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的越界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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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的小雨2020-08-28文学中的暴力描写,跟充满暴力和残杀的惨烈的中国历史和现实紧密相连,暴力似乎是中国历史中的“常态”,就连沈从文如诗如画的山水描写中,也会时不时冒出关于“砍头”的主题。当然,它也跟作家的文学理念有紧密的关系。对于鲁迅而言,文学是疗治国民性的工具,所以他要在《狂人日记》中振聋发聩地揭示中国传统礼教“吃人”的真相。对于左翼作家而言,文学就是革命的传声筒,于是革命文学让暴力变得合法化,成了推翻旧世界而实现共产主义乌托邦的必要手段,然而就像汉娜·阿伦特在《论暴力》一文中所质疑的,暴力革命经常导致手段压过目的的危险,她反对以进步观念为标准来为暴力的合法性辩护:“进步观念不能再用作标准,以此评估我们已经无法掌控的灾难性的飞速发展进程。”对于早期的余华而言,书写暴力不仅是进行文学形式创新的一种方式,而且是重写历史、反思历史的一个重要角度—展示暴力是如何积淀在中国人的文化心理和日常生活中的。他和同时期的许多作家,用荒诞的形式非常有力度地瓦解了革命文学宣扬的暴力与正义的合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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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的小雨2020-09-04他像一个预言家,试图通过他的文字,来反省文学的意义和价值,反省文学是否已经完全失去感染人心的作用,知识的承载者是否还有能力影响社会,文学跟人类的生存状态和未来的命运是否还能有所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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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的小雨2020-09-02对于早期的余华而言,书写暴力不仅是进行文学形式创新的一种方式,而且是重写历史、反思历史的一个重要角度——展示暴力是如何积淀在中国人的文化心理和日常生活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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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的小雨2020-08-31卡夫卡早就预言现代社会作为个体存在的荒谬性,揭露官僚机构和工业机器的邪恶性,并呈现了现代极权统治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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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的小雨2020-08-30在卡夫卡的《变形记》 中,人的异化和变形充满着无奈,是荒诞的外在世界对人的异化和压迫,把人逼迫到孤独无依和无助的境地和状态,无处逃遁;而在舒尔茨的变形记中,人的变形是父亲自己主动的选择,是传奇,是神话,是一种积极抗争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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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的小雨2020-08-28我想起《素食主义者》中英惠说的那句话:“我变得如此锋利,是为了刺破什么呢?”她们的女性写作是勇敢的,有穿透力的,一次次坚韧地逾越传统家庭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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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的小雨2020-08-28由于《变形记》中充满了暴力的描写,不仅有残暴的杀戮,而且有许多男神对女性强暴等细节,到了我们当下女性主义崛起的后现代社会,《变形记》成了一个备受争议的问题。牛津大学和哥伦比亚大学都发生过是否应该把《变形记》从文学课堂中取缔的争议。的确,如果从女性主义的眼光来看《变形记》,其中男神对女性强暴的细节,确实充满问题,女性似乎只能是被观看、被蹂躏、被玩弄的角色,比如朱庇特看上伊俄,强暴她后,又怕他的妻子朱诺知道,就把伊俄变成了一只白牛,伊俄从被强奸到被变形,都是一个无力反抗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