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女人

最新书摘:
  • 之龢
    2021-01-04
    卢[180]露的故事算是结束了,我又回头去看希梅娜。我们又交往了一段时间,很短,但轰轰烈烈。当我再次回到她生命里的时候,我觉得很怪,就好像时间停下了它的脚步。然而,两个星期以后,她的前夫发现了我们。他没有提前打招呼就过来找西蒙,但是西蒙当时在同学家。是我穿着睡袍从床上起来去开的门。又是一场混乱。经历了那场风波之后,我俩认为她担的风险太多了(虽然我没吃什么亏)。令我困惑的是人为什么一定会开门?为什么不能让门铃就那样响着,不去管它。人真是傻,我也一样。我还疑惑的是像她前夫这种人,在他们眼里,同性恋到底什么意思?或者说在这种情况下,双性恋是什么意思?[181]许多科学家说所有人都是双性恋,性取向取决于体内雄性激素和雌性激素的多少,而且在很多情况下,最害怕这个话题的人,就是最害怕自己有问题的人。不过我们再回过头来说说希梅娜,她觉得一旦我们被她前夫捉奸在床,她就会失去对儿子的监护权。难道说和一个女人亲热就不像母亲了?难道西蒙会有危险?
  • 之龢
    2021-01-04
    母[173]亲到家了,是时候面对她了,我问她能不能和她说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她立即答应了。餐桌前,我在她对面坐下来,看着她的眼睛,告诉她:“妈妈,我现在一直和班上一个女同学要好。”我记得的就这些了。之后的话我都不记得了,所有提问和回答我都记不清了。但是我知道,五分钟还是十分钟之后,母亲哭了,我决定起身去楼上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静一会儿,我在尽可能短的时间里吸了整整一盒烟,我在等待。一个小时后,保姆阿姨上来看我,我的一切生活她都了解,她紧紧地抱住了我。她看着我说:“我依然爱你,不管发生什么。”这句话直到今天都在我的脑海里盘旋,我觉得这句话给予了我最坚定的信念,让我相信自己能面对等待着我的一切。
  • 之龢
    2021-01-04
    和[168]猫咪在一起的日子我学会了一大堆关于恋爱交往的事情,我成长了很多很多,但也陷入了恐惧。我太孤单了,没有安全感,活得偷偷摸摸,还不被世人认可。在所有人面前掩饰自己对某个人的爱恋,这是多么困难又让人痛苦的一件事情。我想,正是这个原因才产生了那些正式的爱情关系,比如约会、恋爱和婚姻。人们不得不发明这些关[169]系,好让自己的情感能够有权利存在于这个世界,给情感一条自由表达和发展的渠道。总之,这就是一个借口。对我来说,对世界的感知是最重要的。特别是少年时代,那个时候,唯一,唯一重要的就是你的感觉。你必须死死地镇压住你的感觉,不能让它从缝隙里溜出来,被人注意到,被人看见。那几年我一直忍着一声不吭,我爱得那么炽热,却说不出口,这是多么煎熬的事情。因为害怕,我没有跟任何人讲过,在所有人面前我都把自己伪装起来,成为一个不是自己的自己,我发誓,这很恐怖,是能发生在你身上的最不幸的事情。只要有与我不沾边的事情,我就觉得自己是个他者。娜塔莎说我已经失去了理智。有那么一刻,我觉得自己过得确实不好,我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能力去面对这种生活,并能平安无事地解脱出来。
  • 之龢
    2021-01-04
