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的乐趣

最新书摘:
  • 彝月
    2016-05-25
    凡是我们一起读过的内容,爸爸都会尽量用现实生活中的事物来解释。就这样,我学到了一个方法——无论我读到什么内容,我总要设法通过这种思考方式,弄明白它到底在说些什么。
  • 彝月
    2016-05-25
    我知道的东西有限,我的智慧有限,我只把它用在一个特定的地方
  • Joyful Physics
    2016-02-03
    对不同的事物,我有近似的答案、可能的信任以及不同程度的确信,但我对任何事都没有绝对的确信。
  • 冒险寻羊
    2012-08-17
    The scientist has a lot of experience with ignorance and doubt and uncertainty, and this experience is of very great importance, I think. When a scientist doesn’t know the answer to a problem, he is ignorant. When he has a hunch as to what the result is, he is uncertain. And when he is pretty damn sure of what the result is going to be, he is still in some doubt. We have found it of paramount importance that in order to progress, we must recognize our ignorance and leave room for doubt. Scientific knowledge is a body of statements of varying degrees of certainty — some most unsure, some nearly sure, but none absolutely certain. Now, we scientists are used to this, and we take it for granted that it is perfectly consistent to be unsure, that it is possible to live and not know. But I don’...
  • Sidney
    2012-01-21
    我开始为之做准备。魏格纳过来对我说,他认为这个工 作很重要,所以他特别邀请了一些人来参见这个报告会,有 泡利教授,从苏黎世来访问的著名物理学教授;冯·诺伊曼 教授,世界上最著名的数学家;亨利·诺里斯·罗素,著名天 文学家;还有阿尔伯特·爱因斯坦,他当时住在附近。我当 时一定是脸色苍白了,因为他对我说,“不要紧张,不用担 心。首先,如果罗素教授睡着了,不要沮丧,因为他总是在 讨论会上睡着。如果你讲的过程中,泡利教授点头,也不要 得意,因为他总是点头,他中风了。
  • Sidney
    2012-01-20
    但是杰出科学家的不同寻常之处,正在于他们不管做什么事,都不像他人通常的那样过分相信自己。他们能够始终保持怀疑而不会有所不安,他们总是在想“也许是这样”,并且比这种态度行事,他们时时刻刻都清楚这仅仅是”也许“。
  • 顾文
    2019-12-15
    不向权贵低头哈腰父亲他还教我不要向权贵低头哈腰……有那么几件事情。比如说,我还是个小男孩的时候,轮转影印技术刚刚出现,也就是在报纸上能印照片了一一《纽约时报》是最早采用这一技术的。他经常让我坐他腿上,翻看报纸上的照片。有一天是教皇的照片,他面前所有人都向他鞠躬。父亲说:“瞧这些人,一个人站着,其他的人都在向他鞠躬。他们有什么区别吗?嗯,这个是教皇。”——他向来不喜欢教皇一一他接着说:“区别在于有没有肩章。”当然,教皇的礼服上没有肩章,将军的制服上オ有一一但是,那个标志性装饰(肩衣,译者注)就在礼服肩部这个位置,“和普通人一样,他要吃饭,也要上厕所;他也是人,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为什么那些人要向他鞠躬呢?只是因为他有教皇这个头衔,他坐在这个位置上,因为他穿着教皇的礼服。并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或者声望很高,诸如此类的原因。”顺便说一下,我爸是做制服生意的,所以他很清楚一个人穿上制服和脱下制服有什么区别,可是在他看来,穿不穿制服同样都是人。
