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士撒拉之子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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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os2021-02-04显然考文垂并不是麦金纳所期待的那种无政府主义的边缘地带。这里显然有个政府,但是跟他熟悉的都不一样。他想象住在这里的是一群有高贵自主精神的人,彼此保持距离,互相尊敬。坏人肯定会有,但他们只要表现出丑恶天性,马上就会被处以刑罚,可能是死刑。他的潜意识里还有着美德肯定会胜利的强烈信念。但是看到有政府,他就指望这政府会像他一辈子习惯的那样——诚实、负责、相当有效率、绝对注重公民权利和自由。他知道政府并非一向如此,但是他从没亲身经历反面例证——那种关于反动政府的想象就跟人吃人或者奴隶制一样遥不可及。如果他平静下来想想,他可能就会意识到考文垂的公务员并末接受过心理检查,以确定他们的性格是否适合工作岗位;而且,因为考文垂的每个人都和他一样,是违反了一条基本惯例并且拒绝接受治疗才来到了这里,所以大部分人肯定都性格怪异,无法无天。他把希望寄托在要去的法庭上。他只要一个对法官诉说的机会。他对法律程序的依赖貌似和他最近刚抛弃了对政府的信任这行为不太相称,可他虽然嘴上可以脱离政府,却不能脱离一辈子所的环境影响。他可以咒骂那个羞辱他、判他选择“两个选项”之一的法庭,但他却认为法庭应该公正。他可以坚持要求自己独立,却以为他遇到的人都会遵循《圣约》行事——他从没见过不一样的人。就像他没法丢弃自己熟悉的身体一样,他无法摒弃自己的过去。但是他自己却并不知道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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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os2021-02-04这架钢制龟甲车让麦金纳感觉自己和鲁宾逊一样自由。他并没意识到自己的运载工具是成百上千人智力合作和不断努力的结果。麦金纳一辈子习惯了有更加精密的机械提供永远可靠的服务,他打心眼里将这钢制龟甲车看成是从林野人的斧子或猎刀一样原始的装备。过去他的天赋都表现在文学批评而非工程技术上,但他还是相信只靠他的天生智慧,加上几本参考书的帮助,他就能够在必要时再造出一辆龟甲车。他知道他需要金属矿石,但他并不觉得这是什么障碍,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对于勘探、采矿和冶炼跟对驴子一样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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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os2021-01-30他想了想,邮件到这里还要一两个小时——空运半个小时杂七杂八的处理过程要花掉三倍于空运的时间。就在这里等好了……找他的人肯定早被抛在远处,不过,沃基根也没有什么他想要的东西。信一到,他就雇个“自推飞船”,开到——开去哪里?他现在要干什么呢?他在脑海中考虑了几种可能,最后终于明白,在太阳系里上上下下没有他真正想做的事情。这让他觉得有点恐怖。他曾经听说并且相信,兴趣的丧失标志着合成代谢与分解代谢斗争的转折点——老了。他突然嫉妒起那些短寿的普通人——至少他们可以去骚扰自己的孩子们。家族成员之间的家庭联系并不常见;要保持这样的关系超过一个世纪可不实际。友谊也一样,若不是家庭成员之间的友谊肯定会稍纵即逝并且十分肤浅。拉撒路想不出一个想见的人。等等……金星上的那个花匠叫什么名字?那个会唱很多民歌、喝醉以后很好玩的人?他要去找他。他虽然很讨厌金星,可是这趟应该很不错,会很好玩。然后拉撒路极其震惊地想起,他已经很多年没见过那人了多少年?不管怎样,他肯定已经死了。利比是对的,拉撒路闷闷不乐地想,他说长寿的人需要一种新的记忆关联方式。他希望这孩子能进行必要的研究,在拉撒路退化到只能数手指以前,找到解决的方法。他的思绪在这个想法上停留了一两分钟,才想起来他已经不可能再见到利比了。信件送到了,没有什么重要的消息。他倒不惊讶,他本来也没指望有私人信件。广告邮件被他丢进了焚化通道;他只读了一封信,是泛地船坞公司的,说他的可变换巡航飞船“间谍号”已经完成检修,移放到停靠码头,租金从停靠时起算。他们遵照嘱咐,并未检査飞船的导航控制部分——舰长是否仍希望如此?拉撒路决定当天晚些时候去取飞船,到太空里去。不管怎样,都比坐在地球上承认自己无聊得要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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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os2021-01-30“就算能成功,我也不会考虑这个方案!人民——甚至包括我可以信赖的助手们——都抱着青春之泉的信念不肯放,是因为若非如此,那就太令人痛苦。你知道让他们相信事实真相对他们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什么?请讲。”“对我来说,死亡之所以可以忍受,只因为死亡是最大的民主,对所有人都同等对待。然而,现在死亡不再一视同仁了。扎克·巴斯托,你能否理解——比如说五十岁的——普通人看到你的族人时那种无比痛苦的嫉妒?五十年……其中二十年他是个孩子,而能够精于职业时早过了三十岁;四十岁后才能成为一个成功人士,得到尊重。他的五十年生命之中,只有不超过十年,他算得上是个人物。”福特靠近屏幕,严肃地强调:“现在,他达到了目标,但得到的是什么?