    猫[167]咪的父母生活在南方,在特木科1。为了让孩子们在圣地亚哥上学,父母在巴克达诺广场给他们租了一套小房子。猫咪的弟弟是个书呆子,他学土木工程,在这方面挺有天赋的。我从没见过他,也没听过他说话,他成天钻在自己的世界里,基本上不在家。对我俩来说这是个理想的室友。周内我基本上没有自由时间,母亲非常清楚学校的上课时间,知道我什么时候放学。高档小区的私立学校对女生的约束更[168]是难以想像,她们的一切行为活动都被控制着。为了拥有私生活,我必须自己创造时间。因此,为了既能见到猫咪,又不被父母发现,我没别的办法,只好找了一个接口说我想当作家,要报名参加一个高强度的文学讲习所,一周两次课,当然了,上课的人肯定是市中心某个失败的写书人。编造这个谎言花了我十分钟的时间,母亲无知到了我可以随便编一个人名她都信的地步。看到我对这种的事情如此感兴趣她非常高兴,还啧啧称赞地告诉了父亲。有时候,她让我给她看看讲习所的学习成果,我就上网随便找一篇文章拿给她看,她更是赞不绝口。母亲给我付了学费,这是当然,天下没有免费的讲习所。我很难堪,觉得自己有点儿像个贼娃子。不是说父母缺钱,我在乎的不是钱,而是他们太容易相信我了。但是我很清楚地意识到,随便什么谎言都好过事情的真相,不是吗?1 特木科(Temuco),智利中南部城市,阿劳卡尼亚区和考廷省的首府。
  • 之龢
    2021-01-04
    猫[166]咪成为我人生的一个关键点。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一切都过得春风得意,我有了安全感,并且令我感动的是,我们的感情是多么坚定。有时候听见母亲因为生父亲的气在那儿抱怨男人的不是,我心里总会松口气,暗自说道:“我不会有这种经历。”有一天,我跟猫咪讲我的生活,因为讲得很细致,所以聊了很长时间,等我回到家,就听见母亲跟姐姐说:“男人从不听女人讲话,从不!”我偷偷地笑了。猫咪会听我讲,我也会听她讲。她是我的挚友、我的知己、我的伙伴、我的伴侣以及我的一切。此刻,我终于感觉有东西是属于自己的了,就好像在此之前我的情感并不是独立的,不能为我所用。我们在一起三年,分分合合了无数次。吵架,分手,第二天又重[167]归于好。那段时间,我要是觉得哪个小伙比较有魅力,就和他交往一个月,但只是为了做给父母看,因为我不想让他们知道女儿是同性恋。当然,随着我和猫咪恋爱关系的深入,我明白了什么是恋爱,明白了恋爱的好与坏、幸福与困难,和每个女人从她第一个男人那里学到的东西一样。
  • 之龢
    2021-01-04
    每[153]天清晨。七点差一刻我去上班,我在门上留一张纸板,下午回来把它取下来,第二天再放上去。纸板上写的是:“卡洛斯:我在上班,七点半回来。路易莎”。有一天,帮我照看卡利托的女邻居说:“我说邻居呀,您打算一直这样放张小纸板到什么时候?”“如果上帝同意,就这样一直等他回来。”我回答说。她同情地看着我。
  • 之龢
    2021-01-04
