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发奎口述自传

最新书摘:
  • jijiali
    2013-10-25
    说到国民党贪污问题,真的三天三夜也讲不完。在抗战期间由于敌人的出现,情况比较缓和。战后政府机关都在贪污,……我真的拣不出任何干净的层级。
  • 杨博
    2012-09-10
    访谈者问及大同书院特具政治倾向吗,张将军显得不耐烦,但也按捺下脾气回答:‘任何学校能脱离政治吗?我不懂你的问题!教育年轻人的目的是让他们成才以及为国家效力。没有人能远离政治’
  • 月瓦戈医生
    2020-12-11
    我感到有点压抑——李济深恨我,不择手段打击我。那时桂系位高权重。我对蒋先生说,我想去欧洲,他劝我留下来,说不必怕李济深。他说他会通过上海帮会头子杜月笙与张啸林保护我。杜月笙请我去吃饭,我们成了好朋友。他一直待我很好,我不参加考试就领到了驾驶执照,是他帮我从法租界警察局直接领出来的。当然,他不知道我是色盲——分不清红色与绿色。这就是我开车时,旁边经常配备一名司机的原因。我在上海闯过几次车祸,有一次我撞翻了人行道上一个水果摊,我马上赔了钱;另一次我在南京路上撞伤了一名行人。我匆忙下车去警察局,给了一个印度警官一些钱,幸亏我开的是一辆小型奥斯汀车。
  • 半岛铁盒的等待
    2017-10-12
    我没有见到伪政府在广州压迫民众的任何证据。如果确有这类事实,我至今仍相信,涉案的伪府成员一定会受到严惩,首恶枪决,从犯入狱,这是天经地义。没有人抨击广州行营,因为它只是执行中央的命令。民众没有批评我纵容汉奸,也没有人要求我逮捕伪府成员。
  • 半岛铁盒的等待
    2017-10-12
    我没有听到广州民众对汪伪省政府的抱怨与抨击,也没有广州市民对伪政府怀抱恶感的印象。在广州的伪府大员——伪广东省长褚民谊,陈璧君的弟弟、伪广州绥靖公署主任陈耀祖等人我都认识,陈璧君在广州是幸运的——她在广州度过的日子比在南京多。她同日本人打交道是比较强硬的,她就是这种类型的人。据我观察,陈公博、周佛海——这些人我都认识——在上海同日本人打交道比较坚定,陈公博面对日本人时十分敢言;当日本人欺凌上海市民时,陈公博大胆提出异议,这就是上海市民对陈公博、周佛海印象良好的原因。倘若戴笠不在1946年3月死于空难,周佛海会离开监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