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辈之罪:历史记忆与德国的转型正义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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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云仙2025-02-17布莱克蒙认为,一直持续到二战初期的新奴隶制比内战前的旧奴隶制更能解释当代美国人(包括白人和黑人)为何呈现出如今这样的生活面貌。新奴隶制甚至更残忍。在旧制度下,奴隶是主人的财产。奴隶主们在黑人身上投入了大量资金,为了保护这些投资的经济利益,他们必须让黑人获得最低标准的营养和健康。而在新制度下,被关进监狱的黑人不是奴隶主的财产,他们被国家监狱出租给私人公司来开采煤炭、锻造钢铁或制造砖块。在亚拉巴马州的一些监狱里,犯人的死亡率高达40%。如果一个犯人死于营养不良、鞭打、过度劳累或疾病,公司大不了再换一个。租赁犯人的开销对企业主来说微不足道,但这笔钱对那些以不愿征税而闻名的州的财政收入来说至关重要。况且,这些工人都是罪犯,不是吗?(P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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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云仙2025-02-17乌尔曼的纪念碑位于开阔的倍倍尔广场下方,你要走到那块覆盖着它的宽璃旁边才能看见它。玻璃下方是一排排白色的空书架,玻璃的旁边有两块牌子,其中一块上面刻着19世纪的诗人海因里希·海涅的话:“这只是一个前奏。焚书者终将焚人。”另一块牌子上则写明了这里是纳粹学生焚书的地点。不过这样的说法太过简单,无法向成千上万的游客传达他们需要知道的信息:焚书者不是一群未受过教育、大字不识的底层暴徒,而是好几百个生活优渥、受过良好教育的学生和教授,他们兴高采烈地执行了纳粹的第一道命令。有照片显示,他们在洪堡大学门前把书扔进火里时,脸上堆满了笑容。我们愿意相信,不识字的底层大众是导致右翼民族主义的罪魁祸首,但统计数字让我们得出了不一样的结论。(P3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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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云仙2025-02-17人们常说,甘地和马丁·路德·金的策略之所以能够成功,是因为他们的对手是文明人。英国人和美国人会被对手的道德勇气打动,极权政府则只会直接杀了他们。罗森大街上的女人们讲述了另一个故事:即使在第三帝国最黑暗的时刻,正义也可以战胜邪恶,甚至不用武器。这是个令人悲伤的故事,并不是因为它不为人知,也不是因为那些妇女的名字不为人知,而是因为没有人以她们为榜样。(P3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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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云仙2025-02-06我再重复一遍:在某一时刻站在了历史正确的一边并不能保证你在另一时刻也能站在正确的一边。不过,也有那么一些时候,东德站在了历史正确的一边。忘记这一点不仅是在篡改历史,也是在篡改政治和道德。因为失忆是推卸罪责和将其妖魔化的一种方式——而且是让罪责永远延续下去的最可靠的方式。(P1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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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云仙2025-02-06“如果东德在清算纳粹历史方面做得更好,那它应该会是一个不同的国家。但那也就意味着要讨论斯大林主义的问题。每个人都知道这些问题的存在,但它们从来没有被公开讨论。”其他国家能从德国的经验中学到什么?“把自己的国家当作外国来看待。关键是要和过去断绝关系,准备好带着羞耻和恐惧去看待自己的历史。德国这么做并非出于自愿。而且它的这个过程也还没有完成。直至今天,人们仍然无法想象殖民历史的残酷性。”(P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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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云仙2025-02-06在西德,共有6,488名纳粹分子被判有罪,没有人被判死刑,大多数人在服刑期间很快就得到了减刑。大多数人不是作为谋杀犯受审的,而是作为谋杀犯的共犯受审的。例如,一个叫约瑟夫·奥伯豪泽尔(Josef Oberhauser)的人在波兰的贝乌热茨谋杀了30多万人,结果仅作为共犯被判处有期徒刑4年半,相当于每谋杀一个人只需坐7.8分钟。