    我[118]成长在男尊女卑的环境里,母亲说话一直带乡音,直到离开人世也没改过来。她一辈子都在父亲的店里做收纳,等到年纪大了,干不动了,也不能回家休息,自家做生意都这样。终于有一天,母亲突然觉得账本上的数字都跳起舞来,胸口被什么东西压着,之后就不省人事了,昏迷了十二小时才醒过来。她从小生活的环境就是只知道弓着背干活,自己昏迷了不止十二个小时都不清楚,似乎一出生就被判了刑,永远不能抬头。住院的时候,她只想着不给父亲添麻烦。她跟我讲,以前外祖父家里只有一张床,外祖父睡床,外祖母只能打地铺。外祖父常年在外打仗,最后壮烈牺牲,成了民族英雄。至于外祖母,一辈子除了干活儿,别的什么也没做,所以腰病得很严重。母亲父和外祖母都有很多孩子,真主说生就生,母亲一共生了八个,我是老五,夹在中间,有没有都一样,老大和老小才是最受父母关爱的。母亲不能干了,姐姐就接着在店里干活。正因如此,我才决定学点儿别的,越远越好,比如新闻专业,以防谁来找我当会计或者采购员。我向[119]来都不守家里的规矩,最讨厌那些条条框框。想想可怜的母亲,一个无辜的生命在约旦河西岸的比特·杰拉镇降生,却不幸被连根拔起,远离家乡,远离亲人,远离祖国。就像花园里的一棵树苗,被园丁一把拽出来,送到另一片大陆,她被送去一场陌生的婚姻,好像这还不够,直至送到了生命的尽头。
  • 之龢
    2021-01-04
    几[86]天前,一个顾客跟我讲,北极有一个小岛,一直向北,在很北很北的地方,岛上有一个部落。令人震惊的是,每年5月10日左右小岛进入极昼时期,一直到8月底才进入极夜时期。我一直在想,天亮后,三个月才能天黑。当然,你们会问我什么才是一天。我觉得光线就是我的梦魇。什么时候才能把恶魔赶走,不要再围着我家转,它们都睡觉去?那儿时时刻刻都有光,世界一片白色,什么都是亮的,没有阴影。太阳一直在那里。任何事情都在光天化日之下。这样的白天持久、炽热、让人精疲力竭。那里的居民该多想念夜晚,可以在黑暗中休息。如果光线毫不留情地直射着我,我会觉得自己无依无靠,任它斥责和欺凌。
  • 之龢
    2021-01-04
    他[84]开始追求我。一点一点地,非常有分寸。他就像夏天的苍蝇,又大又重,在我的唇与舌之间跳跃,就算我想喘口气,他都不走。最后,我欲罢不能。然后像个小傻瓜一样爱上了他。周末看不见他,就让我很痛苦。我想给他讲我的家、母亲和女儿、我看的电视节目“巨人周末”,还有散步和购物。他想着另一女人,虽然恨她。却觉得对不起她。弗拉科爱我,他竟然爱的是我。三个月后,我告诉他,我不想再看见他,因为他已婚,我未婚,这让我很煎熬,觉得很不公平。我们有十天没见面,我们分手过二十次,那是第一次。我怎么能跟你们讲我们十天后又见面了,我们又不是饿狗。他停放出租车的车库里有一间小屋,被我们筑成了爱巢,我甚至给他缝新窗帘,买漂亮的床单。一年后,我给他下了最后通牒,要么和他妻子离婚,要么我们结束。“你总是要这要那,胡安妮。”他这样说我。我们相互远离了大概两个月,结果他妈的他居然不敢和他老婆分手,而我又回到他身边。这是个严重的错误。你们知道我们这样持续了多久?十年!整整十年!孩子们长大,他父亲去世,孩子们毕业。我为他而斗争,没有做作,没有羞耻,我比他的妻子更需要他,更爱他,一直如此。但是他都没胆量离开他,还宣称男人不再顺从和屈服。他的妻子还怀了他[85]的孩子,怀孕的时候我们都在一起五年了。太过分了。我确实失去了耐心,每个生理周期我像个傻瓜一样小心翼翼,她却怀孕了,而我都不能有一个他的孩子。瞧这见不得人的生活。那一次我真的放弃他了。我说谎了,我只是抛弃他一段时间而已,不过是时间最长、最痛苦的一次。“我能怎么做?”我用一张无辜的脸问弗拉科。“让她去做人流。”我愤怒地对他喊道,那一刻我已不再是我。我给他一周时间做决定。约定的日子鸣铃而来,我去迎接他。我用唱歌般的嗓音向他打招呼,但是有根小提琴或者吉他的弦走音了。当然,你们能想象结果怎么样,当时我真的有点儿绝望。胆小的弗拉科,真他妈不是男人!至于我,就像一个顾客说的...
