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最新书摘:
  • Nujabes
    2023-12-29
    与其他例子相比,这一公然的失败尤其清楚地表明,把一种理论简单应用到具体之上,这条道路是行不通的。我说的不只是一种错误的或在原则上被误解的理论,而且是一种一般意义的理论,包括一种真正的理论。如果你掌握了这种假定是真正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如果你决定把它应用到具体之上,并期待这样的“应用”生产出关于具体本身的真理,你可能要永远期待下去了。 因为这套应用操作就假定了人们对马克思主义理论本身得出了一种完全错误的观念。如果你把一种预先存在的理论应用到具体之上,以便认识这个具体,你就不可避免地要假定,理论在其自身中一哪怕只是萌芽状态,但无论如何都是原则上一已经包含了你假装从理论的应用中期待的关于具体的真理。
  • Nujabes
    2023-12-29
    P32页显然这是一种极限境况(situation limite),这时工会的或党的领导层远离实际,高高在上,以含糊不清的“理论”的名义,满足于应用这种“理论”,没有从事“对具体情况作具体分析”的工作或者半途而废。这就是法共等许多共产党目前的情形。近些年来,法共就这样居高临下地“决定”具体的现实应当是什么,不作真正认真、深入的具体分析,而是满足于把一种“理论”的真理应用到“具体”的、可见的、因而也是表面的简单现象上。这种“理论”要么是人为的,要么是部分任意的,要么是不准确或不充分的一尽管局部是真实的。这种“理论”被采纳的理由,是为了其“政治路线”在理论上的合法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