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虑的意义

最新书摘:
  • 小唐|卷不进
    2011-11-03
    受焦虑困扰的人……不是把事物看得比较好,就是比较坏。……他根据自己的希望,不切实际地把它的真实层次结构做正面的扭曲,同时他又根据自己的恐惧,不切实际地把他的真实层次做负向的扭曲。……意思是,这个人的心理基础并不稳固,因为他生命空间的真实层次缺乏清晰的认知结构,成功与可能失败同时并存,而使得意义互相冲突。
  • 小唐|卷不进
    2011-11-03
    更周延而精确地说,童年亲子关系中的原始冲突,不仅为成年人际关系中的性格结构定了调,个人更是以这个性格结构为基础来面对未来的人生处境。例如,与双亲的关系若是在现实与期望间混淆不清,将使个人无法现实地评估自己未来的人际关系。她会因此陷入不断重复出现的主观冲突和随之而来的焦虑中。
  • 小唐|卷不进
    2011-10-31
    叛逆、独立、孤僻的人,对固定人际关系的需求和欲望,是相当压抑的,而活在共生依赖关系下的人,也会压抑独立行动的需求和欲望。
  • 小唐|卷不进
    2011-10-31
    只要有免除对应关系的“自由”,就有孤独叛逆者的焦虑。只要有缺少自由的依赖,就有执著于共生关系者的焦虑。当我们无法独立行动时,每一个需要自主行动的新情势,都会威胁到我们。
  • 小唐|卷不进
    2011-10-19
    神经病患无能保持这两种焦虑形式的平衡。他在面对个人自主性时产生的焦虑,使他无法肯定自己的能力,他在面对依靠他人时产生的焦虑,则使他无能献身于友谊与爱。因此,许多神经病患都是表面独立,实际上却过度依赖。因为焦虑过大,神经病患都会普遍地压缩自己的冲动和自发活动;兰克认为,这样压缩的后果是神经病患的过度疚责。但是健康和具创造力的个人,却能有效地克服焦虑,肯定个体的能力,并与成长必然带来的心理分离危机达成和解,并以进步的新方式整合自己与他人。
  • 小唐|卷不进
    2011-10-18
    莫勒指出,许多精神分析师试图稀释,或“用分析的方式去掉”超我(同时也就去掉了个人的责任感与内疚感),往往只是造成“‘深沉的自恋式忧郁’,而无法让个人在成熟度、社会适应与幸福感方面获得成长,这些都是当事人有权期待从有效的心理治疗中获得的品质”。
  • 小唐|卷不进
    2011-10-18
    严格说来,主要是为了减轻焦虑驱力而产生的行为,是调适的,而非整合的。对我而言,它和神经症状的学习落在同一个范畴。这也是葛斯汀的观点,他主张由个人焦虑产生的一切活动(亦即当动机是减轻焦虑时),都会有行动紧张、强制与缺乏自由的特征。“只要这些活动不是自发性的,也非自由人格的产出,而只是焦虑的后遗症,那么它们对人格而言,就只有虚假的价值。”
  • 小唐|卷不进
    2011-10-18
    在布朗的案例中(第八章第二节),我们观察到的焦虑状态过程大致如下:首先,他会表明自己某种器官有病症,例如短暂的头晕,他对此病症除了感到不舒服外,并不觉得焦虑。几天后,焦虑的梦开始出现。接下来便是有意识的焦虑,会对治疗师相当依赖并有许多要求。当焦虑越来越被意识到,他的不舒服就越严重,但是器官的病症却消失了。
  • 小唐|卷不进
    2011-10-17
    终极而言,勇气就是对存在震撼的坚定回应,为了实现我们自己的本性,我们必须忍受它。如果他具有真正的创造力,那么他就会更具有建设性克服这些威胁的能力。文化是人类征服焦虑的产物,因为文化是人类逐渐把与环境调和得适合自己居住的表征。葛斯汀不同意弗洛伊德对文化的消极观——文化是压抑的驱力升华后的结果,也就是避免焦虑的欲望产物。
  • chengzhang
    2011-07-14
    焦虑是有意义的。弗洛伊德和阿德勒说过,原始人最初的焦虑体验,是来自野生动物的尖齿利爪的威胁警示。在人类祖先发展思考能力,以及运用象征与工具来拓展保护范围方面,焦虑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
  • 歪~
    2023-09-17
