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与相机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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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羽2023-09-17《国家地理》一直在“看人”,而那些被看的人,应该有什么样的态度呢?费孝通在题为《我看人看我》的文章中,对为自己写传记的作者表示感谢,“照照镜子究竞是必要的,不然怎样能知道旁人为什么对我有这样那样的看法呢?”而邓启耀将“我看人看我”做了不一样的断句。他说,从视觉人类学的角度,费孝通的话可以在不同情况下理解为“我看人;人看我;我看人,也看我;我看人怎么看我”。邓启耀以学界对于民国摄影大师庄学本的影像学术研讨为例,追问“我们在什么情况下在场观看?观看者和被观看者处于什么样的关系?透过我们的观看,呈现的是自己文化的影像记忆,还是现实人文的多重镜像?”本书梳理《国家地理》一百多年的文本,试图在多重镜像中思考跨文化相遇的问题。需要指出的是,《国家地理》的镜像生产并非连续而统一,故笔者的论述只能依据其碎片化的、偶然性的个案去“归纳与演绎”。在这样的归纳与演绎里,笔者自知实际上是在从“我”的视角去“看人看己”,那么,对他者和自我的认知,有多少被隐匿,又有多少被变焦了呢?我的观看与言说,且留待“看我”之人的审视与评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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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羽2023-09-15对全球不同文明关系的一个重要论述是“文明冲突论”。荆棘。1993 年,美国政治学教授塞缪尔·亨廷顿在美国《外交》季刊上发表《文明是冲突的吗?》一文,认为当前全球政治最主要和最危险的方面是不同文明集团之间的冲突,导致人们的各种反应,包括新奇、义愤、恐惧和困惑。三年后,亨廷顿将文章扩展为专著出版,即《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这一次,标题里的问号被去掉,换为更加明确的断语:正在显现的世界中,属于不同文明的国家和集团之间的关系不仅不会是紧密的,反而常常会是对抗性的,而最主要的对立,是在西方和非西方之间,“在西方的傲慢、伊斯兰国家的不宽容和中国的武断的相互作用下发生”。换言之,未来的危险冲突将会酿端于基督教文明、伊斯兰文明和儒家文明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