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梦

最新书摘:
  • 吕蓓卡
    2013-01-16
    但是在我身上毕竟已出现了某种先前没有的东西:尽管还在提心吊胆,牵肠挂肚,我的心却自由了,变得十分轻松。我认识到,我不再害怕吕蓓卡,也不再恨她。一旦了解到这女人生前心肠多么狠毒,品行如此邪恶,我倒不再恨她了......麦克西姆从来没爱过她,我也就不再恨她。诚然,她的尸体出现了,她那艘名含古怪的预示意义的帆船“我归来”亦已被发现,但我却一劳永逸地把她摆脱了
  • xddxd
    2011-11-26
    曼陀丽是座坟墓,我们的恐惧和苦难都深埋在它的废墟之中。这一些再也不能死而复生。我醒着的时候想到曼陀丽庄园,从不觉得难过。这些回忆按理是不会惹人伤感的。
  • [已注销]
    2011-09-24
    她的秀美是永恒的 她那甜蜜的笑使人终生不忘 她的声音还在某处余音绕梁 她说过的话还留在人们的记忆中 她曾涉足的地方景色依旧 到处都还有她亲手抚摸过的东西 也许柜子里还收藏着她穿过的衣服 上班依然遗留着香水的气味 在我的卧室里 压在枕头底下的那本书 她就曾经捧在手里 我仿佛看见她打开空白的第一页 脸上挂着微笑 一挥弯曲的笔尖 在纸上写下 “ 给麦克斯----吕蓓卡赠 。”
  • 山海
    2020-08-31
    自信是一种我非常珍视的素质,不过我的自信未免有些姗姗来迟。大概是由于他对我的依赖,才最终使我勇敢起来。总之,我摆脱了自卑和怯懦,在生人面前不再害羞,与初次乘车前往曼德利时相比己判若两人。那时我满怀着希望和热情拼命地想取悦于人,可是却因言行笨拙而陷入困窘的境地。正是由于缺乏镇定自若的态度,我才会给丹弗斯夫人之辈留下恶劣的印象。
  • 今天辞职了吗
    2017-09-21
    风住了,午后一片宁静,令人昏昏欲睡。刚刚修剪过的草坪发出浓郁的芳香,像是夏日的气味。一只蜜蜂在贾尔斯的头顶嗡嗡盘旋,贾尔斯一挥帽子把它驱赶走。杰斯珀在太阳地里晒得浑身发热,伸着舌头跑到我们眼前。它“扑通”一声卧倒在我身旁,舔着它的肚子,大眼睛里含着歉意。房宅的直棂窗上阳光闪闪,从那儿我可以看见绿草坪和游廊的映象。附近的烟囱轻烟袅袅,我心里在思量,不知藏书室里是否已按惯例生起了火。一只画眉掠过草坪,飞向餐厅窗外的木兰树。我坐在草地上,能够闻到木兰花淡淡的清香。周围静悄悄的,一片祥和的气氛。远处的海湾里传来阵阵涛声。这工夫潮水肯定已经消退了,那只蜜蜂又在我们头上方嗡嗡作声,停下来品尝栗子花蜜。我心想:“这就是我一直梦想的情景,是我理想中的曼德利的生活。”我渴望一直坐在这里,不说话,也不听别人交谈。永远记住这珍贵的时刻,因为我们享受到了安宁,像头顶嗡嗡叫的蜜蜂一样悠然和倦怠。再过一会儿,情况就会不一样。明日期日,岁月更迭,我们的命运也随之发生变化,再也不能像现在这样坐在一起。有的人也许将远走他乡,或经受磨难,或迎接死亡,未来无根无底、无影无形地铺展在我们面前,也许跟我们所期待和规划的完全两样。不过,眼前的这一时刻固若金汤,是不会变化的。我和迈克西姆手拉手坐在二起,什么过去和未来,对我们都无关紧要。这是一个安全、奇特的时间片断,他过后就会忘掉,永远也不会再想起,不会把这当成一个神圣的时刻。他在谈什么要把车道旁的树丛砍掉一些,而比阿特丽斯表示同意,并加进一些自己的建议,同时还把一片草叶向贾尔斯抛去。对他们而言,这只不过是饭后休息,是一个普通下午的三点一刻,跟任何其他的时刻、其他的日子没什么两样。他们和我不一样,并不想保留和珍存这段时光,因为他们心里没有恐惧。迈克西姆的祖母显得有些不耐烦了,合上眼睛,好像已累得没了精力。这时,她的模样更像迈克西姆了。我猜得出她当年是怎样一副丰姿...