他的视力开始减弱,年轻时的力量开始消失,心脏和呼吸功能都大不如前。他还没有衰老,可是他已经感觉到接近衰老时的寒意。他知道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他知道——他知道!“但那是无法避免的,每个人都学会了听天由命。可现在你们出现了,”福特苦涩地说,“你让他成为被羞辱的弱者,你在他的孩子面前侮辱了他。他不敢计划未来;而你们却无忧无虑地实施着要五十年甚至一百年才能完成的计划。无论他怎样的优秀,曾经取得怎样的成功,你总会赶上他,超过他——比他活得更久。你看到他的弱点,所以对他很和善。“于是他恨你,这有什么奇怪的吗?”巴斯托疲惫地抬起头,“你恨我吗,斯雷顿·福特?”“不,不。我不能够恨任何人,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福特突然说“如果真有这么一个秘密存在,我就算把你撕成碎片也要得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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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林宜歌2019-03-13自由国是绝对独裁,统治集团的头头被称为“解放者”。他们的口号是“责任与服从”;严格执行专制的规定,没有任何自由意志的余地。那里的政府理论似乎源自古老的机能主义学说,国家是一个生物体,只有一颗脑袋、一个大脑、一个目标。任何与此相悖的都被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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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之枫2019-03-08我一生中首次读到未经审查的东西……我开始朦胧地感觉到,保密是一切暴政的要旨。不是暴力,而是保密……是审查。不论起初的动机如何神圣,如果任何政府,或者说任何教会,开始对它的人民说,“这个你不能读,这个你不能看,这个禁止你了解”,其结果就是专制和压迫。控制一个思想被蒙蔽的人几乎不需要暴力;反之,任何暴力都不可能控制一个自由人,一个思想自由的人,刑讯做不到,原子弹做不到,什么都做不到——你无法征服一个自由人,你顶多只能杀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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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鹅同志2018-01-14控制一个思想被蒙蔽的人几乎不需要暴力;反之,任何暴力都不可能控制一个自由人,一个思想自由的人。刑讯做不到,原子弹做不到,什么都做不到——你无法征服一个自由人,你顶多只能杀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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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os2021-01-30“别人大概会说我也该长大了。老实说,安迪,我觉得确实如此,过去的两个半世纪就是我的少年期。我虽然活了这么久,但对于最终的答案,最重要的答案,却并不比玛格丽特·维萨罗知道得多。人类——我们这样的人类——地球人——从来没有足够的时间去研究那些重要的问题。我们有很多能力,却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正确使用。在那些重要的问题上,我们可能还只是猴子。”“你打算怎么去研究那些重要的问题?”“我怎么知道?五百年后再问我。”“你觉得那会有差别吗?”“会。反正我会有时间到处乱逛,发现一些有趣的事实。比如说那些乔克拉神——”“他们不是神,拉撒路。你不应该这么称呼他们。”“他们当然不是——我觉得不是。我猜他们是有足够时间认真思考的生物。一千年以后的某一天,我要直接走进克里尔的神庙,正视他的眼睛,对他说,‘嘿,小家伙—你还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事?”“这可能不太好。”“反正我们要摊牌,我一直对那次结果不满。整个宇宙里都不应该有任何人类无法了解的东西——老天把我们造成这样子,我认为肯定有原因。”“也许根本什么原因都没有。”“对,也许这不过是个天大的笑话,毫无意义。”拉撒路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又挠了挠胸口,“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安迪,不管答案是什么,只要树还没有倒下去,这只猴子就会一直往上爬,一直四处张望去看所有它能看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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靛海幽蓝2011-02-21我一生中首次读到未经审查的东西……我开始朦胧地感觉到,保密是一切暴政的要旨。不是暴力,而是保密……是审查。不论起初的动机如何神圣,如果任何政府,或者说任何教会,开始对它的人民说,“这个你不能读,这个你不能看,这个禁止你了解”,其结果就是专制和压迫。控制一个思想被蒙蔽的人几乎不需要暴力;反之,任何暴力都不可能控制一个自由人,一个思想自由的人,刑讯做不到,原子弹做不到,什么都做不到——你无法征服一个自由人,你顶多只能杀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