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姑六婆

最新书摘:
  • 豆友213908815
    2022-12-03
    他们关心的是妇女是否合会其所建立的道德规约,而在明代卫道主义的空气下,女性存在的价值就是实践“贞烈”这种极端的道德行为,此种“极端”的礼教观念与南宋以来的礼教深化有关,因此“三姑六婆”的个别形象从南宋开始就被贬低,只是当时尚未出现此集体名词而已。明清法律对妇女采取较为宽松的处分,基本上除了犯奸等重大罪行以外,几乎都得以纳钞收赎,不必监禁,学者称此次乃吊诡之处:诗人对妇女行为的种种严格而不合理的行为规范,使妇女处于卑弱不平等的地位;但在法律上却会考虑女性的质弱,给予女性一种“不平等”待遇。
  • 豆友213908815
    2022-12-03
    二、犯奸明代妇女犯法所受制裁较轻。并多半可以易科罚金,唯犯奸、不孝之罪,不得收赎纳钞,而且必须去衣受刑。而尼姑、女冠一直被以有色的眼光看待,大明律对于僧道尼冠的犯奸更处以严刑。三、害命明代并无针对女性庸医的法条,及至晚明,官方医疗组织又已经严重衰落,礼仪房主管“三婆”的选取、发牌与惩罚,却不负责训练这些女性医疗人员。因此,明代男性医者可以入学医学接受教育,女性则被摒除在外。南宋“诸生子孙而弃之者,徒二年;杀者,徒三年。收生人共犯,虽为从杀者,与同罪;弃者,徒二年半。”······元代···特列溺婴一项,规定“诸生女溺死者,没其家财之半以劳军;首者为奴,即以为良。”明代只规定杀子孙者“杖八十,徒一年半”,未列产婆之罪,而且比宋代处罚较轻。······“如系奴婢动手者,照谋杀家长,期亲律,治以死罪。如系稳婆致死者,即照谋杀人,为从率,拟绞。”显现清代官方在处置稳婆杀婴的问题上,比明代更严格。明人妇女收赎的理由,主要是顾及妇女的名节······曾在中国入狱的中亚人阿里·阿克巴尔说:“在狱中有一个窗口,通过它可以看到(赤身裸体的)女犯。”
  • 豆友213908815
    2022-12-03
    嘉隆以来,社会风气变迁中的先导人物是贵族乡绅,所谓“豪门贵室,导奢导淫”。连一向以维持社会秩序为己任的士大夫,此时亦不免随波逐流······一、服饰打扮明代统治阶级对官吏服制的滥赏,以及官宦之间的僭越,是的服饰制度已无法彻底实行。·····奢侈风气澎湃不可阻挡的态势,无疑对传统社会造成相当的冲击。······晚明许多庶民妇女不受道德礼法的约束,她们恣意追求物质享受,打破了尊卑贵贱的界限,值得注意的是,晚明“女装皆踵娼妓”的现象。原来弘治、正德初年,“良家耻类娼妓”。但明末冶容“尤胜于妓,不能辨焉。”晚明违礼僭越之风盛行,服饰与身份的对等关系不再严密,衣饰成为人们自我展示的慰藉,而妓女处于被观看的环境之中,成为妇女争相模仿的对象,昔日为人所鄙的娼优,今日竟成为服饰风尚的领导者。
  • 豆友213908815
    2022-12-02
