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多芬
最新书摘:
-
yapapa2018-01-16Analyse des 1. Satzes von op. 59,2. Der ganze Satz ist die Geschichte der Relation des 1. und 3. Taktes d.h. ihrer Identität. Sie wird erst in der Coda realisiert d.h. erst von der Coda aus ist der Anfang verständlich. Teleologie bei Beethoven: rückwirkende Kraft in der Zeit.
-
yapapa2018-01-15Wir verstehen die Musik nicht - sie versteht uns. Das gilt für den Musiker so gut wie für den Laien. Wenn wir sie uns am nächsten meinen, dann spricht sie uns an und wartet mit traurigen Augen, daß wir ihr antworten.
-
akartr2012-02-24音乐独一无二的本质,不是代表另一种现实的意象,而是自成一种现实。不受制于禁令,然而其法力犹如安神定气的仪式。在神话的极致上,既是去神话(Entmythologisierung),同时又是神话。因此,在其最深的构造上它同一于基督教——可以说,世界上有多少基督教,才有多少音乐,而且音乐的所有力量都在传达基督教的力量。音乐与<受难曲>,巴哈无与伦比的卓绝。但这无意象的意像是一个示范;宇宙应该就是如此:毕达哥拉斯信徒。音乐说:你的旨意将被完成。这是纯粹的祈襑语言,専志奉献的祈求。贝多芬透过修辞元素,与此点深相关联。他的音乐是资产阶级的此世祈襑,是基督教补拜仪式世俗化的修辞音乐。
-
路德喵2011-04-20我本人作為一個深深地不信奉宗教的人,多年來一直都在通過三個巨大的疑難問題,通過對一切文化和傳統來說共同存在的三個偉大的人類插曲,來研究這種自我發展的過程,而我在本書裡特別要討論的,就是這些疑難問題中的第三個。但是,為了清晰起見,讓我簡略地概述一下第一個和第二個疑難問題。第一個疑難問題是開端的整個概念,即誕生和起源的那個時刻,它在歷史語境中就是所有那些材料,它們進入到了思考一種既定的過程,它的確立與體制,生命,規劃等等如何得以開始之中。30年前,我出版了一本叫做“開始:意圖與方法”的書,它與這個問題有關,即心靈在某些時候發現有必要回顧性地把起源的問題本身,定位於事物在誕生的最為初步的意義上如何開始。在歷史和文化研究那樣的領域裡,記憶與回想把我們引向了各種重要事情的肇始。例如,工業化的開端,醫學科學的開端,浪漫時期的開端等等。個別地看,發現的年代對科學家來說很重要,正如它對一些像伊曼努爾,康德那種第一次理解了大衛休謨的著作的人來說很重要一樣,他的說法很有影響,他興奮地從自己教條般的沉睡中甦醒過來。
-
