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多拉的希望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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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并暖2025-02-19这些永被镣铐束缚之人欣喜若狂、欢欣鼓舞地坚持对叙述和故事的自由建构,但在这种似是而非的主张中,实际上回荡着绝望的呼号。尽管他们小心翼翼地压制绝望、谨小慎微地否认呼号,难道我们就可以对此充耳不闻吗?不过,即便真的有人会以一种快乐、轻盈的心态讲述这些事情(对我来说,他们的存在就像尼斯湖水怪一样难以确定,或者说,就此而言,就像这些神秘之人眼中的真实世界一样难以确定),仍引旧无法否认,自笛卡尔以来,我们从未前行哪怕一英寸的距离。心灵仍然被置于自己的缸中,与其他部分剥离,孤立地存在着,如同在一个泛着气泡的玻璃器皿中沉思着世界(它向外凝视却什么也瞧不见,失落于黑暗中)。这些人或许非但不会因恐惧而战栗不已,反而会露出自鸣得意的微笑,仍然不断堕落于同样是地狱般的螺旋曲线式下降的深渊之中。在本章结尾,我们将再次遭遇这些沾沾自喜的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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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旺oneoneone2024-08-0127是的,我们生活在一个杂合的世界之中,在这个世界上同时存在着诸神、大众、星辰、电子、核电站和各种市场,我们的职责是要么将之归化为一场“失控的暴乱”,要么将之归入一个“有序的整体”,后者如同古希腊经典所说的字宙(cosmos)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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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旺oneoneone2024-08-018 在我的印象中,这位同行提出的问题并不新鲜。当我的铜胞笛卡尔反问自己时,就提出了这样的问题,孤立的心灵如响能够绝对而非相对地把握外部世界之物。当然,他表述自己向题的方式,使问题不可能只有一种合理的答案。三个世纪后的今天,在科学论领域的我们,又慢慢找回了这些答案:我们只能相对地把握通过实验室的实践而遭遇的诸多日常事物。这种顽固的相对主义·以世界上业已确立的关系数量为基础,不过,这种相对主义在笛卡尔的时代就已经过时,曾经的可行之路如今被一路荆棘湮没。笛卡尔意欲从缸中之脑中寻求绝对确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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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旺oneoneone2024-08-0160 自从世界诞生以来,在自然主义者的收集物上所发生的事情,从未在植物上发生过(参见第5章)。植物看到了自己被剥离、被分开、被保存、被分类、被贴上标签。接着,它们又被重新组织和整合起来,然后按照各种全新的原则被重新分类,至于采用何种原则,这取决于研究者,取决于植物学这一数世纪前就已经达成标准化的学科,取决于为它们提供保护的建制:不过,它们绝不可能再像在野外的大森林中一样生长了。植物学家从中学到了新的东西,于是她被改变了,但植物同样被改变了。就此而言,观察与经验并无二致:两者都是被建构之物。通过在桌子上发生的这一置换过程,森林与稀树草原之间的交界面变成了一个由科学家、植物学和森林所组成的杂合体,稍后我会再测算一下它们之间的比例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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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拉底大王2025-02-25CENTER OF CALCULATION: Any site where inscriptions* are combined and make possible a type of calculation. It can be a laboratory, a statistical in stitution, the files of a geographer, a data bank, and so forth. This expression locates in specific sites an ability to calculate that is too often placed in the mi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