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悟与启迪

最新书摘:
  • 明亮的黄
    2022-11-12
    堆在终稿边上的那些草稿不仅仅是为了充分利用行李的重量限额而带上飞机的另一个手提箱,而是为了证明作家飞行过的距离。
  • 明亮的黄
    2022-11-12
    我们确实很难讨论想象,这是一种不规则的透明感官物质。我们会借助于比喻,说它好比一把简便的木勺,我们用它来搅拌、配制并且重新组织生活给予我们的东西。或者我们会说我们从梦想或无意识的过滤网上把它分离出来,或者是在贴着“如果——”这类标签的暗门下发现它,或者我们把它描写成徒然伤感的白日梦或对实际经历的艺术重塑,从而使它符合让人更加满意的审美模式。正如我前面提到的,爱丽丝·门罗把“真正的”经历比作一团面引子。大家都知道那团小小的、湿湿的面引子和发酵充分的面包之间毫无相像之处,后者松软芳香,充满了想象的空间和丰富的内容。
  • 明亮的黄
    2022-11-12
    ……在我看来更为有趣的小说则成为自我反思的领域,我们的大部分生活都发生在我们的脑子里。
  • 明亮的黄
    2022-11-12
    小说的结尾和过程一样重要。正是那种完成作品的感觉成就了艺术,无论留有多少缺憾。这个时候,我们会感觉某些东西得到了满足或和解,我们放弃或赢得了某些东西。
  • 岂能无怪哉
    2021-10-16
    我的母亲1957年毕业于汉诺威学院,这是一所离印第安纳州麦迪逊市不远的小型文理学院,就在俄亥俄河边。当时她已经崭露头角,事实上,她当时已经获得学院写作比赛的第一名,但没有去领这个奖。当时,委员会问她是否介意不把这个奖颁给她,而是给一个获得第二名的年轻男学生,毕竟他要谋生,这个奖对他会大有帮助。母亲当时二十一岁,她愉快地同意了——她后来是这么说的,虽然我有时候会表示怀疑。那时她准备结婚,她知道她会生孩子——在后来的十年中她生了五个孩子。一个写作奖对于作为年轻妻子和母亲的她来说有什么用呢?也许她是这么想的。时机也许不是一切,但确实很重要。正如英国作家安妮·法恩(Anne Fine)所描述的那样,五十年代中期女性得到的待遇就像“裙子上的褶子,完全是根据胖瘦需要可以放大或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