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大战略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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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爱娇2023-04-11指南针……能行你所在的地方为你指出真正的北方,但对于你前行路上将要遭遇的沼泽、沙漠和峡谷,它不会给出任何建议。如果在前往目的地的过程中,你只会闷头向前冲,不顾障碍,必将陷入泥淖,一事无成……那么,即使你知道真正的北方又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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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倒翁2020-03-03“大战略”一词定义为无限远大的抱负与必然有限的能力之间的结合。如果你寻求的目标超出了你的能力,那么你迟早要调整目标以适应能力。随着能力的提升,你可能会达成更多的目标,但不可能达成所有目标,因为目标是无限的,而能力则永远存在界限。无论你在两者之间达成什么样的平衡,现实和理想之间,也是你当前所处的位置和你的目的地之间总会存在差距。只有当你在可操作的范围内,将现实与理想之点连在一起(尽管它们之间存在差距),才能称之为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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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飞鸿2022-06-12Proportionality comes from what grand strategy is: the alignment of potentially infinite aspirations with necessarily limited capabilit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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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飞鸿2022-06-11Clausewitz died in 1831 before finishing On War, leaving us with a huge, unwieldy, and contradictory book, a close reading of which, I warn my students, risks mental disorientation: you can wind up unsure of what he said and with doubts, even, about who you 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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巭月半2021-12-07然而,這樣說就是假設我們好似在走一條道德的鋼索,跌落下去對不管哪一邊來說都同樣令人感到遺憾。但是,柏林在一九五○代初期的時候,就已經得出政治就是兩極化產物的結論,其兩端對於自由具有無法畫上等號的概念。其中一端認為人需要擁有自由,因為人要利用自由來做出選擇,並將這些選擇交給某些更高的權威,無論那是一個群體、一個黨、一個國家、意識形態,或甚至一種理論。另一端,則認為個人要保留自行做出不受他人干涉的選擇的自由。柏林將第一種自由稱為「積極的自由」(positive liberty),這樣說並不是一種褒獎。這種自由如果被用到最極端,就會引發暴政,用消音的方式來剷除矛盾。第二種,則是「消極的自由」(negative liberty),這種主張不受他人干涉的自由,這種自由會培養出矛盾,帶來眾聲喧譁,誰都不聽誰的世界。這種自由缺乏一只羅盤,它會造成漂流,視野狹隘的地域主義,最終甚至導致無政府主義。在本書中,積極的自由就是刺蝟想辦法要率領狐狸。老年時代的伯里克利、凱撒、奧古斯丁、腓力二世、英王喬治三世、拿破崙、威爾遜,還有二十世紀的極權主義統治者,這些人完全清楚明白世界運行的道理,但他們偏偏就是要用蠻力剷平自己眼前的天然障礙,來迎合自己的喜好。人們遭到剷除,結果僅僅是讓少數幾種不同程度的「自由」出現,最好的情況是幻想破滅或所有物遭到剝奪,最糟的情況則是受迫為奴或遭到滅絕。消極的自由就好比帶著羅盤的狐狸,譬如年輕時代的伯里克利、屋大維、馬基維利、伊莉莎白一世、美國的開國元勳、林肯、薩里斯貝利,還有尤其是羅斯福,他們都懂得心懷謙卑,不會輕易斷定前方會出現什麼樣的事物,他們也都擁有彈性,能視情況做出調整,有足夠的聰明才智去接受(或甚至懂得去利用)前後不一致的事物。他們尊重天然的地理障礙,在允許的範圍內為自己創造選擇,他們還會細心的衡量做出選擇之後的結果。這兩種自由需要彼此跨越到另一方,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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巭月半2021-12-03“人类追寻的终极目标可以有非常多种,而人仍旧能完全保持理性”,柏林如此认为:“就是有能力去了解……从彼此身上看见亮光。”若非如此,文明将存在于一个“看不透的泡泡”里,位于泡泡外的人无法了解。“不同文化之间在时间和空间上所做的相互交流之所以能够发生,唯一的原因在于,人们能够理解并认同是什么使人之所以为人,而这为他们搭起能够彼此沟通的桥梁。但我们的价值观终究是属于我们自己的,别人有别人的价值观。”