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脑中风右脑开悟

最新书摘:
  • 小浣熊
    2024-01-18
    左脑意识死亡,曾经的我不复存在,这让我经受了巨大的悲伤,但同时也使我感到极大的解脱。曾经的那个吉尔·博尔特·泰勒博士,她在成长的过程中有过无数的愤怒和持续一生的情感羁绊,维系这些情感一定需要很多的精力。她对她的工作和所拥护的事业充满热情。她总是积极地让生活充满活力尽管她性格可爱,甚至可以说让人钦佩,但现在的我什么都没有继承到,甚至没能继承她原始的敌意。我忘记了我的哥哥和他的病痛。
  • 小浣熊
    2024-01-18
    我哥哥被正式诊断为精神分裂症。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说,他是在这个世界上跟我最亲近的人。我很想知道为什么我就可以拥有梦想,让梦想与现实交融,并实现梦想 ;而为什么我哥哥的大脑就如此不同,以至于他的梦想变成了妄想,与现实之间存在着断层?我渴望研究精神分裂症。
  • 小浣熊
    2024-01-18
    做出康复的决定对我来说是一种艰难而复杂的认知上的选择。一方面,我喜爱在永恒之流中畅游的幸福感。谁会不喜欢呢?那里真的很美好。我的精神散发着自由、博大、和平之光。在幸福淹没自己的狂喜中,我不得不质疑,康复究竟意味着什么。显然,让左脑重新恢复正常功能是有益的,这可以让我再次拥有与外界交流的能力。然而,在这种失能的状态下投身到我所感知的混乱中是一种纯粹的痛苦,想康复,我就要付出巨大的努力,这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吗?
  • 圆圆
    2023-04-04
    等到我们比较高层次的皮质细胞生长成熟,而且也和其他神经元整合成为复杂网络之后,我们变得有能力看出当下情况的“新画面”。当我们把“思想脑”中的新信息拿来和“边缘脑”中的自动反应做计较之后,我们就能重新评估当下的情况,然后再特意去选择一个更成熟的反应。另一个或许值得注意的是,现代各级学校里的“大脑本位学习”技巧,都是根据神经科学家对边缘系统功能的了解,而拟定出来的。利用这些学习技巧,我们试着将教室转换成让学生感觉安全与熟悉的环境。它的重点是,去创造一个不会触发大脑(杏仁体)的恐惧与愤怒反应的环境。杏仁体的主要任务,在于扫描当下所有输入的刺激,然后判断环境的安全程度。边缘系统里的扣带回,其中一项要务就在于让大脑的注意力聚焦。当外来刺激被认定是熟悉的刺激,杏仁体就会保持平静,而位于它旁边的海马体也就能学习与记忆新信息。然而,当杏仁体被不熟悉,甚至是威胁性的刺激所触发,它会提升脑里的焦虑程度,把全副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局势上。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注意力会从海马体转移开,而专注于自我防卫,以应付当下。感官信息是通过我们的感觉系统涌入的,而且立刻就得经过边缘系统的处理。等到某个信息抵达负责高层思维的大脑皮质,我们早就对这些刺激有了一种先入为主的“感觉”一它们是痛苦,还是快乐?虽说我们很多人可能把自己看成有感情的思考动物,但是就生物学来论,我们其实是会思考的感情动物。
  • 圆圆
    2023-04-04
    由于“感情”、“感觉”、“感受”这几个词使用得很广泛,在此我想先厘清我们脑袋里的一些不同经验。首先,我们所经历的悲伤、喜悦、生气、沮丧或是兴奋的感情,都是由我们的边缘系统细胞所产生的情绪。再来,要感觉手中的物品,牵涉到的是通过触摸动作所产生的触觉或是运动感觉的经验。这种感觉,是通过发生接触的感官系统而产生的,而且与大脑皮质的中央后回有关。最后,当某人把他或她对某件事物的直觉感受,与他们对该件事物的想法拿来做比较时,这种内在的觉察属于较高层次的认知,是以右脑半球的皮质为基础。(在下一章,我们将更详细讨论两个大脑半球的运作方式差异。)
  • 圆圆
    2023-04-04
    有些人喜欢说,我们有工作脑(左脑)与度假脑(右脑):另一些人则喜欢说,我们有学者脑(左脑)与外交脑(右脑)。当然,还有一种说法是男性脑(左脑)与女性脑(右脑),或者是阳性意识(左脑)与阴性意识(右脑)。此外,如果你是心理学家荣格的信徒,那么我们又有所谓的“感官心(sensing mind,左脑)相对于“直觉心”(intuitivemind,右脑),以及“判断心”(左脑)相对于“知觉心”(右脑)。
  • 圆圆
    2023-04-04
    从神经解剖学的观点来看,当我左脑的语言及定向力联络区失去功能时,我却经历到更多右脑意识里的内在深处的平静。几年前,纽柏格与已故的达基里医生做过一些研究,很能帮助我们了解人脑里的真实情况。这些科学家利用单光子放射电脑断层摄影术,找出人类宗教能力或是灵修(神秘)能力的神经解剖学基础。他们想了解,大脑里哪些区域关系到我们进行意识变换的能力一例如从感觉自己是一个独立的人,转变为感觉自己与天地(上帝、涅槃、极乐)合一。科学家邀请西藏的冥想者以及方济会修女,到单光于放射电脑断层仪里头冥想或祈祷。他们被告知,一旦他们达到冥想的最高点或是感觉与上帝神交时,就拉一下小棉绳。通过这些实验,科学家发现在脑里一些非常特殊的区域,有神经活动的转变。首先,左脑语言中心的活动会减低,使得脑袋饶舌安静下来。再来,定向力联络区的活动会减低,这区域位于左脑的后顶回。在我们左脑中的定向力联络区,可以帮助我们辨识自己的身体疆界。当这个区域受到压抑,或是显露出由其他感官系统传来的输人减少时,我们就会看不见自己身体与周边环境的分隔点。多亏这些最新的研究,使得从神经学上也能解释,为何当我的左脑语言中心沉默下来,而且左脑的定向力联络区不再能收到正常的感官输入时,我的意识会从感觉自己是固体,转变成自己是流体的知觉一—亦即和字宙合而为一。
  • nolix
    2019-09-08
    “I am the left brain.I am ascientist. A mathematician.I love the familiar. I categorize. I am accurate. Linear.Analytical.Strategic. I am practical.Always in control. A master of words and language.Realistic.I calculate equations and play with numbers.I am order. I am logic.I knowexactly who I am.”
  • 未来树
    2012-12-03
    我成功康复的另一个很基础的秘密是,我做了一个认知上的抉择:在康复过程中,保持一颗感激的新,能够让你走得长长久久。
  • 小浣熊
    2024-01-17
    我的右脑半球总是关注此刻此地。它带着无拘无束的热情四处观望,对世俗浑不在意。它总是在笑,特别友善。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的左脑,它对细节全神贯注,严格按照时间表安排生活。它是我生活中严谨的那一面。它总是让我下巴紧绷,根据既往的经验做决策。它设定界限,并用对错或者好坏界定所有事物。哦,是的,它在做决策时会紧锁眉头。
  • 小浣熊
    2024-01-17
    时间的节点不再来无影去无踪,连续的瞬间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条延伸的脉络,细胞在进化中生生不息,形成了跨越时间的桥梁。不久,细胞便找到了彼此连接、共同工作的方式,最终,你和我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