  • Tree hole an
    2017-04-15
    我还记得,曾有一天我看着时钟,心中暗想:“现在是十二点二十分,愿这一时刻永不消失。”我当时闭上眼睛,想使那一瞬间成为永远的回忆。我渴望返回原地,重新捕捉那已经消逝的瞬间,可转念一想,觉得即便拐回去,也不会再看到相同的场景,甚至连空中的太阳也挪了位,投下的是不同的光影。
  • [已注销]
    2016-07-17
    幸福并不是一件值得珍藏的占有物,而是一种思想状态,一种心境。当然,我们有时也会消沉沮丧,但在其他时刻,时间不再由钟摆来计量,而是连绵地伸向永恒;我只要一看到他的微笑,就意识到我俩在一起携手并进,再没有思想或意见上的分歧在我俩之间设下屏障。我俩都深感简朴的可贵,倘若有时觉得无聊,那又何妨?无聊对恐惧来说,岂非一帖对症的解药!自信是我十分珍视的品格,当然在这一生中,我的自信心来得未免太晚一点。我想,最终使我一扫怯懦的因素,是他毕竟依靠着我了。不管怎么说,我总算摆脱了我的自卑、胆寒和怯生的羞态,与初次乘车去曼陀丽时相比,已经判若两人:那时候,我充满着急切的希望,处处为极度的笨拙所掣肘,还拼命想取悦于人。
  • 我家猫猫最漂亮
    2014-05-03
    昨晚,我梦见自己又回到了曼陀丽庄园。恍惚中,我站在那扇通往车道的大铁门前,好一会儿被挡在门外进不去。……于是我就凑近身子,隔着门上生锈的铁条朝里张望,这才明白曼陀丽已是座阗寂无人的空宅。……
  • 我家猫猫最漂亮
    2014-05-03
    ……我会叹口气,伸伸懒腰,侧过身迷惘地望望那轮跟梦境里柔和的月亮迥然不同的灿烂红日以及寂寥清朗的天空。白天在等待着我们俩,无疑既漫长又平淡,不过却充满我们以前享受不到的宝贵的静谧。我们不会谈及曼德利,我也不会跟他讲我的梦,因为曼德利不再属于我们,曼德利已不复存在。
  • 我家猫猫最漂亮
    2014-05-03
    ……我会叹一口气,伸个懒腰,转过身子,睁开眼睛,迷惘地看着那耀眼的阳光和冷漠洁净的天空,者与梦中幽柔的月光是多么不同!白昼横在我俩前天,无疑既漫长又单调,同时却充满某种珍贵的平静感。这是我俩以前不曾体会过的。不,我们不会谈起曼陀丽,我可不愿讲述我的梦境,因为曼陀丽不再为我们所有,曼陀丽不复存在了!
  • 我家猫猫最漂亮
    2014-05-03
    ...I would sigh a moment, stretch myself and turn, adopt opening my eyes, be bewildered at that glittering sun, that hard, clean sky, so different from the soft moonlight of my dream. The day would lie before us both, long no doubt, and uneventful, but fraught with a certain stillness, a dear tranquility we had not known before. We would not talk of Manderley, I would not tell my dream. For Manderley was ours no longer. Manderley was no more.
  • mi4444d
    2015-12-28
    我们再也不能重返故里,这一点已确实无疑。过去的影子仍寸步不离地追随着我们。我们竭力想忘掉那些往事,把它们抛之脑后,但它们随时都会重新浮现。那种惊恐、内心里惶惶不安的感觉发展到最后,就会变成盲目且不可理喻的慌乱。谢天谢地,眼下我们心境平和,但那种感觉很可能会以某种不可预见的方式重现,又和从前一样跟我们朝夕相伴。他非常有耐心,从不口出怨言,即使忆及往事也不说句牢骚话。他一定常常想起过去,只是瞒着我罢了。从他的一举一动我能看得出来。他常常在突然之间就显得茫然困惑,可爱的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得一干二净,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一把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面具模型、一件雕塑品,呆板且冰冷,仍然英俊潇洒,但没有一丝生气。他常常拼命地抽烟,一支接着一支,扔掉时也不熄灭,结果弄得满地都是闪着亮光的烟蒂,似花瓣一般。他接住一个话头就快言快语地朝下讲,情绪热烈,其实言之无物,只不过借以排遣心中的苦闷。据说有这样一种理论:人只有经过磨难才会变得高尚和坚强,因而无论是今生还是来世,如欲得到净化就必须经受烈火的淬砺。这话听起来似乎有些荒唐,但我们却充分领略到了其中的甘苦。我们俩都有过恐惧和孤独,都尝受过巨大的悲哀。我认为,在生命的长河中,每个人或迟或早都会面临考验。我们人人都有各自的灾星,受着蹂躏和折磨,到头来都得与之决战分晓。我们俩战胜了自己的灾星,或者说,我们自认为如此。灾星再也不会来蹂躏我们了。我们渡过了危机,当然身上也留下了创伤。他对灾难的预感从一开始就是正确的,我却像一出三流戏里瞎喊乱叫的演员,声称我们为自由付出了代价。说起来,我已经扮演够了这种离奇的生活戏剧,如能保持眼下的宁静和安逸,我宁愿用自己的五官作代价。幸福并非可以估价的财物,而是一种思想状态、一种心境。当然,我们也有沮丧的时候,但在其他的场合,时间却不受手表的计量,绵亘奔向永恒。看到他的微笑,我就清楚我们正携手并肩一道往前走,思...
