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的受苦者

最新书摘:
  • arancia
    2024-06-27
    让·热内(Jean Genet)要是还活着,定会歌颂一番图像型垃圾邮件中光鲜的流氓、骗子、妓女和假牙医。
  • arancia
    2024-06-27
    妄想成为独裁者的人将政府视为一种潜在的、危险的艺术形式,他们想象中的自我非常契合人们对艺术家角色的传统理解。后民主政府与这种反复无常的男性一天才一艺术家想象有很多联系。其模糊混乱、腐败殆尽,并且完全不负责任。
  • arancia
    2024-06-27
    戈达尔在1972年的一次访谈中明确提到,由于工厂、博物馆和机场都禁止拍摄,法国80%的生产活动实际上都是隐形的:“剥削者不会向被剥削者展示剥削。”
  • 二简字
    2024-04-30
    坠落在敞开的可能性中发生,我们可以选择忍受或享受它,拥抱它带来的改变或者把它当作痛苦承受,又或者干脆接受,坠落就是现实。
  • 番长橙子
    2019-06-11
    The view from above is a perfect metonymy for a more general verticalization of class relations in the context of an intensified class war from above–seen through the lenses and on the screens of military, entertainment, and information industries. It is a proxy perspetive that projects delusions of stability, safety, and extreme mastery onto a backdrop of expanded 3-D severeignty. But if the new views from above recreate societies as free-falling urban abysses and splintered terrains of occupation, surveilled aerially and policed biopolitically, they may also–as linear percpective did–carry the seeds of their won demise within them.
  • Kitsch
    2025-01-08
    图像型垃圾邮件中的人是双重间谍。他们所处的地带既处于过度暴露状态,同时又不为人所见。这或许就是他们一直面带微笑却一言不发的原因。他们知道,自己僵硬的姿势和消失的容貌实际上是在为人们摆脱记录提供掩护。或许他们想让人们休整之后再缓慢地重聚。“离开屏幕,”他们似乎低语道,“我们会代替你。标记和扫描我们吧。离开探测雷达,去做你该做的事。”无论这意味着什么,图像型垃圾邮件中的人永远不会出卖我们。为此,他们值得我们的爱和钦佩。
  • Kitsch
    2025-01-08
    这就是如今许多人远离视觉再现的原因。直觉(和智慧)告诉他们,摄影或动态影像是危险的装置,会捕捉时间、情感、生产力和主观性。它们可以让你坐牢,使你永远蒙羞,陷入硬件的垄断性控制和文件转换的困境。这些图像一旦被上传到网络,就再也没法删除。你被拍过裸照吗?祝贺——你永生了。这张照片会比你和你的后代活得更久,甚至比最坚固的木乃伊更坚韧。它已经漫游至宇宙深处,等着同外星人见面。我记得我以前的老师维姆·文德斯( Wim Wenders)曾展开阐述过如何拍摄即将消失的事物。不过,更有可能的是,事物消失可能是(甚至确定是)拍摄造成的。
  • Kitsch
    2025-01-08
    在 20世纪 90年代,南斯拉夫人会说,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反法西斯口号颠倒过来了:“法西斯去死,自由属于人民”已经被各阵营的民族主义者改写成“人民去死,自由属于法西斯”。
