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记事：1912-1928（全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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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9-24
  19世纪末，随着经济实力增长，美国国际影响力得到迅速提高。1898年，美国向西班牙宣战。美西战争标志着美国成为与欧洲列强相匹敌的帝国主义国家。到20世纪初，美国加入远东的权力角逐。美国精英也开始重新思考美国的国际角色，是继续保持传统的孤立主义，还是加入争夺海外殖民、扮演一种不同的国际角色。一战的爆发导致了旧的国际秩序的崩溃，作为一个理想主义者，威尔逊试图以新的概念重建国际秩序，认为美国的对外政策应该与欧洲列强有不同的追求，即不以领土扩张和单纯逐利为目的，而是以美国的道义来影响世界，为其他国家树立制度和自由的榜样，废除秘密外交、保障小国的政治独立和民族自决等，这便是通常所说的“威尔逊主义”，体现了威尔逊从一战后期开始对美国的国际角色和国际秩序的设想和追求。威尔逊试图利用美国制度和意识形态的优势，来建立一个能够长治久安的世界和平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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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9-24
  （英籍报人）伍德海H.G.W.Woodhead对中国的报道批评是占主要的，这刚好与美国人麦考米克Frederick McComick成了鲜明的对照。其实从长远来看，我们很难说哪一种报道方式对中国的现实与未来最有利，但是这两种不同风格的同时存在，或许对中国都非常有用。要让国际社会理解中国，让新闻记者自由地进行报道是至关重要的，试图去掩盖或者试图阻止他们报道所谓的黑暗面，其实对中国不但没有好处，反而因为事实真相被掩盖而对中国是有害的。……在国民党掌握政权之后，开始对国内进行严格的新闻审查，有的中国新闻人为了言论自由甚至牺牲了性命。而一些西方的媒体正是利用了它们的特殊地位，才能够揭开一些专制的黑幕，告诉世界苦难中国的一些实情，以及中国革命的合法性，来自美国的左翼记者埃德加·斯诺就是一个最好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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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9-23
  我过去没有关注过prabook.com，发现正因为这个网站独特的宗旨，才提供了这个非常有价值的线索。网站在自我介绍中称：每个人都值得被记住。当我们想寻找或了解名人时，通常会去维基百科（Wikipedia）；如果要寻找朋友或同事，会去脸书（Facebook）或者领英（LinkedIn）。但是，我们也需要知道有关各个领域的专业人士或某社区内知名人士的信息，这些人在外界不一定大家都知道，但是他们也同样重要，而这些人的信息百科全书经常是查不到的。学者、建筑师、医生、律师、经济学家、商人以及许多其他在国际上并不广为人知的专业人士，对人类的重要性不亚于歌手、流行天后或时装模特。他们应该被知道和被记住！这是Prabook的使命：记录和保存为国家、当地社区或任何专业领域做出贡献的个人的信息，这些信息可以在图书、杂志、公私图书馆以及档案馆中找到足够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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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9-23
  由此，中国将吸取一个惨痛的教训，那就是国际的新秩序还没有到来，或许将永远不可能到来。在“军国主义和帝国主义结合在一起”的日本面前，“理想主义和自由主义显得没有显示出意义和力量。”当暴力和威胁就在眼前的时候，原则总是被放弃，这对中国人来说，也是一个“非常有价值的教训”。爱好和平的勤劳的中国人从此将懂得，在这个世界，外交只能依靠实力。没有实力的话，在这个无耻和狂暴的世界，就只会一次又一次地被欺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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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9-23
