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式家具之前

最新书摘:
  • 寒鲲
    2024-12-22
    可以说,画障,或曰图障、障子,一旦脱离开屏风,即可以成为独立的挂轴,其展挑方式以及装裱形式便都是从行障直接演变而来。而屏风与障子名称之合与分的演变过程,正包含着挂轴的产生过程,这一过程一方面适与家具的发展同步,另一方面,又与绘画史中文人画的成熟与兴盛密切相关。明清时代,屏风随着室内陈设格局的改变而不断变化,它上承宋代已有的“铺殿花”意趣,又在题材和质料等方面都更多装饰意味,以至于几乎全部进入工艺美术。原本与屏风画同属的绘画艺术则与屏风日渐疏离,其中的文人画更是完全独立其外。高坐具发展成熟时代的室内陈设,文人情趣自是依凭挂轴的形式来传达,此则近乎文人画的一统天下了。
  • 寒鲲
    2024-12-23
    不过以士人对古典的依恋而不免把过渡期一再挽留,虽然终于缓慢走进高型家具为绝对主流的时代,但低型家具时代的若干遗风却始终没有完全从时尚中淡出。它成为一种程式化的叙事语言,或图像学中的一种符号,保存在诗词里,绘画里,不仅使作品不失高古之标格,且总在指引后人对古典的持守与传承。但即便如此,保守古意的坐榻凭几的艺术形象也不再有跪坐的姿势,这便是《鸡肋编》亦即宋人眼中“古人”与“今世”的界限。
  • 寒鲲
    2024-12-22
    两周以后,俎的意义及其使用都有了大的变化,不过它仍为家具史保存了若干古老的记忆。比如立板式足的中央挖作尖拱,便是后世壹门的渊源之一。又比如曾侯乙墓和信阳长台关二号墓的大房立板式足顶端作成圆卷:或向内,或向外,总之是使上边有一个平滑的接触面,同时又为极简的造型添助了一点自然而柔和的变化。后来明式家具中的宝座及椅子搭脑正中出现的向后卷转的所谓“卷书”,此即其雏型。
  • 寒鲲
    2024-12-22
    中国古代建筑以框架结构体系为主,且以此贯穿始终。在框架结构中,任何作为空间分隔的构造和设施都不与房屋的结构发生力学上的关系,因而在材料的选择,形式和构造等方面都有完全的自由。
  • 寒鲲
    2024-12-22
    《诗》的修养使当时不同政权之间的交往弥漫着温文尔雅的空气,文化的传播便依靠着对礼的认同而畅通无阻,五百多年的动荡中,其实还深藏着一种生活秩序的稳定。当然家具本来是为适应日常生活的需要而创制出来,然而它注入了礼的内容之后,即要以制作的精美和陈设的位置来维系一种高贵的姿态,种种奢华便好像都是为了一种精神而存在。
  • 寒鲲
    2024-12-22
    作为生活用具的两周家具自然也多具有礼的内涵,而我们今天能够看到的实物多是当日属于宝塔尖上的精华,这一点便更见得鲜明。在此意义上也不妨说,两周家具是以艺术史的方式叙写的社会生活史的一叶篇章。
  • 方外烟波客
    2012-05-03
    可以说,那时候的家具制作是用着几乎相同的艺术语汇在讲述对美的理解,其中自然反映了一种共同的理念,亦即对礼的认同而畅通无阻,五百多年的动荡中,其实还深藏着一种生活秩序的稳定。当然家具本来是为适应日常生活的需要而创制出来,然而它注入了礼的内容之后,即要以制作的精美和陈设的位置来维系一种高贵的姿态,种种奢华便好像都是为了一种精神而存在。
  • 989
    2012-02-06
    《列女传》是屏风画的传统题材,《列女传》本来即为图画屏风而作。刘向《七略别传》:“臣与黄门侍郎歆以《列女传》种类相从为七篇,以著祸福荣辱之效,是非得失之分,画之于屏风四堵。”列女传的编撰,其实也包含着对前此屏风图画的遴选与整理,《汉书》云成帝幄坐屏风有纣醉踞妲己作长夜之乐,《列女传》卷七《孽嬖传》中的《殷纣妲己》,即此。题材相同或近似的绘画作品中,容易见出异同的标志性特征,可以说是舆服之细节。作品为人物选取的服饰,与见载于文献的舆服制度自然不会完全相合,它本来是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即在真实的基础上加以艺术的表现,或略取其形,或略师其意,或文或质,或繁或简,而文与质、繁与简之间的取舍,总要考虑它的意义明确,流行时间比较长久,适用范围比较宽泛等因素,如此,在理解与认同的基础上,才便于传递信息而与观者取得共鸣。
  • 方外烟波客
    2012-05-03
    一些图案的寓意我们尚不能准确把握,却总可以感到它是以温和的态度演绎自然,看取人生,其中充溢着生命的喜悦,而与人的生活特存一种亲昵的沟通。……古老的样式其实始终在不断的复古和复古的创造中延续生命。后来高足坐的时代引起的家具变化自然是革命性的,但造型以及工艺制作的基本要素依然可以在古典的记忆里找到智慧之源。
  • 方外烟波客
    2012-05-03
    可以说,两宋是养育“士”气,即士大夫之气韵的一个黄金时代。士人在氏族生活中,以山水、田园、花鸟,以茶以香为语汇,用想象和营造别为自己酝酿了一个独立的小天地。他们在这里收藏情意也收藏感悟,并在感悟中化解尘世中常会有的种种失意。文房诸器便是这一份心之收藏的物化,而桌子的出现则为器具的陈设提供了最为合适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