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费社会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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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A2018-02-27女性通过性解放被“消费”,性解放通过女性被“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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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卜丝头突然说2013-01-28因此物品和需求的世界可能是某种全面歇斯底里的世界。在颠倒中身体的所有器官和一切功能都朝着这种症状所描绘的某种巨大范例发生变化,同样,在消费中物品朝着某种广泛的范例进行变化,其中有另外某种语言在进行表达,有另外某种东西在发言。就像我们不可能在歇斯底里中确定病痛的客观特点一样,想对需求的客观特点进行确定也变得越来越不可能,原因就是所谓的客观特点并不存在——于是我们可以说某一能指对另一能指的这种渐趋消失、这种持续流动、这种逃逸只是某种欲望的表象——这种欲望是贪得无厌的,因为它建立在贫乏的基础上——在物品和持续需求中进行局部自我指向的正是这种永远无法满足的欲望。从社会学的角度(但如果将两者结合起来陈述将会是非常有趣和必要的),我们可以进一步假设——需求的无限更新就是前文所说的逃逸面前永恒幼稚的混乱,事实上它排斥那种认为被满足的需求能创造一种缓解了紧张的平衡状态的理性主义理论——假如相反我们承认需求从来都不是对某一物品的需求而是对差异的“需求”(对社会意义的欲望),那么我们就会理解永远都不会有圆满的满足,因而也不会有需求的确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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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头2014-09-22必须抛弃那种认为在我们的社会里所有物质的(以及文化的)需求都会很容易得到满足的想法,因为这种想法没有考虑任何社会逻辑。马歇尔·萨林斯在他的那篇《初级的丰盛社会》文章中重新提到的想法是值得采纳的。他认为:被不足所控制的、被市场经济特有的不足所控制的,是与某些原始社会截然相反的我们这个生产本位主义的工业社会。生产得越多,人们就在大量生产的过程中越强调,我们实际上就无可救药地离平衡人类生产和人类目的性的丰盛这个最终期限更远。因为在物质增长的社会里得到满足的东西,以及随着生产力的提高愈来愈得到满足的东西,是生产范畴的需求本身,而不是人的“需求”。而整个体制恰恰就是建立在这个对需求不甚了解的基础之上的。显而易见,物质丰盛的时代无限期地往后退缩:这反而更好——为了不足(结构匮乏)有组织地进行统治,它被彻底地否定了。 萨林斯认为,尽管渔猎者们(澳大利亚、卡拉阿里的原始游牧部落)过着一种绝对的“贫困”的生活,但真正知道丰盛的仍旧是他们。原始社会的人没有私有财产,也不为物所困。为了能更好地迁移,他们将物丢弃。没有生产器械也没有“工作”:可以说,他们“凭兴趣”狩猎与采集,并分享一切。他们的浪费是完全彻底的:他们会一下子把所有东西都消费掉,既没有经济上的考虑,也没有库存。渔猎者们压根儿也不了解资产阶级杜撰的人类经济学。他们连政治经济学的基础都不懂。他们甚至总是处在人的精力、自然资源和实际经济的可能性之外。他们睡得多。他们相信——表现其经济体系的正是这一点——自然资源的丰富;而我们的体制特征(而且是随着技术的日益完善)是:人们面对人类手段的不足产生了失望,以及对源于市场经济和普遍竞争的深层后果产生了激烈的、灾难性的焦虑。原始社会特有的集体性的“缺乏远见”和“浪费”是实际的丰盛符号。而我们惟有丰盛符号。在一台巨大的生产机器下,我们捕获着贫困与不足的符号。但萨林斯说,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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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大饭店2021-03-29这种自我满足的邀请尤其是针对女人的。但这种压力是通过女性神话来对女人们实施的。女性在这里变成了自我满足的集体文化范例。艾弗琳・苏勒罗说得好:“人们向女人出售女性的东西……女人自 以为是在进行自我护理、喷香水、着装,一句话即自我创造,其实这个时候她在自我消费。”而这是符合系统逻辑的:不仅与他人的关系,而与自己的关系都变成了一种被消费的关系。在这里也不能把它与对 美、魅力、品位等真实品质的自信为基础的那种自我娱乐的事实混淆来。这与那毫无关系;那种情况中不存在消费,存在的是自然自发的关系。消费总是通过某种被符号系统传媒化了的关系对这种自发关系的取代来规定的。在这种情况下,女人之所以进行自我消费是因为她与自己的关系是由符号表达和维持的,那些符号构成了女性范例,而这女性范例构成了真正的消费物品。女人在进行“个性化”时消费的就是它。在这个范围中,女人“对自己的眼光、对自己的皮肤都没有自信:属于她自己的东西丝毫不能给她带来自信”(伯林《殿堂》)。通过自然品质发挥价值与通过对某种范例进行模拟,并根据某种创建了的编码来进行自我赋值是完全不同的。