(P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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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云仙2025-02-06在今天的柏林,东德留下的唯一的痕迹是交通信号灯上指示止步和通行的神气活现的“红绿灯小人”(Ampelmann),它显然比曾经的西柏林红绿灯上的机器人形象更有吸引力。如果你想把印有柏林城市标志的纪念品带回家,印有红绿灯小人的马克杯或T恤衫是最容易找到的。纪念品商店不会告诉你这一切是如何保留下来的,年轻的售货员自己也不太可能知道。(P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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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云仙2025-02-06东德各行各业的领导人,包括政界、行政部门、媒体界和艺术界的精英,在骨子里都是反法西斯主义者,其中一些人甚至为此付出了血的代价。西德领导人至少是纳粹的共犯;甚至那些没有公开反犹的人都公开表示过对共产主义的憎恨。西柏林拒绝让抵抗运动的英雄们在公立学校讲述他们的战时经历,因为他们大多数是共产主义者。在西德,信仰共产主义总是比信仰法西斯主义更可怕。尤其是在两德统一后,德国通过了新的养老金法案,养老金金额的计算方式就明显反映了这一点。在纳粹党卫队中担任军官的时间或赶着运牛车去奥斯威辛集中营的时间都可以计人养老金年限,在东德服义务兵役或开普通火车的时间却不可以。(P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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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云仙2025-01-24一名退伍军人甚至否认德国发动了这场战争。他说,是美国把德国人派去了苏联,让德国人冲在最前面,从源头上打击共产主义。即使没那么偏激的德国人也认为,世界应该感激德国对苏联的攻击,如果不是德国国防军耗尽了苏联红军的力量,布尔什维主义不仅会席卷欧洲,还会席卷美国。”德国与布尔什维主义的斗争是这场战争的起因,如果当初西方只与德国结盟,就不会有今天的朝鲜半岛问题,我们也不用担心未来的第三次世界大战了。还有人认为,战争的起因可以追溯到更早的时候:德国作为一个有文化的国家,在19世纪也想扩大领土,但其他殖民大国不希望再出现一个竞争对手。指出其他国家(尤其是美国)的罪行是为自己的国家开脱的一种有效手段:为什么美国没有接收更多的犹太难民?一些人还提到了私刑,认为美国对待黑人的方式比德国对待犹太人的方式更残忍。毕竟美国黑人一直被视为二等公民,而德国犹太人直到纽伦堡法案的出台才被视为二等公民。由仇恨驱动的私刑比有序进行的大屠杀更糟糕。此外,私刑是发生在公共场合的暴民暴力,而纳粹的大屠杀是在波兰的秘密集中营里偷偷进行的。还有,如果纳粹真的那么坏,为什么所有的外国外交官(他们肯定比我们这些普通人更了解事情的真相)都表现得和平常一样?战前,法国大使还和希姆莱一起打猎。他们如果知道自已是在和杀人犯打交道,为什么还能安然坐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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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夕felicity2025-05-25就算不是唯物主义者也能理解这一点:如果我们的身体受损,我们的思想就无法工作。因此,社会民主人士承认自由主义主张的那些权利,并将获得良好的工作环境、教育、医疗保健和住房的权利也加了进去。哲学上关于“权利”这一概念的争论由来已久,功利主义哲学家杰里米·边沁(Jeremy Bentham)称之为踩着高跷的废话。我将避开这些讨论,只使用“权利”(right)一词在民主国家的宪法中的用法,以突出自由和社会民主传统之间的重要区别。对于自由主义者来说,医疗保健、育儿假和带薪休假不是“权利”,而是“福利”(benefit),你可能有幸拥有它们,但不会仅仅因为你是人类就应该得到它们。我们对事物的认知和称呼会影响我们提出的要求——以及政府准备给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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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夕felicity2025-05-254.我的家族从来没有蓄奴,而且我的家族是在奴隶制被废除之后才来到美国的。大多数不是非裔的美国人的祖先都是在内战后随着移民潮来到美国的。他们在享受公民权利的同时,也应该承担相应的公民责任。通常只有第一代移民会有意识地承担起这些责任——当然,前提是那些为了逃离贫困或更糟的情况而来到美国的人能够意识到这些责任。我们大多数人都是未经同意就成了公民。我们无法选择自己的母亲在哪里生育,也不可能给予同意——就像我们不可能同意自己被生出来一样。