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为访谈录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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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e brave2021-08-26一个有抱负的人和一个没有抱负的人,他们经营企业绝对是两码事。虽然最终目的都免不了要赚钱,但没有抱负的是赚快钱。在中国赚快钱的风很盛的时候,任正非就是稳得住,赚钱是为了事业可以持续发展,赚快钱可能会迷失事业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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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e brave2021-08-25我们对广办的人说,公司把这个业务给你们了,你们告诉我要什么权力。他们就输出几百项的权力清单,我们拿回来跟机关部门讲,你告诉我哪些权力可以授,哪些不能授,不能授的原因是什么,然后再拿到变革总体技术组去讨论为什么不能授。因为公司的导向就是要授权,所有人都知道如果不授权,就要到这么多大领导面前去讲为什么不授权,所以被通无奈也就只好授权,这样做权力就授下去了。我当时在变革总结报告中提到,公司的各级授权不可能自发、自觉发生,因为授权等于革自己的命,一定要有旁边的“督战队”,权力オ能授下去。当然,权力授下去,责任也要授下去,相应的责权是对等的。我们看到授了权以后部门就更紧张了,因为如果再做不好,就没话说了,另外授权以后,他们除了管业务还管组织,不要出事情,如企业业务的代理费用管理过程中很容易滋生腐败,他们就很紧张,这就是责权对等,所以我觉得只要责权对位,问责有效,就不用怕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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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e brave2021-08-25在国外,工程师的技术生命能延续很久,一个重要的因素是他们的平台很好,如在硅谷,有非常多的工程师协会,每周都有聚会,聚会有很多专题,使得技术人员对未来的技术演变非常敏感,将来他们的技术不会老化;而在中国,无论是全国性的还是区域性的,持续地研究专业、技术的平台是没有的,原因是中国的社会太复杂,大家都想着去赚钱没有想着去创新,有些行业协会是有的,但没有工程类、技术类的,其实已有的这些协会也主要是为了关系、找机会,而不是为了真正去探索,没有真正对学术理论的追求。所以现在公司的技术人员,都是去国外参加论坛学习,很少在中国的论坛上学到什么东西。在国外,工程师的技术生命能够很好地延续、而这种延续反过来让他们从事技术行业的时间越来越长,经验也越来越足,因为他们的经验是用失败换来的,将来再做,哪些是可行的或不可行的、他们心中有数。而华为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人的技术生命周期太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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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e brave2021-08-25田涛:他这个人复杂的时候也复杂,单纯也单纯。江西生:我理解的任总的复杂表现在策略上,他的单纯表现在目标上。他对个人的公平可能考虑得不那么好,但大的方面是无私的,过程中采用的方法可能是复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