  • 之龢
    2021-01-04
    她[80]还记得很小的时候牵着母亲的手,走在全世界最美的博物馆里,听母亲说:“这些历史事件、画家、建筑大师的名字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希望你的眼睛能习惯这种美。”她的确养成了习惯。审美是玛利亚·德尔玛最重要的事情。她学的好像是艺术史,现在在大学教书,给报社撰稿,她说那叫评论文,出过几本书,非常复杂,根本读不懂,她说都是关于利他林的书。我问她干这个挣钱吗,她说挣得不多,但是父亲留下的遗产能有些租金,就足够了。
  • 之龢
    2021-01-04
    我[79]为什么讲别人的故事?你们觉得我应该讲自己的故事,但是,有时候我觉得,一个女人的故事永远是其他女人故事里的一部分。
  • 之龢
    2021-01-04
    就[73]这样,生活已经面目全非。有人会问,怎么会这样?我也问自己怎么会这样。一切如常,日月交替,冷暖更迭,心脏依然跳动,肾脏坚持运作,肺还能呼吸,腿也能走路。但是,快乐呢?快乐去哪儿了?我已经不记得苏西的笑容。我所有精力都用在照顾苏西和支撑这个家。家里有两个病人,她们是我的母亲和女儿,我没办法叫别人来照顾她们,还得我自己多做一些。她们从哪儿开始,我就跟着她们一直到哪儿结束,我就是她们,我不知道,我已经分不清楚了,好像我们三个已合为一体,我得考虑如何解决这个问题。苏西的手变得软绵绵,手心都是汗,我把手放在她的掌心,看着母亲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地坐着,她对疼痛已经麻木了,不像我,她已经无力感受疼痛。母亲是幸福的,每天早晨,她都感觉不到心碎。
  • 之龢
    2021-01-04
    没[55]有人触碰你。人走路的时候当然不会去碰你,性已经是丢失的记忆。你用生命去换取一个紧紧的拥抱,换取这种唯一能把你抓紧不放的力量。或者说,为了换取在你头发上的抚慰,让你安睡。有时候,我想我只有一个请求:在我长眠之前,有一只手放在我的头发上。
  • 之龢
    2021-01-04
    然[53]而,衰老有一件很美妙的事,谁都不会对一个人有期待。这是期望的结束。对于很多事情,几乎全部,都为时已晚。所以,想变成疯子,晚了。想变成酒徒,晚了。想变成恶棍,晚了。想做些丧尽天良的事,还是晚了。如果年轻的时候,嫉妒之心就没有折磨过你,那么现在也不会。这是一种宽慰。
  • 之龢
    2021-01-04
    一[50]天,大概十五年前——我当时六十岁——收到门多萨的一封信。我一看寄信人,心跳加速。他曾经很喜欢我,鲁西奥去世后,所有疯狂的追求者里,他可能是最喜欢我的。他在信中说,有个朋友去他那儿交给他我的地址,他便非常想知道我的情况。我立即给他回信,大概说了说我的生活,当然是加了修饰的,反正纸上什么都能写,就这样我们开始了频繁的书信来往。他当时从商,他的合法配偶,也就是他的妻子,是个很讨厌的人,从不接触外面的世界。他们有几个孩子。但是,我敢肯定他当时很烦她。总之,我们开始在信中暧昧。既不用花钱,对方又看不见你,你可以尽情发挥,变成许多年前那个美丽动人的完美女人。他的信让我感觉好极了。我更加热爱生活,终于有了可以期盼的东西。每封信都让我有一种和他同床共枕的感觉,况且他说话也一点儿不讲究分寸。那段时光很美妙,充满幻想和期望。我觉得我又有了做女人的感觉,可能是最后一次。后来我收到一封很紧急的信:“我来智利了,我要看你。”糟糕!他要看我?我都六十岁了,这是我唯一关心的事情。我跑到镜子前,看着自己,我贴得很近,试着用他的眼睛看自己,我一点儿也不喜欢。那可是一次两性之间的见面,而我却像一只站在电线上的鹦鹉,丑老太婆一个。我又站在远处看,感觉就不一样了。“容貌决定一切。”鲁西奥宗这样跟我说。我发现如果离开镜子几米远——没有光的直接照射——我再举[51]止优雅一些,看起来就像五十岁或者四十五岁了。不管怎样,那家伙和我一样,也不是小伙子了。我开始在镜子前跳舞,就像小时候一样,要离得远,三米,四米,好了,很合适。但是,到时候他会离我很近。于是,接下来的十天,我一直在想,到底怎样能让自己看起来年轻,让这个男人喜欢。终于,这一天到了,我们约在晚上七点,在一家咖啡厅见(如果我提出约在我家,可能太挑逗、太明显了,毕竟床就在客厅附近)。是他提出在咖啡厅,我觉得挺合适,而且是他比较谨慎的选择,我就顺势答应了。我...
