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敢的活法

最新书摘:
  • 向着月亮奔跑
    2020-12-11
    what we believe is the universal constant of our experience is, in fact not constant at all. And, instead. much of what we assume to be true and real is relative to our own perception.
  • 向着月亮奔跑
    2020-12-02
    Experiences generate emotions. Emotions generate values. Values generate narratives of meaning. And people who share similar narratives of meaning come together to generate religions.
  • 一锅脑浆粥
    2020-02-28
    Here’s a fun theory about war and peace I came up with: the common assumption about war is that it starts because a group of people are in such a painful situation that they have no option but to fight for their survival. Let’s call it the “Nothing to Lose” theory of war. The Nothing to Lose theory of war is often framed in religious terms: the little guy fighting the corrupt powers for his fair share, or the mighty free world uniting to vanquish the tyranny of communism. These narratives make for great action movies. That’s because they’re easily digestible, value-laden stories that help unite the Feeling Brains of the masses. But, of course, reality isn’t that simple.People don’t just start revolutions because they are subjugated and oppressed. Every tyrant knows this. People who are k...
  • kidult
    2022-09-25
    我们的希望危机通常始于一种无法控制自己或者命运的感觉。我们觉得自己成了世界的受害者,或者更糟,成了我们自己思想的受害者。我们要么与感性大脑做斗争,试图击败它并使其屈服;要么做完全相反的事,盲目地跟随感性大脑。因为相信经典假设,我们嘲笑自己,逃避世界。在许多情况下,现代社会的富足和连通性只会加重自我控制的幻觉产生的痛苦。
  • Asace
    2022-07-18
    为了建立和保持希望,我们需要三样东西:控制感、价值观、社群。[28]控制感意味着我们感到能控制自己的生活,能掌握自己的命运。价值观意味着我们能找到一些值得为之努力的重要东西。社群意味着我们是某个团队的一员,这个团队的成员有相同的价值观,并且致力于实现同样的目标。没有了控制感,我们会在所有事情面前都觉得无能为力。没有价值观,我们就找不到值得追求的东西。没有社群,我们就会觉得被孤立,价值观也不再具有任何意义。失去了三者中的任何一个,你就同时失去了另外两者,也就失去了希望。
  • Asace
    2022-07-18
    在美国,年轻人中出现抑郁和焦虑症状的比例持续上升了八十年;在成年人中,这一比例持续上升了二十年。[19]你看,不仅有更多的人受到抑郁的困扰,而且抑郁的群体也越来越年轻化。[20]还有,自1985年以来,人们的生活满意度持续降低。[21]造成这一切的原因之一可能是在过去的三十年里,人们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大。[22]鸦片类毒品已经在美国和加拿大的大部分地区泛滥,药物滥用问题也史无前例的严重。[23]将近一半的美国人表示在生活中感到孤独、被孤立和被隔绝。[24]社会信任度直线下降,不信任感在人群中蔓延,这意味着人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不信任政府、媒体和他人。[25]20世纪80年代,当被问起在过去六个月中和多少人讨论过重要的个人问题时,最常见的答案是“三个人”,到了2006年,最常见的答案是“一个也没有”。[26]
