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纳兄妹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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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ANYUAN2024-01-23我想,生活也许对我有别的期许和计划吧,它丢来各种表象,然后迫使我爱上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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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ANYUAN2024-01-23成年女性喜欢与这个无所不知的早熟少年交往,他举手投足都散发着无可比拟的魅力,却牺牲了自己的人性发展。塞巴斯蒂安常说:“我的光辉岁月早已远去。”听到如此年轻的人说出这样的话是很可怕的。事实上,倘若他企图过、准备过、完成过什么,也都是带着疲惫、冷漠、三心二意,所以他也没做成过什么事,只是在跟自己玩过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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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ANYUAN2024-01-23徜若命中注定——我是说,也许一个人偏偏被选中了要扮小丑——那么,摆出严肃面孔又有何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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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ANYUAN2024-01-23他,一个耄耋老人,仍然抱有工作的意志。只是这么想想就已经足够凄惨可怕,这种念头却又很容易出现。老人出了小酒馆便无家可归,即使在这里也只能待上个把小时,因为不久之后就要关门了。也许这就是他祈祷的原因:为艰难困苦的处境制造一点点轻柔平静的旋律。因此他说:“我需要铸告。”根本不是出于什么虔诚,而是纯粹出于悲伤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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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ANYUAN2024-01-23世界上的一切都转瞬即逝啊。人要创造,创造,不断创造,创造而非怜悯才是人存在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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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ANYUAN2024-01-23他希望我能更严肃地对待艺术,我回答,在艺术实践中,完成一件作品需要勤奋,以及快乐的热情和对自然的观察。我提醒他,做一件事的时候,要警惕过度神圣庄严的态度及其必将带来的损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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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ANYUAN2024-01-23艺术并不是施虐者,他自己对艺术及世界的那点可怜见解,才是折磨他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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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ANYUAN2024-01-23“我不想要什么未来,只想拥有当下。在我看来,后者更有价值。未来只属于没有当下之人,而拥有当下之人自然不会只想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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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ANYUAN2024-01-23这里对恐惧的蛊惑何其巨大,而对从恐惧之中解脱的鼓励又是何其微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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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ANYUAN2024-01-23每个人都愿意在您这备受吹捧的办公室里工作,然而这里没有年轻人发展的空间。我并不在乎每月固定收入带来的好处,我收着工资,却也在堕落,变得愚昧、懦弱、僵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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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ANYUAN2024-01-23我相当乐意带着热爱去抄写和计算,但周遭同事只是出于规矩才这么做。我愿意勤勤恳恳,那些命令若是不伤害我的内心,我也乐意满怀激情地服从。如有必要,我也懂得遵守特定的规章制度,但对我而言,已经很长时间没这个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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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ANYUAN2024-01-23也许万事必须如此,也许万物各有其目的。我只是太看重景象本身而看不见其中的关联,这景象有点让人沮丧:眼里窗外的天空,耳中甜美的鸟鸣。白云在空中飘荡,而我不得不在此抄写。我为何要有只能看见云朵的眼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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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ANYUAN2024-01-23“春天要来了。”心思细腻的人走在路上如是说。就连光秃秃的房子都沾染了些许香气和明媚的色彩。春日逐渐变得奇妙,虽然都是些传统而熟悉的景象,但人们仍将其全然视为新事。在这种刺激之下,罕见离奇的思绪不断涌现。四肢、感官、头脑、思想都摇曳着,仿佛都要随着万象更新一同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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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ANYUAN2024-01-23现代生活就是这么个大军营!而这种单调一致是多么完善又发人深省。你时刻期待着必将面对或应该到来之事,如此一无所有、可怜兮兮,发现自己迷失在一切儒雅、有序和精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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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ANYUAN2024-01-23我不想品尝自由,也无意享受舒适,这种如扔向狗的骨头一样落到身上的自由令人讨厌。这就是您的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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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ANYUAN2024-01-23他属于这种人:渴望担责,害怕失去分毫职责,哪怕它们微不足道、毫不起眼。出于这种担心,他们投身于沉重责任构成的整栋楼房,无法自拔,而这楼房摇摇欲坠,几近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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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ANYUAN2024-01-23人往往需要某种醉意,才能使自己浮在生活的浪潮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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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蓝#2024-01-04谢天谢地!我宁愿继续贫穷而健康,放弃国有住房而住进便宜的房间,哪怕它朝向最昏暗的街巷。我宁愿为钱窘迫,也不愿陷入每个夏天都要用旅行来修复我已被毁坏的健康的窘迫。虽然只有一个人尊重我,也就是我自己,但这种尊重的意义最为重大。我很自由,必要时也可暂时出卖这种自由,以便之后重获自由。为自由之故而保持贫穷是值得的。我有吃有喝,因为我天生能用很少的东西就填饱肚子。每次有人把‘社会地位’这种词和这种苛责强加到我身上,我都会很生气。我想保持人性。一句话:我就是喜欢危险、费解、漂浮不定、不可掌控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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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uka2023-08-04在春天,一幢银行大楼真是一个愚蠢的存在。银行大楼怎能出现在一片葱绿茂盛的草地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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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uka2023-08-04他们来自四面八方,一些人甚至从偏远地区乘火车而来,他们都留心着是否还有履职前出去办私事的时间。他们如此耐心,像一群无辜的羔羊,天晚时作鸟兽散,清晨又如约而至。他们从步态、声音、开门的方式上相互辨认,却彼此鲜有联系。他们都相同,却又彼此陌生。当其中一人突然去世,或者贪污,他们会用一个上午的时间对此进行讨论,然后一切恢复如常。有时会有人在写字时中风,他在贸易行‘工作’了五十年之久,他从中又得到了些什么呢?五十年来,他进进出出同一道门,在商业信函中成千上万次使用同样的用语,经常更换得体的西装,常常为自己没多消耗掉几双靴子而感到不可思议。那么现在呢?你能说,他真正生活过吗?难道不是成千上万的人都这么生活吗?或许他的孩子就是他生活的意义所在,他的妻子就是他生存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