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里的不速之客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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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ystal2024-10-13因为通过承认和研究寄生生物施加于我们身上的力量,我们肯定会增强自己的力量试想一下,这些问题的答案会把我们带去哪里呢?如果寄生生物导致了精神疾病或交通事故,我们如何才能把它们从大脑中清除出去,或者阻止它们这样做呢?如果我们肠道中的微生物可以改善情绪,降低焦虑,那么我们如何才能更好地利用它们呢?如果文化战争,甚至真正的战争背后的原因是我们对传染的恐惧,那么了解这一点难道不重要吗?在所有动物中,只有我们不是完全由本能驱使。我们可以质疑世界的运转方式,并利用这些知识来创造强效的药物,成就奇迹。我们可以质疑自己的价值观,一旦发现其中的缺陷,可以努力反其道而行之。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对自己的道德直觉产生怀疑,减少对它的依赖,也许偏见会逐渐消失。人们也许会开始服用益生菌而不是百忧解。未来难以预测。只有一点可以肯定:寄生生物与我们的心理和存在紧密交织在一起。事实上,与其说我们是人类,不如说我们更像微生物。我们相信,人类对自己的这一全新看法将为世界带来崭新的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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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ystal2024-10-13这场深入寄生生物及宿主内心和思想的冒险之旅,将我们从基因带到了地缘政治学,这是一个相当大的飞跃。但就我们所知,这趟旅程可能不会就此结束。我们自己也许就是某个宇宙超级野兽体内的有机体。我们称为“字宙”的东西只不过是它可怕的巨型肠胃里一个膨胀的泡泡。我们不能理解这只野兽的复杂心理和目的,就好像大肠杆菌不能想象是什么让人类生存发展,或者理解它们和我们寿命之间巨大的时间差异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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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ystal2024-10-13“如果我们是对的,那么拯救世界就意味着要减少寄生虫带来的应激反应。要格外关注这一点。很多人会说我们要建学校。还有人会说,我们必须在这些国家建立经济制度来让它们变得更好。而我们的数据和想法认为,从根本上来说,人们应该在预防非人畜共患疾病(人传人的疾病)上面努力。然后等到合适时机,我们的下一代在疾病控制更好的环境中成长时,社会中就会有更多思想开明的孩子。经济生产力将得到提高,因为那时不会有那么多社会阻碍了。思想交流会更频繁。人们对教育产生兴趣,然后你才能拯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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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ystal2024-10-13如果我们相信桑希尔和芬奇的说法,那么人们对寄生虫的应激反应将会滋生出对外人的不信任,而这种不信任会导致凶杀、内乱以及社会内种族和阶级的划分。他们几乎在每个地方都发现了支持这一理论的证据。“谁能想到寄生虫会与集体主义、人格特征、政治信仰、宗教狂热和内战冲突有关?如果我们的理论只适用于集体主义和个人主义的划分那也不错,但这就无法凸显出我们所做的研究意义重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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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ystal2024-10-13研究人员发现,遍及全球的122个国家(基本囊括受试者人数足以进行分析的所有国家),恶心敏感度和政合意识形态之间有着同样的相关性。调查人员在《社会心理与人格科学期刊》(Journal of Social Psychological andPersonality Science)上写道:“这有力地表明了这种关联不是美国(或者更广泛来说的西方民主)政治体系的特有产物。相反,恶心敏感度似乎与各种文化、地域和政治体系中的保守主义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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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ystal2024-10-13根据这些发现,皮萨罗想知道,当我们觉得自己容易受到疾病影响时,我们的政治态度是否会改变。”他与埃里克·赫尔泽(Erik Helzer)合作,想出了一个聪明的策略来检验这个想法。他们让受试者站在洗手台旁边或者看不到清洁用品的地方,然后询问他们对各种道德、财政和社会问题的看法。那些被提示过感染危险的人表达了更保守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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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ystal2024-10-13那么我就再讲最后一个让人恶心的例子:一簇一簇的细小孔洞。孔洞的某种排列方式会柯蒂斯感到恶心,她并不是唯一有这种感觉的人。许多人都有这种厌恶感,它甚至有一个名字:密集恐惧症。“这些孔洞激发了人们的厌恶感,因为它们的排列方式类似于昆虫在人类或动物皮肤上产卵的方式。”柯蒂斯解释道“就像一个蜂窝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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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ystal2024-10-13实验结果与动物研究相吻合,女性更喜欢MHC基因与其自身基因差异最大的男性气味,而且她们最喜欢的男性气味让她们想起了现任或前任性伴侣的味道。最近,韦德金德和同事曼弗雷德·米林斯基(Manfred Milinski)有了另一个有趣的发现:某些MHC基因部分相同的人喜欢的香水味也相同。他们推测,人类或许会无意识地选择能增强其自然体味的香水,这解释了香水在人类历史上广泛使用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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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ystal2024-10-07人们认为,某些种类的猴子通过在群体内传递刚出生尉物藏的方法来达到给幼崽接种疫苗的目的。5哈特说,动刚出生,这么快就让它们接触群体内的细菌似乎是个主意,但是它们必须要在早期就能够保护自己,“因此它们的免疫系统需要和它们一样快速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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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友13495942022-08-11在这种背景下,疾病的爆发常常被归因于外来者的传染。尤其是在早期的几个世纪,当时流行病的真正原因不明,感染造成的死亡人数也要高得多。曾有传言说犹太人在基督徒的水井里下毒,从而将黑死病带到了中世纪的欧洲一这个指控毫无依据,但却让被告者在多次大屠杀中遭到杀害。近代以来,我们不会将我们怀疑带来了疾病的外来人烧死,但我们仍然会把他们污名化。全世界都曾将1918年的毁灭性流感归咎于西班牙人,而西班牙人又反过来怪在了意大利人头上((按照记录,流感很可能起源于堪萨斯州)。1在艾滋病刚开始流行的那几年,海地被妖魔化了一这种看法不仅是错误的,而且也损害了海地本已脆弱的经济。2014年,反移民的网站甚至还有一些美国国会代表警告说,涌入美国南部边境的拉美难民潮可能会让美国公民感染埃博拉病毒2一尽管在得克萨斯州南部未曾发生过一例这种疾病。不管你身在何处,在选举时毫无疑问移民都是热门话题,个中原因现在已经很明显了一这向来都是能够赢得选票的论题。当然,反对移民也可以有正当的理由,但如果人们已经有将外来者视作细菌威胁的倾向,再加上政治家们的推波助澜,这种理由的分量就被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