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尔德林之狂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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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lusion6262025-09-17值得注意的是,创造了“情动”(Affiziertheit)一词的语言学家贝特霍尔德·德尔布吕克(Berthold Delbrück)将“发疯”(mainomai)与“高兴”和“羞愧”一起列入了他的举例范围。[插图]发疯(如同出生,希腊语gignomai,拉丁语nascor)是一个典型的“习惯型”动词,正是这第三类动作定义了习惯型及其特殊的连贯性。荷尔德林在《评俄狄浦斯》(Remarks on Oedipus)一文的结尾,对神性与人性之间的关系提出了质疑,他对由此产生的人类状况作了如下描述:“在痛苦的最极端极限,除了时间和空间的条件之外,确实别无其他。这显然是在引用康德关于时间和空间作为感性条件的概念,但席勒在《审美教育书简》中的一段话对这一概念进行了中介,席勒试图定义人类精神的一个阶段,他称为“单纯的确定性”。他在“书简十九”中写道:在感官印象给人以规定前,人的精神状态是一种无边的可规定性。无穷的空间和时间供人的想象力自由使用,而且因为前提是在这个可能性的广阔领域中没有任何固定的东西,所以也就无须排除任何东西,我们可以把这种无规定状称为空的无限,但绝不可把这同无限的空混为一谈。席勒认为,这一阶段的被动性在某种程度上是主动的[“这种有限的精神只有通过承受才会变成能力”]。此外,在随后的书简中,它被定义为“自发的承受”(Leiden mit Selbsttätigkeit):“为了把自发的承受调换成自主的承受,把被动的规定调换成主动的规定,人必须暂时摆脱一切规定,经历一种纯粹的可规定性状。荷尔德林试图构想和生活的寓所或“习惯”的生活,正是在“痛苦的极致”中觅得的,正如席勒所言,“在那里,除了时间和空间的条件之外,实际上什么也没有剩下”,这种“单纯的确定性”与席勒的同时代人缅·德比所说的“纯粹情动的状态十分相似。后者在《论思想分析笔录》中将其定义为“一种独特的承受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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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lusion6262025-09-17夏天(可能是7月28日) 医生兼哲学家海因里希·左尔贝(Heinrich Czolbe)拜访了荷尔德林,他“在学生时代就非常同情这位《许帕里翁》的诗人”。正如他的传记作者后来证实的那样:“这次谈话深深地打动了他,在这个年轻人的心灵深处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当他漫步在美丽的内卡河谷时,他决心全力以赴,确保诗人的理想得以实现,一种更加和谐的生活形式得以实现,一种宁静、自然的宗教将驱除一切虚妄的可悲的狂热冲动。”荷尔德林很可能为左尔贝写了下面这首诗:当一个人独自生活时,他的痕迹就会显露出来,就像一天从其他日子中划分出来华丽的,人们向这些残余俯首称臣,完全从自然中分离出来,不被羡慕。仿佛它们在另一个广袤的生命中孤独无依,那里春意盎然,夏意绵长甜蜜地度过,直到秋天来临乌云永远笼罩着我们。1842年7月28日你卑微而顺从的仆人斯卡达内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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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lusion6262025-09-173月 阿诺德·伦格(Arnold Runge)写信给卡尔·马克思:这很残酷,但我必须说出来,因为这是事实:我无法想象还有哪个民族像德国人民一样四分五裂。你看到的是工人,但没有真正的人类;是思想家,但没有真正的人类;是领主和仆人,是年轻人和老年人,但没有真正的人类。这难道不是战场吗?“在这里,手、胳膊和所有的肢体都被分开、撕裂,而他们的生命之血则渗入沙土之中。”荷尔德林在《许帕里翁》中如是写道。这句格言完美地诠释了我的心境,不幸的是,它并不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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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ire_鱼2025-03-21而是以一种运动的、雕塑的精神,在这种精神中,话语压倒了身体,因此后者杀死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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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ire_鱼2025-03-21因为这就是我们的悲剧,在完全沉默中被装进某种容器中离开生者的王国,而不是通过被火吞噬来偿还我们无法控制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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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ire_鱼2025-03-21同样,完全为解决命运问题而出现的人也是最明显的受害者一一首先是他的短暂性(Verganglichkeit)和他反复尝试的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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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ire_鱼2025-03-17因此,只有当我们将某一特定的生命视为一个“人物形象”时,这一生命的构成情节才会归位,并以其偶然的真实性一一显现,这意味着它们放弃了能够提供该生命真相的任何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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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ire_鱼2025-03-17异乡人在谈到不朽时说:“我们所有美好的想法”都会变成一个天赋,他永远不会抛弃我们,永远陪伴着我们,虽然看不见,但却以最美丽的形象陪伴着我们的一生…这些天赋的诞生,或者说,是我们灵魂的一部分,而这是灵魂中唯一不朽的部分。在他们的作品中,伟大的艺术家们给我们留下了他们天才的形象,却没有留下天才本身。“我…”他委婉地回答,“你想知道我存不存在?我,就坐在你们面前?不!我连想都不敢想。不过,十年前的我就是不朽的,当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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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acle2025-05-29中世纪编年史用日期(Anno Domini)和日月节律来标记时间的流逝:“天亮时……(日落时……)。”在这些编年史中,我们通常认为具有历史重要性的事件并没有被赋予特殊的地位,事实上,它们与我们通常认为属于私人生活和日常生活中微不足道的领域的事件具有同样的分量。然而,不同的是这些事件发生的时间框架和节奏——这种节奏并不是像“历史时间”那样被建构出来的,而是用文字记录的方式将这些事件从“自然时间”中一劳永逸地抽离出来。确切地说,它是用来测量河流水流或季节更替的相同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