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灯塔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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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03-29
    “你的工作在出问题,你的感情也在出问题——忘掉那只鸟吧。”忘掉那只鸟!我不如把自己也忘掉。当然这正是问题所在——我早就忘掉了我自己,早在有了这只鸟之前。我想以一种混乱的、令人发疯的方式继续忘掉自己二同时也找到自己。当这只鸟叫我名字的时候,我的感觉仿佛是刚刚听到它——不是第一次,而是在很久以后,想一个刚从昏昏迷梦中醒来的人。“布恩吉奥诺,银儿!”这只鸟每天都在提醒着我的名字,也就是说,提醒着我是谁。我希望我能说得更清楚些。我希望我能说:“我的生活没有光。我的生活在活吃我。”我希望我能说:“我的精神正在崩溃,所以我偷了一只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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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03-28
    我又冷又累。我想睡觉,一直睡下去,再也不醒来。我已经失去了我熟悉的东西,这里的一切都属于别人。也许,如果我心里的东西还属于我自己,事情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我的心也没用着落。有两个大西洋,一个在灯塔外面,一个在我心里。我心里的大西洋没有航标灯的一缕光亮。
  • 2020-03-07
    我不如就这样看我自己的生活——一半是奇迹,一半是疯狂。
  • 歆厌
    2015-03-10
    这不是一个爱情故事,但其中有爱。换句话说,爱就在故事外面,正在寻找机会闯进来。我们在这里,在那里,不在这里,不在那里,像漂浮的尘埃,寻求着自己在宇宙中的权利。我们显赫,我们卑微,我们在自己造就却从不想要的生活中难以自拔。我们想挣脱,想重新开始,想知道过去为什么会跟着我们,想知道到底如何才能谈论这过去。中央车站里有一个留言亭,你可以在那里录下你的生活。你说,它录。那是现代忏悔室——没有神父,只有寂静中你的声音。你的故事,以数字技术的方式保存下来,留给未来。你有四十分钟。那么,你在这四十分钟里要说些什么?你会有什么样的临终遗言?你的生活的哪一部分将沉没于大海?什么东西会像灯塔一样,召唤你回家?有人告诉我们,不能偏爱某个故事而冷落另一个,所有的故事都得讲。好吧,这话也许是对的,也许所有的故事都值得一听,但不是所有的故事都值得一讲。回望这片我称之为我的生活的海水,我能看见自己在灯塔里,和普尤在一起,或者在“石穴”客栈里,或者在悬崖边上,寻找那些实际上是别人生活的化石。我的生活。他的生活。普尤。巴比·达克。我们都被结合在一起,受着潮水的影响,受着月亮的吸引,过去、现在和未来涌动在波涛的起伏中。我就在那儿,在成长的边缘踽踽而行,突然来了一阵风,把我吹走,叫普尤已经为时太晚,因为他也被吹走了。我只有在无依无靠中独自长大。而我的确在无依无靠中独自长大。我想给你讲的故事将照亮我的一部分生活,而将其余的部分留在黑暗中。你不必知道一切。从来就没有一切这回事。这些故事本身产生意义。对于存在的连续叙述是一个谎言。从来就没有连续叙述,有的只是一个个被照亮的时刻,其余则是黑暗。它就在那儿,那照过海面的光。你的故事。我的。他的。它得让人看到才会被相信。它得让人听到。在喋喋不休、含混不清的叙述中,尽管有平常的噪声,这故事仍在等着被聆听。有人说最好的故事是没有言辞的。这些人生来就不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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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03-29
    有人说最好的故事是没有言辞的。这些人生来就不是为了看灯塔的。的确,言辞会慢慢消散,重要的东西往往是不说出来的。重要的东西是从脸上,从姿态中,而不是从我们锁住的舌头上得知的。真实的东西要么太大要么太小,或者无论如何总是尺寸不对,而不能适合于被称为语言的模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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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03-28
    十年前,我穿越空间找到她身体里的通道,从那里来到这个世界上。现在,她穿越了她自己的空间,而我却不能跟着她去。她走了。
  • ohxszkzik
    2014-03-24
    “我该怎么处置自己的狂野和温驯?狂野的心想要自由,温驯的心想要回家。我想被拥有。我不想你走得太近。我希望你摄取我,在夜里把我带回家。我不想告诉你我在哪儿。我想在岩石中保留一个位置,没人可以找到。我想和你在一起。”
  • bieguni
    2013-08-15
    皮欧,为什么我的母亲没有嫁给我父亲?她没有时间,他来了就走了。为什么达科没有娶莫莉?因为他怀疑她了。你记住,永远别去怀疑一个你爱的人。但也许他们根本不和你说真话。那没关系,你可以告诉他们真相。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你不可能代替别人诚实,但你可以做到对自己诚实。那我该说什么呢?什么时候说呢?当我爱上一个人的时候。那时候,你就该说你爱他。
  • Abracadabra
    2013-06-25
    我的心脏是一个有四片瓣膜的肌肉,它一天跳动十万零一千次,向我的身体输送八品脱的血液。科学可以给心脏做搭桥手术,但我不能。我说我把心给你,但我从来没有这样做。我没有吗?在我的过去的化石记录里有证据显示,我的心不止一次被拿走过。而这病人活了下来。
  • DrunkFox
    2012-04-07
    我打开了百叶窗。阳光强烈得如同一场爱情。我被眩花了眼,心情愉悦,不止是因为这天气温暖明丽,而是因为自然从来不算计什么。没有人需要这么多阳光,也没有人需要干旱、火山、季风、龙卷风,但我们得到了它们,因为我们的世界极为丰富。是我们在整天念念不忘地算计,而这世界就这样倾其所有,慷慨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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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03-29
    爱是从哪里开始的?什么样的人在看另一个人的时候会在他的脸上看到森林和大海?有没有过这样的一天,你精疲力尽,拖着食物回家,胳膊上伤痕累累,而你突然看到了黄色的野花,于是你想也不想地采了它们不为别的就因为我爱你?