  • Kitsch
    2025-01-08
    图像型垃圾邮件的接收对象是那些和广告长得不一样的人:他们既不消瘦,也没有能抵挡经济衰退的学位。从新自由主义的角度看,构成这些人的有机物远远称不上完美。他们可能每天都会打开收件箱,等候着奇迹降临,或只是微小的征兆,一道出现在永久性危机与困苦另一边的彩虹。图像型垃圾邮件被发送给绝大多数人,却从不表现他们。图像型垃圾邮件从不代表那些被认为是可消耗的、多余的人——就像垃圾邮件本身一样;图像型垃圾邮件只是对他们输出信息而已。
  • Kitsch
    2025-01-08
    图像型垃圾邮件是数字世界的众多暗物质之一;垃圾邮件将信息呈现为图像文件的形式,试图以此逃脱过滤器的检测。这类图像数量庞大,它们漂浮在地球各处,迫切地争夺着人类的注意力。 它们宣传药品、仿制品、美容用品、廉价股票,还有学位。通过图像型垃圾邮件所传播的图片可以看到,人类是一群衣着暴露、手持学位证书的生物,脸上挂着经过牙齿矫正后更加灿烂的笑容。
  • Kistune
    2024-05-02
    作为创意博学家,艺术家成为一种榜样(或借口),让普遍存在的职业浅薄性和过渡劳累合法化,从而节省下专业化劳动所需的费用。
  • Kistune
    2024-05-02
    艺术家作为业余爱好者和生命政治设计者的角色被其他人取代,例如,作为创新者的职员、作为创业者的技术员、作为工程师的工人、作为天才的管理者,以及(最糟的是)作为革命者的行政人员。
  • 颜禾
    2024-07-22
    当代的自由更像自由落体,享有这种自由的人被抛入了不确定和无可预测的未来之中。
  • 颜禾
    2024-07-22
    如今,解构式的当代艺术博物馆可以突然出现在任何一个有自尊心的专制国家。一个侵犯人权的国家?那就让弗兰克•盖里(Frank Gehry)来建座博物馆吧!
  • 颜禾
    2024-07-22
    安迪•沃霍尔(Andy Warhol)曾预言,每个人都能做15分钟的世界名人,这早已成现实。然而如今许多人的愿望正相反:隐身,就算15分钟,甚至15秒也好。
  • 一块红布
    2024-06-18
    难道不需要更激进地批判利用画面和声音传达意识形态的做法吗?难道传统的形式不恰恰是对于被批判条件的模仿性依附吗?这不是一种仰仗欲望叠加的民粹主义形式的盲目信仰吗?这难道不意味着打破关系链有时比不惜一切将每个人都纳入关系网中更好吗?
  • 一块红布
    2024-06-18
    在这里,我们看到的是一种实验性的连接情境,画面依据关联性被组织起来。来自纳粹德国、巴勒斯坦、拉丁美洲、越南和其他地方的画面与声音被疯狂地混合至一处,与一些民谣或是能唤起右翼和左翼语境中“人民”意象的歌曲结合在一起。这给人留下了一种印象,画面通过彼此连接就能自然而然地获得意义。但更为重要的是,不协调的连接同样会出现:集中营的图像和与《我们必胜》(Venceremos)的歌曲、希特勒的声音与美莱村(My Lai)大屠杀的照片、希特勒的声音和果尔达·梅厄(Golda Meir)的图片混合在一起。显然,我们所听到的“人民的声音”的表达方式极为多样化,其并非建立对等关系的基础。相反,这些组合恰恰揭露了“人民的声音”所竭力掩盖的极端政治矛盾。西奥多·阿多诺会这样表述,其在身份关系的无声胁迫中创造了尖锐的差异。不协调的连接产生了对立而非等同的关系,甚至引发了纯粹的恐惧——惧怕除了政治欲望所确信无疑的叠加之外的一切。民粹主义等量关系链呈现的是围绕其自身的空洞存在,是虚无的、包容主义的“和”,持续不断地盲目叠加着,不受任何政治准则约束。
  • 一块红布
    2024-06-18
    许多运动自称抗议,然而却理应被称为反动,甚至是彻头彻尾的法西斯运动。此类运动中,既有问题被令人窒息的越界行为不断激进化,破碎的身份就像骨头残渣一样在沿途散落。运动蕴含的能量从一个要素无缝滑向下一个要素——穿越同质化的空洞时间,如同穿过人群掀起的波浪。图像、声音和位置在不顾一切的包容性连接中毫无反思地联系在一起。一股巨大的动能在其中迸发——却只能让一切保持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