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

最新书摘:
  • 窟窿大啊
    2021-05-24
    资产阶级只允许无产阶级进行一种篡夺,即对于斗争权的篡夺。
  • 窟窿大啊
    2021-05-22
    既然金融贵族颁布法律,指挥国家行政,支配全部有组织的社会势力,而且借助于自己的统治地位和报刊来操纵社会舆论
  • 窟窿大啊
    2021-05-22
    每一年度结束都有新的财政赤字。每过4年或5年就有新的公债。而每一次新的公债都使金融贵族获得新的良好机会去盘剥经常被人为地保持在濒于破产状态的国家,因为国家不得不按最不利的条件向银行家借款。此外,每一次新的公债都使他们获得新的机会,通过交易所活动来掠夺一般投资于公债券的大众,而这种交易所活动的诀窍,是政府和议会多数派议员所通晓的。一般说来,银行家和他们在议会中和王座上的同谋者由于利用国家信用的不稳定状态和掌握国家的秘密,才有可能制造公债券市价的突然急剧的波动,这种波动每次都要使许多较小的资本家倾家荡产,使大投机者难以置信地暴富起来。
  • 窟窿大啊
    2021-05-22
     所有各个阶层的小资产阶级,以及农民阶级,都完全被排斥于政权之外。最后,置身于正式反对派的行列里或是完全处在pays légal〔选举权享有者的范围〕之外的有上述诸阶级的思想代表者和维护者,即它们的学者、律师、医生等等,——简言之,就是它们的那些所谓“天才人物”。
  • 窟窿大啊
    2021-05-22
    卢昂的工厂主格朗丹在制宪国民议会和立法国民议会中是最狂热拥护资产阶级反动势力的,在众议院中却是基佐的最激烈的反对者。后来曾以妄图在法国反革命派当中挤上基佐那样的地位而出名的莱昂·福适,在路易-菲力浦统治末年,为了工业的利益进行过反对投机事业及作为投机事业走狗的政府的笔战。巴师夏曾以波尔多和所有法国酿酒厂主的名义煽动反对当时现存的统治制度
  • 窟窿大啊
    2021-05-22
    真正工业资产阶级是官方反对派中的一部分,就是说,它的代表在议会中只占少数。金融贵族的专制发展得越纯粹,工业资产阶级本身越以为在1832年、1834年和1839年各次起义被残酷镇压后,自己对工人阶级的统治已经巩固,则它的反对派态度也就愈坚决。
  • 斯坦利库布里克
    2020-08-31
    在这种普遍繁荣的情况下,即在资产阶级社会的生产力正以在整个资产阶级关系范围内所能达到的速度蓬勃发展的时候,也就谈不到什么真正的革命。只有在现代生产力和资产阶级生产方式这两个要素互相矛盾的时候,这种革命才有可能。大陆秩序党内各个集团的代表目前争吵不休,并使对方丢丑,这决不能导致新的革命;相反,这种争吵之所以可能,只是因为社会关系的基础在目前是那么现固,并且——这一点反动派并不清楚——是那么明显地具有资产阶级特征。一切想阻止资产阶级发展的反动企图都会像民主派的一切道义上的愤懑和热情的宣言一样,必然会被这个基础碰得粉碎。新的革命,只有在新的危机之后オ可能发生。但新的革命正如新的危机一样肯定会来临。
  • 斯坦利库布里克
    2020-08-31
    资产阶级各个集团为争夺最高权力而彼此攻击时散发给人民的那些武器,在人民一旦跟他们的联合专政对立的时候,他们不是必定要再从人民手里夺过去吗?
  • 斯坦利库布里克
    2020-08-29
    诚然,宪法是根本禁止侵犯其他民族自由的,但是,据内阁说,法军在罗马侵犯的不是“自由”,而是“无政府势力的专横”。难道山岳党虽然在制宪议会中有那么多经验,却依然不懂得宪法的解释权不属于宪法制定人,而只属于宪法接受者吗?依然不懂得宪法条文应该就其切实可行的意义去解释,而资产阶级的意义就是宪法的唯一切实可行的意义吗?依然不懂得波拿巴和国民议会保皇派多数是宪法的真正解释者,正如神父是圣经的真正解释者,而法官是法律的真正解释者一样吗?
  • 斯坦利库布里克
    2020-08-29
    6月12日,立法议会否决了这个控诉书,正如制宪议会在5月11日否决了它一样,但是这次无产阶级迫使山岳党走上了街头——然而不是去进行巷战,而只是上街游行。只要指出这次运动是以山岳党为首的,就足以知道这次运动要被镇压下去,而1849年6月只不过是1848年6月的一幅可笑而又可鄙的漫画。
  • 斯坦利库布里克
    2020-08-27
    庸俗民主派等待着不久将再次爆发革命;我们却早在1850年秋季就已经宣布,至少革命时期的第一阶段已告结束,而在新的世界经济危机爆发以前什么也等待不到。因为这个缘故,我们当时曾被某些人当做革命叛徒革出教门,可是这些人后来只要受到俾斯麦的拉拢,就几乎毫无例外地跟俾斯麦和解了。
  • 斯坦利库布里克
    2020-08-27
    以往的一切革命,结果都是某一阶级的统治被另一阶级的统治所排挤;但是,以往的一切统治阶级,对被统治的人民群众而言,都只是区区少数。这样,一个统治的少数被推翻了,另一个少数又取代它执掌政权并依照自己的利益改造国家制度。每次上台的都是一个由于经济发展状况而有能力并且负有使命进行统治的少数集团,正因为如此,并且也只是因为如此,所以在变革发生时,被统治的多数或者站在这个少数集团方面参加变革,或者安然听之任之。但是,如撇开每一次的具体内容不谈,那么这一切革命的共同形式就在于:它们都是少数人的革命。多数人即使参加了,他们一也只是自觉地或不自觉地为少数人效劳;然而,正是由于这种情形,或者甚至只是由于多数人采取消极的不反抗的态度,就造成了一种假象,好像这个少数是代表全体人民的。
  • wit
    2020-01-03
    如爱尔维修所说的,每一个社会时代都需要有自己的大人物,如果没有这样的人物,它就要把他们创造出来。
  • [亦注销]
    2022-12-22
    在六月事变中,为拯救财产和恢复信用而斗争得最热狂的,莫过于巴黎的小资产阶级——咖啡店和餐馆的主人、marchands de vin〔酒商〕、小商人、小店主、小手工作坊主等等。小店铺奋然而起,向街垒进攻,以求恢复从街头到店里去的通路。但是,街垒后面站的是小店主们的顾客和债务人,街垒前面站的是他们的债权人。当街垒被击毁,工人被击溃,而小店主们在胜利陶醉中奔回到自己店里去的时候,他们忽然发觉店门已被财产的救主即信用的官方代理人堵住了,他拿着威胁的通知单迎接了他们。期票过期了!房租过期了!债票过期了!小店铺垮了!小店主垮了!
