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話中的陰影與邪惡

最新书摘:
  • Ms. Zheng
    2021-05-22
    如果你分析年长者,通过他们在生命前半期开生命的经历,你得以了解一个未充分活过的生命,可以多么巨大地切断个体变成意识化的可能性;你得以了解没被充分活过的生命,冒着将自己丢入无望冲突的危险中,在多么大的程度上其实就是切断了个体化的可能性。另外,将自己一股脑投入冲突情境且试图潜人生命的人,则落得被化为石头的下场,就更深一层的意涵而言,就是被生命原则的本质化为石头,也就是被大母神化为石头,因为大母神转向带出死亡的原则。因此,只投入冒险的那个被化为石头,而那个避开生命且没有在实际躯体或灵性上涉入生命历程的,则成为伟大的救者;他能够解决掉巫婆,得以看清巫婆并终结她的破坏力,他终结了阿尼玛的破坏力并解救了他的兄弟。
  • Ms. Zheng
    2021-05-22
    如果你分析年长者,通过他们在生命前半期开生命的经历,你得以了解一个未充分活过的生命,可以多么巨大地切断个体变成意识化的可能性;你得以了解没被充分活过的生命,冒着将自己丢入无望冲突的危险中,在多么大的程度上其实就是切断了个体化的可能性。另外,将自己一股脑投入冲突情境且试图潜人生命的人,则落得被化为石头的下场,就更深一层的意涵而言,就是被生命原则的本质化为石头,也就是被大母神化为石头,因为大母神转向带出死亡的原则。因此,只投入冒险的那个被化为石头,而那个避开生命且没有在实际躯体或灵性上涉入生命历程的,则成为伟大的救者;他能够解决掉巫婆,得以看清巫婆并终结她的破坏力,他终结了阿尼玛的破坏力并解救了他的兄弟。
  • Ms. Zheng
    2021-05-19
    在大多数童话中,干坏事的人会被残酷地毁灭,这一点近来引发许多讨论,因为人们认为让孩童听到这样的内容是不好的。从荣格派的观点来看,我们必须指明被惩罚的恶人并不是真的人、孩童们本能地知道这一点。他们是原型人物,以纯粹破坏性的方式摧毁我们的人性:要对抗这股力量,断然的残酷与严厉是必须的。我们无法与我们的酒瘾、药瘾或其他威胁生命的倾向妥协、我们必须要断然地挡下它们。这就是对神话中恶人施予残酷惩罚所要传达的意义,这也说明了为什么我们会对于所听到的结局感到满意。
  • Ms. Zheng
    2021-05-19
    在大多数童话中,干坏事的人会被残酷地毁灭,这一点近来引发许多讨论,因为人们认为让孩童听到这样的内容是不好的。从荣格派的观点来看,我们必须指明被惩罚的恶人并不是真的人、孩童们本能地知道这一点。他们是原型人物,以纯粹破坏性的方式摧毁我们的人性:要对抗这股力量,断然的残酷与严厉是必须的。我们无法与我们的酒瘾、药瘾或其他威胁生命的倾向妥协、我们必须要断然地挡下它们。这就是对神话中恶人施予残酷惩罚所要传达的意义,这也说明了为什么我们会对于所听到的结局感到满意。
  • Ms. Zheng
    2021-05-19
    只有当我们本能的无意识表现完全地虔敬,它オ得以生成生命之水。有些人承接了某个主题的写作任务却说这个很无趣,完全吸引不了他们。但是,当他们投注了一些心理能量在其中之后,会发现内在的创意流源源不断。许多懒散的人等待灵感出现,但一直等到什么也没出现;然而有些情况是我们无法等待的,我们必须要踏出第一步,在任务显现意义之前就先投注我们的生命力量。
  • Ms. Zheng
    2021-05-19
    此处我们看见的是许多文明及宗教教条中都能见到的般原型表征:被处决的罪犯遗体是带有疗效的药方。它证实了处决的行径是奉若神明的想法;也就是说,罪犯傲慢假定自己是神明,也因此被献给神明。原先在人类中是负面的事物,一旦被置身在不可知的领域界就変成正面的,而原本在人类境界中带有破坏性的,当被放回适当的地方时就成为有建设性的。