决定我们生活的某些最重要的事情完全是偶然的,其结果可能是悲剧,也可能非常美好。我们可以通过类比家族的遗产来理解过去的债务,但我们对自己国家历史的责任具有政治意义。正如阿什拉夫·鲁什迪(Ashraf Rushdy)所说的,成为公民不仅仅意味着你要对从你或你的祖先宣称自己是公民的那一刻开始到现在的国家历史负责。“当公民为自己国家的历史承担责任时,他们所做的就是确认过去的事情对于他们渴望的那种受约束的、具有历史意义的公民身份很重要。”[插图]政治认同不能仅仅是拥有这一本或那一本护照带来的利益的问题。虽然造成奴隶制并应该对其后果负责的那些人早已不复存在,但许多使奴隶制合法化并从中获利的公共和私人企业实体依然存在,那些戴着镣铐来到美国、至今还在遭受歧视的人的后代也还活着。对于这一点,哲学家托马斯·麦卡锡(Thomas McCarthy)提出了如下强有力的论点:我们的国家遗产在很大程度上是以非裔美国人的利益为代价,通过不公平的途径获得的。因此,它们现在也应该被不公平地分配给非裔美国人。这里的关键并不在于公民个人的祖先是否曾经蓄奴或他们个人是否曾因为对黑人的歧视而受益,而在于他们如今正在分享并受益于以不公正的手段获得、以不公平的手段分配的国家遗产。这不是集体犯罪的问题,而是集体责任的问题;赔款也不是集体惩罚的问题,而是集体义务的问题。麦卡锡的观点与雅斯贝尔斯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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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夕felicity2025-05-25科茨认为,提供赔偿就等于完全接受了我们的集体历史及其后果。不承认国家的耻辱就呼吁民族自豪是不诚实的行为。如果你曾经对德国的民族主义者吹嘘贝多芬和德国香肠却忽略布痕瓦尔德集中营的做法感到震惊,你就不能在评价美国时只提到开国元勋的言论或最伟大的一代(Greatest Generation)的作为。你也必须承担美国的罪责。科茨写道,这将引发一场全国性的清算运动,从而带来精神复兴。“相比于给所有非裔美国人开支票,支付赔款意味着美国将从孩童时代那种天真的迷思走向成熟,成为一个配得上开国元勋们的智慧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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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夕felicity2025-05-25科茨的论证既简单又有说服力。就算不提其他方面,奴隶制也至少盗窃了黑人的劳动所创造的巨大财富。一些早期的白人观察家曾提出,出于荣誉和正义,他们至少应该将部分财富分给那些付出劳动创造这些财富的人。如果人们能够证明,为了压迫非裔美国人而制定的法律在奴隶制被废除一个世纪后依然存在,那么欠奴隶的债就应该还给奴隶的后代。支持这些说法的证据之所以被忽视,就是因为对太多美国人来说,《解放黑人奴隶宣言》和蒙哥马利公车抵制运动之间的历史是一片空白。最近的研究帮助我们填补了这片空白。但在更早的时候,马丁·路德·金就曾写道:“南方自欺欺人地说,黑人待在奴隶的位置上是幸福的,北方则自欺欺人地认为自己解放了黑人。《解放黑人奴隶宣言》解放了作为法律实体的奴隶,却没有解放作为个体的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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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夕felicity2025-05-25我们不能选择自己继承的遗产,就像我们不能选择自己的父母。我们只能选择和他们拥有怎样的关系。畅销书《朗读者》的作者伯恩哈德·施林克(Bernhard Schlink)认为,与父母彻底决裂是德国人逃避父母的纳粹罪责的唯一途径。[插图]我不同意这种观点。我钦佩那些在努力坚持明确的反法西斯立场的同时也能尊重曾做出不光彩行为的父母的人。不过,如果你想维持一段关系,特别是你还继承了一部分遗产,你就必须承认这份遗产背后的故事。美国的大多数州规定,遗产继承人在得到死者留下的财产之前必须先偿还死者欠下的债务。该法律反映了一条基于公平的直觉的原则:一个人无权在不承担相应的责任的情况下享受遗产带来的好处。此处不存在相应的道德准则;与个人财产不同,历史债务很少能被量化。不过这条法律所体现的直觉一直延续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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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夕felicity2025-05-25布莱克蒙的书出版后不久,米歇尔·亚历山大的《新吉姆·克劳》和布莱恩·史蒂文森的《正义的慈悲》相继表示,大量年轻黑人通常因为鸡毛蒜皮的非暴力犯罪行为而入狱,这是囚犯租赁制度的延续。[插图]一名18岁的年轻人可能因为拥有大麻而被关进残酷的监狱;在监狱里,比起其他东西,他学得最好的很可能是关于违法的专业知识。