路德喵2011-04-20自發的主體採用固有的技術,最能顯露這些技術的不足之處。一位作曲家如果想改正那些不足,而以技術上精確界定的形式提出問題,則他的解決辦法的新穎與獨創將會使他變成社會趨勢的執行者。這趨勢就等在那些問題裡,等者粉碎現在事物的軀。個人的音樂生產力實現了一種客觀的潛在事物。今天大受低估的哈爾姆(August Halm)以其音樂形式是客觀精神的形式的理論,差不多是唯一意識到這一點的人,無論他關於賦格和奏嗚曲形式的靜態原理可能多麼曖昧。具有動力的奏嗚曲形式,本身即喚起其主體性的實現,雖然還是作為一種構造圖式 (tektonisches Schema)在梗阻那實現。貝多芬的技術長才統一了各項彼此矛盾的基設,透過這項基設,服從另一項基設。身為這形式客觀性的助產士,他為主體的社會解放發言,究極而論,是為一個由積極發揮自主性的人形成的社會發言。在一個自由人結合的美學圖像裡,他超越了資產階級社會。藝術本來是由一個社會現實的痛苦不完美喚起的,而由於作為表象的藝術可能被出現於它裡面的社會現實揭穿,它倒過來反而獲許超越這個現實。
-
路德喵2011-04-20音樂和社會的相互關係在技術上十分明顯。它的展開是上層建築和下層建築之間的比較第三項(tertium comparations)。就如個性心理學中,一種把技術當做社會理想自我(Ichideal)來認同的機制會引起阻力,而只有阻力能成就原創性。原創性是完全需要它自身以外的因素來助成的。貝多芬以當之無愧的真理,以意義無窮的那句話表達了這一點:我們歸因一位作曲家天才獨創的事情,很多應該歸功他熟巧運用減七和絃。
-
路德喵2011-04-20但動力與靜態元素之間的不分勝負的平局(Einstand)和一個階級的歷史性時刻兩兩相合,那個階級取消靜態秩序,但是,在了無束縛之後,那個社會如果服從它自身的動力,就會把自己給取消掉。貝多芬自己時代的偉大社會觀念,如黑格爾的法哲學與孔德(Comte)的實證主義,說出了這一點。至於資產階級社會是被它自己的內在動力炸掉的,這一點就銘刻於貝多芬的音樂——最崇高的音樂——之中,作為美學之偽(Zug asthetischer Unwahrheit)的一個特徵:他成功的藝術作品以其力量把一個現實上失敗的事物確立為真實的成功,而這又影響藝術作品的雄辯風格。在真理內容上,或者,在真理內容的缺席上,審美與社會批判是一致的。音樂與社會的關係不大能夠覆按到一個糢糊、瑣屑的時代精神上,說兩者同具這時代精神。在社會層面,音樂也是愈遠離官方的時代精神,就愈近真理,愈具實質; 貝多芬時代的時代精神是羅西尼(Rossini),而非貝多芬自己。社會面是事物本身的客觀性,而不是它對刻下當權社會的願望的親和性;在這一點上,藝術和認知是一致的。
-
路德喵2011-04-20無論他自知與否,貝多芬客觀上是這個觀念的追隨者。他以動力化(dynamisierung)產生完全的必要風格統一體。各個元素不再如離散數列(diskreter Folge)的方式串起來,而是透過它們自身啟動的完整連續過程化入理性的統一。觀念可以說已經在那裡,標示於海頓和莫札特在奏嗚曲形式上提供給貝多芬的問題的狀態之中,在那形式裡,多樣性軋平了,形成統一,但仍然不斷分歧出去,形式則繼續抽象地籠罩於多樣性之上。貝多芬的成就,其天才、不可化約之處,或許就寓於那沈潛的一瞥(Blick der Versenkung),他在他那時代最先進的產品,在另外兩位維也納古典主義者的高超作品裡看出,它們的完美如何自我超越並企望新境。他就是如此處理動力形式的癥結,處理重複,在整體的流變之中喚起靜態的不變。他保存重複,同時了解重複是個難題。客觀的形式規範已被變成無能,他尋求拯救之,猶如康德拯救範疇:方法是,再一次從被解放了的主體性將之演繹出來。重複是動力過程導致的,同時也如事後回溯般,將這過程圓說為它的結果。在此圓說裡,這過程傳下一個東西,這東西然後莫之可禦地越過它,往前趕。
-
路德喵2011-04-20社會在偉大的音樂裡重返:經過昇華、被批判及調和,雖然這些層面無法像外科手術般切開來; 它既盤旋於自保的理性的活動之上,也擅於惑擾這些活動。音樂是以一種動力的全體性,而非以一連串圖像,成為內在的世界劇場。這點出我們應朝哪個方向來尋求一個社會與音樂關係的整體理論。
-