  • Ms. Zheng
    2021-05-19
    只有当我们本能的无意识表现完全地虔敬,它オ得以生成生命之水。有些人承接了某个主题的写作任务却说这个很无趣,完全吸引不了他们。但是,当他们投注了一些心理能量在其中之后,会发现内在的创意流源源不断。许多懒散的人等待灵感出现,但一直等到什么也没出现;然而有些情况是我们无法等待的,我们必须要踏出第一步,在任务显现意义之前就先投注我们的生命力量。
  • Ms. Zheng
    2021-05-15
    在此我要提出更正,在前面的论述中提到,只有当一个群体起而对抗另一个群体时,前者才会觉察到自己的阴影面,但是这并不全然正确,因为在许多文明中,宗教仪式让群体更容易觉察自身的阴影面。在我们的基督教文明中,这就相当于黑弥撒( Black Mass)仪式会诅咒基督其名井以恶魔之名亲吻动物的肛门部位等、仪式的重点在于施行一切与神圣全然相反的行为。这些反宗教的庆典活动已然消失、被遗忘,但是这些仪式所企图达成的是对群体展现其阴影面。在许多原始文明中,会有一群丑角,他们的工作就是做出一切与团体规范相反的行径。在需要严的场合中他们会大笑,当其他人开心大笑时他们会放声大哭。举例面言,某些北美的原住民部落,会选出某些人以仪式性的方式表现出违反团体准则且令人震惊的事物。此举可能是为了模糊地表达一个讯息:事物的另一面也应该得到公开露。这是个明影面的宣泄会。如果你想在看到这类物的零星面貌,你可以去一趟巴赛尔狂欢节( Basel Fasnacht,不过如今因为过多的外国人到访,破坏了整个氛围),在那儿你得以看见一群人以真诚精彩的形式对团体展现阴影面。瑞士的陆军里也有部队小牛的说法,在部队非意识运作的情况下,此人被选出扮演代罪羔羊的角色;被选上的人通常有着虛弱无力的自我情结,他被强迫表现出集体的阴影面。家庭里的异类也有相同的模式,他被迫背负着其他家人的阴影面。
  • symnb
    2021-01-11
    这是分析情境的典型状况,但这也是生命的正常历程,自我无法与较深层的本能人格联合一致时,将被拉扯在对立两极间。如果自我能够直接联结自性,自性本是联合的象征物,冲突就会退下而自我也能够在整体中运作。这是对立功能的正常形式,而主要的驱力也再一次成为生命流,自我为源自整体的生命流而工作,或随着生命流而运行。冲突从来都不会真正得到解决,但是投注于其上的情绪则会削减,个体受苦难而成长,冲突也被吸纳入生命的新样貌,而个体最终能够平心静气地以不同的视角回头看这一切。
  • Ms. Zheng
    2021-06-02
    如果你没有指明对方的黑暗面,你就没有夺掉他自己发现黑暗面的机会。如果你说他或她做了这些阴影面的事情,你就是把自己放在他人之上。如果你什么都不说,对方反而可以回去自己发现。如果双方没有建立起情感的关系且存在不确定性,而对方害怕你的力量过于凌驾在他之上,这种时候最好还是别碰,因为这样才有机会让对方自行发现而保有尊严,以此稳固他的威信。因此,有时候不去指出阴影面,意味着尊重对方的人格完整性。你尊重此人作为道德的存有,他有能力自己发现。一且你与对方有了良好的关系,你就不再需要这样的复杂考虑。你可以直接说:“喔!你现在是落入阿尼姆斯之手。”你和对方之间也没有声誉的问题涉入其中。在朋友之间,你大可说:“喔!拜托!别傻了!”对方不会因此失去声誉,因为这是彼此相互尊重的关系。因此,我认为这是依关系而论的。只要其中一方处在不确定的状态,或处在失去自尊的危险中,最好的处理就是先放着不管。乔布就是这样因应上帝的,他只是表现出足够的尊重;他确实将自己看成是只渺小的虫子,不能遣责上帝。那是一种谦虚的转换,真心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谴责上帝。
