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程序员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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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even2024-03-27“快速前进,打破常规”,10年后马克·扎克伯格挂在脸书墙上的格言也从这里发端。安德森也把这种精神描述为“坏比好更好”。什么意思呢?当软件迅速发布之后,人们就可以做一些全新的事情了,即便不完美,即便有程序错误,那也好过因过分追求完美而拖着好几年出不来,甚至到最后不了了之。埃弗林厄姆也承认:“我们的代码时常很乱。”但在网景,“乱糟糟”中还掺杂着一丝骄傲。他回忆说,如果某个程序员推出的更新“破坏了系统框架”,导致整个浏览器都瘫痪了,那么其他程序员会把巨大的黄柠檬挂到这位程序员的椅子上。这既是羞耻的标志(因为自己写的代码很糟糕把浏览器弄瘫痪了),又暗含程序员所崇尚的品质(把浏览器弄瘫痪是因为敢于尝试新东西)。埃弗林厄姆说:“如果你从未得到柠檬,那挺糟糕的。如果你总是得到柠檬,那也很糟糕。所以,对搞破坏的适度欣赏也是编程文化很有意思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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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even2024-03-27在一顶实验中,一家技术行业招聘公司给雇主推送了5000份简历,第一次是匿名推送,第二次是署名推送。在匿名的简历筛选中,雇主不知道求职者的性别(西方名字一般能看出性别),女性求职者54%得到了面试机会。在署名的简历筛选中,女性求职者得到面试机会的概率下降到5%。我在采访技术公司的女性和少数群体时,很多人都向我倾诉了形形色色的歧视现象,既有隐晦的言语攻击,也有明目张胆的骚扰。软件行业变得狭隘的过程提醒着人们,现代社会的机会分配正变得不公平,也推动着人们去思考该如何改变这种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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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even2024-03-27今天说来可能有很多人不相信,在60年代,麻省理工学院林肯实验室的大部分专职程序员都是女性。而且,在那个时候,女性通常被认为拥有编程天赋。在当时,女性编程已经有了一定的传承:二战期间,英国布莱切利园是破译密码文件的重地,第一批用于密码破译的实验计算机有一部分就是由女性操作的;在美国,用于计算弹道轨迹的ENIAC计算机也是由女性来编程的。当然,威尔克斯还是发现了性别差异。在那个时候,很多男性之所以不是全职的程序员,是因为大家的焦点一般都集中于硬件的搭建。工程师认为,硬件才是真正的挑战,才是获得合同和资金的关键。如何设计出更快读取内存的计算机?如何缩小计算机的尺寸?如何减少计算机的能耗?解决这些问题的工程师会得到麻省理工学院“研究员”的头衔,薪水更高,假期也更多。而机器的编程一指示机器如何工作一则被视作一种附属活动。因此,在林肯实验室,男性总是更希望参与新型计算器的电路设计。他们当然也能编程,也需要编程,但这并不是他们的人生目标。专职程序员不属于研究员序列,他们是为后者服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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磬夏2022-05-15风险投资人马克·安德森曾发文称:“软件正在吞噬世界。”是的。人们在清醒的时间里,几乎每分每秒都在使用软件。你的手机,你的笔记本电脑,你的电子邮箱,你的社交媒体,你的电子游戏,你的网络电视,你呼叫的出租车,你点的外卖…无一不与软件相关。但是,还有一些不太明显的软件也充斥着你的生活:你触摸到的每一本纸质书或每一页传单都是由软件设计的,你汽车中的刹车系统也有编程的影子,你的银行利用“机器学习”算法全天候监视着你的购买行为,一旦有人冒用你的信用卡,系统很快就能识别出来。所有的软件都出自程序员之手,也就是鲁奇·桑维以及马克·扎克伯格的同行。这是不是有些诡异又理所当然?而且,软件产品的创意大概率也来自程序员:因为他们每天的工作就是要让计算机去完成新任务,所以他们也非常擅长思考计算机还可以完成什么千奇百怪的事情。(有没有可能,一台电脑可以对照常用词词典对所有输入的信息立即悄无声息地进行核对,以确定拼写是否有误?于是就有了“拼写检查”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