路德喵2011-04-20凡是掉出那個單位的東西,就是無關係、不關痛癢,就是自我界定為劣品、缺陷。這就是韋伯音樂社會學根本命題—進步的理性—的美學面貌。
-
路德喵2011-04-20作曲家永遠也是政治動物(zoon politikon),他純屬音樂的名分愈強,愈是如此。沒有誰是一塊白板。幼年時代,他們就適應周遭的人事物,後來則被表達他們自己那些已經社會化了的反應的觀念推動。即使是私領域盛綻時期的個人主義作曲家,如舒曼和蕭邦,也不例外; 資產階級革命在貝多芬的音樂裡喧嘩,在舒曼引用的《馬賽曲》裡,那革命也回響著,只是減弱,彷如在夢裡。貝多芬的音樂,結構如同我們-理由可疑-稱為“升中的資產階級”的那個社會,或者,至少如同其自我意識及其衝突,這個事實是有另一個事實為前提的:他自身觀點的基本-音樂形式,本質上是由他在1800年前後的社會階級的精神促成的。他不是這個階級的發言人或辯護士,雖然他不缺少這樣的修辭特徵;他是它的獨子。
-
路德喵2011-04-20觀念史,連帶而言,音樂史,是一個自足的動機脈絡,一方面,就如社會法則產生彼此隔開的領域,另方面,如全體性的法則,在各個領域裡顯露時是同樣的法則。它在音樂裡的具體解讀是音樂社會學的一件基本要務。基於音樂領域的這種自立自主,其客觀內容的問題不能直接變成社會發生論的問題,但社會作為一個問題-其各種彼此對抗的力量的總體——會進入這些問題,進入精神邏輯。想想……貝多芬。若說他是革命資產階級的音樂原型,則他同時也是一種擺脫社會監護,在美學上充分自主,不再是僕人的音樂的原型。他的作品炸碎音樂與社會恬然相安的圖式。在那種圖式裡,儘管音調和姿態上做足理想主義,社會的本質,他以全體性主體的代理人身分為之發言的本質,成為音樂自身的本質。兩者都只有在作品內部才能掌握,而非只靠意象就能掌握。藝術的建構,其核心範疇可以譯入社會範疇。這建構與資產階級自由運動的密切關係響透貝多芬的音樂,這關係是生氣活潑地展開的全體性。他那些樂章依照它們自身的法則彼此組合,去變化、否定、肯定自己和整體,不向外瞻顧,也就是在這個意義上,那些樂章近似那個以其力量推動它們的世界; 它們不是模仿那個世界來完成組合。在這方面,貝多芬對社會客觀性的態度近於哲學態度-在某些要點上接近康德,在決定性的要義上接近黑格爾-而非某種可疑的照鏡子擺姿勢:在貝多芬的音樂裡,社會是以無概念的方式被認知,而非如照相般照下來。他所說的主題展開式作品(thematische Arbeit),是對立命題、個別興趣彼此磨蝕。控制他作品的化學機理的那個全體性,那個整體,並不是一個照圖式來納入各種細節的總括概念,而是那主題展開式作品及其結果(完成之作)的縮影化身。這裡有個傾向,是盡可能取消作品賴以成立的自然材料的特質(entqualifizieren)。各樂章的動機種子、殊相,與共相是一致的,是調性的式子,它們被降成本身不具意義的東西,而且就如個人主義社會...
-
路德喵2011-04-20舒伯特C大調交響曲第一樂章,發展部開頭,我們有時覺得彷彿置身一場鄉村婚禮;一段情節似乎在展開,但隨即消失,在呼嘯而至的音樂中橫掃無蹤,這音樂一度充滿那意象,然後往前走向一個大異其趣的旋律。客觀世界的意象在音樂裡出現,只是零星、奇異的閃現,立即消失;然而它們稍縱即逝,卻是音樂的本質所在。標題可以說是一天的種種行事在音樂裡留下來的沈澱。音樂持續時,我們在音樂之中,就像在夢裡。我們置身鄉村婚禮之中,然後被音樂洪流捲走,天知道捲至何處(可能近似死亡——音樂與死亡親近之處就在這裡)。——我相信那稍縱即逝的意象是客觀的,不只是主觀的聯想。……貝多芬可能嘗試著迴避意象禁令。他的音樂不是任何事物的意象——卻是整體的意象:沒有意象的意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