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奋斗2:恋爱中的男人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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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maQueenXX2022-11-29即便如此,我们也不可能让时间逆转,我们所做的一切都不可挽回,如果回首,我们看见的不是生命而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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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nausgård2022-04-12“圣徒形象。没有现代人想做圣徒。圣洁的生活什么样子?受苦、牺牲和死亡。如果根本没有物质生活,谁他妈还想要了不起的精神生活呢?人们只想着怎样的内省能带给他们物质生活和成功。现代人祷告时抱着什么观念?现代人只有一种祷告,那就是欲望的表达。除非你想要得到什么,否则你是不会祷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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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nausgård2022-04-12“正是你和我之间这种巨大的差异让我们每天都有话说,用‘交感’这个词来形容没错,我能和你的命运产生共鸣。因为那是命运,你对它无能为力,而我能做的只有旁观,什么也不能为你做。什么人也做不了。我替你难过,但我只能把它看成一场近距离上演的悲剧。你知道的,悲剧就是好人碰到了坏时代。喜剧不一样,喜剧是坏人碰到了好时代。”“为什么是悲剧?”“因为它太不快乐了。因为你的人生太不快乐了。你有这么多难以置信的储备和这么多的才华,却停在这儿了——它变成了艺术,但也仅此而已。你就像弥达斯,碰到的每件东西都变成了金子,但无法从中得到快乐。不管弥达斯去哪儿,身边的每样东西都闪闪发光、金碧辉煌;其他人找啊找啊,找到一块金子,就把它卖了,换来好生活,富丽堂皇,音乐,舞蹈,享乐,奢华;最起码也能泡几个女人,对不对?扑向女人,好在一两个小时内忘掉自已的存在。你渴望的是纯真,这是一种不可能的等式。渴望和纯真永远不可能共存。一旦你把鸡巴插到里面,终极的就不再是终极的了。你一直处在弥达斯的位置上,你能拥有一切,你认为多少人拥有这些?差不多一个也没有;多少人会把它放下?甚至更少——据我所知,就一个。如果这不是悲剧,那我不知道还有什么算悲剧。你觉得你那位记者能把这些东西写出来吗?”“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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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nausgård2022-04-08我站起身,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路上。从这儿望去,整个村庄尽收眼底。山坡与山坡之间是肥沃而潮湿的绿色田野,一圈阔叶树生长在河边,斗大的小村有几座商店和成片的民居,其中心位于一处平坦地带;峡湾与之相邻,水波晏然,绿中泛蓝;群山高高仁立在对岸,寥寥几座农场高居山坡之上,白墙和浅红色的房顶、绿色和黄色的农田,无不闪烁在明亮的阳光之下,而太阳已经西沉,很快就要消失在远海;农场上方裸露的山体是暗青色的,黑色随处可见,白色的山峰再往上便是晴朗的天空,第一批星光很快就要出现,起初像晦暗发光的色斑难以察觉,然后便越来越清晰,直到高悬于夜空,在笼盖世界的黑暗里闪烁、发光。这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范围。我们可以相信自己的世界包含了一切,我们可以做自己的事情,去下面的海滩,驾车来往,相互打打电话,聊天,拜访,吃喝,坐在室内,饱享电视屏幕上各式各样的面孔、各式各样的观点和那些人的命运;我们栖身于这种奇怪的、半人工的共生关系,在自欺欺人的路上越走越远,年复一年,想着这就是一切,但是如果我们抬起眼睛仔细看看,唯一可能的想法就是无法理解和虚弱,因为我们用来自欺欺人的这个世界是多么渺小,又是多么微不足道。当然,我们目睹的戏剧堪称壮观,我们内心认同的图景不仅崇高,有时还如同天启——但老实讲,奴隶们,我们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呢?什么都没有。但是群星在我们头顶闪烁,太阳当空照耀,青草生长,还有大地一是的,大地一它吞噬一切生命,清除它们留下的一切痕迹,喷涌出新生命,成批的肢体和眼珠、叶子和指甲、草和尾巴、面颊、体毛、皮和内脏,然后将它们再度吞噬。我们从未真正理解或者说不想去理解的,就是这一过程发生在我们身外,我们没有参与其中,我们只是那生长又死掉的,像海里的浪花一样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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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nausgård2022-02-28他们两个我都喜欢,甚至可以说是他们三个,但我的生活一向如此,不同的部分之间立着厚重的隔板,我和他们每个人打交道的方式迥然有别,当他们凑到一起时我感觉像露馅了一样,左也不成,右也不是,只好中和我自己的交际方式,结果是我要么举止怪异,要么干脆嘴巴紧闭。