  • Ms. Zheng
    2021-06-02
    当大家都玩得开心时,有人会摆出臭脸、泼冷水;如果有人得到很棒的礼物,另一个人会说出酸楚的话,破坏这一切美好。这些从细小事物中展现的态度,都在试图破坏生命的火焰。当心灵生命、愉悦感,或最高层次的说法,即活着的感觉,也就是当那股燃烧之火,或精神层面的喜悦升起时,总会有人试图以嫉妒或批评来切断这感受,那就是真正邪恶的其中一个面向。一旦我注意到恶魔意欲破坏所有的心理生命,我都会竖起我的耳朵仔细聆听。因此,邪恶某种程度上就是骷髅。它是“无生命、无爱”的精神,这总会被联想为邪恶的本质。它本身就充满破坏性,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一些。但是有些人会完全受到邪恶的附身,就如同案例中的这个女人一般。因应这类“死亡一邪恶”的最好方法,就是让它饿死。我们将此人本然的样貌交回,将他或她的所作所为交回,并且不给予生命能量。我们伸出骷髅手去握住骷髅手,我们不给出热血、不给予温暖,也不供给生命,这一切让恶魔回到它本然起始之处。
  • Ms. Zheng
    2021-05-19
    相信阿尼玛或其他无意识人物会带出解决方案,是荣格心理学派学生所面对的严重危险之一。我们从荣格的著作、心理学讲座或是我们自身的经验中得知此事,而接续而来的就是极度可怕的危险——当这样的冲突出现时、我们以智性的方式期待解决方案出现,并说:“我知道阿尼玛会把我带住解决方案。”但我们却忽略了,首先必须要完全经历自我冲突的过程。
  • Ms. Zheng
    2021-05-19
    那就是阴影面问题的创意解决模式,这也是实务上我们试图要做到的:承受冲突直到一件出乎意外的事发生让整件事情进入另一个层次。接着,你可能会说冲突并没有解决,只是改变了。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冲突永远无法被解决。个体必须被钉上十字架,让自我不再摆动于是与否之间。这也许会持续数周或数个月。这股对立面的张力是不容自我决定的,因为针对阴影面冲突的创意解决方案,意味着要放弃自我以及自我所秉持的准则与冲突;它意指全然臣服于个体心灵中未知的力量。正如同基督在十字架上所说的:“我的神!我的神!为什么离弃我?”
  • Ms. Zheng
    2021-05-19
    男人可能会受诱惑而在婚外与女人发生关系,同时会安慰自己说这是全天下的男人都会做的事,因此不需要小题大做:他就是以这样的借口,背地里做了这件事,却又感到抱歉。但是,当他那满是妒意的妻子大吵大闹时,他又再度退缩了。其他的人受到相同的诱惑时,会试图自我控制,告诉自己不能动这个念头,因而压抑下来,同时与阴影面倾向相对抗。如果那只是个小小的诱惑,他们可以成功压抑下来;如果是巨大的诱惑,他们就会感到忧郁且身心疲惫,也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走下去。他们的梦境会呈现狂怒不已的阴影面,因为阴影面被挡住了。这可能会导致他失去极大的生命力,整个生命因此被卡住。男人开始显现神经官能症状,因为人格的另一半不接受这样的决定,还持续为此感到愤怒。他会怀疑,并且想象自己生病了,变得都郁寡欢,终日坏心情,在工作上也失去了乐趣,这在道徳感太高的人身上是相当常见的。或者,这个丈夫可能对妻子感到愤怒,这是阴影面败阵之后而生的报复。在这样的情况下,无论这男人做什么都是错误的。