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蟾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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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蕴2022-03-20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几百万德国人不得不离开他们的故乡,离开西里西亚的波莫瑞,离开东普鲁士、苏台德地区——就像他的父母和我的父母那样——离开但泽市。这样的事实同样分散了他的判断力,却并没有把他撕成碎片。因为雷施克虽然遭到在他心中有两个灵魂这一诊断的折磨,但他在用手术摘除这一个或者那一个灵魂之后,也许会感到自己失去了灵魂。因此,他在一封信中承认,自己是“哈姆雷特式的德国人”:因此,看来好像是允许他既说这件事,同时又说那件事;因此,他轮流讲到“被驱逐者”和“移居者”。而这时,皮亚特科夫斯卡却把波兰人和德国人,统统称作“可怜的逃亡者”,而不管他们是被迫离开维尔诺呢,还是被迫离开但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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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蕴2022-03-14他利用他的题目《被驱逐的世纪》,列举数十万被驱逐者或者是被迫迁移者。所有的人,所有的亚美尼亚人和克里米亚半岛上的土库曼人、犹太人和巴勒斯坦人、孟加拉人或者巴基斯坦人、爱沙尼亚人或者拉脱维亚人、波兰人,最后还有德国人看来都不得不带上全部家当逃往西方。“很多人在那儿停了下来,死者不计其数。伤寒、饥饿、严寒夺去了几百万人的生命。没有人知道他们葬在何处。他们被草草掩埋在公路边上。有单人坑和万人坑。要不只留下骨灰。杀人工厂灭绝种族,还有那种一直是难以置信的罪行。因此我们今天在万灵节应当……”接下来,雷施克谈到了人们对于最后在那里安定下来的需要。在那里,他们在逃亡前或者被迫迁移前曾有过自己的位置,他们猜想过、寻找过、找到过、重新找到过,一直就有,从生下来那天起就有过自己的位置。他说:“我们称之为故乡的东西,比起那些纯粹的祖国或者民族的概念来,我们更能体会到,因此,如此众多的人,当然不是所有的人,可是上了年纪,越来越多的人都有这种可以说是在家乡入土为安的愿望。顺便提一下,这是一个大多根本无法实现的愿望,因为实际情况往往同这种要求相悖。但是我们应当谈到天赋人权。在人权的目录中最终想必也会以书面形式确认这种要求吧。不,我指的并非我们难民联合会的干部所要求的那种居住权一我们固有的故乡已经债台高筑,最终挥霍一空——但是也许能够应当、可以通知死者要求回归故里的权利已经到了实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