    三姑六婆不同于一般富室闺女与妻妾,她们必须自己寻求经济供给以维持生计,但受限于传统社会对女性的约束,可供妇女从事的职业并不多,她们仅能利用特殊的女性身份,······她们的活动,一方面与妇女的日常生活息息相关,一方面也反映了相当的社会需求。······民间所延请的老妇人,往往精通各项技艺,以满足居家妇女的需求,然她们大多不符合所谓的“专业”,往往只是经验丰富罢了。····这些下层妇女亦为整个明代社会图像的构成要素之一,无论在宗教、医疗、商业、方面都具有一定的重要性,但这样一群穿梭于市井的妇人,为何会成为众矢之的、演变成“淫盗之媒”的代言词,···文人的心态亦是重要的关键。
  • 波多贝罗女巫
    2021-12-09
    在青楼妓馆大盛的明末,怎会缺少拉皮条、贪钱财的虔婆?又前述松江的吴卖婆,“日以一帮闲富室为生,工制淫具、淫药,纵酒恣欢”,自此“起家数千金,乘舆出入”。她借着贩卖淫具、淫药,得以累积财富,甚至乘舆坐轿出入大家巨室,着实显示明末社会笑贫不笑娼的社会心态。社会风气是社会、经济、政治、文化与道德等状况的综合反映。明代风气的转变,简单地说是城市商业繁荣所导致的拜金主义与纵欲主义以及追求个性自由的现象。
  • 波多贝罗女巫
    2021-10-20
    从历史的发展来看,宋代尚未出现“三姑六婆”一词,部分官箴与家训,渐将几种妇人归为一类,不过涵盖的范围较为狭窄。宋人笔记中虽然记载了个别的相关资料,但不如明代的多样,也不像元明之后视其有如洪水猛兽而严加挞伐。元代开始将“三姑六婆”合称,惜因资料所限,如今只能略知一二。明代以降,丰富的话本小说与戏曲创作中屡现的“三姑六婆”几乎成为“淫媒”的代称,值得我们注意。因此,本书拟以明代为背景,尝试探究几个问题:第一,“三姑六婆”在明人文献中呈现何种形象?明代士大夫批评她们的同时,又反映了哪些文化意识?再者,这些专属于女性的职业,在明代社会中的实际活动为何?其活动对于当时的妇女与社会产生怎么样的冲击?晚明社会风尚变迁中的妇女又呈现何种样貌?“三姑六婆”在其中扮演了怎么样的角色?逼着首先讨论明代文本中的“三姑六婆”;继而试着分析文本背后所显现的文化意涵,探讨“三姑六婆”的实际社会功能,及其所反映的良性关系等相关问题;最后观察晚明世风变异下的“三姑六婆”。据此可知,由“三姑六婆”探索明代妇女之历史处境与社会环境,实涉及性别、阶级与心态等诸多因素,不论是就妇女史、社会史或文化史的角度而言,都是一个饶富趣味,亟待探究的课题。就妇女议题的研究而言,传统父权体制的社会里,占半数人口的女性,大体附属于男性,不受重视。但随着妇女地位的提升与角色的多元化,性别议题相关的讨论,无论是女性工作权、财产权、参政权,还是身体自主权等问题,渐受大众关注,而我们思考当代女性的角色与地位时,若能从历史的脉络中寻绎,对于两性关系之了解当有所助益。不过,囿于以男性为主体的史学传统,正史中所记载的女性,相较之下罕见芳踪,纵使后妃、命妇或平民女子皆有机会入史,但史传大多集中在贤孝、节烈等懿芳德行的描述,这使得历代的《列女转》往往变成一部悲壮的“列女转”。据学者统计,清初汇编的《古今图书集成闺媛典》所辑存的女性材料中,...
