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股市十七年

最新书摘:
  • 懒残僧
    2025-01-10
    可是,我们至今仍然没搞懂,1996年和1999年中国股市最低点的市盈率都跌到8倍左右(只不过一个出现在深圳,另一个出现在上海),为什么1996年的股市是“过度投机”、“暴涨”,而1999年的股市是“恢复性上涨”。1999年的6月29日,深沪股市的市盈都达到了48倍左右,按1996年《人民日报》的社论标准是“不正常的和非理性的”,因为它指出,以1996年12月9日为例,沪市市盈率达44倍,深市达55倍,而国际股市绝大多数在20倍左右,“中国股市明显处于过高状态”。那么又为什么说1999年6月“近期市场运行基本正常”呢?在1996年的文章中,投资者踊跃开户是股民跟风盲目入市,而在1999年的文章中,新增开户人数成了推动市场动力的证据。1996年12月沪深两个证交所的日均成交额达200亿元以上,也是“过度投机明显”的罪证。可尽管1997年以来上市公司流通股增加了1倍,但从1999年5月19日以来,日均成交量也达到255亿元啊。怎么又突然变成是正常了的呢?《人民日报》的两篇文章在最后的一部分都列举了许多条措施,只不过1996年是说如何把股价打压下去,1999年又说如何要珍惜来之不易的股指上升,言下之意是如何把股市搞上去。 2003年,已经退下来的中国证监会主席周正庆承认了一个公开的秘密,是他组织撰写了《人民日报》的两篇特约评论员文章。这更是匪夷所思。因为如果特约评论不是由一个人策划的,那么,一个认为50倍的市盈率是过高,另一个说是正常,也可理解。可同是一个人,在两年多的时间内,对几乎相似的数据和情况,可以作出完全相反的判断,这是“不正常的和啡理性的”。在这种状态下,要股市正常和理性也是困难的。事隔两年,彻底大转弯的不仅是《人民日报》评论员文章,还有1999年9月8日的一项决定,那就是允许国有企业、国有资产控股企业、上市公司投资股票,而就在1997年5月21日...
  • 懒残僧
    2025-01-10
    深圳邻近亚洲金融重镇香港,它所在的地域广东又得改革之先机,要比当时正欲或苹起飞的上海,在市场意识方面成熟得多。如果不是出了“8·10”事件,上海股市在几车之内是很难超越深圳的。1992年8月7日,深圳市宣布当年发行5亿股公众股,发售500万张抽签表,中签率为10%,每张签表可以购1,000股。在大牛市中,新股是扬的宠儿,如何公平公政发行确实不是容易的事儿。由于每张身份证可花100元买一张抽签表,全国各地大量的身份证寄往深圳,据说上百万外地人涌人了这个常住人口只有60万的城市,各售表机构门前提前3天就有人排队。到了8月9日早上,排队人数可能已达100万,当天晚上9时,500万张抽签表售完。未获得抽签表的人群目睹了种种不公正和腐败行为后涌向市政府,午夜12时后,警察与示威者发生冲突,到处是石块、汽水瓶、催泪瓦斯、水炮、电棍,汽车、商店被烧被砸,混战持续了4个小时。事后调查,至少有10万张以上的抽签表被内部藏留私买,涉及金融系统干部职工4,000多人。尽管事后朱镕基副总理认定“8·10”事件是“一次技术失控事件”,但深圳市市长郑良玉曾在公众面前泣不成声,他12月16日转任江西省副省长。随后,市委书记李灏被调回北京。
  • 懒残僧
    2025-01-10
    总而言之,如果想了解中国证券市场的发展、变迁以及中国证券市场的参与者和上市公司,这本书提供了一份详实的记录和分析。作者的记录富有历史感,更具有现实感。现实感从何说起呢?白本书在2006年出版之后,中国证券市场的监管有了很大的发展,尤其是股权分置改革以及去年开始的对国内证券市场的丑陋行为给予的严厉打击和惩罚。但仍有遗憾之事发生,例如今年两会期间,很多机构投资者包括Q「II都收到了有关方面的“建议”,建议在两会期间每天的净卖出额分交易所设定上限。在我看来,这些建议只能引起市场不必要的恐慌,也反映出过去多年监管者虽然对自已的角色定位有进步,但任重而道远。本书提供的冷静反思和现实指导,对任有一个想在中国股票市场尤其是A股市场想有所作为的投资者来说都至关重要。
  • 懒残僧
    2025-01-11
    过际久霖的企业家范登博在《通向新世界的小门》中说,陈粉处收购相关企业,希望成为中国第一家将生产储油设施和最终的纜等首为体的综合性年团公司。陈久摆是个出色的投行人才,为⑧买新加坡石油公司的股份,获卷李光耀资政烙访华时,他城订了同前班的头等舱机票,这样就可以与李光耀“无意”中相遇,李光耀对他也颇为欣赏。但仅仅购买20。6%新加坡石油公司股份就需要8。5亿新元以上的资金,这让实力不济的中航油难以为继。陈久霖铤而走险,寄希望于在石油衍生品市场上赌一把,获得急需的现金。陈久霖根本没有这方面的专业知识,只得听任无能的手下操盘,石油价格飙升时,中航油却把宝押在油价下跌上,面临巨额亏损之后又决定改变方向,把赌注押在油价上涨上,等来的却是油价暴跌。这等于被打了正反两面耳光,损失极为惨重,亏损了5。5亿美元,导致中航油约7,000名股东血本无归。在这整个过程中,陈人霖依赖的投资工具竟是一本《易经》,这让人想起晚清的官僚面对洋人的坚船利炮徒呼奈何的境况。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中航油曾自称有三个层次的风险管理,采取中西监管相结合的方法。公司设有一个风险管理委员会,由一名独立的主管和四名高级官员组成,还有一批独立董事负责审查公司业务及一系列风险政策问题。这样的公司治理结构当然很完善,但它并不能阻止公司走向崩溃。中航油的高管蓄意蒙骗投资者,公司本来应当报告2004年第一季度税前亏损640万新元,第二季度亏损5,800万新元,第三季度,其税前亏损已高达3。146亿新元。然而,中航油发布的报告却是前三季度都是置剂的,分别为1,900万新元、1,930万新元和1。130万新元,据此税前盈利总共4,960万新元,而实际上会计账目应该反映的是亏损3。79亿新元。颇为可笑的是,2004年中航油年报确认,公司净亏损8649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