  • Asace
    2022-07-18
    世界的不同地区有不同的地理特征。一个地区可能是贫瘠而崎岖的,可以很好地抵御入侵者,那里的人们便会自然地崇尚中立及遗世独立,这逐渐成了这个群体的身份。另外一个地区可能有充足的美食和佳酿,这里的人们便热情好客,喜欢节日,看重家庭,这也会成为他们的身份。还有一个地区可能气候干旱,不宜生存,但是由于土地开阔,可以去到许多遥远的地方,那里的人们便崇尚权威、强大的军事领导力和绝对统治权,这同样会成为他们的身份。“就像个人通过信仰、合理化和偏见来保护自己的身份一样,社群、部落和民族也以同样的方式来保护族群的身份。这些文化最终固化成了国家的一部分,并且不断扩张,使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价值观这把大伞下面。最终,这些国家会相遇,而彼此矛盾的价值观会互相碰撞。“大多数人,相较他们自身,更重视自己的文化和群体的价值。因此,许多人愿意为自己的最高价值而死——为他们的家人、爱人、国家。因为人们愿意为自己的价值观而死,所以文化碰撞将不可避免地导致战争。
  • Asace
    2022-07-18
    我们一生所吸收的价值观会结晶,然后沉淀在性格的表层。[25]改变价值观的唯一方法,就是去经历一些和我们的价值观完全相反的事情。任何通过新的相反经历来摆脱旧价值观的尝试都是痛苦且令人不适的,这无可避免。[26]这就是为什么世上没有可以不经历痛苦就实现的改变,没有可以避开不安就实现的成长,也是为什么不为失去原先的自己感到难过,就不可能成为崭新的自己。
  • Asace
    2022-07-18
    心理学家对于很多事情都不能确定,但有一件事他们确认无疑:童年时期的创伤会毁掉一生。[23]早期价值观具有“雪球效应”,我们童年的经历,无论好坏,都会对我们的身份产生长期影响,并决定了我们生活中大部分基本的价值观。早期经历成为你的核心价值观。如果你的核心价值观倒塌了,在多米诺效应下,一切都会被吸入黑洞,而且影响会持续数年,毒害你之后人生中大大小小的经历。年轻时,我们的身份渺小又脆弱,人生经验也很少。我们完全依赖着自己的看护人,但他们也会把事情搞砸。他们会忽视或伤害我们,从而引起我们极端的情绪反应,导致永远都无法填平的巨大的道德鸿沟。爸爸在你三岁时离开了,于是你那小小的感性大脑认定你从一开始就不够可爱。妈妈抛弃你嫁给一个有钱的新丈夫,你就认定了亲密关系并不存在,而且没有谁值得信任。
  • Asace
    2022-07-18
    我们的价值观不只是情感的集合,它还是故事。当我们的感性大脑感觉到什么东西时,理性大脑便会着手构建一个小故事来解释这种感觉。丢了工作不光令人恼火,你还围绕这件事构建了一个故事:在忠心耿耿多年之后,混账老板竟然还委屈了你,你可是把自己都献给了那家公司,看看最后他们回报你的是什么!我们的小故事黏糊糊的,紧贴着我们的身份和思想,就像一件粘在身上、又湿又紧的衣服。我们随身携带这些故事,用它们来定义自己。我们和他人交换故事,寻找与我们的故事相匹配的人,并把这些人称为朋友、盟友、好人。那些和我们的故事矛盾的人呢?我们称他们为邪恶的人。从根本上讲,自己与世界的故事主要关于以下两点:某人或某物的价值,以及某人或某物是否配得上该价值。所有故事都是以下面四种方式构成的:-坏事发生在某人/某物身上,他/她/它活该遭受这些。-坏事发生在某人/某物身上,他/她/它不该遭受这些。-好事发生在某人/某物身上,他/她/它配不上这些。-好事发生在某人/某物身上,他/她/它配得上这些。每一本书,每一个神话、寓言,每一段历史——所有流传下来并被记住的意义,仅仅是套在这些蕴含着价值观倾向的小故事外围的花环,花朵一个连着一个,从现在到永恒。[22]
  • Asace
    2022-07-18
    人类意识的本质认定一切都通过人自身而发生,因此很自然地,我们立即假设自己是所有事物的中心,因为我们是自己所体验到的一切的中心。[16]我们都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和动机,而低估了他人的能力和动机。大多数人都认为自己的智力高于平均水平,认为自己在大多数事情上有高于平均水平的能力,尤其是在其实智力并不高或者并不具备相应能力的情况下。[17]我们都倾向于认为自己比实际上更加诚实和有道德感。[18]只要有机会,我们都会自欺欺人地认为对自己有益的事也会对其他人有益。[19]当自己搞砸时,我们会认为这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差错,正如画家鲍勃·罗斯所说:“没有错误,只有快乐的事故。”但是当其他人搞砸时,我们就会立即去评判那个人的性格。[20]这是一个全人类都有的问题。
