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有味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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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枫2025-02-09菰是多年生浅水草本禾本科植物,至迟在唐朝,人们还经常吃它的果实菰米,也叫雕胡,就是我们现在在餐厅吃到的“野米”。大约在唐朝末年,菰被一种叫黑穗菌的真菌感染了,随后嫩茎膨大变形,再也不能孕穗扬花结出菰米来。颗粒无收的人们,看着那变得粗大肥嫩的茎秆,估计在饥饿的驱使下取来尝试,发现还相当美味,且无毒无副作用,于是将其当作蔬菜食用。由于感染黑穗菌后的菰茎嫩芽又白又胖,地下根茎互相纠缠,所以取“交”和“白”两个字,叫“茭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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韧勉2024-07-27是的,古人把社丹花煎炸成酥吃了。宋人祝程《古今事文类案)美于“酥煎牡丹”,有轶闻:孟蜀时,兵部尚书李吴每将牡丹花数枝分遗朋友,以兴平酥同赠,且日:“候花调谢,即以酥煎,食之,无弃花艳。”其风流贵重如此。苏轼在这里是想让姹紫嫣红久驻人间,能尽情闻其香、睹其艳、赏其美,他不愿设想明天的骄阳将会夺去花的芳姿也不愿像古人那样,忍心将它煎而食之,珍爱牡丹之情溢于言表。说到吃牡丹花,苏轼在《雨中看牡丹三首》中还提到“未忍污泥沙,牛酥煎落蕊”。这些酥炸牡丹花的记载,宋人似乎很热衷。南宋林洪的《山家清供》里有“牡丹生菜”,说的是宋高宗吴皇后不爱杀生,要求宫里御厨进生菜,一定要采一些牡丹花和在里面,“或用微面裹,炸之以酥”。这就是苏轼说的“牡丹酥”的做法,类似于今天日料中的天妇罗。古人吃牡丹,除了怜香惜玉,觉得吃进肚子比化作春泥是更好的归宿外,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据说吃牡丹可以治眼疾。明朝万历年间的戏曲作家高濂,杭州人,也是养生专家,他的《遵生八笺》是古代养生学的集大成之作。他幼时患眼疾等疾病,因多方搜寻奇药秘方,终得以康复,遂博览群书,记录在案,汇成此书,其秘决之一就是煎食牡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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韧勉2024-07-27在捕捞技术有限的古代,海鱼并不多见,而淡水鱼中。白鱼。经是上品了。段成式在《西阳杂俎》中说了个故事:“何凰侈于珠,食必方丈。后稍欲去其甚者,犹食白鱼。”当着大官“侈于味”的何在吃吃喝喝方面很是讲究,每餐饭菜都摆一大桌,“食必方丈”。要归隐了,节约一下,各方面能节省都节省,就是不能少了白鱼,可见白鱼之高贵。北魏贾思勰在《齐民要术》“炙法”一节中,就详细记载了用白鱼制作饼炙和酿炙的烹任方法——犹如今天的煎鱼饼和白鱼酿鸭肉,讲究得很。在北宋,白鱼到处都有,公认以淮之白鱼为佳,通常做法是糟淮白鱼:把白鱼用酒糟、盐等调料腌制起来,入坛封固,放置阴凉处,可以长期保存,食时取出烹任。北宋邵伯温《邵氏闻见前录》记载了一个故事:北宋时期,吕夷简任宰相期间,有一天他的夫人马氏去宫中为皇后贺节。皇后问她:“上好食糟淮白鱼,祖宗旧制,不得取食味于四方,无从可致。相公家寿州,当有之。”马夫人回答:“有。”并立即回家去拿。她在家找出十盒糟白鱼,准备将这些糟白鱼全部送到宫中时,吕夷简却制止了她:皇家都没有一条糟白鱼,而我家倒有这么多,超过了天子,这还得了!他考虑再三,只让马夫人送两盒进宫,表明自己家没有多少。那时的淮白鱼,珍贵得很,难怪苏轼半夜肚子饿,会想到第二天去买一条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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韧勉2024-07-27竹鼠是哺乳纲真兽亚纲啮齿目鼠形亚目竹鼠科的动物,我国分布的竹鼠一共有五种,包括中华竹鼠、银星竹鼠(又叫花白竹鼠)、大竹鼠、暗褐竹鼠和小竹鼠。竹鼠虽然带个鼠字,但与人人喊打的老鼠只是远房亲戚,它们同目不同科。如果提起竹鼠另外的名字“芒狸”“竹狸”,是不是就没那么令人生厌?与翻垃圾、偷粮食、钻下水道、脏兮兮又传播疾病的老鼠不同,竹鼠生活在南方环境清幽的竹林里,吃的是竹根、竹笋或其他植物地下根茎等“高级”食物;老鼠一般只有几十克,最多几百克,太小,没什么吃法,竹鼠的平均体重能达到2公斤一4公斤,体长在30一40厘米,跟家兔的体型差不多,肉多骨少,不论红烧还是烧烤,炖汤还是打边炉,都十分美味。竹鼠肉没有腥膻气味,肉质细腻鲜美,和兔肉一样,属于低脂肪、低胆固醇、高蛋白质肉类,“天上斑鸠,地下竹脑”,竹鼠的美味和营养价值,历来为人所称道。国人吃竹鼠,至少有六千年历史,考古学家在半坡遗址发现了大量竹鼠的骨头,这些竹鼠骨头大多是碎的,说明这些竹鼠是被人吃过的。反映周朝贵族生活的《仪礼》记载,能吃上竹鼠肉的得是三鼎以上的公卿大夫,当时管竹鼠肉叫“璞肉”。汉代扬雄《蜀都赋》中所列珍馐“春兔秋鼠”中的“秋鼠”,应该也是竹鼠。唐代张鷟的《朝野金载》记载“岭南僚民,好为蜜唧”,蜜唧是以蜜饲的鼠,敢吃的广东人民早就发现了竹鼠这种美味。苏轼生活的时代,人们也是吃竹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