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故事集

最新书摘:
  • 连木木
    2025-02-17
    紧身胸衣后面没有无足轻重的小事,往往,其背后暗藏着对人民的强暴。对于这些,假如乌宾愿意的话,他本该是知情的,也是有可能知情的。
  • 连木木
    2025-02-17
    乌宾的头脑中发生了强烈的地震,大地裂开了口子,断层线喷涌着滚烫的热沙,地面闭合又旋即裂开。乌佳!就在火车在剧烈的震颤中继续向前行驶时,乌宾如梦方醒,他明白,他必须再去贾罗亚一趟。
  • 连木木
    2025-02-17
    事实(历史事件)与虚构(文学事件)间的区隔在所有这些实践中都是在场的。的确,她对其中的合理性的不停重申反映在她对小说再现的一切都做过事无巨细的调查。
  • 连木木
    2025-02-17
    历史学家之所以抵制虚构,原因在于,尽管历史书写和文学书写与我们今日对它们的理解大相径庭,它们还是有一种共同的社会涵义;以及,史学与文学教学是两种不同的学科。
  • 连木木
    2025-02-17
    历史事件与文学事件之间的差异始终存在,从“真实效应”(the effect of the real)的角度来说,这是一种差异化时刻(differential moment)。
  • 连木木
    2025-02-17
    晚上十一点,约舒妲离开了人世。医院往哈尔达庄园打电话,电话并没有响。深夜,哈尔达一家总是将电话线路断开。约舒妲·黛维,印度教女性,安静地躺在停尸房里,被货车运往焚化场火化。火化她的是一个贱民。约舒妲是显化的神,芸芸众生皆遵照她的思想行事。约舒妲的死即神之死。人若冒用神名,必将遭受唾弃、孤苦伶仃而死。
  • 连木木
    2025-02-17
    负罪感谴责道,她与我们朝夕相处,我们却从未用正眼瞧过她一眼。病魔吞噬她的身体,我们却不以为然,听之任之。她真是卑微,不遗余力地为哈尔达家族乳奶,我们却从未照顾过她。现如今,她丈夫健在、儿女满堂,自己却倒在病榻上奄奄一息。向我们求助时,我们却……!曾经的她,生机勃勃,乳汁喷薄而出,我们从未想过她会罹患绝症。
  • 连木木
    2025-02-17
    一番交谈之后,约舒妲回到家中,为世界的不公而发狂。然而,她的心无法容忍空荡荡的房间。无论乳奶与否,没有孩子依偎在胸前,她辗转难眠。母亲的角色极易使人沉迷。这种痴迷即使在奶水干涸后也无法破除。
  • 连木木
    2025-02-17
    于是,甚至持怀疑态度的人也不得不信服,杜伽女神以助产士的形象对约舒妲显形。不然,有谁听说过或者目睹过这样的奇事,接连不断地怀孕、生育、犹如母牛一般心甘情愿地为别人的孩子乳奶?就连纳宾肚子里的花花肠子也踪迹全无,取而代之的是虔敬之情。每逢遇见约舒妲,他必然毕恭毕敬地呼唤:“母神!母神!尊敬的母神!”人们过去曾对伟大的杜伽女神顶礼膜拜。如今,在这个地区这种信仰的狂热死灰复燃。女神的荣耀之光洒满大地。
  • 连木木
    2025-02-17
    约舒妲是名地地道道的印度女性。对丈夫和孩子毫无原则、毫无条件、盲目无私的爱,以及不近人情的寡欲和大度,在她身上都体现得淋漓尽致。
  • 连木木
    2025-02-17
    所有人都觉得难以置信,在如此萧条的年月,女神的恩典居然还能眷顾康戈里察兰·帕提滕多。而女神的尊体,也只是一百五十年前有一人受梦所托才千辛万苦找到的。
  • 连木木
    2025-02-17
    在约舒妲的记忆中,她的子宫每时每刻都孕育着小生命,每天早晨,妊娠反应都折磨得她天旋地转,康戈里的身体犹如一名深处黑暗、依靠一盏油灯照明的地质学家,无时无刻不在她的身体里钻研打孔。她根本没时间考虑自己是否能够担负得起母亲的重任。母亲的角色自始至终是她的生活方式,她拥挤不堪的世界也因此变得生气勃勃。
  • 连木木
    2025-02-17
    你们没有一个人是真正的男人,我有什么好难为情的呢?我绝不会让你们为我穿上我的衣服的。我倒要看看你们这群畜生还有什么花招?来呀,对付我啊——来呀,对付我啊——?
  • 连木木
    2025-02-17
    开枪打死满脑子书本知识、空怀热情的人可谓易如反掌。然而,要想将深谙实践技能的人斩草除根却绝非易事。
  • 连木木
    2025-02-17
    原著中的英语词汇在译本中为斜体[插图]。需要注意的是,双方表示激烈争斗的词汇皆为英语。民族—国家政治与跨国经济相结合,引发了战争。战争语言——进攻与防御——是跨越国界的。在这篇小说中,英语代表的是匿名、异种的世界语言。这些独特的用法,是若干世纪以来人们在极大的政治与社会压力之下与英语被迫相遇的结果。的确,哪里能够找到“纯粹的”语言呢?
  • 连木木
    2025-02-17
    在小说最后一部分,月升月落、性别对峙的地带,多普迪终于以不“行动”的方式为自身行动,她挑战那个男人去与她对峙/抗([en]counter)、将她当作未被书写或被错误书写的历史标记。而这位军官却再也无法提出“这是什么?”这一带着命令口吻的本体论问题。实际上,小说中当多普迪最后被传唤到这位士绅的帐篷里时,这种权威早已不见踪影。在瞬息万变的历史时刻,假如我可以从中看到女性在变动的历史时刻经历的抗争的隐喻,也是可以理解的。
  • 连木木
    2025-02-17
    玛哈丝维塔对身为部落成员的多普迪并未进行任何浪漫化的描写。革命分子中的决策者,“从现实可行的角度”依然是中产阶级青年。他们的重心从书本转移到土地,持之以恒地化解书本(理论或“外界”)与自发性(实践或“内在”)之间的对立。他们既非部落成员,亦非士绅,因而是最难打败的斗士。
  • 连木木
    2025-02-17
    我想,如果认为这篇现代小说仅仅是对古代史诗的驳斥,那就大错特错了。一方面,与黑公主相比,多普迪的英雄气概毫不逊色;另一方面,多普迪又是黑公主无法企及的。在父权主义色彩浓厚、权威神圣的文本中,黑公主不过是男性权力的明证而已。而多普迪,既是对黑公主的重写,又是后者的对立面。
  • 一一五六七
    2024-12-17
    她笔下那些有关剥削与斗争的故事铿锵有力、令人回味无穷,被顶尖的学者誉为“女权主义话语的丰饶之地”。她对语言的创造性使用拓展了孟加拉语文学表达的传统边界。站在政治、性别、阶级等当下核心议题的交点上,玛哈丝维塔在入世文学领域是一位举足轻重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