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论

最新书摘:
  • 特别丧
    2023-09-23
    德国人的耐力永无止境;即使在疯狂中:尼采忍受了他的疯狂十一年,荷尔德林忍了四十年。
  • 特别丧
    2023-09-23
    英国浪漫主义是鸦片酊、流亡和肺痨的幸福混合物;德国浪漫主义则混合着酒精、乡野和自杀。
  • 本阿弥·光悦
    2023-08-18
    各种表达方式都耗尽了,艺术转向无意义,转向一个私人且不可言传的宇宙。无论是在绘画、音乐还是诗歌中,任何清晰的战栗,在我们看来都理所当然地过时或粗俗。公众即将消失;艺术紧随其后。一个始于大教堂的文明不得不终结于精神分裂症的晦涩当我们远离诗歌千里之外,仍因突如其来的呐喊的需要而参与其中—这是抒情的最终阶段。只有那些在文字中体会过恐惧的人才会培育箴言,因为他害怕与全部文字一齐垮塌。可叹我们无法回到文字不束缚存在的时代,回到感叹的简洁、愚钝的乐土、习语出现前那快乐的目瞪口呆!有了波德菜尔,生理学进入诗歌;有了尼采,生理学进入哲学。有此二人,器官的紊乱被升华为咏歌和理念。身为被健康放逐之人,他们自然要为疾病安排前程。
  • 2024-03-01
    清醒的义务:达成一种正确的绝望、一种超凡的残暴。
  • #暗蓝#
    2023-09-16
    在成为实质性错误之前,生活首先是一个死亡和诗歌都无法纠正的品位错误。
  • #暗蓝#
    2023-09-16
    所谓诗人:一个狡诈之徒,能随心所欲地焦急,执着于困惑,千方百计地获得困惑。而后,天真的后世对他心生怜悯…
  • 2024-02-29
    神秘——我们用这个词蒙骗他人,使之相信我们比他们更加深刻。
  • 2024-03-02
    问题是否有解决办法,只有少数人关心;而情感毫无出口、无处宣泄、自我消弭,这才是所有人无意识的悲剧。
  • 2024-02-29
    悲观主义者每天都要为存在编造其他的理由:他是人生的“意义”的受害者。
  • 躲貓
    2023-08-21
    他不过是一个开裂的灵魂,为了拥有通往彼岸的开口。当我意识到个体不过是生命啐出的唾沫,而生命本身相对于物质而言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时,我前往第一家小酒馆,心里想着永不离开。然而,就算在那里喝完了千瓶万瓶,它们无法让我尝到乌托邦的滋味,无法让我相信有些事情依然有可能。没有经历过羞辱的人,不会知道何为抵达自我的最终阶段。在这个自己书写墓志铭的星球上,愿我们仪表得体,能表现得像可爱的尸体。疲倦的时候,我们滑向灵魂与空间的最深处,狂喜的另一个极端,虚空的渊源。
  • 躲貓
    2023-08-21
    精神疗法在富足的民众当中发展迅猛:即时焦虑的缺失维持着一种病态的氛围。为了保持良好的神经状态,一个国家需要一场实质性的灾难、一个担忧的对象、一种积极的恐惧,以佐证他们的“情结”。社会在危险中稳固,中立中猥琐。和平、卫生和安逸猖獗的地方,精神疾病与日俱增。我来自一个毫无幸福可言的国家,这里只产生了以为精神分析师。这个世纪带我回到了时间的黎明、混沌的末日。我听见物质在呻吟;无生命的呼喊响彻空间;我的骨骼沉入史前世纪,而我的血液,正在最初的爬行动物的血管里涌流。身为不知悔改的理性主义者,我们既无法适应命运,又无法洞悉其意义,自以为我们是自己行为的中心,依从我们自己的意愿崩溃。当一段关系重大的经历介入我们的生活之后,命运——不论它曾经多么模糊和抽象——在我们眼中将会获得感官体验的尊荣。因此,我们每个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进入非理性。
  • 躲貓
    2023-08-21
    唯有假冒的激情、佯装的狂热,才有精神和自尊相关;真挚的情感意味着目中无己。
  • 躲貓
    2023-08-21
    绝望的恼人之处,在于其有理有据、显而易见、“记录在册”:它属于报告文学。反观希望,它在虚假里慷慨,痴迷杜撰,拒绝事件:一种谬误,一种虚构。生命就存在于这谬误之中,又以这虚构为食。所有的怨恨都源于这样一种情况:我们始终低于自己,以至于无法与自我重新接合。而我们永远不会原谅别人发生这种情况。起床时是一名魔术师,决心让这一天充满奇迹,而后倒回床上,咀嚼情爱与金钱的烦恼直至夜晚……如果我们挤压一个疯子的大脑,从中流出的液体,相比于有些忧愁分泌的胆汁来说,会像糖浆一样。人无法在规避他人缺陷的同时,不远离其美德。因此,人总是慧极必伤。神圣让我不寒而栗:这种对于他人不幸的干预,野蛮的仁慈,肆无忌惮的悲悯……
  • 躲貓
    2023-08-21
    那些不喜欢闲言碎语、轻浮和马马虎虎的民族,他们生活在言辞的夸张里,于人于己都是灾难。他们强调微不足道之事,在次要里加上严肃,在琐事里加上悲剧。
  • 躲貓
    2023-08-21
    苍白的面色向我们证明了身体有多么理解灵魂。因你的血管里充满着黑夜,人世间再没有你的位置,就像马戏团里不该有墓碑的位置。若说信仰、政治或兽性动摇了绝望,什么都动不了忧郁一分一毫:忧郁只会随着我们的血液一齐停止。迟早,每一种欲望都会遇上它的惰怠:即它的真理……我们的厌恶?——自我厌恶的迂回。
  • 躲貓
    2023-08-21
    我几乎没有从悲伤中得到仁和想法,因为我实在太爱它了,不允许头脑对它施加影响而使它匮乏。幸福是如此罕见,因为它只有在老年之后才可被触及到,在衰老悖悔之时——而少有凡人有此殊荣。我沉溺于绝对时是个自负者;从中浮出之后便是穴居人。在这个临时宇宙里,我们的公理只不过与社会新闻价值等同。焦虑的人不满足于现实的痛苦,给自己强加臆想的痛苦;对他而言,非现实是存在的,必须存在;否则,他去何处索取他天性所需的折磨的份额呢?问题是否有解决办法,只有少数人关心;而情感毫无出口、无处宣泄、自我消弭,这才是所有人无意识的悲剧,每个人光忍受而不思考的情感之无解。
  • 躲貓
    2023-08-21
    如果你的灵魂黯淡,正为光明所烦扰,请勿从事文学。你什么都无法留下,除了几声能被人听懂的叹息,以及关于您拒绝成为自己的可怜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