  按照顾维钧的说法，中国在巴黎和会立场坚定，没有签字，日本在和约中获得的权利“就不能合法继承”，虽然事实上日本已经通过军事占领行使了它在山东的特权，所以日本“极盼中国接受和约，以便取得中国对其享有的特权的同意”。在华盛顿，美国参议院对国联盟约的许多方面表示了反对，“中国的抗议和拒签则在舆论界和参、众两院议员中间得到普遍支持”。……其实现在回顾这段历史，根据对已有的历史资料的分析来看，可以这样说，正是因为《凡尔赛和约》的规定，否定了《二十一条》和1918年的换文，日本才不得不归还山东权利，这个应该是巴黎和会所取得的积极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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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9-22
  6月28日下午为《凡尔赛和约》签字之期，中国代表发表保留山东条款的声明，指出该约第156、157、158款“竟使日本继承在山东省之德国权利，不使中国恢复其领土主权，实不公道，兹特以其政府之名义声明，彼等之签字于条约，并不妨碍将来于适当之时机，提请重议山东问题，因对中国不公道之结果，将妨碍远东永久和平之利益也”。但是，最高会议竟然拒绝收受，将原函退回，在这种情况下，中国代表团决定不签字，声明保留对德和条约最后决定之主权，同时发表宣言：“中国代表团曾因感觉大会对山东问题解决办法之不公道，中国代表团曾于一九一九年五月四日对最高会议提出正式抗议，并于五月六日声请保留。中国全权既尽调和之全力，卒未得达，中国全权为维持国家体面计，百方勉力，终被拒绝，此对于国家及国民之义务不得不遵循也。与其承认违悖正义公道之第一百五十六、七、八三条款，莫如不签字。中国全权之此举实出于不得已，惟于联合国团结上有所损失，殊觉遗憾。然舍此而外，实无能保持中国体面之途，故责任不在中国，而在于媾和条款之不公也。”……这种失望的结局，是由于中国的国力如此，也是当时在国际政治和外交舞台上列强博弈的必然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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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9-22
  陆徴祥于5月1日致电外交部电报中表明中国只有三个选择……虽未明确建议，从语气来看，中国代表团倾向于第三种。虽然在条约上签字，但是对关于山东的条款声明不承认。和约多为对德问题，但决议办法中，明确提出了山东半岛的主权要交还中国，日本军队要撤退，日本只能得到德国之前的经济权利，而政治权利不能有所侵犯。这种表述较之1915和1918年的中日条约各条款，还是有所修正，对日本的权利已经加以限制。五四运动爆发的那一天，中国代表团对三国会议提出正式抗议，抗议书指出，日本已经控制了南满和蒙古东部，如果山东再被日本控制，那将威胁到北京……“日本在该密约中所提出之要求，完全反背各与德为敌之国所公认之威大总统十四条原则。或曰：大会议之认可日本要求，乃所以保全国际同盟也。中国岂不知为此而有所牺牲，但中国有不能已于言者，大会议何以不令一强固之日本放弃其要求（其要求之起点乃为侵犯地土），而反令一软弱之中国牺牲其主权？……中国人民闻之，必大失望，大愤怒……要知山东问题，关于四万万人民未来之幸福，而远东之和平与利益皆系于是也。中国代表以为，对于三国会议对山东问题之解决办法，提出正式抗议，乃其职责也。”5月6日协约国大会，宣读对德条约草案，中国首席全权代表陆徴祥对于山东条款发表声明，宣布对合约持保留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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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9-22
  美国总统威尔逊提出的解决世界和平问题的“十四项原则”，对近代以来不断受到列强蹂躏的中国是非常具有吸引力的……过去在讨论巴黎和会的时候，经常把列强拒绝了中国的要求笼统对待。把西方看成一个整体，其实各国的态度是不一样的。根据本章所提供中，美、日关于山东问题的具体交涉细节，我们可以看到，无论美国最终是坚持还是放弃支持中国收回山东主权的诉求，中国直接收回山东半岛的可能性几乎不存在。因为一旦要求将日本立即归还胶州半岛写入《凡尔赛和约》，日本将退出和会和拒签合约，那么中国收回山东权利的计划仍然不能实现，因为该和约对日本没有约束力。……美国参加巴黎和会的代表之一布利斯Tasker H. Bliss在蓝辛和怀特Henry White的支持下，给威尔逊写了一封措辞严厉的信：“警察捡到你的钱包，把里面的东西拿走，再把空钱包还给你，并声称他履行了自己的职责。如果这样都可以说警察没错，那么日本的行为就可以容忍……和平固然人人想要，但是还有两件东西更为珍贵，那就是自由与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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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9-22
