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的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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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壮
    2018-04-14
    海德格尔试图将“常人”表述为一把双刃剑。因为一方面,它是所有共同实践的基础及此在存在论建构的一个基本要素;但在另一方面,它又是个体此在于共同实践的无名性中丧失其自身的一个一致性场所。在海德格尔于法国受到的第一轮解读中,后一种解读吞没了前一种解读。海德格尔对作为一致性代表和平均化(leveling)过程源头的常人的批判反映了克尔凯郭尔对现时代的批判。 平均状态先行描绘出了什么是可能而且容许去冒险尝试的东西,它看守着任何挤上前来的例外。任何优越状态都被不声不响地压住。一切源始的东西都在一夜之间被磨平为早已众所周知之事。一切奋斗的来的东西都变成唾手可得之事。任何秘密都失去了它的力量。(BT,165)现时代的特殊危险在于,理性和普遍原则通过使所有事物——包括自我——显得自明而加强了常人的控制力。但这却使此在的存在论建构变得晦暗不明,也导致了将实际生存状态上的(existentiell)答案等同于生存论的(existential)答案的错误假设。 公众意见当下调整着对世界与此在的一切解释并始终保持为正确的。这不是基于公众意见有一种对“事物”的别具一格的与首要的存在关系,不是因为公众意见对此在具有格外的透视能力,这倒是以“对事情”不深入为根据,是因为公众意见对水平高低与货色真假的一切差别毫无敏感。公众意见使一切都晦暗不明而又把如此掩蔽起来的东西硬当成众所周知的东西与人人可以通达的东西。(BT,1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