这牵涉到一种功用性女性化,其中一切自然价值比如美、魅力、感性都随着那些指数价值如(虚假做作的)自然化、色情、“线条”、表现度的出现而消失了和暴力一样,诱惑和自恋已经预先被某些范例替代了,这些范例是由大众传媒工业化生产出来并由可定向符号组成的(所有的女孩之所以都能自以为是碧姫・芭,那肯定是因为她的发型、嘴型,或某种与众不同的着装特征,也就是说必然有对大家来说都同样的东西)。每个人都可以在这些范例的实现中找到自己的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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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岛上的南瓜2020-06-05女人、青年、身体,他们在被奴役、被遗忘了几千年之后的浮现,实际上构成了最具革命性的可能,并因而构成了对任何一种既成秩序的最根本威胁一一他们被一体化、回收成为“解放的神话”。把本属于女性的提供给女人们消费、把本属于青年的提供给年轻人消费,这种自恋式的解放成功地抹煞了他们的真正解放。或者还可以这样做:把青年规定为叛逆(“青年一叛逆”),这种做法可谓是一石二鸟:通过将青年规定为特殊范畴以避免叛逆向全社会扩散,并且此范畴由于被控制在个特殊角色即叛逆之中而被中和。性解放得到引导、惊人的恶性循环又被用来对付女性:将女性和性解放混同,使它们相互中和。女性通过性解放被“消费”,性解放通过女性被“消费”。这并不是文字游戏。消费的一个基本机制,就是集团、阶级、种姓(及个体)的形式自主化,这种形式自主化是始于符号或角色系统的形式自主化并且因其而来的。我们并不是要否定作为社会范畴的女人和年轻人地位的“真实”发展:事实上他们更加自由了;他们选举、他们获得了一些权利、他们越来越早地参加工作。同样我们不可能否认使身体获得护理及乐趣的客观重要性,不可能否认“身体和性欲的额外附加物”,既然如今普通个体都从中获了益。我们还远未达到兰波所说的“梦想的解脱”,但说到底,我们还是承认这一切之中包含有女人的、年轻人的、身体问题的最大的操作自由以及最大的主动一体化。我们想要说的是,这种解放是相对具体的,因为它只是对作为与某种功用性实践紧密联系的范畴的女人年轻人、身体的解放,还夹杂着或者说具有了某种神话超验性、某种像神话一样的客观性这样的两重性。某些女人的解放(而这是相对于全体女性的解放而言的,为什么不呢?),在某种程度上,只是这个宏伟战略举措的次要利益,是散落的尘埃、借口,那个庞大战略举措就是把性解放的所有社会危害都规定在女性及其身体的概念中,把女性解放的危害规定在性解放的概念中(规定在色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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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忘2012-08-02美拉尼西亚的土著人曾经被天上飞行的飞机搅得心醉神迷。但是,这些东西从来没有在他们那里降落过。白人每次都成功地将它们接收。因为他们在地面的某一区域布置了相似物,用以引导飞机的飞行。于是,土著人便用树枝和藤条建造了一架模拟飞机,精心划出一块夜间照亮的地面。他们耐心地等待着真飞机前来着陆。 毋须把当今游荡在城市丛林里的类人猿的狩猎冠以原始状态(为什么不呢?),人们就能够在这里看出消费社会的寓言。消费中受过圣迹显示的人也布置了一套模拟物、一套具有幸福特征的标志,然后期待着(一位道德主义者很失望地说)幸福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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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卜丝头突然说2012-11-09实际上,“需求是生产的结果”是不对的。需求体系是生产体系的产物才是正确的。两者的意义有很大的区别。根据需求体系,我们知道需求并不与相关的物有关,不是一个一个的产生的,而是作为消费力量,作为更大的生产力范围里总体的支配性而出现的。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技术结构的支配范围就扩大了。生产范围并不为自己的利益而“获取”享乐范围(严格讲,这是没有意义的)。它否认享乐范围,通过把一切重新组成为一种生产力的体系来取代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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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伯之东2022-05-22此时,鲍德里亚还在寄希望于类似1968年法国“红色五月风暴”式的革命能够打破消费社会“白色的弥撒”,复归真正有意义的人类生存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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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伯之东2022-05-22消费伪构境的反动性,恰恰在于它剥夺了物品和人存在的真实“象征价值”,由此,物与人才会沦落为有用的交换价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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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伯之东2022-05-22鲍德里亚指出,“消费的一个基本机制,就是集团、阶级、种姓(及个体)的形式自主化”。