这里,藏着容忍的根源,“同样属于教条式的不同信仰之间,终究无法化解彼此歧见,以及一方压倒另一方的完全胜利,现实中无论如何是不可能的。从过去一直到现在,能够明了这些而相应而生的想法,就是容忍”。从这里我们可以延伸得出一个痛苦的推论,个人在面对来自公共事务的要求和期盼保有私人生活领域的时间,必得要经历一番拉扯,只有自愿生活在高柱上的中世纪隐士,才能完全摆脱政治。也或许,并不是没有各项原则都能够和谐共存的其他世界,但,“我们生活的是这个世界,我们所信、所行,都必须是在这里”。马基维利打破了人们对于确定事物的渴求,并示范给我们看要如何做。“世界自有了光以来,这个两难就一直存在着,从来不让人们平静过日子”,柏林轻巧的下了一个结论,“但我们已学到要如何与之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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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吴2020-05-08那么,为什么那些当权者不具备这种灵活转换的能力呢?在历史的一端,为何薛西斯一世和阿尔达班看不到这种灵活转换的必要性?在历史的另一端,为何泰洛克研究的专家会如此轻易地将自己归为狐狸或刺猬,而不是两者兼而有之?如果林肯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普通人每天所做的事情,那么我们为什么会将他视为卓越的领导者呢?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常识就像氧气一样:越住高处走,它就变得越稀薄。在电影《蜘蛛侠》中,蜘蛛侠的叔叔曾对蜘蛛侠说过一句令人难忘的话:“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但能力越大,做错事带来的危险也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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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吴2020-05-08这正是《论大战略》一书想要防范的。为了写作本书,我将大战略”一词定义为无限远大的抱负与必然有限的能力之间的结合。如果你寻求的目标超出了你的能力,那么你迟早要调整目标以适应能力。随着能力的提升,你可能会达成更多的目标,但不可能达成所有目标,因为目标是无限的,而能力则永远存在界限无论你在两者之间达成什么样的平衡,现实和理想之间,也就是你当前所处的位置和你的目的地之间总会存在差距。只有当你在可操作的范围内,将现实与理想之点连在一起(尽管它们之间存在差距),才能称之为战略。 那么,大战略中的“大”字何来呢?我认为,它是指涉及的损失。作为一名学生,如果你早上多睡20分钟,可能对你的生活不会产生太大影响,代价不过是吃不上一顿热乎乎的早饭,而只能在去上课的路上随便啃一个冷面包。然而,想想把这20分钟用在课堂上,你会学到什么东西,你学到的东西与你正在学习的其他课程之间有何联系,会对你的专业和学位产生什么样的影响,你如何使这些知识增值,并将其发展成为一份职业,甚至在你去上课的路上有可能会遇上你的此生挚爱,考虑到这些因素,你多睡20分钟的损失就大大增加了。战略会变得愈加宏大,即使它们只是对特定的个体而言。有人说,只有国家才有大战略,普通人并不具备,这是错误的。无论在何时何地,无限的目标与有限的能力之间的组合都是必不可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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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爷爷2020-04-18“我们的属邦将会习于平等地与我们交往,⋯⋯一旦法庭的裁决或者帝国赋予我们的权力与他们所认为的正义相抵触,他们就会忘记帝国予他们的大部分利益,不再怀有感激之心,任何局部利益受损都会使他们心生怨假。而假如从一开始我们就置法律于不願,光明正大地满足自己的责欲,他们反倒没有那么恼恨。”成功的让我产生了疑惑,要怎么平衡这两者之间的关系,不矫枉过正?(好像用词不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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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_o煎饼果子2019-07-05净评估:1. 彻底获取信息;2.去除不真实信息;3.加工信息看到本质;4. 敌我双方的比较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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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_o煎饼果子2019-07-05刺猬思维:固守单一目标,固守原则 e.g. 波斯皇帝薛西斯一世被希腊击败狐狸思维:随时随地调整战略对策 e.g. 李自成的流寇主义from:以赛亚·柏林.1953. 《刺猬与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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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_o煎饼果子2019-07-05所谓战略,就是目标与能力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