  这里，我们可以看到中国代表在和会上所处的艰难的处境，也可以看到美国并不是不想帮助中国解决这个问题，但无奈中国自己太缺乏实力和话语权，在国际社会上所扮演的角色很难与日本相抗衡。顾维钧非常坦率地告诉威尔逊：“我是何等失望，方案又是何等不公。这种方案只能使中国人民大失所望，而且无疑将在亚洲播下动乱的种子。”这样的方案对中国和世界和平都无益。顾还向他指出，这个方案只字未提日本归还它在山东全部权利的时间表。总之，中国要求不由日本，而“由德国直接归还这些权利”，这是中国要求的要点，也是中国代表关于山东问题备忘录中的要点。根据顾维钧的记载，“威尔逊总统对此很为同情”，表示理解中国的立场，但是“由于美国国内形势所致，这已是能够为中国谋得的最佳方案了”。威尔逊希望在和会结束之后，新成立的国联“能够对各国所提要求重新调整并主持国际间的正义”。作为国联成员国，中国可以在它愿意的任何时候向国联提出自己的要求。……中国代表团立即通过外交部将“十人会”的决定呈报总统和总理。虽然中国方面也曾有“最终方案可能不会太好”的思想准备，但却不曾料到结果“竟是如此之惨”，而日本则是“如愿以偿”，先将德国在山东的领土和经济权利直接攫取到手，然后再就归还租借地一事与中国谈判。顾维钧认为，这样的结果也就是说1915年的《二十一条》和1918年9月的换文“得到了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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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9-22
  因此，备忘录的意思很明白，中国参战非常迟，是因为日本阻碍的结果。但是在中国正式参战之前，已经派了大量的华工到欧洲……此外，还有许多华工受雇于英国，在美索不达米亚及德属东非助英国作战，及在英国战舰上充当水手者，“为数尤伙”。……总而言之，“假使胶州不为日本占领，则中国早与联合国取一致之行动，而胶澳租界亦直接归还中国矣。”因此，中国认为1915年的条约是无效的，和会有决定权将此废除。具体原因有两个：一是和会有决定之权，因为《二十一条》的第1条就是关于山东问题，而“对于德国属地问题，皆由和会裁决”，所以德国在山东之权利，“应听和会发落，日本不得与德国直接谈判”。而且《二十一条》的第1条与和会的准则相违背，既然德国战败，那么这一条的基础已经不存在。二是1918年中国虽然与日本有交还青岛的换文，但是从实质上来说，属于“有名无实之归还”。因为胶州之所以重要，一半在于青岛港，一半在“统辖该港第一碇泊所之区域”，但是这一区域“已被日本划出，留作该国单独占据之用”。所以号称“归还中国”，而中国实际上只得到“胶州之幻影，而日本得胶州之实质也”。这个备忘录特别提到，在1915年5月7日日本最后通牒后，美国便对日本提出了抗议，并通告了中、日两国政府。这个说帖有理有据，详细回顾了历史，阐明了中国的诉求和理由，对协约国的主要国家了解事实真相有非常重要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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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9-22
  陆徵祥消失之后，中国代表团一直在忙于准备七份备忘录。为了进一步声明中国收回山东的理由，2月15日中国代表将《山东问题之说帖》（即山东问题的备忘录）送交和会，要求胶澳租借地、胶济铁路暨其他关于山东省之德国权利直接交还中国。备忘录首先阐述历史背景，讲明德国得到山东权利缘起及范围，然后详细描述了日本在山东军事占领过程及范围，阐述了为什么中国要求归还胶州湾，以及为什么要求直接归还给中国。而在这个时候，威尔逊也可以说是内外交困，除了在和会上遭到一系列的挫折，在国内的阻力也非常之大。威尔逊一直希望美国参议院能批准国联的草案，但是反对意见在参议院占了上风。美国人民对成立国联普遍缺乏兴趣，在美国，“孤立主义情绪依然十分强烈，而参议院的反对正是这种民意的反映”。主要欧洲协约国和日本的兴趣都集中在领土方面。这就难免会影响到威尔逊对中国问题解决的态度。……4月，中国代表又提出了一个详细的文件，即《中国代表请废除民四条约之说帖》，即要求废除《二十一条》给和会的备忘录，详细阐发中国的理由。文件一共分为三章。第1章首先讲述了日本占领青岛的过程，驳斥了所谓日本赶走德国付出了很大的牺牲的说法。日本占领青岛，“无非为日本造成在山东之密切地位也”。……文件的第2章重点是“二十一条之解析”。日本《二十一条》的提出分1一5号。第1号第1条便是关于山东的问题：“中国政府，对于日本政府，将来与德国政府协定关于德国依据条约及其他关系在山东省享有一切权利利益让与等项之处分，一概承认之。”所谓德国在山东一切权利利益让与者，系包括胶州租借地、青岛港湾、胶济铁路以及其他两铁路，以及省内矿权，“此系德人十六年来积极侵略山东之结晶物也，一旦交移日本，则是以德国宰割攘夺之山东，又委授于以旅顺为军事根据地之日本也。”如果日本得到这些权利，对中国则“极为危险”。因为胶济铁路不但控制山东全省，且扼津浦铁路南北的要冲。南满东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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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9-21
