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爱情

最新书摘:
  • 青于蓝
    2023-12-31
    四张伟健打电话大骂黄海涛。 “黄海涛,你真是个十足的、彻头彻尾的笨蛋!你真给我党我军丢脸!你怎么就那么没风度?你跑什么跑,像个临阵脱逃的败将! “我说话你别插嘴,否则别想让我再帮你。你少给我来这一套,我不是看在老乡的分上帮你,我是因为咱俩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才帮你的,免得你到嘴的鸭子再飞了。 “你跑什么?你是艾楠艾小姐名正言顺、堂堂正正的男朋友,怎么你倒搞得像个侵略者?“噢,你的女朋友是个引不起任何人注意和兴趣的丑丫头,你就安全了?就幸福了?至今仍有人冒着风险打你女朋友的主意,说明你女朋友有质量,有档次,你该骄傲和自豪才是啊,怎么堂堂的上尉军官把自己搞得像个山沟里的农民。“你真是个浑蛋!对付不了侵略者,就诽谤自己的女朋友!别人对艾楠感兴趣,对她献殷勤,那是别人的事,跟艾楠有什么关系?“那当然了,如果有男人对我感兴趣,我幸福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拒绝?你真小看我了,我跟我老公照样这样说。“黄海涛,我可是好心好意提醒你,别光顾着吃醋了,把自已搞得那么没风度,把自己的女朋友往别人怀里推。
  • 哟呀哦的苹果酒
    2021-11-08
    父亲知道,二大爷的成匪和祖母的死法,都让大爷不能忍受。现在方圆几十里,没有人不知道他们家的这两档子著名的事。搞得他和大爷在附近打工都不自在,总有人在他们的背后指指点点嘀嘀咕咕。我父亲尚好,人小面亦小,我大爷就不行了。尤其是于家集大爷老早就定下的娘妇彩妮家的退亲,把大爷最后的一点自尊扫荡空。大爷放弃了对故乡的最后一块心思,帯上他的小兄弟我的父亲,要离家远远的,找个队伍把自己卖丁卖出去。
  • 反击
    2021-06-10
    其实,要让我这个旁观者公平地说一下,我认为,我父亲的老家,也就是我的那些堂哥堂姐,这些一年四季挂着一身粗布衣裤的农村亲戚,即便是排着队来,排着队走,扛走大包,拖走小箱,他们从我当政委的父亲那儿得到的还没有我母亲的娘家,也就是我在青岛的舅舅和姨妈,这两个城市亲成一家得到的多。我发现,城市人和村人最大的差别,不在于口音,也不在于穿戴,而在于为人处世的方式和方法。农村人大喊大叫,城市人不动声色;农村人为一个针头一条线脑能计较出脸红脖子粗的效果来,城市人却决不为一国一垣的得失而轻举妄动。世上的便宜总是属于那些能沉得住气的人。城市人能沉得住气,农村人就不行。我的乡下的堂哥堂姐们,他们对我们家的向往是一年四季裸露着的。他们高喊着“走哇,到三叔家吃大盘子去呀!”没头苍蝇一般,嗡嗡地来,嗡嗡地走。他们没有明确的目标,也没有远一点的打算,他们给什么吃什么,给什么要什么,不挑也不嫌弃。他们最出格的事也就是顺手牵羊地塞上一条毛巾、巾或枕巾,掖走一块肥皂、香皂或一盒带过滤嘴的好烟。他们基本上沿袭了北方农村收枣的方法,站在枣树下,抻着脖子举着头,抡圆了杆子阵乱打,能打多少算多少,打下多少是多少。有枣没枣反正都要打几杆子。我的初中生的大地说,要不怎么管他们叫农村老杆呢。老杆,老杆,打枣的老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