  • 顾文
    2019-12-15
    父亲教育我的方式我们家有一套《不列颠百科全书》,当我还是小孩子的时候,我爸爸就经常让我坐在他腿上,给我读这套书。我们读恐龙那部分,可能那里描述了雷龙或者暴龙什么的,书上会这么写:“这家伙有25英尺(约7。6米)高,脑袋有6英尺宽(1。8米)。”这时,我爸爸就停下来,说:“我们来看看这句话什么意思。也就是说,假如那东西站在我们家的前院,它那么高,足以把头伸进楼上的窗户。不过呢,由于它的脑袋比窗户稍微大了些,它要是硬把头挤进来,就会弄坏窗户的。”凡是我们一起读过的内容,爸爸都会尽量用现实生活中的事物来解释。就这样,我学到了一个方法一一无论我读到什么内容,我总要设法通过这种思考方式,弄明白它到底在说些什么(笑)。你看,我小时候读《不列颠百科全书》就养成了这种习惯。那时想到院子里有这么一个庞然大物,这真的会让一个小孩子很兴奋。
  • 唐人佳
    2022-03-29
    我一个人站在海边,思绪万千。海浪翻滚…那是无数分子堆积成的,每个分子只管傻傻地忙乎自己的事…分明是亿万独立的个体…合在一起便形成了白浪。代复一代,年复一年…生灵万物出现之前…惊涛便如此这般拍击着海岸。所为何人?又所为哪般…在一个没有任何生命可取悦、死寂的星球上。永不停息…能量驱使一切…太阳肆意挥霍…倾泻于字宙…些许就引发海的咆哮。大海深处,分子重复一样的排列,直到生成复杂的新组合。它们复制自身…然后,崭新一幕上演。日益增长的规模和复杂性,生物,原子团、DNA、蛋白质,舞着一个更为复杂的世界。跳出海洋摇篮,走上干燥的大地…天地间有了一个它…有知觉的一堆原子…充满好奇的一团物质。站在海边…奇迹在惊异中出现…我…在一个原子的宇宙中…不过是宇宙中的一个原子。
  • 量子超感
    2021-07-22
    原子弹成功爆炸,我们得到确切消息后,洛斯阿拉莫斯顿时沸腾了。所有人都在狂欢,我们开着车到处跑。我坐在一辆吉普车背上敲鼓庆祝胜利。我记得,只有一个人除外,鲍勃·威尔逊,是他把我拉进这个项目的。他坐在那儿,闷闷不乐。我问他:“你怎么高兴不起来?”他说:“我们造出了一个可怕的东西。”我说:“可是,一切都是你牵头的,是你把我们拉进来的。”你知道,对我来说,对我们其他人来说,为了一个正义的事业,我们投身到这项工作中,我们很努力地工作,结果也很圆满,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很激动人心。你不再去思考,是的,你停止思考了。在刚开始的时候,你还能思考一些问题,之后就不去想了。所以,他是唯一在那个特殊的时刻还在思考的人。不久,我回到外面的世界,去康奈尔教物理。当时,我有一个很奇怪的念头,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我那时的感觉很强烈。比如,有一天,我坐在纽约的一个餐馆里,看着外面的建筑,我会想,在广岛爆炸的原子弹,它的破坏半径有多大?能覆盖从这里到第34街的范围吗?所有在这个范围内的建筑,都会被夷为平地。我会想到这些事情。我的想法很奇怪。我在大街上走着,看见人们在造桥,或者在修一条新路,我就会想,他们真是不可理喻,他们不懂,他们就是不懂。(这个世界都快要不存在了)他们为什么还要铺桥修路?这都毫无意义。但幸运的是,我担心的事情在过去的30年里没有发生,不是吗?也许,在接下来的30年里也不会发生。前30年,我认为铺桥修路全无意义,很明显,我错了。我很高兴其他人能够一直往前走。但是,完成原子弹研究工作后,我就是觉得,做什么都是毫无意义的。谢谢诸位。
  • SongXiaolei
    2019-07-16
    我从自己的工作中得到乐趣,人们也分享我的乐趣。我知道,有许多物理学家用到了我的成果,这就够了,我不认为还需要其他的什么理由。我不觉得是瑞士科学院的某个人判定我的工作有崇高的意义,应该得一个奖——我已经得奖了,这奖就是发现的乐趣,探询工作中的临门一脚,以及看见别人在运用自己的工作成果——这才是真实的,荣誉对我来说并不真实。我不相信荣誉,它烦我。荣誉很烦人,它是肩章,是制服。我父亲就是这样教育我的。我忍受不了荣誉的烦恼,它伤害我。
  • 量子超感
    2021-07-22
    按照我的安排,我们准备了一个房间,里面坐满了女孩子,每个人面前都有一台Merchant牌计算器。这个女孩负责乘法运算,那个女孩负责加法运算,还有一个女孩负责算出立方数;我们手上有很多卡片,是索引卡片;其中一些女孩的任务就是计算这个数字的立方,然后把计算结果传给下一个人。这个人相当于乘法器,那个人则相当于加法器,我们用人力代替机器进行循环运算,解决了所有的困难。我们就用这种方法工作。
