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活节游行

最新书摘:
  • kikikiiii
    2013-03-02
    你以何谋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成为什么样的人。
  • 未若柳絮
    2013-02-09
    “我是说我多么希望在我写第二本书时,甚至是出第二本时,你就认识我。那才是我,我当时更坚强一些,知道自己究竟在干吗,我也做到了,别的一切都在周围各就各位。我没有抽噎,没有咆哮,没有大吼大叫,没有整天犯恶心、呕吐。我没有像一个没有皮肤、没血没肉的人走来走去,担心别人对我有什么看法。我没有——”他的声音变了,说明下面要说的最突出、最要命——“我当时也没有四十三岁。”
  • 未若柳絮
    2013-02-09
    有一天,爱米莉在超市买好了东西——她已经学会不再让超市把自己弄得没了主意,学会去到那里,怎样迅速、能干而且高效地来来去去——她在自助洗衣店里坐了很久,里面热气腾腾、灯火通明。她从她用的那台机器的观察窗,看肥皂水和浸水的衣服在里面旋转;后来她看别的顾客,想猜出谁是学生,谁是教员,谁是市里的人。她买了一条巧克力,好吃得出乎她的意料——似乎(她对此未能察觉)坐在这里吃这条巧克力,是她一整天都想做的一件事。在等候干衣过程结束时,她开始隐隐有种发怵的感觉,可是直到站在温暖而有着点点棉绒的叠衣桌前,她才弄清楚了:她不想回家,发怵的并不是冰天雪地里开车,而是回家,回到杰克身边。
  • 未若柳絮
    2013-02-09
    好,你会读到很多好书。哦,你也会读到一些没那么好的书,可是你要学会分辨。你会整整四年都生活在理念的世界里,然后才会去操心日常工作中的现实——上大学就好在这一点。你想来点甜食吗,小兔子?
  • 未若柳絮
    2013-02-09
    埃斯特格兰姆斯——或者叫普奇——是个性格活跃的小个子女人,她的生活,似乎是全力为了达到或者维持一种难以定义的特点,她称之为“派头”。她研读时装杂志,衣着颇有品位,也尝试过各种发型,可是她仍然眼神茫然,而且她从未学会涂唇膏时,不要涂到嘴唇以外。
  • 旗帜
    2012-10-01
    那段时间有一次,在吃完午餐回办公室时,她看到一张形容枯槁而任性的脸——这张脸,谁都会说很衰老(有皱纹,眼圈很黑,嘴巴松弛,显得自怜自哀)——而后震惊地发现那是她自己,不觉间,映在一块厚玻璃板橱窗上面。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待在浴室,试尽各种办法想让那张脸好看一点:含蓄地微笑,让眼角起皱纹,然后是开心地满面笑容,不同程度地绷紧和放松嘴唇,用一个手持的镜子来从不同角度估量侧面的效果,不辞辛苦地交换不同发型来让脸型更漂亮些。后来在前厅的穿衣镜前,她脱光衣服,在明亮的灯光下仔细看自己的身体。她的腹部得吸气吸平了才看着可以但是到了现在,小胸脯几乎成了优点,年龄并没有对那有太大影响。转过身子,她扭头看,确认了以前就知道的,即她的臀部下垂,大腿后侧有皱纹;但是总体上说,再次面对镜子时,她根本不算糟糕。她踱开了十英尺,直到站在客厅的地毯上。在那里,她做了她在巴纳德大学的现代舞课上学的一套舞步和姿势。这种练习不错给了她一种令她自豪的色情感觉。远处镜子里照出的,是一个身材苗条、自然优雅的女孩,动作毫不费力,直到她一步踏错,动作难看地僵在那里。她喘着气,汗往外冒。这是犯傻啊。
  • 旗帜
    2012-09-24
    她确定了自己喜欢他。她不怎么喜欢他嘴巴上的油腻,不过在吃果仁蜜酥饼之前,他把那抹掉了。别的一切她都喜欢。她认识的男孩中除了他,没有谁如此知识渊博,而且有那么多言之成理的看法——他才是知识分子呢——也没有哪个男孩成熟得会自嘲。不过关键是这样:他不是个男孩,他三十岁了,已经不再愤世嫉俗。
  • 旗帜
    2012-09-24
    然而爱米莉至此还是一滴眼泪也没有流。回市里的一路上,她都感到心神不安。在车上,她把一只手垫在自己的脸部和大轿车冷冷的、颤动着的车窗之间,那样似乎有点用。她试过跟自己低声说“爸爸”,试过闭上眼睛想象他的脸,但是都不管用。然后她想到一件事让她的喉咙发紧:她也许不是爸爸的宝贝,可是他一直叫她“小兔子”。这时她不费事就哭了起来,让妈妈伸手过来攥紧了她的手,唯一的麻烦,是她拿不准自己是为了爸爸而哭,还是为了沃伦马多克或者马多克斯而哭,他现在回到了南卡罗莱纳,正要被分配到某个师。可是她意识到就连那也是谎话,她突然停止了哭泣:这些眼泪就像她这辈子里一贯的情形,完全是为了自己而流——为了可怜而敏感的爱米莉格兰姆斯,谁也不明白她,她也什么事情都弄不明白。
  • 熊仔面