  顾维钧的这篇讲话逻辑严密，击中了问题的要害：首先，日本从德国手中接收胶州湾权利的时候，明确表示要归还给中国；其次，日本占领胶州湾没有法律的依据，因为中国向德国宣战的时候，已经明确废止了中德之间的一切条约，所以日本从德国手中接收青岛是不合法的；最后，哪怕退一步讲，就是说中德之间的条约仍然有效、但是中德条约中有不得把权利转给第三国的条款，根据这个条款，日本也不应该继续控制胶州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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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9-20
  国会参战问题上的争论参战遭到国会中一些派别的强烈反对，“这些派别得到首都和南方大多数国民党人的支持”。顾维钧认为，从中国的国际地位看来，美国让中国参战的建议，“完全是为了中国在世界上的利益”，反对参战是毫无道理的。按照顾维钧的分析，这不过是南北政治斗争的结果。南方反对参战，显然主要不在反对中国站在美国一方，而是担心中国参战会使北方有借口，来取得美国，甚至整个协约国的各种援助，以增强其武装力量，用以进攻和征服南方的反对势力。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顾维钧感觉到，他给政府参战的建议，本来“完全是为了中国作为世界大家族中一员的利益，而在两个对立党派之间，则变成了争夺最高权力的大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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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9-20
  中国的参战曾“遭到日本的极力反对”。日本既占领了中国的山东，又将德国在太平洋中之殖民地南洋群岛完全占领，要求英、法、俄、意四国承认其非法取得之山东及领有太平洋上的殖民地，作为允许中国对德绝交的交换条件。直到协约国向日本保证，出于感激日本在战争中的援助，承认日本的利益，日本才不那么反对了。王芸生的《六十年来中国与日本》，交代了日本这个秘密外交活动的全过程。1917年，英、法、俄三国不断向日本疏通，要中国对德绝交以至参战，日本则向英、法等国提出“承认山东权利及占有南洋群岛之条件”。……顾维钧的回忆也称，中国参战遭到日本强烈反对，日本认为中国是其势力范围，但是英、法、意向日本保证承认其在华利益，这个许诺，“就连美国也被蒙在鼓里”，直到巴黎和会上才被揭诸于世。美国没有得到其他列强的配合，也成为中国在巴黎和会上收回山东计划失败的主要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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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9-20
  徐世昌出面调解“府院之争”，实际上段祺瑞掌握了北京的权力，由王士珍任国务总理，曹汝霖任外交总长，陆军总长是段祺瑞的弟弟，汤化龙任内务总长。这些保守人物因袁世凯的倒台而失去权力，现在依靠段祺瑞卷土重来。他们都奉行袁世凯的哲学，即不管共和还是君主，“铁腕的领袖就能实现独裁”。这篇报道指出，此次政变的真正出谋划策者是曹汝霖。曹早年留学日本，专攻法律，曾任国民政府外交总长，是亲日派的首领。1915年日本向中国提出《二十一条》最后通牒，当时他作为外交次长始终参与了这场对日谈判。其中最要命的是“第5号”条款，曹汝霖的政治对手一直宣称，曹向日本人秘密承诺可以就第5号条款进行谈判。由于这个指控，国会一直拒绝段祺瑞让曹汝霖担任外交总长的提名。这篇文章总结道，辛亥革命以后，军阀混战，中国陷入了以军事力量对抗宪政运动的泥淖，这样使中国仍然处于落后和蒙昧之中。而那些策划政变的领导者，仍然难以驾驭目无法纪的军队。因此，他们的权力必须仰仗军阀的支持。文章指出，中国的分裂对于南北双方皆是一个巨大的灾难。就在《纽约时报》的这篇报道发表之后的第四天，黎元洪清张勋于6月14日入京调解。哪知道张勋入京后，竟然拥立溥仪复辟。但是为段祺瑞所镇压，黎元洪辞去总统职，改由冯国璋担任。府院之争才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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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9-16
  他们发现，在中国传播最广也最可怕的疾病是肺结核、钩虫病和梅毒，麻风病也很盛行。因此，在北京创建一所一流医学院成为大家的共识。北京是最后三个王朝乃至民国时期的首都，学生们会很踊跃地从中国各地来到这里学习，可以通过铁路或海路，从中国北方各省包括满洲、直隶、山东、山西、河南的主要城市到达北京……北京协和医学院比中国其他地方由传教士办的学校条件更优越，设施好，资金多，师资强，生源足。而协和医学院也能为在中国提供高水平医疗服务做出贡献……上海目前尚无医学院，虽然哈佛医学院在华的教育成果不错，和圣约翰大学医学院联合培养的第一批学生1915年已经毕业，而且口碑很好。在上海的外国租界的人口接近70万，其中16000人是外国人，那里有相应的卫生和医疗设施。上海受西方影响明显，衡道和市政的管理都非常有章法。而耶鲁大学则在长沙开展了医学教育。不久前，湖南省省长与耶鲁大学在纽黑文（New Haven）签署了一个合作协议。按照这个协议，湖南政府提供资助，通过湖南绅商协会，与耶鲁共同开办湖南医疗和护士学校。耶鲁将提供人员和一个医院，而绅商协会提供学校和医院的校舍和运营费用。这个协议使中国有可能建立一所由耶鲁大学主导的优秀医学院。耶鲁提供足够的师资，洛克菲勒基金也将为这个合作提供支持。这就是后来的湘雅医学院。