我喜欢埃斯彭,恰恰因为他是埃斯彭;我喜欢盖尔,恰恰也因为他是盖尔,可我的这种把戏一本质上说是随和,起码我是这样认为的一却总有一种虚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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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nausgård2022-02-27只要我能克服这个距离,我写道,我愿意为此放弃世间的一切。可我不能。我爱你,也许你认为你爱我,可你不爱。我相信你喜欢我,我可以肯定,但我对你并不足够,你心底知道这一点。也许你现在需要某个人,正好我来了,所以你觉得,可能就是这一位吧。但我不想做某个可能的人,我觉得这还不够,要么得到全部,要么一无所有,必须如此,你必须燃烧起来,就像我燃烧一样。你必须想要,就像我想要一样。你明白吗?啊,我知道你明白。我已经看到你可以变得多么坚强,我已经看到你可以变得多么脆弱,我也看到你对世界敞开了心扉。我爱你,但这不够。做朋友毫无意义。我甚至无法与你交谈!那还算哪门子朋友?希望你别见怪。我只想实话实说。我爱你,这就是实话。我也将一直爱你,无论我们结果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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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nausgård2022-02-27“很奇怪,”走到通往马利亚山的一个交叉路口时,我说,“和你在一起我非常快乐,可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就像你把我变成了哑巴。”“我注意到了。”她说着飞快地看了我一眼。“这不要紧。至少我觉得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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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nausgård2022-02-25我上了自动扶梯,边下楼边取出手机翻看通讯录里保存的人名,但我感到没人可以联络,要解释的东西太多,要说的东西也太多,能得到的回馈又太少,所以当我再次走进这沉闷的三月的午后,少量厚重的雪花开始从空中落下的时候,我关掉了手机,把它放回衣袋,然后走上女王街,一路留心寻找着理发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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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nausgård2022-02-21当意义变了,无意义也随之改变。抛弃上帝不再让我们面对黑夜,像十九世纪那样留下人接管一切,正如我们在陀思妥耶夫斯基、蒙克和弗洛伊德的作品中看到的,也许出于需要,也许出于欲望,那个时候的人变成了自己的天堂。然而只要从那天堂后退一步,一切意义便将丧失。很明显,本来有一个天堂高居于众生之上,不仅空虚、黑暗、冰冷,而且没有穷尽。人在宇宙背景下有多大的价值?众多昆虫里的一种昆虫,众多生命形态里的一种生命形态,也许只是湖藻,或森林地表的真菌,鱼腹中的卵,洞里的老鼠,或暗礁上的一串贻贝,与它们相比,人活在地球上的不同之处又在哪里?当人生既没有目标也没有方向,无非挤在起混吃等死,我们为什么还应该做这件事而不是那件?当生命一去不返,变成一捧潮湿的泥土,一小堆发黄松脆的骨头,那时又有谁询问这生命的价值?那死人的脑壳难道不是在坟墓里带着嘲弄的笑吗?从这种观点来看,再多几具死尸又有什么不同?是啊,确实还有别的观点论及这同一个世界:难道不能把它看奇迹吗——它有冰冷的河流与广袤的森林,有漩涡状的蜗牛壳和深深的地洞,有血管和脑灰质,还有荒凉的行星和扩张的星系?能,当然能,因为意义并非我们获得的东西,而是来自我们的给予。死亡使生命变得毫无意义,因为一俟生命停止,我们勉力追求的一切也就结束了,同时它也使生命有了意义,它的存在让我们拥有的短暂时间变得不可让度,每一刻都非常宝贵。但是在我有生之年,死亡已经被移除了,它不再存在,而仅仅作为一个常项,在各种报纸、电视和电影里出现,它在其中并不代表某一过程的终止和中断,恰恰相反,由于日复一日的重复,它代表着那一过程的延伸和持续,并意外地以此方式成为我们安全感和精神支柱的源泉。飞机坠毁堪比仪式,周期性地发生,一连串同样的事件,而我们从未亲身参与其中。一种安全的感觉,但也有兴奋和紧张,想象那些乘客在最后时刻遇到了多么可怕的事情…我们看到和做过的一切都包含着我们内心激起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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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nausgård2022-02-21但是我在大城市生活的唯一的意义,就在于我即使置身人海也能保持完全的孤独。