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祁山:诸葛亮北伐得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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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头冢
    2025-01-11
    往昔谯周所忠诚的还是刘氏汉室,此时的他跳了出来。他脑中萦绕的是弱小就该屈服于强大,如此弱小也可得生存。这生存不单是刘禅,更是无数如蝼蚁一般的民众。而人只要活着未来一切都有可能。至魏国兵临城下后,谯周果断而起,抓住刘禅的心理弱点,加以劝说,于是蜀汉不战而降。“千里山河轻孺子,两朝冠剑恨谯周”“一等人间管城子,不堪谯叟作降笺”。谯周身后,骂声不断,可谯周该骂吗?他只是从一人一姓的江山中跳出来而已,他期待司马氏能为天下的蝼蚁提供稳定的环境,让蝼蚁稍能得以生存,稍有些体面。只是后来的司马氏未能做到。后世的帝王家,又有几人做到?历史上,蝼蚁从来不曾有过尊严,在求生欲支撑下的艰苦劳作后,稍微能吃上口饭,就已是万世称颂的所谓“盛世”了。庙堂之上,卑劣黑暗;庙堂之下,蝼蚁万千。后世还真不好指责谯周。他劝说刘禅投降,真不是为了自已的富贵私欲。当蜀汉覆灭后,司马氏认为谯周劝降有功,封他为阳城亭侯,被他拒绝。七十岁后,谯周对弟子陈寿云:“今吾年过七十,庶慕孔子遗风,可与刘、扬同轨。”谯周临死时,预见司马氏会赐朝服敛棺,特嘱其子“勿以加身”。谯周的三个儿子,都没有在晋为官,孙子也是隐居高士。只是后世的国人,总爱将人脸谱化,于是谯周也被归入秦桧一列,视为大奸之徒。而后世的国人,哪怕是蝼蚁,也容易被各类宏大目标所感动,高呼求战,丞相一鞠躬尽瘁,万民就死而后已。唯有谯周,在历史的隐秘角落里,发出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