• 叒与若木

  2025-09-16
  对于克根这样的美国人来说，他们欢呼共和制度在中国的出现，预见到中国会走向美国的道路。但他们更多地只是看到了中国的表面，特别是像南京、上海、北京、广州等主要的城市所发生的事情。而对于鲁迅这样的知识分子来说，他们看到的是社会的深层，发现革命并没有给中国特别是乡村社会带来深刻的变化，中国真正的共和还有漫长的道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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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9-13
  某种程度上来说，威尔逊希望美国为中国宪政发展提供一个范例，他的民主主张与同时期的另一位美国著名政治学家弗兰克·古德诺（Frank J. Goodnow）形成了鲜明对比。古德诺公然赞同袁世凯称帝。事实上，古德诺以及许多其他美国人有一种共同的想法，即中国人实行民主还不成熟，需要一个强人。所以古德诺认为君主制比共和制更适合中国，这一看法被在中国复辟帝制者所利用。古德诺在1915年发表《共和与君主论》，认为共和制度不适宜中国，为袁世凯的复辟帝制进行鼓吹。而同样是这个人，却是美国行政管理学的奠基者，出版有《比较行政法》（Comparative Administrative Law，1893）、《政治与行政》（Politics and Administration，1900）、《美国的市政府》（City Government in the United States，1905）、《美国行政法原则》（Principles of the Administrative Laws of the United States，1905）等美国行政学的开山之作。古德诺竭力帮助中国制定宪法，这个宪法其实是融合了美国宪法和法国宪法，给了总统极大的权力。古德诺是这样解释的：“在中国历史上这一紧要关头”，参与中国制定宪法框架的人，都必须记住两点。首先，“人们心目中所期望的任何一部成功的宪法，必须符合这个国家的自身条件，并且，必须具备从这个国家人民的历史和传统当中演变而来的性质，因为宪法正是针对这一特定族群的行为做出规范。”古德诺指出“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绝对理想的宪法”。其次，中国宪法的制定者，其实任何国家的宪法制定者，都必须格外谨慎用词。要避免用词的不准确，特别要注意区别“共和国”（republic）及“共和制政府”（republican government）这两个词，它们在欧洲政治史上有非常不同的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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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9-12
  袁世凯有五房太太，共生了28个子女，外加数名小妾和舞姬，一旦他去世，“所有的子女将会斗得像乌鸡似的”……我查了一下关于袁世凯家庭的资料，根据坊间的说法，袁世凯有一妻九妾，子女32个，其中17子、15女。在袁死后，虽然有一妾殉情，一妾出轨，但是这个大家族在袁死后也还算平静，其子孙后代不少去了欧美留学，也出了一些人才，包括科学家袁家骝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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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9-12
  当然，如果我们仔细分析梁士诒的思想，也不再是传统士大夫的那种绝对忠君的政治观，其实是希望君主立宪。他认为共和制有个致命弱点，就是其“不稳定性”。如果中国想要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上生存，必须君主立宪。这就是他支持袁世凯复辟帝制的原因。梁士诒透露了立宪计划正在快速进行，两月内可完成。目前有一个十人委员会，正在起草宪法草案，然后呈送参政院，最终由新成立的立法院批准。10名成员中有3名是外国人，即英籍政治顾问莫理循（George Ernest Morrison）、日籍宪法顾问有贺长雄、美籍法律顾问韦罗贝（William Franklin Willoughby）。其余7名中方成员包括：国务卿兼外交总长陆徴祥、税务督办梁士诒、审计署长孙宝琦、内务总长朱启钤、农商总长周自齐、司法总长章宗祥，以及财政次长龚心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