那些人的面孔我以前统统没见过!新面孔汇聚成河,源源不断奔流而过,能在这河里游弋才是一座大城市于我的真正魅力所在。地铁里挤满了不同类型的人,各具特色。广场如此。步行街如此。咖啡馆如此。大商场也是如此。距离,距离,我从未有过足够的距离。因此,当某位咖啡师一看见我就开始说你好和面露微笑,不等我张嘴去要就端出一杯咖啡,而且可能再给我来一份免费的羊角面包之时,我就该离开了。找到另一家店作为替代并不是很难,我们住在市中心,步行十分钟的半径之内有好几百家咖啡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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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nausgård2022-02-20让我囿于其中的是社交环境,而不是环境中的人。这两种观念之间无法折中,小而谦卑和大而疏远,非此即彼。而我的日常生活介于两者之间。也许这就是我活得如此艰难的原因。日常生活连同其义务与惯例,是一件我必须忍受而非享受的事,更不是一件有意义或能使我感到快乐的事。这与不情愿擦洗地板或换尿布无关,而是涉及某种更为本质的东西:我置身其中的生活是没有意义的,我总渴望着离它而去。我的生活因此不属于我。我努力让它成为自己的生活,这就是我的奋斗,我为之向往,却铩羽而归,对其他东西的渴望摧毁了我的一切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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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nausgård2022-02-19每天一早,我们骑车经过老造船厂,朝着大海的方向穿城而出,万妮娅戴着小头盔,两条胳膊搂住我,我骑在小号的女式自行车上,膝盖顶到肚子的高度,轻松而快乐,因为城里的样样东西仍然让我觉得新鲜,在早晨和下午的天空中,阳光的变化还没有在渐成积习而不断减弱的注视下变得枯燥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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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nausgård2022-02-19我和盖尔每天在电话上交谈一个小时讨论这些问题,他常常引用斯文·斯托尔佩,说他在某个地方写过贝里曼,意思是不管他在哪里长大,都会成为贝里曼,也就是说,无论环境如何,你都能成为你自己。塑造你的是你面对家庭的方式,而不是家庭本身。我在成长的过程中受到的教育,是为不同环境下产生的不同的人类品质、行动和现象寻找解释。在生物或遗传上的决定因素方面,即既定的条件,鲜有选择余地,但即使有选项存在,选项往往被置以怀疑。乍看上去,这种态度似乎是人本主义的,原因在于它和人人平等的概念有关,但进一步审视之下,它便恐怕与机械论无异了,认为人降生时一片空白,任由环境塑造人生。很长时间以来,我采用了一种纯理论的立场,来看待这个其实非常根本、可以用做任何讨论出发点的问题——环境是不是有效的因素。举例来说,如果人一开始既是平等的又是可塑的,而好人也可以通过改造其环境来加以塑造,这样才有了我父母一代对国家、教育制度和政治的信心,才有他们排斥一切陈规旧习的愿望,才有他们的新真理,就人的内在生命和个体的独特性而言,它们无从得见,而是正相反,它们存在于人的固有自我之外的区域,存在于大千世界和人类集体。对此最清晰的表述也许来自达格·索尔斯塔,他始终是他那个时代的记录者,“我们不会给咖啡壶安上翅膀。”这句著名的论断见于他1969年的一篇文章:去掉崇高,去掉感觉,代之以一种新的唯物主义——但可能正是同样的态度促成了老城区的拆迁,以腾出空间用于道路和停车场的建设,左派知识分子自然要加以反对,或许过去他们对此无动于衷,直到如今在平等理念与资本主义、福利国家与自由主义、马克思主义唯物论与消费社会之间的联系已显而易见的现实下才意识到,因为人人平等的最大创造者是金钱,金钱消弭所有的差异,如果你的性格和命运是可塑的实体,那么金钱便是最自然不过的塑造者,这还催生出一种迷人的现象,大众以完全相同的方式购物,以此声张自己的个性与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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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里赞2020-11-27你的世界里什么都没改变,什么都没变得迫切,只是你看问题的方式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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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里赞2020-11-27你是个非常讲道德的,非常纯真的人。什么是纯真?纯真就是没有被世界触碰过,没有被毁坏过,就像从未投进过石头的池水。这不是说你没有欲望,没有追求,你有,只是你保留了纯真。你对美贪得无厌的追求也起了作用。你选择写天使不是偶然的。那是最纯洁的纯洁。