  • 之龢
    2021-01-04
    那[37]段时间,我处在“月圆”时期,我曾这样形容。我感觉自己就像月亮一样,一点一点,一夜一夜,越变越圆,直到变成满月,极其明亮,完美无缺。我感觉当这种平衡结束后,月满则亏,一点一点,直到消失。生命中每个人都有一轮满月。如果能很好地利用它,至少自己会觉得自己清澈,而且完整。首演那天,我们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庆祝活动。我没让鲁西奥看过我排练:我想给他一个惊喜,就像布兰奇到新奥尔良一样,穿着我的服装,戴着礼帽,还有所有的一切。我的演出圆满成功!虽然显得很卑贱。这部戏在一片掌声中落下帷幕,我向大家致敬,收到了一束玫瑰花,但是始终没有找到鲁西奥的脸。我想象报纸会如何评论,题目可能是“终于展现出她真正的才华”、“一位女演员的重生”,还有类似这样的胡言乱语。演出结束后,我走下台来,激动得几乎昏厥。来到化妆室门口,等我的不是鲁西奥,而是他的好友潘乔。他脸上的神情应该已经提醒了我,但是我太沉醉于演出的成功,没有看到他的表情。鲁西奥死了。为了去剧院看我,他在过阿拉麦达街的时候被车撞了。一辆公交车撞到他的头部,他当场死亡。
  • athabasca
    2020-05-21
    谢天谢地,科学已经解释清楚了,同性恋不是一种认为的选择,是人生而来。这一理论改变了很多事情。谁都不是“罪人”,父母不是,教育也不是,她自己也不是。同性恋不是自愿的,但是以前人们是这样认为的。它就像一个人一出生就有一双蓝色的眼睛。已经是蓝色的了,难道你要戴一副隐形眼镜把它们遮掩起来?你的眼睛就是你的眼睛。唯一的遗憾就是你要为一双蓝色的眼睛付出代价。而这绝对是不公平的。
  • athabasca
    2020-05-18
    每个人都有烦恼。我的烦恼是,实在受不了女人不惜一切地抓住男人,将他们拴在自己的身旁。男人不过是一个象征性物体,相信我,没了他们一样可以活下去。
  • 之龢
    2021-01-04
    那[23]是我对母爱的缺失第一次表现出少有的无所谓,就像我说的,已经无所谓了……可怜的我,如此天真,就好像某一次会变得有所谓一样。我不是很喜欢调情卖俏,或许是无意识培养了些许腼腆气质,调情卖俏让我的女同学们很受用,而我没有,我更冷静一些。我不会轻易地受骗。又或许是我更单纯的原因:我喜欢男人,本可以成为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但是我太没有安全感了,害怕他们不喜欢我,所以我就躲得远远的,为了保护自己,故作疏远和冷漠。
  • 之龢
    2021-01-04
    多[8]少女性都过着这种循规蹈矩的生活?全球能成千上万。四十岁的女人经营着自己那点儿生活,既渺小又温柔,有的稍微聪明点儿,有的更亲和一些,有的目标远大,有的更风趣,但是总而言之,这些女人都是一样的,为了使自己与众不同,只有拼命奋斗,并通过合法的竞争才能显示出自己的不同,于是一个个心力交瘁,疲惫不堪。通过她们,我们完全可以做出一个模子,看到一个就了解了全部。有时候你觉得和丈夫没话可聊,孩子们的故事也枯燥乏味,你甚至梦见和美国影视明星乔治·克鲁尼同床共枕。有时候你觉得自己连感觉都没有了。你把所有事情都做了,也努力做到了最好,然而你只是机械地在做,也许过马路的时候你被车轧了都不知道。你不觉得痛苦,因为你是一块冰。后来随着这种日子越来越多,我就称之为“麻木的日子”,尽管这种静止的状态导致我的双眼被蒙蔽,不能立即发现自己已经进入了这种状态,但请你们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