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者

最新书摘:
  • softuncle
    2020-04-23
    一切反抗中,世人厌恶不速之客的同时,必定把自己身上某个部分完全而瞬时地附着进去,从而暗自引进某种价值判断,哪怕无所为而为之,也将其坚守于危难之中。至此,他至少缄口不语,沉溺于绝望,哪怕有人断定其中某种不公正的状况也被接受了。缄口不语,让人以为不作判断,一无所求,在某些情况下,确实毫无欲望。绝望,正如荒诞,是有判断的,一般情况下,什么都想要;个别情况下,什么也不想要。沉默昭昭在目。但一旦开口,即使说“不”,也是有所求和作判断。极而言之,他若必须被剥夺他们所谓的这种排他性的认可,比如他们的自由,那便是接受最后的垮台,即死亡。“宁站着死,不跪着活。”(伊巴露丽名言)因此,个体决意捍卫的价值并不仅仅属于其个人。至少必须由所有的人构成这种价值。造反中,个人在他人身上超越,从这个观点看,世人的利害一致性是形而上的。只不过当前这种互助性仅产生于锁链之间。我们已经能够记载模糊的价值产生于造反所处的界限,现在要寻思这种价值是否在造反思想和行为价值的当代形式中得以再现,如果找得到,就要落实其内容。但在追究之前,定要看清这个价值的基础就是造反本身。世人的利害一致性建立在造反运动上,而后者反过来只有在此类互动关系中找到根据。在此期间,造反精神率先推动思考,首当其冲即是浸透着世界荒诞性及其表象凋萎。在体验荒诞时,痛苦是个体的。造反运动一旦开始,造反意识便是集体的,成为大家的冒险。因此,具有奇特性思想的第一个进步便是承认与所有的人分享这种奇特性,承认人类现实就整体而言因与自己与世界有距离而痛苦。考验单独个体的苦难变成大众集体的瘟疫。在属于我们的每日考验中,造反所起的作用等同于在思想范畴的“我思故我在”所起的作用:不言自明嘛!
  • 白爷爷
    2020-03-14
    马克思身处十九世纪的英国,正值土地邊本向工业资本过渡,由此造成种种贫困悲的景象。他有很多材料可以对原始资本主义作出精辟的分析。至于社会主义,他从法国革命获取了一些教益,但与他的学说相矛盾。除此而外,他只好谈论未来,而且谈得相当抽魚。因而,他在其学说中将最有价值的批判方法与最有争议的空想敷世说合在一起,这期不足为怪了。不幸的是,根据定义,他的批判方法应当使自已适应现实,却来越与事实脱节,因为它想忠窦于预曹。
  • 獨頑癡
    2017-01-18
    怨恨被塞勒确切地定义为自我毒害,在与世隔绝的状态中长期委靡不振。相反,反抗激励生命,帮助他摆脱现状,使静止的死水波涛滚滚。相反,论及反抗的起源时,有条原则便是活动过多与精力饱满。社会中,惟有理论上的平等掩盖了事实上极大的不平等,才有可能出现反抗精神。在荒谬的经历中,痛苦是个人的。一进入反抗行动,痛苦则成为集体的,成为众人的遭遇。
  • metaphor
    2015-11-28
    这位造物主创造了世界与死亡。我们应当憎恨他,同时通过禁欲否定他的创造,直到戒除性行为而摧毁他的创造。因而这是一种骄傲而反抗性的禁欲。
  • metaphor
    2015-11-28
    人的一切不幸皆来自希望,因为希望使人脱离城堡的宁静,让他们期待拯救。这种不理智的行动造成的后果仅仅是打开已经细心包扎好的伤口。
  • VeraTulips
    2012-02-28
    这些不屈服的人抛弃了奴隶地位,肯定自己与主人平等,他们自己这时也想成为主人。
  • VeraTulips
    2012-02-28
    自从人不信仰上帝,也不相信生命不死,他便对“活着的一切负责,对生自于痛苦并注定要为生命而痛苦的一切负责。”要从他那里,而且只从他那里找到秩序和法则。于是开始了被天主弃绝的人们的时代,他们开始精疲力竭地寻求这样做的理由,漫无目的地怀旧,心中思索着一个问题,一个最痛苦而令人心碎的问题:“我在哪里会感到自己是在家中?”
