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怪物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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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莉兮2024-07-10我想说,这也许跟他整个童年时代都不得不咽下的所有克里语词句有关。那些未曾诉说的话语一直找不到出口,最终使他得了病。寄宿学校的生活将他折磨得无法再说克里语,那种痛苦真真切切地刺人喉咙,成为他英勇过往的真实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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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莉兮2024-07-10“白人的心理治疗没有灵魂,就像甜甜圈一样,中间有个洞。”他说,“我因为你了解到自己内心存在痛苦,也学会了如何去体会各种情绪之类的,但这无关灵性,而灵性与痊愈关系最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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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莉兮2024-07-10有时候,一旦来访者开始了解无意识如何运作,认识到自己有权拥有个人边界,心理治疗的进展便会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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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莉兮2024-07-10“要知道,愤怒声名狼藉。”我斟词酌句说道,“愤怒是我们用来从无意识中搜寻伤心与痛苦的燃料,也是我们告诉他人自己对他的行为感到不满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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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莉兮2024-07-10一旦我们有个爱批评人——或者用弗洛伊德的话来说,“具有阉割性”(castrating)——的母亲,都会对批评保持高度警惕。哪怕是像“嗯…”这样有点儿不置可否的言辞,也会让人像被撒了盐的鼻涕虫那样变得干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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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莉兮2024-07-10对婴儿来说,母婴依恋attachment)比什么都重要,连食物都无法相提并论,婴儿会为之放弃一切。如果得不到,儿童就会焦虑,并且无法以任何正常方式探素或应对这个世界。依恋障得不单单会影响到与母亲的关系,对各种社交、情感与认知发展都会产生影响。如果孩子没有依恋体验,就无法发展到第二阶段:信任他人、在情感上依恋他人,并最终在性方面对他人产生依恋。换句话说,如果婴儿时期依恋体验缺失,就无法在情感上获得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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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莉兮2024-07-10你当时遭受了人格解体(depersonalization),也就是你感觉与自己的心理自我产生了分离。你无法感受到自己内心的感受与情绪。整个世界似乎都很模糊,你与自己的联系也中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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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莉兮2024-07-10我和劳拉谈过不少关于心理边界(psychological boundaries)的问题。人们确立这样的界限,好让他人以安全合理的方式与自己打交道。一个人的边界感越强,心理也就越健康;他或她就能向别人表示自己能够接受什么、不能接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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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莉兮2024-07-10在家庭中,无论我们因为扮演什么样的角色而获得爱,都会一直扮演下去,哪怕为此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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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莉兮2024-07-10劳拉是这个家庭里真正的英雄,但问题在于,她在与其他男性的关系中也同样承担起了拯救者的角色。她以为这很正常,但实际上,这是一种适应性行为。她任由男友艾德与老板克菜顿做出各种不负责任的行为,并且认为一如她对父亲那样,拯救他们也是她的职责。而我的职责就是要让她意识到,她的无意识深处埋藏着想要成为拯救者的念头,以及她是如何下意识地选择像她父亲那样软弱自私、需要得到拯救的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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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莉兮2024-07-10我在多年来的心理治疗中发现,每当儿童在小小年纪就担上成年人的责任且不可避免地失败以后,他们在长大成人后便会一直为此感到焦虑。他们似乎永远无法接受自己当时年纪太小无法胜任的现实,于是会将这种失败藏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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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莉兮2024-07-10儿时很少得到表扬的来访者在成年后往往不太相信他人给予的正面评价。儿童对自我的认知在童年时期形成,在此期间获得的自我概念需要经过长期的正面肯定才能扭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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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莉兮2024-07-10“要我说,羞耻感自然会带来压力。”我回答道,“这是一种令人不快的羞辱或悲痛的感觉,其成因是在某种程度上被我们的社会视为禁忌的行为。弗洛伊德认为羞耻感让人觉得自己不会被爱。羞耻感比内疚感更有害,因为后者是一种关于自身行为的痛苦感觉,而前者则是关于自身作为一个人的糟糕感觉,因此在心理层面具有更大的破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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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莉兮2024-07-10她采用的心理技能叫作“重构”(reframing),指的是赋予某一概念新的定义,以此改变其中的意义。她把我眼中的疏于照管进行重构,并将我的担忧视作“过度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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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莉兮2024-07-10劳拉那天接收到一条对她影响深远的信息,她自此永远不会忘记:只有坚强不吭声才能赢得爱与关怀。我指出其中的一体两面性后,劳拉说:“所有人被爱都需要理由。”显然,无条件的爱——即无论孩子做了什么都会得到双亲的爱——这样的概念对她来说相当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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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hui2024-07-09“她并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我有点儿生气,觉得自己真情流露,她却像一辆生了锈的报废汽车那样一动不动。最后,我催促她说:‘翠西,你有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躺椅摇晃时发出的嘎吱声清晰可闻。终于,她以一种完全不带情绪的语气说道:‘我们小的时候,父亲和我……’ ”“我就坐在那里,手里晃着奶瓶等她说下去。她再也没有开口。我真想尖叫,说她在撒谎。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我耳朵里只听得见自己心脏怦怦跳动的声音,根本无法思考。我默默地坐了很久,直到我的内脏不再翻腾。” 最终,翠西开口了。“有一次,我们的亲生母亲打开门时撞见了我们。她就站在那里看着,没一会儿便关上了门”她对劳拉说道。劳拉问她,为什么自己跟她睡在同一房间却不知道。翠西说她们的父亲是在没人的时候下手的,有时也会铤而走险。“我问她为什么从来没告诉过我。”劳拉说完,陷入了沉默。“她只是像平时那样没精打采地耸了耸肩膀。然后说:‘你不会相信我的。你认为他像耶稣一样能在水上行走。’无论我说什么,她都没再开口。”劳拉回忆道,“然后我想起你说过的关于同理心的话,于是没再追问细节,而是告诉她我有多抱歉。她于是哭了起来,眼泪落在她怀里孩子的脸上。我不得不用干尿布去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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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尔叶2024-06-14就很可怕,但他从来没见过如此令人恐惧的模样。母亲疯狂地拉扯父亲,将其打得摔倒在地。她用中文叫喊着,因此彼得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父亲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颓然地靠在墙上,接连好几分钟都在喘粗气,后来便心脏病发作去世了。彼得告诉我,他一直觉得自己对父亲的死负有责任,因为要是没有给他买合成器,父亲说不定还活着。彼得没有什么关于童年的记忆,而其中之一正是父亲偷合成器的事。他小心翼翼地解释说,他感到羞愧是因为偷东西是无法接受的,而且他认识的人中也没有人会偷东西。不过从另一种角度来说,他认为这是自己短暂一生中唯一获得过的爱的表达。父亲虽然身无分文,但知道自己快死了,所以希望儿子有一架钢琴来取代被扔掉的那个。于是父亲一瘸一拐地走进商店拿起一个合成器,甚至都不屑于藏起来。彼得认为,这是垂死之人绝望之爱的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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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宇2024-03-25人们为了爱会做出几乎任何事情,因此,这样的关系很难被瓦解。在家庭中,无论我们因为扮演什么样的角色而获得爱,都会一直扮演下去,哪怕为此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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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宇2024-03-25我在多年来的心理治疗中发现,每当儿童在小小年纪就担上成年人的责任且不可避免地失败以后,他们在长大成人后便会一直为此感到焦虑。他们似乎永远无法接受自己当时年纪太小无法胜任的现实,于是会将这种失败藏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