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的归乡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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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ze2023-02-05他心中不再有任何向往,不过却常常体验到一种无我的生存之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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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ze2023-02-05文学对他来说,是不断明白自我的手段;他期待文学作品要表现还没有被意识到的现实,破除一成不变的价值模式他坚持文学艺术的独立性率先从语言游戏及语言批判转向寻求自我的“新主体性”文学。从不同的角度,试图在表现真实的人生经历中寻找自我,借以摆脱现实生存的困惑1979年,汉德克在巴黎居住了几年之后回到奥地利,在萨尔茨堡过起了离群索居的生活生存空间的缺失和寻找自我依然是其表现的主题;主体与世界的冲突构成了叙述的核心对汉德克来说,现实世界不过是一个虚伪的名称,丑恶、僵化、陌生。他厌倦这个世界,试图通过艺术的手段实现自我构想的完美世界从80年代开始,汉德克似乎日益陷人封闭的自我世界里,面对社会生存现实的困惑,他寻求在艺术世界里感受永恒与和谐,在文化寻根中哀悼传统价值的缺失但汉德克不是一个陶醉在象牙塔里的作家,他的创作是当代文学困惑的自然表现:世界的无所适从,价值体系的崩溃和叙述危机使文学表现陷入困境。汉德克封闭式的内省实际上也是对现实生存的深切反思。进入90年代后,汉德克定居在巴黎附近的乡村里。从这个时期起,苏联的解体,东欧的动荡,南斯拉夫战争也把这位作家及其文学创作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作为一个有良知的作家,汉德克无视这一切,依然我行我素,坚定地把自己的文学创作看成是对人性的呼唤,对战争的控诉,对以恶惩恶以牙还牙的非人道毁灭方式的反思:“我在观察。我在理解。我在感受。我在回忆。我在质问。”他因此而成为“这个所谓的世界”的另类。70年代末,汉德克经历了人生中短暂而近乎绝望的生存与写作危机,陷入了为“生存下去!”而苦苦思索的迷惘中。他连续数月遭受着对自我要求、对生存世界过分的批评以及孤傲不群的折磨,沉浮在再也无法写作和“再也没有资格言说”的恐惧中。为了能够生存下去,汉德克竭力寻求一种新的语言,借以表达主体与世界的依存关系:“永远不再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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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aah2022-07-06在内心深处飘越出自己的界限:这是他思念其他人的方式。他不是刻意让他们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而是在他的自由想象中,他们渐渐走进他的意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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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糖芋苗2022-02-02它们在理解地貌形态方面的礼仪,它们的各种描述和命名约定,它们对时间和空间的表述,都让他觉得心存疑问:一种在人类历史中形成的语言竟被用于思考地球各种无可比拟的其他运动及产物的历史,这种情形还一直产生着一种冲动式的肉体陶醉感。他常常觉得借助研究地点来思考时间直就不可能。他猜想可能有一种完全不同的阐述地貌形的时间过程模式,他觉得自己就像自古至今那些思想变者一样狡黠而暗带微笑(在他们的所有照片中他都注意这一点);他觉得他在把自己的眩晕强加给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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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糖芋苗2022-02-02也就是说,在那些地区将他贬黜为旅游者后无法关在屋子里重新找回自我,因而他将此时此地所在之处看成是自己唯一的希望:如若自己不以某种工作上的努力投身于这个地方(常常心中窝着恼怒),那就不会再有其他道路逃往自己过去的那些空间——在最好的情况下,在充满快意的疲惫中,他所有的空间,他新近征服的某个空间和从前的那些空间组合成一个包覆天地的穹顶。