  • 窟窿大啊
    2021-05-24
    工人与资产阶级协力进行了二月革命;现在工人企图在资产阶级身边捍卫自己的利益,——须知他们确实把一位工人安插在临时政府里面坐到了资产阶级多数派旁边哩。组织劳动!但是雇佣劳动本身已是用资产阶级方式组织劳动。没有雇佣劳动,就没有资本;没有资产阶级,就没有资产阶级社会。专门的劳动部!但是,难道财政部、商业部和公共工程部不是资产阶级的劳动部吗?设在这些部近旁的无产阶级劳动部,只能是一个虚弱无能的部,只能是一个仅有善良愿望的部,只能是一个卢森堡委员会。正如工人们相信能在与资产阶级并存的情况下解放自己,同样,他们也以为能够在与其他资产阶级国家并存的情况下在法国国内完成无产阶级革命。但是,法国的生产关系是受法国的对外贸易所制约的,是受法国在世界市场上的地位以及这个市场的规律所制约的。难道法国能够打破这种生产关系,而挑不起一场对于统治世界市场的英国有强烈影响的欧洲革命战争吗?
  • 窟窿大啊
    2021-05-22
    七月革命之后,自由派的银行家拉菲特陪他的compère〔教父〕[注:双关语:《compère》——“教父”,也有“同谋者”的意思。——编者注]奥尔良公爵向市政厅凯旋行进时,失口说出了一句话:“从今以后,银行家要统治国家了”。拉菲特道出了这次革命的秘密。  在路易-菲力浦时代掌握统治权的不是法国资产阶级,而只是这个资产阶级中的一个集团:银行家、交易所大王和铁路大王、煤铁矿和森林的所有者以及与他们相勾结的那部分大土地所有者,即所谓金融贵族。他们盘踞王位,他们在议会中强订法律,他们分配各种俸禄优厚的官职,从内阁大臣起至官立烟草店止。
  • 窟窿大啊
    2021-05-22
    革命向前进展并为自己开拓道路不是由于它获得了直接的悲喜剧式的胜利,反而是由于它产生了一个团结而坚强的反革命,即产生了一个敌人,而主张变革的党只是在和这个敌人做斗争中才发展成了真正革命的党。
  • 窟窿大啊
    2021-05-22
     但是,在这些失败中陷于灭亡的不是革命。陷于灭亡的乃是革命前的传统的残余,即那些尚未发展到尖锐阶级对立地步的社会关系中的产物;陷于灭亡的是革命党在二月革命以前没有摆脱的一些人物、幻想、概念和方案,这些都不是二月胜利所能使其摆脱的,只有一连串的失败才能使它摆脱。
  • 斯坦利库布里克
    2020-08-27
    巴黎无产阶级在资产阶级逼迫下发动了六月起义。单是这点已注定无产阶级要失败。既不是直接的、公开承认的要求驱使无产阶级想用武力推翻资产阶级,也不是无产阶级已经到了有能力解决这个任务的地步。《通报》只得正式向无产阶级挑明,共和国认为有必要对它的幻想表示尊重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并且只有它的失败才使它确信这样一条真理:它要在资产阶级共和国范围内稍微改善一下自己的处境只是一种空想,这种空想只要企图加以实现,就会成为罪行。于是,原先无产阶级想要强迫二月共和国予以满足的那些要求,那些形式上浮夸而实质上琐碎的、甚至还带有资产阶级性质的要求,就由一个大胆的革命战斗口号取而代之,这个口号就是:推翻资产阶级!工人阶级专政!
  • 豆友89269218
    2020-02-20
    如果说制宪议会在对付总统和部长们时不得不诉诸起义,那么总统和内阁在对付制宪议会时就不得不诉诸政变,因为他们没有任何法律手段去解散制宪议会。但是,制宪议会是宪法之母,而宪法又是总统之母。总统举行政变就会取消宪法,因而也就会取消自己的共和制的合法名义。于是他只好拿出帝制的合法名义,而帝制的合法名义又要唤起奥尔良王室的合法名义,但这两种名义同正统的合法名义比起来是相形见绌的。合法共和国的颜覆,只能使与它势不两立的一方即正统君主国重新抬头,因为这时奥尔良派2只是2月的失败者,而波拿巴只是12月10日的胜利者双方所能用以对抗共和派的篡夺行为的,只是自己同样用篡夺手段得来的君主国的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