  • landbreeze
    2013-08-25
    I thought about being placid, how quiet and comfortable it sounded, someone with knitting on her lap, with calm unruffled brow. Someone who was never anxious, never tortured by doubt or indecision, someone who never stood as I did, hopeful, eager, frightened, tearing at the bitten nails, uncertain which road to go, which star to follow.
  • landbreeze
    2013-08-25
    happiness is not a possession to be prized, but a quality of thought, a state of mind.
  • [已注销]
    2016-07-20
    那天下午,我完全沉浸在幸福里,当时的心境至今记忆犹新。我彷佛还能看见那天下午挂着缕缕绒毛云的天空和卷起白浪的大海;我彷佛重又感到轻风拂面,听到我自己的以及他应和的笑声。幸好初恋的狂热不会发生第二次。那确实是种狂热;另外,不管诗人怎么描写,初恋同时又是一种负担。人们在二十一岁上缺乏勇气,因为琐碎小事而怕这怕那,无端担心。在那种年纪,一个人的自尊心很容易受到伤害,动辄生气,听谁说一句略微带刺的话就受不了。回忆全是辛酸的,我宁愿永远不去理会过去的一切。一年前发生的事整个儿改变了我的生活,我要把一生中到那时为止的一切统统忘记干净。那段生活已经告终,从我的记忆里抹去了。我的生活得从头开始。“你还年轻,差不多可以做我的女儿,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对付你才好,”他说。这时,路面变狭,前面出现一个弯角。他不得不绕个圈避开一条狗。我以为他要放开我了,但他仍然把我搂在身边,转弯以后,公路又笔直地向前伸展,他还是没放开我。
  • jenmy
    2017-05-30
    危机已经降临,我必须面对现实,必须克服由来已久的恐惧、怯懦、腼腆以及绝望的自卑感,把它们抛至一旁。这次若是失败,将一蹶不振,再不会有机会东山再起。人们在大难临头之际,譬如遇到死神或丢胳膊断腿什么的,起初大概并无感觉。如果你的手被砍掉,你可能一时察觉不到自己失去了手,而是觉得手指都依然健在,于是便伸展和摆动手指,一根接着一根,岂不知那儿早已空然无物,手以及手指都没了踪影。不知世上有多少人都是由于摆脱不了腼腆和矜持的自身束缚而持续不断地遭受磨难,不知有多少人盲目和愚蠢地在自己的面前筑起一道障眼的大墙,看不见事实的真相。
  • 吕蓓卡
    2013-01-19
    “她不爱你”她说。“听着,你这老笨蛋……” 费弗尔刚说个开头,就被丹弗斯太太打断了。“她不爱你,也不爱德温特先生。她谁都不爱,她鄙弃所有的男人。她是超乎男女情爱之上的”费弗尔气得涨红了脸:“听着。她不是常常在夜里沿着小径,穿过树林,到海滩上同我约会吗?你不是还坐这等她回来吗?她不是在伦敦跟我一起度周末吗?”“那又怎么样?”丹弗斯太太突然激动起来。“就算她这么干了,那又怎么样?难道她没有权利寻欢作乐?男女之间的情爱对她说来是场游戏,仅仅是场游戏。她曾亲口对我这么说。她去找男人,那是因为她觉得好玩。我再说一遍,她觉得好玩!她笑你,就像她笑话所有其他男人一样。好多次,我等她尽兴归来,看她坐在二楼房间里的床上,笑话你们这些男人,笑的前仰后合,乐不可支。”
  • 泽马
    2012-07-24
    我在书上读到过,人们在谈情说爱时如何装出懒洋洋的娇态,弄得对方无从捉摸,我可不是这种人。什么欲擒故纵,唇枪舌剑,飞眼媚笑,这一套挑逗人的本事我全不会。我就坐在车里,膝上捧着他的地图,任由风吹乱我那一头平直难看的长发。我既从他的沉默中得到乐趣,又渴望听他说话。但是他说话与否对我情绪其实无关紧要;我唯一的敌人是仪表板上的时钟,它的针臂将无情地指向中午一点。时而向东,时而向西,我们在无数小村中穿行。这些村子就像附在岩石上的贝壳,遍缀地中海沿岸。今天我已记不起它们中间的任何一个。我还能记起的仅仅是坐在汽车皮椅上的感觉,膝上地图纵横交错的图案,它的皱边和松散的装订线。我也记得,有一次我曾望着时钟思忖:“此时此刻,十一点二十分,一定要使它成为永久的记忆。”接着我就闭上眼睛,以使当时一刹那的经历更深地印进脑子。等我睁开眼,汽车正在公路上拐弯。一个披黑色围巾的农家姑娘向我们招手。现在我还记得她的模样:蒙着尘土的裙子,脸上带着开朗而友好的微笑。一秒钟之间,我们拐过弯去,再也看不见她了。农家姑娘已成过去,只留下一个记忆。我当时多想返回去,重新捕捉那已逝去的一刻。但我马上又想到,即便真的回去,一切都已不是原样,甚至天空的太阳经过位置的移动也会不同于前一刻;那农家姑娘或许正拖着疲乏的脚步沿公路走去,经过我们面前,这一回不再招手,也许根本没看见我们。这种想法多少使人寒心,感到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