这穹顶不仅是一个自我圣地,而且也为其他人敞开着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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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rah Kang2021-10-30积蓄热情;对秩序的乐趣(也包括对一张长方形桌子的乐趣对简单的居住的享受;再次发现的学习之乐;对身体的偷悦:对其种种自己的记忆在额头后的大脑里微笑着,太弱了,无法接回那些像歪斜的布袋一样短暂出现的死者。你呀,这条河流。你呀,这座房子。(呼喊。)在敞开的窗框外面,站着那个干活归来的朋友。一片片小水中,树叶在打着转转。就连那些草茎看上去也像是落叶。需求的愉悦,也无非就是对种种活动的愉悦。再也无欲无求:并非不幸。充实:没有任何超自然的东西。并非开不去想,但没有固执。感受着一个永远发热的脑袋:没有个人的思想,不寻求任何结论,谁都没有预先想到气喘吁呼的(“帮帮我吧”),然后深深地呼吸着(“感谢谁呢?”),唯有随同思考。随同大地思考而思考大地。随同大地思考而思考大地,当作没有结果思考着的世界。那个伴随着我的循环才循环的世界,连同我一起连同最终思考过的东西,作为仅有的思考过的东西。再也没有血液,再也没有心脏跳动,再也没有人类有那强劲搏动的、因自己的搏动而震颤的绝对透明。再也没有世纪,只有季节。从躺卧到站立;从站立到跳跃和跑。说话和竞赛的乐趣。没有表演的兴趣,但却乐于看别人表演。强劲的风,而没有一片叶子从那些桦树上落下来。阵子宁静:后来又刮起另一阵轻风,树叶纷纷扬扬地到地面上。一条干涸的支流上有一群挤在一起的海,伴随着一片缓慢飘动的云彩被推向一边。在那些腐烂的死鱼上撒满白色的乌鸦粪便,上面插着红色的柳枝。石子上散落着一个个空弹売,枪声响在别处。屋内一把椅子上方挂着一件衬衫,落山的太阳透过最上面的扣眼缝闪着光亮。那个在一只飞经这里的鸟儿(或飞机)的影子里大吃一惊的房间。“非常欢迎,你们这些笑吟吟的死者”:然而只有自己的记忆在额头后的大脑里微笑着,太弱了,无法接回那些像歪斜的布袋一样短暂出现的死者。你呀,这条河流。你呀,这座房子。(呼喊。)在敞开的窗框外面,站着那个千活归来的朋友。一片片小水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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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rah Kang2021-10-30早先,索尔格曾认为自己具有一种获取幸福的能力这体现在哥们儿气的放任上。这种放任也传给了一些人。眼下已不存在任何寻求幸福状态的欲望,他甚至像躲疾病似的躲避幸福状态。他只是有时候感到惊讶,其他人竟然会随同他那么快活:后来这迅速让他确信,逆时代而行也会过上一种真正的生活,同时也一再让他有了负疚意识,因为他不在乎持续性。不过现在他不再期待未来,只是缘分说了算。他在一张照片上看到,那个女人和他相互鞠了个躬,然后就各自走开了:能够像他们现在这样在一起,就是一种永恒的结合。道别时,他也毫不费劲地说着另外一种语言,不过倒还没有借助特别的俚语或语调硬充当地人。说话时,他丧失了自己声音的意识;就像他作为生灵在这秋日的景色中忘却了一切痛苦一样,现在他说话仿佛也对其他人话语的亦步亦趋。说到底,他对陌生的语言萌发了一种新的乐趣,并且还想学会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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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没烟抽2021-06-12有时,因为太多寂寞,我失去了幽默感,而颜色也逐渐褪去:苍白兼奇形怪状(总是越来越坏)。一天夜里,一个男人穿过马路,走到我面前说:“我要杀你。”我看看他空空的双手,说道:“不行,不要用刀。”