    2012-05-07
    他们走路时,她由着自己靠近他的胳膊,等他们到了她的门口时,她说:“你不想上来喝杯咖啡吗?”他在人行道上退后两步,一副吃惊的样子。“不了,”他说,“不了,真的。非常感谢,改天吧。”他甚至没有吻她,只是笑了一下,离去时,不自然地挥了一下手。上了楼,她在屋里踱来踱去,咬着指关节,努力想弄明白自己是哪儿做错了。
  • 伤心糖居士
    2011-05-18
    有一年时间,她在好像是无所谓地面对世界时,感受到了剧痛——几乎成了种快感。
  • 伤心糖居士
    2011-05-18
    后来的几个星期、几个月里,爱米莉想到过很多义愤填膺、措辞得体的反驳话,本来可以在听他那么说了之后用上的;然而当时,她能说出口的,只是她从小就讨厌自己爱用的那个软弱而顺从的小短语:“我明白了。”只用两天,霍华德就把他的东西从这里搬走了。他对这一切感到很抱歉。只是有一次,他把像根分量重的丝绳的那束领带从衣橱里拿走时,才总算出现了一幕,进而演变成可怕而不堪入目的一幕——最后她跪下来抱着他的腿哀求他,求他留下来——爱米莉尽了最大努力,想忘掉这一幕。
  • :o
    2022-03-22
    爱米莉差点想说他们给你刮了光头吗?不过想想还是没说。“嗯,”她于是说,“看到你气色这么好,真不错。”有一会儿,她们只是坐着抽烟,只要接上眼神都会露出微笑,来说明一切都挺好。萨拉不知道爱米莉已经知道“急性酒精中毒”的诊断;爱米莉琢磨有没有可能以什么委婉的方式提出这个问题,然后认为没有。她们坐在那儿时,有一点变得清楚了,那就是从此以后,萨拉会自己的问题自己解决,如今不再有信任了,不会再打电话,也不会求助。
  • 莫小段
    2013-02-18
    爱米莉这才知道老埃德娜已经去世,奇怪的是萨拉居然没跟她说过,她心里记着葬礼结束后,要问问她这件事,接着猛然醒悟她再也无法问萨拉任何事了。她像个寻求爸爸原谅的小孩一样,很不好意思地用手指兜着霍华德的胳膊。她几乎能听到萨拉的声音说:"没关系,爱米,没关系的。"
  • 莫小段
    2013-02-17
    就等这句话了。整个傍晚,整个晚上,她们都在强忍着泪水。可是那个短语太过分了,萨拉先哭,爱米莉从地板上站起来抱着安慰她,直到显然她谁都安慰不了,因为她也在哭。她们终于处于昏迷中的妈妈躺在二十英里以外,她们醉醺醺地搂在一起,为失去父亲而哭泣。
  • 阿珂kk
    2012-07-08
    耶茨的一番话可以有助于我们理解他的写作并进入作者及其笔下的主人公的内心:“如果说我的作品有一个主题,我怀疑这个主题并不复杂,那就是绝大多数人都生活在一种无法逃脱的孤独中,他们的悲剧也在于此。”
  • 熊仔面
    2012-05-06
    他们聊了只可能有两三分钟,他就再次说对不起,离开了这幢楼房,但是足以让萨拉梦游般走回她家,也让自己上班迟到了,那些初进社交界的少女以及中国人民都可以等一等。
  • 雅鸦湖居士
    2024-11-25
    “我可以看看你正在写的东西吗?”有一次她问道。“不,那只会让你失去对我仅存的那一点点尊敬。你知道它像什么吗?就像糟糕的打油诗。甚至连好的打油诗都算不上。哒嘀哒嘀哒,哒嘀嘀哩噗。我应该做个十九世纪三十年代的歌词创作人,甚至就连这个我可能都不称职。得花费差不多二十七个我,才能造就一个欧文·柏林。”他颓然站在那里,盯着落地窗外枯黄的草地和光秃秃的树。“我曾经读过一个关于欧文·柏林的采访,”他说,“那家伙问他最害怕的是什么,他说:有了天我想伸手去抓它,但是它不在那儿了。’好吧,那就是我,宝贝。我知道我有过它的——我能感觉到它,就像你感觉到血液在你血管里流——而现在我伸手去抓它,拼命去抓它,而它不在那儿了。”
  • 雅鸦湖居士
    2024-11-22
    “我不知道。他说过一次——是在我和唐纳德·克莱伦订婚的时候——他说,一个男人应该在他的工作中感到幸福了才去结婚,也许这只是部分原因。他从来没有对自己的工作感到幸福过,你明白的。我是说,他曾想成为一名伟大的记者,像理查德·哈丁·戴维斯,或者海伍德·布鲁恩那样的。我想他从来没搞清楚,为什么他只是——你知道的——只是一个处理稿件的人。”
  • 胡小猴
    2024-04-30
    “你认为他为什么始终没有再婚?”“我不知道。他说过一次……他说,一个男人应该在他的工作中感到幸福了才去结婚……”
  • 熊仔面
    2012-05-12
    上大学让她学到了文科教育的目标不是培养,而是解放思想。你以何谋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成为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