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的造物

最新书摘:
  • 连木木
    2024-11-27
    愤懑痛苦令她的身体和头脑无法统一。没有任何想法能奏效,焦虑让她窒息,她右手没有一根指头能动,左手也没有。她本可以同时用左脑和右脑写作与画画的。她的嘴歪了,不好意思再说话。她想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不再能接受指令,最后认定它背叛了自己。因为她的意志不再有力量,所以身体首先要寻求与自然协调一致,与那座她无论如何也爬不上去的林木繁茂的小山丘协调一致。
  • 连木木
    2024-11-27
    “你是在用马克斯惩罚自己,他只不过是哈罗德·卡林顿的替代品。看你喝酒喝得像哥萨克人似的。”“波德莱尔说应该不停地喝,要醉着活,我听了他的建议。一喝酒我就不会察觉日子的流逝。”
  • 连木木
    2024-11-27
    “我要引诱他们一下。”她告诉凯瑟琳,“你说了那么多话,把我的欲望都说回来了。自从他们把马克斯带走,我就没做过爱。”比起爱情,年轻人们更关心的是战争和纳粹对他们的国家所做的事。看起来,这个披头散发的热情女孩头脑不太清醒。他们站起身,把她一个人留在了那里。
  • 连木木
    2024-11-27
    疯掉就是来来去去不知自己要做什么,为什么做,迷失在路上。“就是伴随无知带来的自弃和勇猛,在无所知中游荡。”
  • 连木木
    2024-11-27
    布勒东重写了他的宣言,并要求众人签署。有些人不愿意,就被赶到了大街上。对他来说,超现实主义是一种生活方式。任何超现实主义诗人都不可以从事报业,染污自身。如果日子过不下去,那是他自己的悲剧,要体验它,直至尝到其最终后果。
  • 连木木
    2024-11-27
    正因为热爱生活,最开始,乔很想摧毁它,但他现在已经接受了它将死的事实。吸食鸦片的这些年麻痹了他的疼痛,也压制住了他想了结自己的愿望。“受伤的我变成了我的伤。我在一个肉体中苟活,这肉体是我欲望的耻辱……最后的岁月已经向我涌来,它们卑躬屈膝,提着手灯。万岁,我的不幸!”对莉奥诺拉来说,离开那个房间是种解脱。只有鸦片和一位诗人的苦痛能进去。他承受苦痛,也令人痛苦;并努力想为自己的境况寻找到某种意义。
  • 连木木
    2024-11-27
    莉奥诺拉打情骂俏,煽动人的欲望,但又不是刻意而为之。她太聪明,自然明白人们对她的爱慕。她独立又反叛,几次被学校开除的事实皆可作为证明,超现实主义者们的心都为她融化。超现实主义运动之父布勒东觉得她可爱至极:“你的美丽和天分迷倒了我们所有人。你就是女孩女人混合体本身。”
  • 连木木
    2024-11-27
    “莉奥诺拉,把你小时候想的东西画出来,画那些压抑你的东西,你童年的恐惧。”“我得像小孩子一样画画,这我可不太喜欢。”“这是获得自由的第一步,你所画的、描绘的、雕刻的内容是儿童的,但它们却会把你带向自由。孩子们来到世界时,显而易见具有理性的力量,因为缺少经验,才会任由大人碾压。”
  • 连木木
    2024-11-27
    “我是很多年前在公寓里观察一块木板时发现的这种画法,在它上面铺一张纸,用铅笔拓印,直到木头的肌理变成海的表面。我看到那些凸起,就想保存下来木头要对我说的话,存下它的风景、它真挚的诗和它的隐秘私处。”莉奥诺拉看着他,那是个疯魔的人,可她想和他一起坠入深渊。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对他来说都是创作材料。或许他是个神经病,但却深深吸引着她,令她无法自拔。在他的拓印画里,她看到了自己从未想象过的森林和奇异的杂交鸟兽。他将它们转化成了能让人记住的材料。“我以前真不知道在这些材料里藏着这么多难以解译的灵魂。”
  • 连木木
    2024-11-27
    “妈妈,我越感觉自由,就画得越好。我只有依靠内心那种无垠的力量才能不断进步。”莫瑞好奇地听着女儿的话。她也认为还有一些面向知识的大门尚未敞开,传说中的魔药和痴迷的态度则是开启的钥匙。她将赫伯特·里德的书送给了女儿:《超现实主义》。封面是马克斯·恩斯特的作品《受夜莺威胁的两个孩子》。一看到这幅画,莉奥诺拉的内心之火便燃烧起来,传遍脏腑。她忍不住对母亲说:您不知道这份礼物有多棒!有一天我会用恩斯特画它的方式来看这个世界。”为什么她如此与众不同?是她出生时发生了什么吗,让她变成了这个样子?为什么她要不停制造麻烦?可她身上有种可爱迷人的东西,莫瑞只能隐约猜测,但说不清到底是什么。
  • 连木木
    2024-11-27
    “你们想把我卖给出价最高的人,我可不接受,也完全不想进入婚姻市场,我只想去艺术学院。“搞艺术的都是穷鬼或者同性恋。我的孩子不能傻到觉得画画有用。”哈罗德终于发话了。“爸爸,这是发自我内心的东西,比我本人要更强大,我决不能背叛它。”莉奥诺拉绝望地看着他。
  • 连木木
    2024-11-27
    莫瑞怒不可遏,莉奥诺拉也气得发抖。“你应该学会感恩。如果你又丑又笨,我们才不会让你去宫廷亮相。”她父亲试着缓和一下气氛。要是我又丑又笨就好了。”“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给我脑袋上套个袋子我就愿意去白金汉宫。我只想画画。“莉奥诺拉,大家将来看你看的是一个女人,而不是你想要当的画家。那根本就不重要。”“我想做的事情根本就不重要,是吗,爸爸?”莉奥诺拉反问浑身透着威严的父亲。“我要是只鬣狗,还用去宫廷舞会吗?”“即使真的这样,我也要带你去宫廷亮相。”哈罗德·卡林顿斩钉截铁。“真希望我能变成一只鬣狗,在国王面前哼哼叫、流口水、改变性别、笑出声来。”
  • 连木木
    2024-11-27
    从小说法语是个极大的优势,莉奥诺拉在巴黎到处走完全不害怕。对她来说,街道比学校更有吸引力。
  • 连木木
    2024-11-27
    “那是个幻象,”乳母向她确认,“你有超感的天分,但是最好不要告诉别人,尤其不要告诉你父亲。”莉奥诺拉是与众不同的,但没人理解她,除了乳母和杰拉德。他们是她的同谋。
  • 连木木
    2024-11-27
    “我不想贤惠!我不想给别人端茶!我这辈子只想当匹马!”
  • 连木木
    2024-11-27
    “你可真像匹小马。”外祖母这么对她说。甚至问她脚上穿的是不是蹄子,走起路来那么响:“你的每条腿里都带着几匹小马驹呀?”
  • 姝尹Y(^_^)Y
    2024-10-27
    里德坚信社会永远不可能理解艺术家,不可能理解这“极度自私”者,可他们又注定会爱上拒绝自己的人。艺术与左、右派无关,与共产主义、资本主义无关,尽管它们会利用它为自己谋私利,但政治人物永远都无法创造它,令它屈服或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