  • 熠熠发光的神经
    2020-06-07
    “三姑六婆”到了明代招致恶评的原因,除了一些守身不净的事例坏了她们的名誉之外,更牵涉到诸多复杂的文化因素。其中最值得注意的是记录者一一士大夫的心态。古代妇女必须依附于男性来获得身份,“三姑”等方外之人,为教化所不及,她们脱离父系社会的体制,摆脱了儒家纲常思想的羁縻,与儒家的核心理念相悖,以致士人不知如何将之纳人他们所建构的社会秩序中。在医疗专业方面,男女医者之间的职业竞争,也让产婆、医婆与师婆呈现愚妄的形象。中介买卖的女性,穿门踏户,更被视为“传播”淫风的重要媒介。所以士人不断地大声疾呼,告诫持家者应痛绝“三姑六婆”的往来,民间善书《太上感应篇》亦云:“士底人家须要清严门户,凡三姑六婆俱宜戒绝。纵有往来,亦当视其人诚端,本杜微之道也。①我们在家训、善书中所见的“三姑六婆”形象,往往失之偏颇,但卫道之士的训示,实显示了知识分子的价值判断,更有助于了解土绅阶级对这一类妇女的看法以及士人痛斥她们的症结所在。其实,士人在批评之余也常透露出确有需要姑婆之处,展现了他们既依赖又厌恶的矛盾心态。是故,记录者的偏好与立场,虽然可能限制了史学研究的方向,但有时亦间接地佐证了当时社会的某些历史特质,有赖史学研究者细加洞察。再者,明人对“三姑六婆”的挞伐,也反映了精英阶层对维持其本身的社会地位感到不安。尤其在晚明社会经济发展多元化的情况下,许多妇女的活动范围渐渐扩大,对居于社会主导地位的男性,产生了某种程度的冲击。“三姑六婆”这一类专属于女性的职业,男性无法介入,不能掌控,这使得想要维持“男女有别”、“男尊女卑”社会秩序的士绅十分忧虑,于是他们再度强调“防闲”,希望以此杜绝“恶源”。明代中叶以来,社会风气改变,传统礼教开始松动,以“情”代“理”的呼声渐起姑六婆”成为其间的催化剂,妇女与其交往实禁不胜禁。而士人期望妇女贞烈”的图像以及符合礼法的社会秩序,与现实生活着实...
  • 熠熠发光的神经
    2020-06-07
    但是面对这般天崩地解的时局,士大夫则表现出守成与创新、循礼与越礼的矛盾。他们一方面受到社会经济的冲击,奢淫之风渐起;但一方面,又必须以卫道为己任,维护礼教之规范。因而也就构成晚明独特的士风,有特立独行的李卓吾,也有忧心忡忡的吕新吾。在这样的矛盾之中,可以发现中国人总是将“情欲德行”分为截然二途、毫元交集的两件事,、但是,我们不禁要问:情欲等于果恶吗?禁欲又一定等于道德高尚吗?晚明“妇人骗”的出现,可说具体透露了社会风气不变的消息。“三姑六婆”也加入其中,最明显的当属盗骗、奸淫与伤命三类。然而部分妇人的恶行却让所有的“三姑六婆”被贴上“淫道之媒”的标签,实有失公允。明末无论皇族、富室、士人,以至于庶民大众皆有呈现出贪婪、淫乱的景象,人们如何要求靠穿门入户营生的“三姑六婆”遵守道德之规范?晚明的道德伦常是否已沦为少数士大夫理想社会的幻影,值得深思。
  • 熠熠发光的神经
    2020-06-07
    总之,晚明妇女无论是服饰穿着的标新立异,或是参与各种宗教、娱乐活动,在风俗变异中的表现,皆不可忽视。城市的富庶与社会的相对开放,确实给妇女提供了更广阔的发展空间。而“三姑六婆”也投入晚明奢华僭越的潮流中,服饰上争奇斗艳,行为举止恣意荒淫。此外,在道德伦理日趋式微的晚明社会,“三姑六婆”不乏使出“尔虞我诈”的手段,以求取更多利益者。