再没有比它更纯洁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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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里赞2020-11-24到了四十岁这个年纪,你迄今所过的、一直以来都是暂时的生活,第一次变成了生活自身,这种重估清除了一切的梦想,摧毁了原来的种种观念,即认定的真正的生活,一心要过的生活,要干的一番伟业,都在别的地方。到四十岁,你才明白都在这了,这平庸的、日常的生活已经定了型,而且将永远如此——除非你有所行动,除非你最后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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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里赞2020-11-14当我和他人共处,我跟他们密不可分我感到我们之间感受着无限亲密的接近,有极其强烈的共鸣。可以确凿地说,这种感觉如此强烈竟至于他们的幸福总是比我的幸福更重要。我让自低人一头,濒于自轻自贱;某种无法控制的内部机理,使我把他们的看法和意见置于自己的之上。但我独处时,他人对我毫无意义。这并非我不喜欢他们,也不是对他们有恶感,恰恰相反,其中的多数人我都喜欢,而从那些确实谈不上喜欢的人身上我也总能看到某些价值,某种我能够认同的品质最起码也能发现能让我心动一时的有趣之处。但是喜欢他们不等于关心他们。让我囿于其中的是社交环境,而不是环境中的人。这两种观念之间无法折中,小而谦卑和大而疏远,非此即彼。而我的日常生活介于两者之间。也许这就是我活得如此艰难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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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wei_db2020-07-27我们为他人而活,正是这样的观念导致了我们今天体制化的生存状态,不可预测性完全消失,你一路从幼儿园到小学、从小学到大学,再到工作,仿佛这是一条隧道,你确信你的选择都是基于自己的自由意志,而事实上早在踏人学校的第一天、你就像沙粒一样被过滤了;有些人被送去搞实用性的工作,有些人去搞理论性的工作,有些人进入顶层,有些人落到底层,与此同时,他们一直教育我们人人平等。正是这样的观念让我们一至少是我这一代人ー一对人生有了期望,活在一种信念里,以为我们有资格得到任何东西,实打实地得到,而只要事情没有按照我们的想象进行,便归咎于所有可能的外部因素而不是我们自己。如果海啸来了,你没有马上得到帮助,便对国家大发雷霆。这是怎样的可悲呢?如果你没有得到应该得到的工作,就心生怨恨。正是这样的想法意味着下降不再可能,除非是非常微弱的下降,因为你总能得到钱。纯粹的生存,也就是那种让你与威胁生命的紧急形态和危险处境面对面的状态,完全不复存在了。正是这样的想法催生了一种文化,让那些脑满肠肥的特大庸才得以鼓吹廉价的陈腔滥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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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wei_db2020-07-19当我和他人共处,我跟他们密不可分我感到我们之间感受着无限亲密的接近,有极其强烈的共鸣。可确切地说,这种感党如此强烈竟至于他们的幸福总是比我的幸福更重要。我让自己低人一头,濒于自轻自贱;某种无法控的内部机理、使我把他们的看法和意见置于自己的之上。但我独处时、他人对我毫无意义。这并非我不喜欢他们,也不是对他们怀有恶感,恰恰相反,其中的多数人我都喜欢,而从那些确实谈不上喜欢的人身上我也总能看到某些价值,某种我能够认同的最起码也能发现能让我心动一时的有趣之处。但是喜欢他们不等于关心他们。让我囿于其中的是社交环境,而不是环境中的人。这两种观念之间无法折中,小而谦卑和大而疏远,非此即彼。而我的日常生活介于两者之间。也许这就是我活得如此艰难的原因。日常生活连同其义务与惯例,是一件我必须忍受而非享受的事更不是一件有意义或能使我感到快乐的事。这与不情愿擦洗地板或换尿布无关,而是涉及某种更为本质的东西:我置身其中的生活是没有意义的,我总渴望着离它而去。我的生活因此不属于我。我努力让它成为自己的生活,这就是我的奋斗,我为之向往,却铩羽而归,对其他东西的渴望摧毁了我的一切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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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阿唐2021-06-17人生中头一次,我感到了彻头彻尾的快乐。人生中头一次,没有任何东西能遮蔽我感受到的快乐。我们时时刻刻在一起,随时随地突然把手伸向对方,在红绿灯下,在餐厅饭桌的两端,在公共汽车上,在公园里,除了彼此我们再无别的需求或欲望。我感到了彻底的自由,但只有和她一起时才会如此,一旦分开我就开始充满渴望。……在我们建起的二人世界之外,世界已不复存在……每样东西都有了意义,每样东西都满载着意义,就像世界淋浴着新的光……这与做什么无关,而是我们在做,这才是意义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