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叶斯定理

最新书摘:
  • 卷心菜
    2025-06-26
    按照时间划分,论文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在实验的设计阶段就规划好大纲的论文;另一种则是在实验完成之后,根据实验数据写出来的天衣无缝的论文。只有后者才是正确的做法!”
  • 卷心菜
    2025-06-26
    如此一来,尽管你一打开学术期刊就能看到令人眼花缭乱的新奇论文,尽管这些论文也的确得出了一些结论,但与此同时,那些枯燥乏味,但往往更真实、更可靠的论文却石沉大海了。
  • 卷心菜
    2025-06-26
    如果你的学术成果不能定期发表在期刊上——最好是《自然》《科学》这样的“高影响因子”期刊——那你就很难在红砖大学 评上教授职位。
  • 卷心菜
    2025-06-26
    至少有一部分原因是,虽然科学家们的确想弄清真相,但他们也想升职加薪、拿到终身教职、养家糊口,也得为了生计奔波忙碌。
  • 卷心菜
    2025-06-26
    丹尼斯·林德利还指出,如果你采用杰弗里斯的贝叶斯方法,并同意只能在“原假设只有5%的概率为真”的情况下发表论文,那目前已经发表的这些论文其实大多都应当被撤稿:“‘让p值小于0.05’的难度,比‘让原假设至多有5%的概率为真’的难度更低。为了让自己的研究结论能被发表出来,大家更愿意采用‘p值小于0.05’的标准,而不是杰弗里斯的标准。”
  • 卷心菜
    2025-06-26
    只要某个人的工作涉及一丁点儿统计学应用,只要他在职称、论文引用量之外还对真理有所关心,他就应当重视这一年发生的事情,毕竟2011年有种“××元年”的意味。
  • 卷心菜
    2025-06-26
    费希尔觉得0.05是个很不错的分界线(这意味着每20次只有1次会出现这种极端结果),不过这个数字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多道理,后来大家都采用0.05也只是约定俗成而已。
  • 卷心菜
    2025-06-26
    皮尔逊还提出了“卡方检验”理论,能够帮助数学家判断数据样本是符合正态分布,还是符合其他什么分布。此外,他还是“标准差”这个词的创造者。
  • 卷心菜
    2025-06-26
    高尔顿去世后给伦敦大学学院留了一大笔财产,为纪念他,伦敦大学学院特地设立了一个优生学教授教席,皮尔逊成为这个职位的第一人。
  • 卷心菜
    2025-06-26
    高尔顿写道,“人类文明或许真的能够迎来先知一样的神人。”因此,高尔顿强烈建议成功人士多生孩子,反对失败人士繁衍后代。
  • 卷心菜
    2025-06-26
    贝叶斯定理的先验概率,本质上是一个哲学问题:我们的判断具有主观性。正如前面所说,“先验”描述的并不是世界本身,而是我们自身的已知和无知。
  • 卷心菜
    2025-06-26
    奇怪的是,当年如此有名的一个人,在今天却鲜有人知。
  • 卷心菜
    2025-06-26
    每一条新信息都能让你更接近“100%的把握”,但你永远不可能真的达到“100%的把握”。
  • 卷心菜
    2025-06-26
    你觉得这个赔率合适吗?如果利用二项分布来计算,我们就得把100的阶乘、60的阶乘、40的阶乘代入公式;然后再把61的阶乘、39的阶乘代进去;之后再把62的阶乘、38的阶乘代进去……简直没完没了。伯努利还真是这么干的,这或许就是他的书花了20年才写完的原因。严格来说,他并没有写完,只是被迫放弃了。
  • 卷心菜
    2025-06-26
    比如你就是神探赫尔克里·波洛,犯罪现场只有10个疑犯,他们被暴风雪困在一幢乡间别墅里,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此时的先验概率是10%,如果10人当中有人和现场遗留的DNA匹配上了,那该结果为假阳性的概率只有大约三十万分之一。
  • 卷心菜
    2025-06-26
    英国国家卫生与临床优化研究所认为,只有对50岁以上的女性进行乳腺癌筛查,才具有成本效益
  • 卷心菜
    2025-06-26
    现在我们再来看看这个公式(本书的销量该不会又减半了吧……毕竟这个公式刚才已经出现过一次)。
  • 卷心菜
    2025-06-26
    《时间简史》出版之后,史蒂芬·霍金曾说过这样一句话:“有人对我说,书里每多出一个公式,它的销量就会减少一半。” 可我这本书的核心内容就是一个公式,想要一个公式都没有也太困难了。 
  • 元非
    2025-07-04
    有些科学家甚至认为人们可以用致幻剂(致幻蘑菇也可以)来治疗抑郁症等精神疾病,其原理仍然来自贝叶斯思想。……所有这类研究都会像顺势疗法的研究一样,存在一个小麻烦,即那些想要研究致幻剂的人,大多都是想要证明致幻剂是好东西的人。科学界中存在着一种被称为“研究者效应”的现象——研究人员会非常倾向于(哪怕是下意识地)发现他们想要发现的事物。
  • 元非
    2025-06-27
    贝叶斯决策论有很多有意思的特点,其中之一就是你很难用新证据去加强自己的理论,因为在预期当中,你找到的任何一份新证据都会等可能地增强、减弱自己的理论;如果你没找到新证据,那就更糟了,因为这一定会减弱你的理论。比如我认为某个政客是个坏人,她只会干折磨小狗之类的坏事,不会干好事。我想增强这个理论,于是我查了她的个人竞选网站,试图找到她支持虐待小狗的言论,我很自信我能找到。结果无非两种:要么找到了,要么没找到。这两种结果分别会对我的理论产生何种影响呢?我会很自然地认为,如果我找到了,那我的理论就会变强;没找到也没关系,我的理论不会受到任何影响。可事实并非如此。如果找到某个证据可以在某种程度上增强你的理论,那没找到这个证据也会减弱你的理论,其程度与你对这份证据的预期程度成正比。比如,你认为在“她是坏人”的情况下,你有95%的概率在网站上找到她支持虐待小狗的言论,有5%的概率找不到。如果她并不是坏人,那你找到相关言论的概率就会下降。我们假定在她并不是坏人的情况下,你只有10%的概率能在网站上找到她支持虐待小狗的言论。如果你真的找到了证据,那你对“她是坏人”的信心就会变得更强——从p=0.95上升到p≈0.99。变化并不大,因为这份证据是意料之中的。不过,如果你没找到证据——你应当会很惊讶——那“没找到证据”这件事就会导致你对“她是坏人”的信心大幅下降至p≈0.33,即1/3,因为本来很有把握的事没有发生。由此可见,如果你认为某些证据很容易找到,那找到这些证据就不会对你的理论产生太大影响,因为它们本来就是你对这个事物的认知模型的一部分。如果出现了意料之外的事情——或者没找到本来很有把握的证据——那你对理论的信心就会大幅下降。你对某个证据的把握越大,你发现它的时候就越不惊讶(后验概率的变化程度越小),如果没发现你就越惊讶(后验概率的变化程度越大)。这意味着,平均而言,你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