  • 熠熠发光的神经
    2020-06-07
    淫盗。此外,传统中国男女的交往有许多禁忌,儒教将精神与肉体严格区分,两性关系中发乎自然的性欲,唯有在合乎“礼”的管道之下才得以纤解,①或许这也是明代士人对于男女的不当接触,无法容忍的原因之总而言之,中国传统社会结构中,儒家礼法一直居于支配地位,知识阶层的伦常观念一向重视“内外有别”与“男女之防”,“三姑六婆”的穿门入户对礼教秩序的破坏,使得士人对日渐模糊的社会分际感到焦躁不安。因此,明代士人对这些游走四方的女性职业之恶评,反映了知识阶层对于礼教之防的危机意识,也暗示了一股悖离规范的势力正在滋长,并一步步冲撞着理想的伦常秩序。“三姑六婆”在礼教日渐松弛的社会中,无疑是一种情欲解放的催化剂;卫道之土的挞伐,呈现出两性关系的不平等和趋于紧张之情势。
  • 熠熠发光的神经
    2020-06-07
    第二节超越与媒介妇女生活的扩展本节在此所谈的“生活”,是就广义的物质与精神层面而言,希望总结“三姑六婆”在社会、经济各个领域的活动,讨论下阶层的妇女如何从事“三姑六婆”这般女性职业,而获得较宽广的生活空间;又借由其特殊之身份,跨越家与家的界线,提供阁女子与外在社会联络的管道。至于“三姑六婆”对妇女生活的影响,可分两方面来讨论,一为姑婆自身生活与角色的改变,是这些民妇对居家女性可能带来的影响。
  • 熠熠发光的神经
    2020-06-07
    尤其明代发生许多假扮“三姑六婆”等术业女性侵入国阁的案件,使得人们更加注重防闲内外,以杜绝其对居家女眷名节的危害。如成化年间轰动一时的“人妖公案”,即是男扮女装,以精通针消女红而深入国,奸淫妇女。此案相关的记载很多,以陆粲的《庚已编》记述最详。综上所述,“三姑六婆”的活动已与传统女性的角色大不相同,其有违士人理想的社会秩序,所以即使她们实践时人眼中妇女情操的最高表现节烈,也由于其身份之特殊而备受质疑。清代闽人陈恰山在检讨旌表节烈妇女时即曾指出,明季曾经旌表闽县之节如程姐,实为女巫,他说:“女巫出入人家,何事不可为?乃以夫死不嫁而受旌,不嫁则不嫁矣,得无嫁过毕乎?”指出程姐其实是混迹于真正的节烈之中,如此“黑白不分,风化所以日败也”。0可见即使女巫受到了朝廷的旌表,人们对其德行仍多所怀疑此外,知识阶层认为“六婆”不仅对妇女的操守有所影响,亦危及士人的意志。高攀龙(1562-1626)指出宜警觉这些作媒、唱曲之类,因为她们“所知者势利,所谈者声色,所就者酒食而已。与之绸缪,一妨人读书之功,一消人高明之意,一浸淫渐渍,引入于不善而不自知”换言之,若与这些人打交道,会妨碍读书、磨减志气。此点似可印证学者所说,男性因科举失败所引起的焦虑与两性之别所引起的不安之间,有密切的关系。值得说明的是,士大夫对穿梭市井、做一些微不足道之事的“三姑六婆”感到不屑,可是地方官巡察民情时却常需询问她们。尤其古代男女“非有行媒,不相知名”,必须是明媒正娶的婚姻才合乎“礼”。而男女交往的禁忌以及官宦之家的讲求门当户对,皆需要媒婆帮忙物色良配。医疗方面,古代诊断需要望、闻、问、切,贵人妇女则不便望、闻,0宫闱亦不得随意与外界交通,所以宫嫔以下有病,“虽医者不得入宫中,以其证取药而已”;产房一般也禁止男性进入,男性以孕妇的血污不洁,进入会招致晦气。③是故在严明男女之防的时代,妇女...