我成功地看到了他的目光,然后我们一起走了一程,作为伪装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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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以下俱乐部2020-06-01“面对第三者时,他们尽可以一再当恶人,但相互之间从不如此,这些年里他们都为拥有对方而感到高兴;与这样的朋友在一起,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善良之人,至少从未感到自己是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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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bunny2020-04-22是的,我力图要讲述(并且饶有兴味地研究了那些论文)。因为无论是在阅读还是写作之时,我都经常将讲述的真相理解为一种明亮的状态在那里面,一个句子很平静地传递出另一个句子,而真实的东西,即之前所得到的认识一一只能在句与句的过渡间作为某种温柔的东西被觉察到。另外,我深知:理智会健忘;但想象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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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nhiro2019-12-13首先,那是对于死亡的恐惧一一就好像我正夹在那两个岩层之间被压得粉碎。然后与以往一样,我达到了一种坦诚的状态:正如曾经的每一次呼吸(也可以再次被忘怀)。山丘顶上的蓝天变得暖融融,而在荒凉的那一段山丘那里,红色泥灰岩沙石变得酷热。而旁边,在长满森林的那一段山丘那里,漫山遍野的五针松表现着最丰富多样的绿色,树干之间的阴影就像是山坡上一个由全世界各个民族组成的村子里的一排排各式各样的窗户。现在森林里的每一棵树木都清晰可辨,它们矗立在那里,却又不停旋转着,就像是永恒的陀螺。而矗立在那里的整座森林(以及整个世界材)也随之而旋转。这一切的后面就是圣维克多山那久经考验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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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nquake2016-02-08放眼天际,为这片虚假之湖标出边界的只是那些看上去平平坦坦的狭长地带。河流中的水自然是在奔涌着,但却让人察觉不出,除了波浪拍打泥滩时发出的类似浴缸中水波的哗啦声外,它无声无息,而且几乎没有一处不是平平稳稳,就如同一个充溢着整个低地的异体,被落日映照的天空染得泛着黄色,乍一看根本不会将其感受为温润之物,其间散落着一些在昏暗的暮色中已经没有凸凹感的小岛和沙洲。只有在那些隐没在河床的细沙和砾石床底的坑沟、凹陷和洞穴上方的水面上,才会现出一个个漩涡,而其余的地方看上去犹如一个坚实的黄金色庞大物体。在那些呈漏斗形就地急速旋转的地方,河水呈现的不是黄色,而是那种相距较远的白昼的天蓝色,因为它们与平稳奔涌的河水不同,和天空构成的倾斜度更大。其他地方的水流几乎都在毫无声息地奔涌着,而那蓝色的内部却传出小溪似的潺潺声。索尔格觉得,由于这几个月的观察,在(大致)了解了其形态及产生过程之后,他眼前的这片荒野已经全然成为他个人的空间。他为这种想法感到欢欣鼓舞。参与营造这些形态的各种力量历历显现在他眼前。他并非只是竭尽全力通过想象才寻得了它们,而是在纯粹的感受过程中感受到它们,同时也凭借着对这条大河、河流的奔涌、河流的漩涡和流速的把握。通过其自身的法则,这些力量看上去已变成一种良性的内部力量,它们使他精神振奋,给他以慰藉,而它们在外部世界可能曾具有破坏性(这种破坏可能还将永远继续下去)。他坚信自己的科学,因而它能帮助他感受到自己某个时刻身在何地。你此时此刻正好站在一条平坦河岸的河堤之上,而在几公里以外,因为一个小岛横在河间而几乎看不见的对面河岸实际上却有些陡峭,这种奇特的不对称可以归因于地球旋转的挤压力,而意识到这些并未令人心生恐惧,反倒更让人领悟到人类居住的这个星球已一目了然地文明化和家园化,这使得他的头脑具有了游戏的特性,使得他的身体敏捷灵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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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nhiro2019-12-12在依然明亮的天空上,月亮升起来了。我因此想起了天使安息的“沉默之海”,而福楼拜的“安慰”则直达我心里。在布满黏土的羊肠小路上,我闻到了清凉的空气,要下雨了。我新发现了一棵桦树的白色。葡萄园里所有的行列都是向不确定方向延伸的道路。竖直的葡萄藤就是静谧的烛台;而月亮则是幻想旧有的星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