  • Asace
    2022-07-18
    有一种观点认为:理性大脑在事件之间建立横向联系(相似性、对比性、因果关系等),而感性大脑在事件之间建立纵向联系(更好或更糟、更理想或更不堪、道德上更优越或更劣等);[11]理性大脑水平思考(这些事物之间有什么关系),而感性大脑则垂直思考(这些食物中的哪一个更好吃或者更难吃);理性大脑判断事物现在的状态,感性大脑则思考事情应有的状态。当我们经历了一些事后,感性大脑会建立一种价值等级。就好像我们的潜意识中有一个巨大的书架,生活中最好和最重要的经历(与家人、朋友和汉堡有关的)被放在顶层,而最糟糕的经历(死亡、缴税、消化不良)被放在底层。感性大脑认为我们需要尽可能追求放在更高层书架上的经历。两个大脑都可以决定价值等级。在感性大脑决定某段经历应被放在哪一层时,理性大脑有能力指出两段经历之间的联系,并且建议应如何重新安排价值等级。本质上,这就是成长:以最理想方式重新确定价值等级的优先级。[12]
  • Asace
    2022-07-18
    每段经历中都存在着平衡,因为驱使我们达到平衡的动力是情感本身。悲伤是种无能为力的感觉,用来弥补我们感知到的损失;愤怒是种愿望,想要通过力量和进攻来达到平衡;快乐意味着从痛苦中得到解放;而内疚说明你觉得自己应承受更多不曾出现过的痛苦。总而言之,所有负面情绪都源于控制感的丢失,所有正面情绪都源于控制感的获得。
  • Asace
    2022-07-18
    如果一部电影带来的痛苦多于其减轻的痛苦,你会感到无聊或者愤怒,甚至可能会要求电影院退款来达到心理平衡。如果妈妈忘记了你的生日,你可能会在接下来的六个月不理她来获得平衡,或者要是你本人更加成熟些,你会告诉她你很失望。这就是为
  • Asace
    2022-07-18
    对平衡的渴望加强了我们的正义感,这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被写入了规则和法律中,例如巴比伦国王汉谟拉比的经典名言“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例如《圣经》中的黄金法则——“你希望别人怎么对待你,你就怎么对待别人”。在进化生物学中,这个被称为“互利主义”,[9]在博弈论中,这个被称为“以牙还牙”策略。[10]牛顿第一情感定律令我们产生道德感,奠定了我们对公平的看法。它是构成人类文明的基石,还是感性大脑的操作系统。当我们的理性大脑根据观察和逻辑创造事实与知识时,感性大脑则根据我们的痛苦经历创造价值观。令我们痛苦的经历在大脑中制造了道德鸿沟,而感性大脑认为这些经历是糟糕的。
  • Asace
    2022-07-18
    大多数情况下,我们在道理上都知道应该少吃碳水化合物,应该早起,应该戒烟,但是在感性大脑中的某个地方,我们认为不值得去完成这些事情,不配做这些事情。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去做这些事的时候感觉心情很糟糕。这种“觉得自己不配”的感觉通常来自从前发生过的一些糟糕事情。我们遭受了一些太过可怕的磨难,以至于感性大脑认定自己应该遭受那些不好的经历。因此,尽管理性大脑有更全面的认识,感性大脑还是决定重新经历那些磨难。这是自我控制的根本问题所在,这是希望的根本问题所在——不在于未经训练的理性大脑,而在于未经训练的感性大脑,在于感性大脑已经接受了关于自身和世界的一种错误的价值观。心理治疗工作的真正成果则在于:使我们的价值观和自身保持一致,进而,使我们的价值观与世界保持一致。换句话说,问题不是我们不知道怎么避免被揍,而是某个时候,可能是很久以前,我们挨了揍,但在揍回去之前就认输了。
  • Asace
    2022-07-18
    安东尼奥·达马西奥最终写了一本著名的书,名为《笛卡尔的错误》,写到了他从艾略特身上获得的经验,以及他的许多其他研究成果。他在书中认为,就像理性大脑产生基于事实、合乎逻辑的知识一样,感性大脑也会产生一种承载着价值观的知识形式。[27]理性大脑将事实、数据、观察结果联系起来,感性大脑也将相同的事实、数据、观察结果联系起来,做出价值判断。感性大脑决定了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什么是值得向往的,什么是不被需要的。最重要的是,感性大脑决定了什么是我们应得的,什么是我们不值得争取的。
  • Asace
    2022-07-18
    当理性大脑和感性大脑不一致时,人会感到绝望。要想始终如一地抓住这种幻觉,唯一方法是让两个大脑不断沟通,步调一致,遵从同一套价值体系。这是一种技能,就像玩水球或者舞刀一样。你可能会划破手臂、血流满地,但这是为了入门必须要付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