  • 熠熠发光的神经
    2020-06-07
    “男外女内”可说是中国人对两性关系的基本看法。就明代士大夫而言,社会中理想的两性关系应是男女有别,处处防闲,且建筑在妇女幽闲贞静的基础上。明朝是一个十分重视奖励贞节的时代,我们由明代各式《列女传》所搜罗的妇女事迹来看,除了孝女以外,非“节”即“烈”,说明了当时社会对于妇女的期望。中国古代社会中,礼法和女教是父权统治的主要支柱,于是利用女教约東女子的行为以维持社会秩序,成为精英阶层的重要法则。士人不断地利用女教闰范来要求女子,将“四德”作为她们日常行为的圭梟,以符合其理想的妇女性格——柔顺贞静,使得每一位女子都失去了其他的性格。明代无论官廷女训或士人、妇女所撰的家训,如《范》、《温氏母训》与《女范捷录》等,皆离不开女子四行的范畴。整体来说,明人理想中的妇女,必须符合“四德”以及“正位于内”的要求
  • 熠熠发光的神经
    2020-05-31
    要言之,文人眼中对三姑六婆”的“刻板印象”,是最伤风俗的,尤其会构乱间图,影响妇女的贞操。上人站婆们媒介色情、触犯礼教的行为(如私订、编情等),并劝人如避蛇蝎般地远离,反映了对此等”的嫌与恐惧。类似这样的情绪我们并不陌生,清代言坤反对天主教、基督教的原因之一就与教会对妇女的态度有关,他们教会里“男女混杂”、“相互奸”,谣传育墨堂迷拐幼儿、挖目剖腹,指责教士引诱日女、蟲感人心、败坏风俗,①这似乎与明清批评“三结六婆”的话语如出一辙。总之,“三姑六婆”的负面评价自元明以降大量出现,文人笔下的“三姑六婆”可说是丑态百出。然而姑婆们长久以来即存在于中国社会,她们的工作反映了哪些专属于女性的职业?其于社会中又扮演了何种角色?下ー章让我们一起来探讨。
  • 熠熠发光的神经
    2020-05-31
    两方之争议,一方面认为女子属“阴”,等舞、祭仪之事乃以“阴”求“阴”;另一方面却视这种妇人为“不洁”,以女子举行祭仪会“亵渎神明”,这也是女性在宗教领域中一直遇到的问题,似乎“法术”愈高的妇女,被视为愈污秽由以上的讨论可知,“三姑六婆”当中,无论是属于释道的尼姑、道姑,或是民间信仰的师巫,在明代市井社会里皆非常活跃。她们为人求神问ト、扶箕测命,是人们消灾解厄以及精神依托的媒介,并且多能医治疾病(详见下节),与人们养生送死密切相关。
  • 熠熠发光的神经
    2020-05-31
    淳于衍入宫为怀孕的许皇后看诊,应为我国医学史上最早的女性妇产科医生之记载。唐代以前,女性从事医疗照护的活动,散见各医书典籍,相关之讨论十分匮乏,李贞德的研究,オ为我们提供了相当程度的解答。②古代女性医者大多沾染道教与巫术的神秘色彩。晋朝葛洪的妻子鲍潜光(鲍姑)(309-363),就是一位著名的炼丹家与医者。③据称,女医者的医方多借由神奇的力量而来,如宋代《夷坚志》中记载张生之妻遇到“神人”,自称皮场大王,“授以《痈疽异方》一册,且海以手法大概,遂用医著名,俗呼为张小娘子”;又陵道姑遇一奇僧,教以治百病之法,于是她四处行医,活人无数。④焦竑也载明代有一方土尝在淮西卖药,适值兵变,窜人山中,遇到一位老妇人,自称是完颜氏之医姥,由于金亡避兵来此,于是传授背疮方给他,据说“功效如神”。①我们从方志、笔记中都可以发现诸多类似的情形。而记载中,女性医者所获得的医术,多半学自男性,此处所举明代的例子,反由女医姥传授给男性医者,较为特殊。但无论如何,这些记录都展现了女性医疗人员的神话色彩。学者认为至明清时期,道教求仙的色彩在女性医者执业中逐渐褪色。②不过,我们从话本小说与笔记的记载中,仍可发现清代女医与巫术相结合者。
  • 波多贝罗女巫
    2021-10-23