  • lotus
    2020-07-22
    我不是心理学家,也不是社会学家,我不知道怎样去弄懂一个人,包括我自己。你或许要问:这个家伙怎么能教学生?如果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怎么可能有教学的热情?但事实是,我热爱教学。在我向学生讲解一些问题的时候,说不定就会想到用新的方式去看待这些事物——我很喜欢这样,这样能把它们解释得更清楚,但是也有可能,我没能把它们讲得更清楚。我可能只是在自娱自乐。我已经学会了接受自己的无知。我不一定非要成功做些什么不可,正像我以前谈论科学的时候说的那样。我认为我的生活更充实了,那是因为我认识到了: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很高兴看到这个大千世界。
  • 量子超感
    2021-07-22
    电话响了,那家伙说(他是)某家广播公司的。我被吵醒,很恼火,这是很自然的反应。要知道,你半夜被人吵醒了,当然很恼火。那家伙说;“我们很高兴地告诉您,您赢得了诺贝尔奖。”我自己心里还在腹诽——你懂的,我还在生气——当时听了也没有上心。于是我说:“你应该等到天亮了再告诉我。”于是他说:“我还以为您想知道这事。”然后,我说我在睡觉,就把电话挂了。我太太说:“什么事?”我说:“我得了诺贝尔奖。”她说:“你再编下去,别逗我了。”我常常想要愚弄她,但是从来没有得逞。每次我想戏弄她,她总能看穿,但这次她错了。她以为我在开玩笑。她以为是某个学生,某个喝多了的学生,或者另外什么人。所以她不相信我。但是10分钟之后,另一家报纸的报喜电话来了,我对那个家伙说:“好的,我已经听说了。现在,请让我清净一下吧。”说完,我就把电话摘了,我想我该回去睡觉,到8点钟再把电话接上。可是我再也睡不着了,我太太也睡不着。我起来了,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最后我又把听筒放回去,开始接电话。
  • 量子超感
    2021-07-22
    还有就是冯·诺依曼,他是个大数学家。在学术上,他这人有超乎寻常的洞察力,他建议我不要花太多的时间钻研这里的事情。我们用计算机计算时,会发现一些很有趣的现象,可是,这些现象的出现好像不太规律,他就给我们解释其中的原因。那真是非常好的一个专业建议。星期天或其他一些时间,我们经常会结伴去散步,放松一下。附近的峡谷是我们常去的地方,平常和我们一起散步的有贝特、冯·诺依曼和巴赫(Bacher)。和他们一起散步真是一大乐事。冯·诺依曼的一个想法很有意思:你没有义务为你所在的这个世界负责。这是他教会我的一件事情。冯·诺依曼的这个忠告,让我卸掉了一个普通个体无法承受之重——就一个个体背负整个社会的责任而言。从此之后,我变成了一个很快乐的人。这是冯·诺依曼在我心里种下的种子,他教会我不用把全世界的痛苦都背在自己身上。
  • 量子超感
    2021-07-22
    我们都是由原子构成的,浩瀚时空的大背景下,我们人类不过是一系列奇妙的生物进化的结果。我们在生物进化进程中的地位——说得透彻一些,尽管我们说自己是万物之灵,其实人类只是生物进化进程的一部分——从这个意义上讲,科学赋予人们的世界观中最了不起的一点就是它的一视同仁(普适性)。
  • cywindor
    2012-05-20
    我最终想出了一个方法,可以检测你究竟是传授了一个思想还是讲授了一个概念。我们这么来检测:你说,"不要用你刚学到的新词,用你自己的语言复述一下你刚学到的内容。“
  • 顾文
    2019-12-15
    你看,我会存疑,可以忍受这些不确定性,也接受自己无知。我觉得,不知道答案,这要比得到一个错误的答案有意思得多。对不同的事情,我或是有近乎正确的答案,或是可能相信它,对它们的确信程度不同,但我对任何事都没有绝对的确信,还有好多事情我是一无所知的,诸如“我们为何存在”这样的间题是否有意义,还有这个问题究竟意味着什么等等。我偶尔也会想想这些问题,但是如果我得不出答案,那我就转身去做别的事,我不用非要知道答案不可。不懂一些东西,漫无目的迷失在神秘的宇宙中,这些没有让我感到恐慌。这是很自然的状态,我能说的就这些ー一一我一点儿也不害怕。
  • 量子超感
    2021-07-22
    我们陈述一件事情时,不是判断它到底是对是错,而是它正确或错误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