  • Abracadabra
    2013-06-25
    我曾经是个不可救药的浪漫主义者。我现在仍然是。我曾经相信爱是至高无上的。我现在仍然保持这一信念。我并不指望自己会幸福,也不幻想我会找到爱---不管它意味着什么,或者就算找到了爱,这爱会让我幸福。我不把爱看作灵丹妙药。我把爱看作一种自然的力量---像太阳的光一样强烈,是必需的,是不受个人情感影响的,是广阔无边的,是不可思议的,是既温暖又灼人的,是既带来干旱又带来生命的。爱一旦烧尽,这星球也就死亡了。
  • 业界良心冰咖啡
    2013-10-17
    我打开了百叶窗,阳光强烈得就像一场热恋。我陷入盲目和欣喜中,并不仅仅因为它温暖而绝妙,更因为自然是不会去衡量什么的。没人需要这么多的阳光,没人需要干旱、火山、雨季、龙卷风,但是我们得到了这些,因为我们的世界就是这么极尽奢侈的。我们被各种衡量算计纠缠,而世界则敢于全盘托出。
  • 业界良心冰咖啡
    2013-10-17
    我会给你电话,我们一起生个火,喝点小酒,在属于我们的地方辨认彼此。别等待,别把故事留到后面讲。生命如此之短。这一片海和沙滩,这海滩上的散步,在潮水将我们所做的一切吞噬之前。我爱你。这是世上最难的三个字。可除此以外。我还能说什么。
  • 进行式ing
    2012-08-23
    我们要做的事情是点亮灯,可我们却生活在黑暗中。航标灯得让它一直亮着,其余的地方就没必要照明了。黑暗伴随着一切,成了一种常态。我的衣服被黑暗镶了边。当我戴上油布防水帽的时候,帽檐在我脸上留下黑影。当我在普尤给我临时搭起来的镀锌小隔间里站着洗澡的时候,我在黑暗中给我的身子抹肥皂。把手伸进抽屉里去摸小勺的时候,你首先感觉到的就是黑暗。去碗橱里找“大力参孙”的茶罐时,橱洞里就跟放在它里面的茶一样黑。我们坐下来之前,都得把黑暗赶一赶或是拨拉开。黑暗蹲在椅子上,像帘子那样挂下来覆盖在楼梯上。有时候,它会变成我们想要的东西的形状:一只平底锅,一张床,一本书。有时候我看见我的母亲,幽暗无声,朝我飘落下来。黑暗就在你身边。我学着在黑暗中看,学着透过黑暗看,学着看我自己的黑暗。普尤不说话。我不知道他人好不好,也不知道他打算让我做什么。他一辈子到现在都是一个人过。在那儿的第一个晚上,普尤在黑暗中烤香肠。不,他是用黑暗烤香肠。那是一种你能吃得出来的黑暗。这就是我们吃的东西:香肠和黑暗。我又冷又累,脖子也疼。我想睡觉,一直睡下去,再也不醒来。我已经失去了我熟悉的东西,这里的一切都属于别人。也许,如果我心里的东西还属于我自己,事情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我的心也没有着落。有两个大西洋,一个在灯塔外面,一个在我心里。我心里的大西洋没有航标灯的一缕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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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03-29
    没有什么会被忘掉,也没有什么会失去。宇宙自身是一个广大无边的记忆系统。如果你回头看,就就会发现这世界在不断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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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03-29
    生命如此短暂,而且充满了偶然性。我们相遇,却不相识;我们走错方向,却依然碰上对方。我们小心翼翼的选择“正确的道路”,可它却不带你到达任何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