对阴影面竖白旗是让人作恶的,但是拒绝它又显得卑微;假如他投降了他是低劣小人,但是如果他不投降他又被悬挂在那里。这就是我所谓的典型阴影面冲突,没有任何可供权衡的优缺点作为解决方案。如果个体无法权衡变通或耍些小手段,人类本质的阴影面冲突是无解的,因为它造成了一个无论个体怎么做都不对的情境。在这样的时刻,软弱的人会寻求支柱,要不是从别人那里寻求建议,就是否认冲突并且当作没这回事。很不幸的,这往往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接着就是老样子的退行行为,右手不知道左手在做些什么。
  • Ms. Zheng
    2021-05-19
    目前所见,当意识人格与阴影面相对立的同时,假若我们可以不带瞒骗地认真看待阴影面,就会导向冲突全然止息的结局。假若自我走上单边的道德决定及单边的伦理态度,并且与阴影面正面冲突,就会変成无解。这是我们所处文明的其中一个问题。
  • Ms. Zheng
    2021-05-19
    想当然地,新娘不会愿意嫁给一个没勇气前来找寻她的男人
  • Ms. Zheng
    2021-05-18
    这是分析情境的典型状况,但这也是生命的正常历程,自我无法与较深层的本能人格联合一致时,将被拉扯在对立两极。如果自我能够直接联结自性,自性本是联合的象征物,冲突就会退下而自我也能够在整体中运作。这是对立功能的正常形式,而主要的驱力也再一次成为生命流,自我为源自整体的生命流而工作,或随着生命流而运行。冲突从来都不会真正得到解决,但是投注于其上的情绪则会削减,个体受苦难而成长,冲突也被吸纳入生命的新样貌,而个体最终能够平心气地以不同的视角回头看这一切。
  • Ms. Zheng
    2021-05-18
    自性的每个强力象征物都联结了对立面,当它失去了力量就无法发挥其功能,而对立面也开始崩裂。如果国王是全然有力的、他将会让鞋匠与小裁缝和解,同时会下令让他们互相合作而无争吵,但事实上国王并非如此有力;两人成为对立面,这点表明了国王的虚弱。故事中的国王信任鞋匠并听信他的邪恶暗示,让小裁缝陷入困厄。国王不仅失去他该有的掌控力,还听信馋言。故事最后是个大圆满的结局,但也不全然如我们所预期的。我们可以说,此时仍有集体意识的强大主导力,但是因为对立力量分裂且交互抗争,这一点显示它已失去了适切联合对立面的力量。这样的削弱状况指出我们所处文明的景况——对立两极相互抗争。
  • Ms. Zheng
    2021-05-18
    因此,我们可以说,人群中小人物的心情、内隐的渴望以及需求,清楚显示我们这个时代所需。当我分析那个阶层的人们,总是为他们梦境中的原型素材感到惊艳不已;相较于那些受过教育的人,小人物所关怀的似乎オ是我们这个时代的问题。一个可怜的女孩受尽害怕及焦虑之苦,她的世界被鸟云笼罩,没能看见自己可能是时代的受害者,但她反而可能以更加清晰且令人惊奇的方式,梦见我们当下的问题。你可以说这类带有警世观点的梦境正与做梦者的灵魂共谋其事,通过分析未受教育者或小人物,我们有太多可学习的!
  • 单腿蚂蚱
    2020-07-17
    情感型的人评论朋友时,倾向于带点残酷且小心眼。一方面 他们对他人的感觉相当敏锐;但在人后,他们对他人则有着最负 面的想法及评断。某天我和一个情感型的人同在一家旅舍,我本 身是个思考型的人,当我们初次相会时,我正为某事而心急,匆匆地向她打个照面就走过,而她当时就因此深信我讨厌她,认为 我对她生气不满,所以才压根儿不想花时间在她身上,还觉得我 是冷淡、欠缺关怀之心的人。情感型的人突然就转入负面的思维 中,并萌生了好些负面的想法以解释我为什么匆匆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