    小说的虚拟成分虽然较高,但书中的人物形象以及作者的按语,亦能反映出当时的社会生活与作者的思想。实际上,文学作品是社会历史条件下的产物,而且任何文学体裁都难以如小说般广泛地、细致地反映生活,因此梳理中国古代小说也是我们认识古代社会生活的途径之一,故就史料价值而言,历代笔记、小说往往能和正史、文集相互发明。此外,小说、戏曲中的妇女形象也反映了当时社会的一些面向及人们的愿望。这些妇女群像,一方面表达了读者或观众的渴望(不仅是男性的,也可能体现女性自身的欲望);另一方面,作者透过这些妇女形象,表明其社会理想,灌输道德标准,告诫人们远离某些“败类”。所以像“三姑六婆”这一类人物,在清洁的安排发展之下,最终都会受到惩罚。然而讨论古代下层妇女的活动,几乎仅能以来拥有读写能力的士大夫流行啊的文献,所看到的打扮是他们的“一面之词”。虽然文人笔下显现的“三姑六婆”,可能多所贬抑,但我们若试着旁敲侧击地探究这些资料所隐含的意义,并参照笔记、医术、文集、政书与史籍的记载,当能究明这一群妇女在明代社会之情况。因此,任何穿透史料,还原妇女生活的原貌,实为研究者必须谨慎处理的问题。
  • 波多贝罗女巫
    2021-10-24
    要言之,文人眼中对“三姑六婆”的“刻板印象”,是最伤风败俗的,尤其会构成闺阁,影响妇女的贞操。士人怒骂姑婆们媒介色情、触犯礼教的行为(如私订、偷情等),并劝人如避蛇蝎般地远离,反映了对此等“淫媒”的嫌恶与恐惧。类似这样的情绪我们并不陌生,清代官绅反对天主教、基督教的原因之一就与教会对妇女的态度有关,他们诽谤教会里“男女混杂”、“相互奸淫”,谣传育婴堂迷拐幼儿、挖目剖腹,指责教士引诱妇女、蛊惑人心、败坏风俗,这似乎与明清批评“三姑六婆”的话语如出一辙。总之,“三姑六婆”的负面评价自元明以降大量出现,文人笔下的“三姑六婆”可说是丑态百出。然而姑婆们长久以来即存在于中国社会,她们的工作反映了哪些专属于女性的职业?其于社会中又扮演了何种角色?下一张让我们一起来探讨。
  • 熠熠发光的神经
    2020-05-31
    明代女子出家为尼的年经有了更高的限制。洪武六年(1373)语:“女子四十以上始得为尼。”②洪武二十四年(1391)更改为五十岁以上者方得为尼。②而且私创庵院或私自剩度者,“尼僧女冠,入官为奴”,在在显示明政权的宗教限令。明代诸帝对宗教的态度,基本上是严于僧面宽于道,并视女尼、道姑有伤风化而有一连串的禁令。太祖时将“奸尼”不经谳鞫定罪即投之于河:成祖永乐十八年(1420)则因索捕唐赛儿历久不获,虑其削发为尼或混处女道士中,不惜下令尽逮河北和山东境内的尼姑、女道士及天下出家妇女几万人至京。。宣德四年(1429)又因顺天真元观女冠成志贤等请给度,礼部上言曰:成祖时命尼姑还俗,“今日宜遺还父母家”。于是宣宗再次申明妇女出家之禁。正德四年(1509)亦令王府不许僧尼女冠出人官禁及私自建立寺观。②到了嘉靖朝,更大规模地禁毁天下尼寺,不过,仅限于北京、苏州与南京有较强烈的行动。万历中叶,江南又爆发假尼行淫之事,朝廷因而再度査禁。③但是,在神宗生母慈圣皇太后崇佛的情形之下,宫廷佛教渐渐恢复了昔日盛况,甚至带动了京师及周边地区佛教的快速成长;万历时期被视为明末佛教的复兴期,慈圣皇太后实为关键人物之一。熹宗时则曾选精熟经典之持斋者数员,教习宫女作法事,她们行香念经宛若尼姑;也曾欲选官女数十人习玄教,为女道士,但掌坛的宦官李昇等人反对,认为“元(玄)教诸天神将,恐女子无知,惹咎不便”,乃止。明末宫廷里反而欲设尼道,可见熹宗本人对宗教应颇有兴趣,尼道在这种环境下,当不易禁绝。不论尼道之禁绝与否,明廷不许僧尼女冠出入宫禁与禁毁天下尼寺的举动,皆是针对女尼、道姑而来,显现明政权对女性宗教人士的限制与打压。以民间宗教言之,明代民间宗教的各教派中,由妇女创教或为教首者,为数不少,她们有时被称为尼姑道姑,有时行事类似师婆。前述唐赛儿为山东蒲台县民林三妻,少好佛诵经,自称佛母,又谓能通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