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言之癮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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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木木2022-03-20……这提醒我们,暴力首先是一种独裁。它基于这样一种前提:我有权控制你。谋杀是这种独裁最极端的形式。通过谋杀,杀人犯声张他拥有决定他人生死的权利,这是控制他人的终极手段。即使对方是“顺从”的情况下也仍然可能如此,因为控制的欲望来自顺从本身无法消解的一种愤怒。不管这种行为的背后是何种恐惧,何种意义上的脆弱,它都同时来自一种自以为应得的权利,一种将苦痛甚至死亡加诸他人的权利。这让作恶之人和受害者都经受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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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木木2022-03-20这个国家、这个地球上的女性遭遇的强奸与暴力事件罄竹难书。可几乎从来没有被当作一个民权或人权问题,或被当成一场危机,甚至也从未被当作一种模式。暴力没有种族、阶级、宗教或国籍,但是它有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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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木木2022-03-20拥有到场和说话的权利是生存、尊严与自由的基本条件。让我非常感激的是,在经历过早年那些有时因为屈从于暴力的被迫沉默之后,我成长为一个可以发声的人。这让我将永远站在不能发声的人那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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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木木2022-03-20被拨动的弦和神经:这篇文章在继续传播,仍然有很多人发推文、转贴和链接。其重点绝不是暗示我觉得我有特别地被压迫,而是指出这些谈话就像楔子的薄边,为男人开启、却为女人关闭说话的空间、被听见的空间、拥有权利的空间、参与的空间、被尊重的空间、作为完整和自由的人的空间。在礼貌的交谈中,这是一种表达权力的方式,这种权力和那些在不礼貌的交谈以及身体威胁和暴力中的权力是同一种。同样的权力还表达于我们的世界如何组织,如何噤声、抹去和湮灭女人:作为平等者、参与者、拥有权利的人,甚至很多时候作为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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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木木2022-03-20有一个叫“男学者向我解释事情”(Academic MenExplain Things to Me)的网站出现了,许许多多在大学就读或任教的女性分享了她们被轻视、被无视、被打断和其他诸如此类的故事。文章发表后不久,“男式说教”(Mansplaining)这个词也被造了出来,有时还归功于我。其实这个词并不是我创造的,虽然我的文章,以及所有将这个词具象化的男性,为其诞生提供了灵感。(我对这个词本身有些疑问,所以自己并不常用。我觉得它好像在强调男人的解释本身有错,而不是说,有些男人爱解释他们不该解释的,却听不到他们该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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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木木2022-03-20我时常觉得网上的评论区就像一种酸浴,能把所有不是钢铁铸成的声音溶解掉,大部分时候我不会理会。但是这篇文章的评论,比如那些随之而来的邮件和对话,因为指向一些更大的趋势而有趣,所以我披好盔甲,冒一把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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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木木2022-03-20我的客人——杰出的理论家和活动家玛丽娜·斯特林——坚持要我一定要写出来,因为她妹妹山姆那样的人需要读到。她说,年轻女性需要知道被轻视并不是因为她们自己隐秘的失败,而是因为无聊又古老的性别战争——我们中的绝大多数在某个时刻都经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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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木木2022-03-20无论一场对话有多微不足道,当有人直截了当地宣称“他毫无疑问知道他在谈论什么而她不知道”时,这种行为将维持这个世界的丑陋,遮蔽其光亮。《漫游癖:行走的历史》(Vanderlust)于2000年出版后,我发现我更有能力抵制由于自己的观念和诠释而遭遇霸凌这件事了。有两次,我抗议一个男人的行为,却被告知我说的事情根本没发生,说我太主观,妄想、大惊小怪、不诚实——一言以蔽之,太女人。在人生中的大多数时候,我都会怀疑自己,会退缩。历史作家这个公共角色帮助了我坚定立场,可是只有很少的女人能得到这样的鼓舞,在这个有60多亿人口的地球上,一定有数10亿女人被告知,她们不是她们自己生活的可靠的见证人,真理现在和过去都从未在她们这一边。这远远超出了“男人对我说教”的范畴,但是它们都属于同一个自负的岛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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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木木2022-03-20暴力是一种使人沉默的方式,否定她们的声音和她们的可信度,宣称你拥有支配她们的生存权的权力。在这个国家(美国),每天大约有3个女人被她们的配偶或前配偶杀害,这也是孕妇死亡的主要原因之一。女权主义从法律上将强奸、约会强奸、婚内强奸、家庭暴力和工作场所性骚扰界定为犯罪的斗争,其核心是我们必须让女人的声音变得可信、能够被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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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木木2022-03-20别忘了,我已经比大多数女人对自己思考和言说的权利有更多的确认,而且我也知道一定程度的自我怀疑是改进、理解、倾听和进步的良好工具。但过度的怀疑会让人失去行动力,而盲目自信则会制造自负的傻瓜,就像2001年以来统治我们的那些人一样。在两种性别被分别推向的两极之间有个快乐的中间点,一个给予与索取之间的温暖的赤道带,我们都应该在那里碰面。比方说,比我们的处境更加极端的版本出现在一些中东国家。在那里,女人的证词没有法律效力,因此一个女人无法在没有男性目击者的情况下向法庭证实自己被一个男强奸犯强奸。极少有男性目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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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木木2022-03-20他这时已经开始谈论这本非常重要的书了,带着一种我再熟悉不过的自鸣得意的表情:一个滔滔不绝的男人,眼神固定在遥远而模糊的地平线上,那地平线就是他自己的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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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橙2021-02-04当我年轻的时候,一所名校的女生们在校园里被强奸,而大学负责人的回应方式是告诉所有的女生,天后不要外出,或者干脆不要外出。进屋去。(对女人来说禁闭一直都在等着包围你。)有恶作剧者弄了一个海公布了另外一种方案,就是天黑以后禁止所有男生出现在校园。这两种解决方案在逻辑上是对等的,可是男人们非常震惊,竟然有人仅仅因为一个男人的暴力就要求他们消失,让他们失去活动和参与的自由。把肮脏战争中的消失称为犯罪很容易,可是数千年来,让女人从公共领域、从族谐、从法律地位、从声音和生命中消失又该叫做什么呢?有些女人每次被擦除一点点,有些女人被一次性擦除。有些人会再现。每一个现身的女人都要和那些试图令她们消失的力量搏斗。她和那种试图代替她讲述她自己的故事,或者将她从历史中、族谱中、人权中、法治中除去的力量斗争。通过文字或图像讲述你自己的故事的能力,已经是一种胜利,已经是一种反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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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xtab2020-11-12当我年轻的时候,一所名校的女生们在校园里被强奸,而大学负责人的回应方式是告诉所有的女生,天黑之后不要外出,或者干脆不要外出。进屋去。(对女人来说,禁闭一直都在等着包围你。)有恶作剧者弄了一个海报,公布了另外一种方案,就是天黑以后禁止所有男生出现在校园。这两种解决方案在逻辑上是对等的,可是男人们非常震惊,竟然有人仅仅因为一个男人的暴力就要求他们消失,让他们失去活动和参与的自由。把肮脏战争中的消失称为犯罪很容易,可是数千年来,让女人从公共领域、从族谱、从法律地位、从声音和生命中消失又该叫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