这是一个很奇怪的说法。什么叫“形式自主化”?在他看来,现今的资本主义消费中:“人们从来不消费物的本身(使用价值)——人们总是把物(从广义的角度)用档做能够突出你的符号,或让你加人视为理想的团体,或参考一个地位更高的团体来摆脱本团体。”这是对上述那个由商品之间的相互暗示和关涉建构起来的意义链的进一步解读。购买商品现在主要不是为了真的使用,而是一种符号性的凸状炫示:“我能买得起XX商品”则意味着通过这一商品品牌的凸状符号意义,让自己进入到一个处于较高社会地位的团体之中。同时,对高档位商品的购买,也是使自己摆脱一种低位团体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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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伯之东2022-05-22以鲍德里亚之见,这种新型的消费逻辑也正是当今的消费社会中最重要的意识形态,即消费意识形态。“消费是用某种编码及某种与此编码相适应的竞争性合作的、无意识的纪律来驯化他们;这不是通过取消便利,而相反是让他们进入游戏规则。这样,消费才能只身取代一切意识形态,并同时只身担负起使整个社会一体化的重任,就像原始社会的等级或宗教礼仪所做到的那样。”以上,是鲍德里亚此书中最重要的表述之一。也是他自己自主性思想筑模中的一个重要理论制高点。像原始社会的神话和中世纪中的宗教叙事一样,彼岸的神性幻象承担了筑模现世生活本身的“一体化”意识形态的整合功能,而今天的消费神话同样成为我们生活一体化的意识形态驾手。二者不同的区别在于,在传统神话通过物性礼仪规制生活的地方,消费逻辑则通过意象性的符码关系让人们进入一种他们欲望深处企盼的消费游戏,这种游戏通过一种“你追我赶”的竞争性购买,自发地生成了一体化的“无意识的纪律”,由此,消费逻辑在阴暗处实现自己了的统治。无疑,消费意识形态已经成为今时今日统治阶级实施非强制性同一的最有效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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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伯之东2022-05-22或者换句话说,就是人们今天在消费中更受吸引的不是物品本身的功能,而是某种被制造出来的象征性符码意义。对此,波斯特说,在鲍德里亚这里,“变成消费对象的是能指本身,而非产品;消费对象因为被结构化成一种代码而获得了权力”。所以,今天的消费已然不是人的真实消费,而是意义系统的消费。消费主体不是个人,在现代消费中,真实的个人恰恰是被删除了的。有如拉康所说的那个被斜线划去的$。也是在这个意义上,鲍德里亚宣称:“消费的主体,是符号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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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头2014-11-24因为消费者总是怕“错过”什么,怕“错过”任何一种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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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忘2012-08-05女性范例更多地催促女人进行自我取悦。这不再是选择性、高要求,而是严格的讨好及自恋式关切。说到底,人们仍然要求男人们扮演士兵的角色,而让女人们与自己的玩具戏耍。当代男性也被邀请进行自我讨好(这在广告中满目皆是)。当代女性也被邀请进行选择和竞争、对自己“高要求”。这一切都反映了各自的社会功能、经济功能及性别功能相对混同了的一种社会面貌。尽管如此,男性范例和女性范例的区别依然是全面的(另外,社会及职业任务角色的混同说到底也只是脆弱的、边缘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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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注销]2019-08-18鲍德里亚认为,即使是当代广告层面,也一直存在着男女两种范例的分离,以及男性优越性的等级残余。男性选择的是“角斗”,涉及证明自己,是一种高贵的“苦行式道德”,等价于军人及清教徒的品德;相反,“永恒存在于女性范例中的”,是一种派生的价值,即女性只是为了更好地作为争夺对象进入男性竞争才被卷入自我满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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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注销]2019-08-18鲍德里亚认为,随着商品经济时代的发展,“物品”这一概念发生了内涵型的转变,也就是说物品“必须具有一个外在于它并作为意义指涉的关系结构,物品本身被组织为表达这个意义体系的要素”。因此贯穿于鲍德里亚整个消费理论中的,是关于“符号”的建构。鲍德里亚尝试用“物—符号”的路径解释一切物品背后被赋予的话语和暗示,现代社会的各种现象都能被纳入到符号学的语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