    如果一个人没有因为想要的玩具焦虑过,没有因为学业成绩焦虑过,没有因为心仪的对象焦虑过,没有因为干不完的工作焦虑过,没有因为身体的健康焦虑过,那么,他要么对生活根本没抱任何希望,要么是大脑严重受损以致无法思考。即使你遇见一个仙风道骨、看似无忧无虑的人,他一定也是经历了各种焦虑,才到达了今天风平浪静的境界。焦虑,是渴望和恐惧的混合物。当你靠近一个有可能无法完全把握的对象时,你心情激动,你有所畏惧,这就是焦虑的感觉;而当你逃离一个无法把握的对象且不会回头张望时,你的情绪是恐惧而不是焦虑。所以,焦虑代表的是敞开,是靠近;而恐惧代表的是封闭,是远离。若想真正地拥抱生活,焦虑可谓必不可少。如此说来,如果现在有人告诉
  • 歪~
    2023-09-17
    一个人越有创造力,拥有的可能性就越多,也越有可能面对焦虑,以及随之而来的责任和罪疚感。或者,正如克尔凯郭尔所言:“意识越丰富,自我越完整。”自我意识的增强意味着自我的丰满。因此,我们得出结论:当一个人面对焦虑、经历焦虑并最终克服焦虑时,自我的积极面也会随之发展。
  • M。
    2018-10-31
    在现实生活中,理性之所以靠不住,是因为“它受限于各种“感官觉知”,而感官传递的讯息则是极不可靠的……众人对理性的信心之所以错误,是因为没有把情绪的力量纳入考量。
  • 亥径庭
    2013-08-14
    是个人对惧怖对象的欲望,一种同情的冷漠。焦虑是掌控个人的陌生力量,但是我们不能撕毁自己,也没有意愿这样做;因为我们会害怕,但是我们所害怕的,正是我们渴望的。焦虑于是使人动弹不得。
  • [已注销]
    2012-10-30
    弗洛姆相信,西方文化最常运用的机制便是自动从俗(automation conformity)。个人“全盘接受文化模式所提供的人格类别;他丝毫不差地成为所有其他人的样子,以及他们期待他的样子。”这种从俗能持续进行的假说在于,“个人放弃独立的自我,并成为与周遭数百万机器人完全一致的另一个机器人,他便不会感到孤独,也不会有任何焦虑”。这种从俗心态可以再次从弗洛姆的自由辩证性概念来理解。西方文化在自由的消极面已有长足进步,如免除外在权威对个别信念、信仰与意见的压迫,但这么一来,也大大造成了心理与精神上的真空。
  • 歪~
    2023-09-17
    个人在他生命中的每一刻都在或应该在不断地创造自己的人格。克尔凯郭尔说,人们常常用宿命论来回避创造过程中的焦虑和罪疚。因为“命运是精神(可能性)与外在事物(如不幸、必然或机缘)的结合”,所以,我们感受不到焦虑和罪疚的全部意义。但克尔凯郭尔认为,这种对宿命论的信仰,限制了创造力的发展。因此他相信,坦白地面对罪疚问题的犹太教,比相信命运的希腊精神更胜一筹。真正的创造性天才不会寻求命运之神的庇护,以此来逃避焦虑和罪疚;相反,他会穿越焦虑和罪疚,创造无限可能。失去自由的一种形式是“封闭”(shut-upness)的状态。“封闭”一词生动地表现了意识受阻、抑制,以及其他常见的对焦虑的神经症反应。2克尔凯郭尔指出,这种状态在历史上被称为“着魔”(demoniacal),他引用了一些《圣经》中关于歇斯底里症与缄默症的案例,所以我们知道,他指的是各种临床形式的神经症和精神病。他觉得,这些案例中的问题在于“与善的不自由的关系”。焦虑表现为“对善的恐惧”;个人试图将自由拒之门外,限制自己的发展。此外,克尔凯郭尔还认为,“自由恰恰是扩展性的
  • 亥径庭
    2013-08-14
    恐惧是一种“不确定的痛苦”,希望则是“不确定的快乐”。没有希望就没有恐惧,反之亦然。恐惧起于心智的软弱,因此是理性没有运作的缘故。希望同样也是一种心智的软弱。
  • [已注销]
    2012-10-29
    人类实际上是社会性的动物,无论在生理和心理上都与他人相依共存;因此自卑感只能透过不断地肯定和增进社会的连结,才能建设性地克服。克服自卑感的神经性行为本质,就是获取超越他人的优越感与权力,以及用威望与特权抑他扬己的驱力。因此,神经官能性的尝试实际上会削弱一个人仅有的持久安全基础。就像霍妮等人指出的,争取权力以凌驾于他人之上,会增加社会内在的敌意,并使得个人长期的社会地位更形孤立。
  • [已注销]
    2012-10-30
    减缓焦虑的手段之一便是从事疯狂的活动。个人一方面要面对“超人”的经济势力,而产生无能感,另一方面却仍对个人努力的效应抱持理论的信仰,焦虑便在这个两难的困境中油然而生,并在过度的行动主义下成为病症。真的是这样,十六世纪以来对工作的大力强调,已经成为缓和焦虑的一种心灵功能。工作本身便是一种美德,这点已经相当背离工作所带来的创意与社会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