和彼得罗夫的话:“光是爱苏维埃政权是不够的。它也应该爱你。”
  • Robert
    2024-04-19
    图哈切夫斯基曾经当过德国的战俘。同现在比起来,那时的战俘营简直像疗养院。战俘可以在营里走来走去,没有人监视;只要签个同意不逃跑的保证就够了。是呀,军官言出如山。图哈切夫斯基请另一个军官替他签了字,然后便逃了出来。他笑着告诉我这件事。可是图哈切夫斯基没有逃出斯大林的手。“光是爱苏维埃政权是不够的。它也应该爱你。”
  • 三加四
    2022-04-17
    一个男孩子被刺刀捅死了。当他们把他拖走时,群众叫喊着要武器。谁也不知道怎样对付他们,但是忍耐已经超出了限度。我想,在俄罗斯历史上许多事情是重复出现的。当然,一件事情不可能完全一样地重演,必然会有一些不同。尽管如此,许多事情是历史的重演。在许多事情上,人们所想所做都是相似的。举例说,假若你研究穆索尔斯基或者阅读《战争与和平》,这一点就很明显。
  • 三层阁楼
    2020-04-22
    公民们,别相信人道主义者,别相信先知,别相信名人一一他们会为了一分钱而愚弄你。自己干自己的事,不要伤害人,要努力帮助人。不要想一举拯救全人类,要从救一个人开始。这要难多了,要帮助一个人而又不伤害另一个人是很难的难事。难到了难以相信。唯其如此,オ产生了拯救全人类的欲望。于是,不可避免地,你在这条路上发现,全人类的幸福取决于能否毁灭几亿人。不过如此,区区小事。
  • 滚之前不改名字
    2017-09-30
    所以,这是一部二幕悲剧,带序幕和尾声,正如我们看到的,历史在重演。一个人在一生中能看到同一出闹剧重复两次、三次,如果你运气好,能够在我们这个多事的时代活上六十多年,跳过几个可怕的障碍物的话,你还能看到第四次。每一次跳跃都要你使尽最后一份力气,都使你认为这是你最后一次跳跃了。但是结束还是生命还没有完,你可以休息一下,放松一下。接着,他们让你把这出老闹剧再看一次。你不再觉得它滑稽了。但是你周围的人在笑,这种粗俗的表演,年轻人第一次看到。向他们解释是没有意义的,因为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懂。你想在看客里找些和你同岁数的人,他们知道,懂得,你可以和他们聊聊,但是一个也找不到,已经死光了。而幸存的人都蠢透了,也许这正是他们所以能幸存的原因。也许是他们装傻,这样也有用。我永远不相信到处都只有傻子。他们一定是戴了假面具——这是一种求生的策略,可以使你保持最低限度的体面的策略,如今所有人都说:“我们不知道,我们不了解。我们相信了斯大林。我们中了诡计,上当受骗了。哎,多么可恨的骗局。”这种人使我感到生气。是谁不了解?谁中计上当?是不识字的挤奶老太婆?利戈夫斯基大街那个擦皮鞋的聋哑人?不,他们似乎都是非常富有学识的人——作家、作曲家、演员。他们是为《第五交响乐》鼓掌的人。我绝不相信一个完全无知的人听《第五交响乐》会有什么感受。他们当然是理解的,理解周围发生的事,也理解《第五交响乐》表达了什么。
  • 滚之前不改名字
    2017-09-30
    若想保住某件东西,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去理它。爱得太过的东西容易毁灭,要冷眼对待一切,特别是你心爱的事物。那样,它们生存的机会反而多一些。 这大概是我们生活中最大的秘密之一。老人们不懂这个秘密,因此他们失去了一切,我但愿年轻人能幸运一些。
  • 滚之前不改名字
    2017-09-30
    一个人死了,别人就把他端上饭桌喂子孙后代。打个比方,就是把他收拾整齐送上亲爱的后代的饭桌,让他们胸前系着餐巾,手上拿起刀、叉割死者的肉吃。你知道,死人有个毛病,就是凉得太慢,他们太烫,所以就给他们浇上纪念的汤汁——最好的胶质,把他们变成肉冻。可是死了的伟人体积太大,所以得把他们切开。打比方说,鼻子另装一盘,或者舌头另装一盘。这样,需要的胶质就不必那么多了。这样,昨天的大师就成了亨制的舌头冻。小菜是一叠蹄子。是他惯骑的马的蹄子。
  • 一个猫
    2017-05-19
    你知道,死人有个毛病,就是凉得太慢,他们太烫,所以就给他们浇上纪念的汤汁——最好的胶质,把他们变成肉冻。可是死了的伟人体积太大,所以得把他们切开。比方说,鼻子另装一盘,或者舌头另装一盘。这样,需要的胶质就不必那么多了。这样,昨天的大师就变成了烹制的舌头冻。小菜是一碟蹄子,是他惯骑的马的蹄子。在回忆我所认识的人们的时候,我要努力回忆没有裹上胶质的他们。我不想往他们身上浇肉冻,不想把他们变成美味的菜肴。我知道,美味的菜容易下咽,也容易消化。它最后变成什么,你也知道。
  • 七七|烂柯人bot
    2022-02-01
    所以,这是一部二幕悲剧,带序幕和尾声,正如我们看到的,历史在重演。一个人在一生中能看到同一出闹剧重演两次、三次,如果你运气好,能在我们这个多事的时代活上六十多年,跳过几个可怕的障碍物的话,你还能看到第四次。每一次跳跃都要使尽你最后一分力气,都使你认为这是你最后一次跳跃了。但是结果是生命还没有完,你可以休息一下,放松一下。接着,他们让你把这出老闹剧再看一次。你不再觉得它滑稽了。但是你周围的人在笑,这种粗俗的表演,年轻人是第一次看到。向他们解释是没有意义的,因为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懂。
  • 奥蒂安斯
    2020-02-17
    能够悲伤也是一种权利,但是这种权利并非每个人都有,至少不是每个人始终都有。
  • 有所不为必有为
    2019-09-09
    虚构成功了,因为在一个极权主义国家里,人是无足轻重的,唯一要紧的是要使国家机器无情地运转。机器只需要齿轮。
  • 今天刷题了吗!
    2013-02-27
    ……我们是否应该把战前大剧院在斯大林直接命令下上演《女武神》 这件事当作他喜爱瓦格纳的证据呢?其实这是宣告他喜爱希特勒。《女武神》的故事太可耻了,值得一讲。 “苏德互不侵犯协定”生效了,我们应该爱法西斯主义者了。我们爱得太晚,但正因为如此,才爱得更热烈。就像一个半老的寡妇爱上了隔壁魁梧的小伙子。
  • 西峰秀色
    2022-11-09
    单独一个人不可能教育或者改变世界上所有其他的人。没有人这样做成功过,就是耶稣基督也不能说他做到了。没有人创造过这样的世界纪录,特别是在我们这个多事的和令人紧张的时代。想要一举拯救全人类的试验,现在看来不免虚无飘渺。……最重要的是,他们都完全蔑视他们打算拯救的人们。如今有谁能严肃地坚持说斯大林对于事物的一般规律有某种概念?或者坚持说他有某种思想体系?斯大林从来没有任何思想体系,也没有什么信仰、观念或者原则。斯大林始终是什么主张更便于他奴役别人,使别人不断处于畏惧状态和犯罪地位,他便坚持什么主张。导师和领袖今天这么说,明天又可以那么说。只要能继续掌权,他从来不在乎自己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