  • VeraTulips
    2012-02-28
    直到陀思妥耶夫斯基与尼采为止,反抗所针对的是一个残酷而任性的神,这个神毫无道理地更喜欢亚伯的牺牲而不是该隐的牺牲,从而由此引起第一次谋杀。陀思妥耶夫斯基在想像中而尼采在事实上将反抗思想的范围过分延伸,甚至将矛头指向爱神。
  • VeraTulips
    2012-02-28
    人们妒羡自己所没有的东西,而反抗者则保卫已拥有之物。他不仅仅索要他不拥有或被剥夺的东西,而且他的目标是让人承认他拥有的东西。
  • momo
    2019-11-24
    他自己的奴隶地位。反抗行动使他比单纯的拒绝走得更远,甚至超出了为其对手确定的界限,如今要求以平等的身份对待自己。这种难以遏制的最初的抗争逐渐使人与抗争融为一体,使其一言一行均表现出抗争。他想让人们尊重他身上的这个部分,并将其置于其余切之上,钟爱它胜过一切,甚至生命。这个部分对他说来成为至高无上的财富。奴隶以前处于委曲求全的境地,现在一下子要求获得“一切”,否则便“什么也不是”。他的觉悟随着反抗而苏醒。
  • 白爷爷
    2020-03-14
    马克思主义的无神论是绝对的。但它使至高无上的存在恢复为人的水平。“对宗教的批判导致了一种学说,人对人说来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从这个角度来看,社会主义就是要使人神化,具有传统宗教的某些特点。【打着否定神的旗帜,述说着人人平等,告诉所有人“人神化”的可能性,用另一种强调均等机会的方法让所有人得到参与感,民主感,拥有希望,却最终仍然是更恶劣的神化将要被设置为“神”的人。是一种表面化的遮掩式的否定宗教否定神而内核与一开始否定的宗教无异的大型宗教的周全的欺诈行为。】
  • 一颗小牙
    2020-07-20
    反抗者诉求什么?诉求相对的自由与相对的反抗权利。其实,反抗者根本不诉求完全自由,与之相反,谴责完全自由,并非质疑无限权力,而且允许高高在上者践踏被禁止的界线。反抗者远非诉求普遍独立性,而要求大家承认,只要有人存在的地方,自由有其自由的限制,此限制恰恰就是此人有反抗的权利。反抗之不妥协性的深远道理就在于此。
  • 一颗小牙
    2020-07-20
    何谓反抗者?加缪指出,所谓反抗者,起步时,是个体反抗者。他首先说“不”,是拒绝而非弃绝,但他也是个说“是”的人。这个“不”,意味着一条边界线的存在,否则就越出自己的权限了。说到底,边界线奠定权限。这样,反抗者既肯定边界线,又掌握一切并将其维系在边界以内,就是他自我肯定拥有某种价值。于是向这个世界说“不”,向其本质的荒诞性说“不”,向威胁世人的抽象概念说“不”,向别人为我们准备的死亡文化说“不”,
  • 獨頑癡
    2017-01-18
    一切特立独行的人格都意味着强大。
  • VeraTulips
    2012-02-28
    反抗不创造任何东西,表面上看来是否定之物,其实它表现了人身上始终应该捍卫的东西,因而十足地成为肯定之物。
  • 黑貓十一
    2022-09-15
    民众软弱无力时,规则则趋于名存实亡,压迫便猖獗起来。这样,有罪的是民众,而非权力,因为权力的原则是没问题的。如此极端与血淋淋的矛盾只能由更加极端的逻辑加以解决,并在沉默与死亡中接受这些原则。
  • 苜蓿白鲜
    2017-04-30
    ……基督来到世上要解决两个主要问题:恶与死亡。这也正是反抗面对的问题。
  • 从声
    2019-07-08
    我们希望爱情永存,但晓得它不会永存。即使出于奇迹爱在整个一生中持续存在,它仍然是不圆满的。我们想让爱永存,这种需要永远不会满足,此时,如果晓得世上的痛苦是永恒的,我们将会更好地理解这种痛苦。似乎伟大的灵魂有时更为惊恐的不是痛苦,而是痛苦不会持久。由于缺少持久的幸福,漫长的痛苦可能会成为命运。然而不是如此,对我们最剧烈的折磨有一天会停止。在经历过那么多失望之后,一个早上,一个难以抑制的渴望生活的愿望向我们宣布,一切都已结束,痛苦与幸福一样都没有意义。人们渴望拥有,这不过是想持久生活下去的另一种形式。正是这种渴望引起了对爱情软弱无力的妄想。没有一个生命,即使是我们最热爱的而他又最热爱我们,能永远为我们拥有。完全拥有一个生命,而人在一生中始终心心相印,忠贞不渝,这种要求是不可能的。对拥有的追求是难以满足的,在爱情消逝后仍会存在。于是,爱就是使爱的人耗尽心血。
  • 从声
    2019-05-16
    彼此相爱的人,如朋友、情人,都知道爱不是一闪即逝的,而是为了最终的相互认识与和解而在黑暗中进行的长期而痛苦的斗争。如果说历史上的美德由于表现出耐心而为人所认识,真正的爱情与仇恨有同样的耐心。
  • 鱼雷
    2020-02-02
    在审视马克思主义失败之前,恰恰必须指出正是伦理要求构成马克思的真正伟大。马克思把劳动及其不公正的衰退和深切的尊严置于自己思考的中心。他奋起反对把劳动浓缩为商品,进而反对把劳动者视为物品。他提醒特权者时指出他们的特权不是天赋神权,他们的财产不是永恒的权利。马克思使那些特权者心虚,无权心安理得拥有财富,以无与伦比的深刻性暴露:一个阶级的罪恶不在于拥有多大的权力,而在于利用权力为一个平庸且无正派的骨气的社会服务。我们之所以感恩于他的这个思想,这与我们对时代失望有关,但这种失望比一切希望好得多:当劳动已经成一种衰退,那就谈不上生命了,尽管劳动覆盖生活的全部时间。不管这种社会如何吹嘘,谁能安心睡觉呢?明明知道往后这个社会从千百万心若死灰的劳动者身上获取平庸的享乐时,谁能心安理得呢?马克思为劳动者诉求真正的财富,不是金钱财富,而是赋闲和创造的权利,排除种种表象,他是在要求提高人的质量。就这样,人们可以坚定地说,他决不想把人的价值贬得更低,因为有人正以马克思的名义硬说他把世人看扁了。马克思有句名言:“一个需要不正当手段的目的,不是一个正当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