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卧亭事件:贝繁村谜团

最新书摘:
  • 漏出棉花的毛绒
    2019-07-12
      我觉得自己好像听见“砰”的一声枪响,我的身体跟着掉进了泥里。回想我四十几年的人生里,这种事情实际上常会发生。我已经活到这个岁数了,一生也不算太短,我是这样想的,所以,我的人生还算美好吧!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御手洗的脸,和二十年前我曾经喜欢过的那个女孩的脸。在死前的一瞬间,就只浮现出这样的东西而已,让我觉得自己很可悲。
  • 漏出棉花的毛绒
    2019-07-12
    我突然想起了小时候听过的广播剧——“江户川乱步剧场”中的一集,其实刚才就想起来了,只是没有时间慢慢思考。正确的内容早已经忘了,不过到现在我还记得那种恐怖的气氛。内容大概是这样的:  有个都市郊外的湖边住了一个男人,只要一到傍晚,他就会时常闻到奇怪的臭味。为什么说是奇怪的臭味呢?因为那是焚化炉的味道,他小时候就住在焚化炉的正后方,他是闻着焚烧尸体的味道长大的。焚化炉在远离尘嚣的山腰上,从烟囱冒出来的烟味和森林里树木的青草味融合在一起,变成了难以言喻的味道。他一直清楚记得这个味道,他在湖边时常闻到的味道,就和他无法忘怀的火葬场味道一模一样。  有一天,他又闻到了那个味道,便用望远镜往湖的对岸看。他看见矗立的几根烟囱中的其中一根,不是正冒出淡淡的烟吗?他心想,那应该是火葬场吧,便去问别人,结果不是,听说是一般的纺织工厂。因此他便对朋友说,那间工厂时常在烧尸体,但是大家都笑他,没人理他。觉得不甘心的男人,便在某天深夜决定一个人潜入工厂调查。大概就是这样一个故事。
  • AliceOEs
    2011-10-03
    尽管电报很短,但御手洗已经有一年以上没有针对某个案子,给我具体详尽的指示。对御手洗过去的丰功伟业了若指掌的我,对他所说的话,也就是这封电报,不得不非常珍惜,甚至是感激。虽然御手洗之前给我添了不少麻烦,但对他所拥有的过人能力,我还是非常尊敬。虽然我这样写,但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觉得自己似乎用词不当,其实在这十年间,我对御手洗的感情并不是“尊敬”。  不,也不能这样说,因为很显然的,我还是很“尊敬。他。但是不是这种冷静的感觉,总之就是“畏惧”,就像对待不同人种一样,不,这个比喻不恰当,应该是说,就像是对待外星人一样。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觉令他兴奋,也不知道他是用什么魔术能将东西在一瞬间分解,他会从我完全想不到的角度引导我找出答案,在这样的过程中,因为我无法推断出结果,所以他常以取笑我为乐。
  • AliceOEs
    2011-10-03
    我发现御手洗滞留日本的时代似乎已经结束了,他回到了原先优游于世界的生活形态,或许为了即将来临的这一天,他才在横滨刻意和我做朋友,我最近一直在怀疑这件事。像御手洗这种来无影去无踪的人,居然能在日本这地狭人稠的国家待上十几年,真可以说是奇迹呢!
  • AliceOEs
    2011-10-03
    一年多前,御手洗洁把我一个人丢在横滨马车道的旧公寓后,人就不知去向,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虽然他偶尔也会捎封信来,但不是从北欧的某个城市就是从莫斯科,对我来说都像是世界尽头般遥远的国家。而他写给我的信,其内容不外乎是“快寄点钱给我!”要不就是“从我房间书架最上层数来第二层最右边的那本书,影印其中的第几页到第几页,赶快寄到以下的地址给我。”总之,全都是些事务性或是没头没尾的要求。  不要以为这样也没什么,他还会以“不准打电话给某某某”、“赶快将这封信寄给某某某”、“内容要写成以下这样”之类的口吻命令我,说得难听点,我简直就是他在日本的佣人。御手洗似乎有好几个人像我这样的人分布在世界各地供他使唤,这让我想起和他一起生活的那段日子,总会收到许多从不同国家寄来署名给他的信件,当时我觉得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或许,在这个世界上也有人像我一样,战战兢兢地随时待命吧!
  • Veronica
    2011-04-11
    即使如此,仍然看不出那个女孩打算离开,她反而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用眼睛一一扫过聚集在客厅的我们。我一直盯着她看,然后思考着,为什么这个年轻女孩的脸会长得这么成熟呢?我终于明白了,那是因为她的眼睛有一股阴郁的气质。虽然她说话很大声,眼睛似乎也在笑,但是,她的眼底有一种阴郁的东西,这让她看起来变得非常成熟。可能就是因为这种阴郁的气质,使她的眼睛发出如同钻石般的白色光芒,非常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