更糟糕的是,如果他想在刑满释放后找份踏实的工作,多数雇主都会因为他的重罪前科而将他拒之门外。在大多数州,一个人如果曾经被判重罪,还会丧失基本的公民权利,包括投票权、陪审员权、接受政府财政提供的教育资助的权利或拥有枪支的权利。一项又一项研究表明,黑人青年和白人青年触犯法律后受到的对待是不同的。[插图]尽管2010年出台了公平量刑法案(Fair Sentencing Act),但在纽约布朗克斯区的楼梯间吸食可卡因的黑人受到的惩罚仍会比在工作场合吸食可卡因的白人高级厨师或华尔街经纪人受到的惩罚更严厉。遭遇不公对待的不只是那些真正被送进监狱的人。正如史蒂文森所说的,如今每诞生三名黑人男孩,就有一人可能在将来被判刑,这拉低了所有人对他们的希望和期望。始于20世纪60年代末的反毒品战争使美国监狱中的在押人数从1971年的30万增加到了今天的220多万。美国拥有世界上最多的监狱人口,远超中国或俄罗斯,其中80%是黑人或棕色人种。系统性的种族主义使得这些人更容易被指控为罪犯,这绝非偶然。对非裔美国人的定罪是受到人为操控的,背后有其政治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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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夕felicity2025-05-25布莱克蒙认为,一直持续到二战初期的新奴隶制比内战前的旧奴隶制更能解释当代美国人(包括白人和黑人)为何呈现出如今这样的生活面貌。新奴隶制甚至更残忍。在旧制度下,奴隶是主人的财产。奴隶主们在黑人身上投入了大量资金,为了保护这些投资的经济利益,他们必须让黑人获得最低标准的营养和健康。而在新制度下,被关进监狱的黑人不是奴隶主的财产,他们被国家监狱出租给私人公司来开采煤炭、锻造钢铁或制造砖块。在亚拉巴马州的一些监狱里,犯人的死亡率高达40%。如果一个犯人死于营养不良、鞭打、过度劳累或疾病,公司大不了再换一个。租赁犯人的开销对企业主来说微不足道,但这笔钱对那些以不愿征税而闻名的州的财政收入来说至关重要。况且,这些工人都是罪犯,不是吗?布莱克蒙令人震惊的研究表明,他们并不是罪犯。大多数人是因为流浪法而被捕的;根据这项故意表述含糊的法律,黑人如果无法立即证明自己目前受雇于白人,就可能被起诉、定罪,并被判处劳役。随地吐痰、在天黑后售卖农产品、在铁路旁行走、在白人妇女附近大声说话等行为也可能导致被捕入狱。在这条新法律下,南方监狱中90%的囚犯都是非裔美国人,这绝非偶然。然而,大多数白人并没有反思这些法律的合法性,而是以非裔美国人犯罪率的上升为依据,声称黑人天生就是犯罪分子。如此一来,非裔美国人的形象甚至比在内战前的旧奴隶制时期还要糟糕:他们从前被视为虽然低等但忠诚的人,现在却被视为危险人物。人们用黑人囚犯的数量日益增加为借口,重弹“黑人还没有准备好获得自由”的老调。事实上,布莱克蒙证明了,黑人被捕的时间和规模与对廉价劳动力的需求总是呈正相关。例如,快到收获季节时,被逮捕的黑人数量就会剧增。负责逮捕和定罪的州政府官员与租赁犯人的企业会展开密切合作。在某些情况下,商业部门和法律部门都由同一个人控制。他们围捕黑人男性,偶尔也逮捕女性,给他们套上刚刚拴过他们父母的铁链。这样做有两个目的。对被捕和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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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夕felicity2025-05-25不过,对世界棉花市场的利润的觊觎还是压倒了杰斐逊的愿景。比起自给自足的小农场,北方和南方都更青睐能够生产出口商品的大型种植园。[插图]另外,安德鲁·约翰逊(Andrew Johnson)总统也热衷于恢复南方种植园主的权利和财产,他一直都同情他们。林肯遇刺后不到半年,约翰逊就推翻了所有为自由民分配土地的命令,并将土地归还给了那些发动战争的种植园主。正如马丁·路德·金在1968年所说的:美国拒绝给予黑人任何土地:国会通过了一项法案,将西部和中西部数百万英亩的土地送了出去,这就意味着它愿意为那些来自欧洲的白人农民提供经济基础。他们不仅给了土地,还花钱建造了学院,教这些农民学习耕种。不仅如此,他们还提供了负责农业技术推广的官员,以增进这些农民在农业领域的专业知识。美国拒绝给予黑人任何土地:国会通过了一项法案,将西部和中西部数百万英亩的土地送了出去,这就意味着它愿意为那些来自欧洲的白人农民提供经济基础。他们不仅给了土地,还花钱建造了学院,教这些农民学习耕种。不仅如此,他们还提供了负责农业技术推广的官员,以增进这些农民在农业领域的专业知识。[插图]在这片土地上劳作的非裔美国人既无法获得属于自己的土地,也不能回到战前的奴隶制,所以佃农制度出现了,这其实是一种农奴制。在佃农制度下,佃农在土地所有者的土地上耕作,以换取一定比例的收成。佃农家庭被迫在种植园的商店里购买他们所需的一切,从种子到盐。他们通常不得不在每个季节开始时赊购生活必需品,并支付高昂的利息。欺骗和公然盗窃时有发生,剥削也很普遍,因为南方的业主们仍在为失去了作为财产的奴隶而愤怒。佃农的棉花采摘量经常被故意压低,种植园商店的商品价格则常常被抬高,大多数佃农一辈子从未还清过债务。他们虽然不再戴着镣铐,却也无法离开这片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