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乐与虚无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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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辱仙人2025-08-20"Poverty,if measured bythe natural end,is great wealth;butwealth, if not limited, is great poverty。" 如果用自然所确立的生活目的来衡量,那么贫穷就是巨富了;相反,如果一个人不知限度,那么财富也意味着赤贫。(引自伊壁鸠鲁,《自然与快乐:伊壁鸠鲁的哲学》,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4年版,第5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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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uiseishere2025-08-08意识形态的物质力量就在这里:它不仅训练我们容忍权力,甚至积极参与我们对权力的服从。它通过警告我们不要上当受骗来让我们上当受骗,也就是说,它不指望我们信任(对公共秩序及其价值观的信任),而是指望我们不信任。它的潜在信息是:“不要信任当权者,你正在被操纵,现在我来告诉你,如何才能避免被人愚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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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uiseishere2025-08-06问题并不在于,我们仍然困在母亲的身体里;问题在于,我们从来没有在母亲的身体里待过—我们从一开始就是寄生在子宫里的异形。英雄的自杀必须失败,因为他从来没有充分地活过,只有通过自杀的失败,他才真正地存在。这是终极证据,它证明,存在就是失败的非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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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uiseishere2025-08-06我们的渴望之物并非我们的欲求之物:我们内心最深处的欲望通常表现为我们不想要的东西,表现为让我们感到恐惧的东西。更确切地说,我们只能在下列严格的意义上解放我们的欲望:完全接受那种不可能性,即我们的欲望能力建立在其上的那种不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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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uiseishere2025-08-06这是否意味着,我必须学会把我的伴侣的现实与我对他/她的幻象区分开来,如此一来,我就能够直面我的伴侣的现实,而不把我的幻想投射到他/她身上?使事情变得愈加复杂的是,我们每个人也是别人认为我们所是的东西,是别人梦想我们所是的东西。换言之,只说我的伴侣和其幻形灵之间的分裂是我的伴侣和我有关他/她的理念或对他/她的投影之间的分裂是不够的,因为这种分裂是我的伴侣所固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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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uiseishere2025-08-06安提戈涅黎明前在花园散步,这时,她在世界回望她之前就在看世界。用那句斯洛文尼亚粗话说,没有“老二”回头看她—没有人在等她,她害怕弄出声音,不是因为她觉得那样可能会扰人清静,而是因为她知道世界没有等待她,如此一来,世界不会对她的打扰做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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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uiseishere2025-08-05在拉康看来,分裂的主体之所以是分裂的,恰恰是因为在下列两者之间存在构成性鸿沟:一者是我(知道我)所渴望(want)的,一者是我所欲望(desire)的。主体的分裂,其典型案例是下列两者之间存在的鸿沟:一者是欲望,一者是渴望。这种分裂有两个版本。一个版本是:主体不仅欲望某物,而且经常想在不提明确要求的情况下得到该物,好像我不渴望得到它,好像它是强加给我的—直接要求得到它,会毁掉欲望。另一个相反的版本是:主体渴望某物,朝思暮想,夜不成寐,但并不欲望得到它—他的欲望是让他的渴望一直处于得不到满足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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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uiseishere2025-08-05女性陷入了困境。以同意和授权的名义,她们必须清楚而自信地表达自己的欲望。然而,性研究人员认为,女性的性欲往往是缓慢出现的。男性则热衷于坚称自己知晓女性—以及她们的身体—想要什么。与此同时,性暴力比比皆是。在这种环境下,女性怎么可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们又凭什么期待她们知道呢?面对我们对女性欲望的假设,凯瑟琳·安吉尔发起了挑战。她问道,为什么女性必须知道自己的欲望?无论是对于色欲还是对于人格来说,我们想要什么乃关键之所在。如果不知晓这一点,我们如何严肃地对待性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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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uiseishere2025-08-05跨性别和女权主义意识形态的主导形式断然否定积极的普遍(强调性别二元是一个历史变量,而不是一种先验的先天人类特征),却忘记了肯定消极的普遍,肯定早已构成人类性征的不可能性/对抗,同时对于性征又提出了一种意识形态性的视境(ideological vision)。依据这个视境,性征可以摆脱男权制/二元制的束缚,成为我们真实自我的快乐表达,成为非二元制的可塑性(non-binary plasticity)实践。在这种实践中,主体永远自我实验,永远自我重构,永远游戏般地扮演不同的身份,从异性恋到同性恋,从双性恋到无性恋,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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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uiseishere2025-08-05这个常数不是客观的“实际”的建筑布局,而是一个创伤性内核,是一个根本性对抗,村民无法将其符号化,无法对它做出解释,无法将其“内在化”,无法通过达成妥协来接受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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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uiseishere2025-08-05如果男性就像加奶/阴茎的咖啡,那跨性别女性在某种意义上就是“被阉割了的男性”,是“并非男性”的女性,是无奶/阴茎的女性,但这并不能使顺性别者成为“天然”的真实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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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uiseishere2025-08-05今日社会的基本特征就是总体与个体之间不可调和的对抗。这意味着,归根结底,实在界的地位是纯粹平行性的,因而也是非实体的:它本身没有实体性的密度(substantial density),它只是两个透视点(points of perspective)之间的鸿沟,只有从一个透视点转到另一个透视点,我们才能感知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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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起2025-08-02一个遭敌人重重包围的士兵若要杀出一条血路,极度贪生之余,还要异常地绝不怕死。他不能单单恋栈生命,这样他只会是个懦夫,必不能逃出生天。他也不能单单静待死亡,这样他形同自杀,结果自必难逃劫数。他要抱着一种激烈而冷漠的求生精神,他要像爱慕水般恋慕生命,又要如喝酒般饮下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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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上的犀牛2025-07-20以比尔·盖茨为例。他是如何成为世界上富可敌国的亿万富豪的?是因为微软把自身变成了近乎普遍的标准并强加于人,因而(几乎)垄断了该领域,直接成了“一般智力”的化身。杰夫·贝索斯和亚马逊、苹果、脸书等公司的情形与此类似。在所有这些情形下,公地——平台(我们进行社会交往和社会互动的空间)——被私有化,我们这些用户陷入农奴的境地,向公地的所有者——我们的封建领主——支付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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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上的犀牛2025-07-15那个似乎破坏完美的元素,恰恰创造了完美的幻觉,而这里的“完美”原本是要被那个元素所破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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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上的犀牛2025-07-15对快感的放弃逆转为放弃的快感或者放弃中的快感,对欲望的压制逆转为对压制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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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士酱2025-07-05在某些方面,这种神秘化的产物类似于反犹主义:反犹主义是反资本主义的一种可替代的-神秘化的形式,反对接种疫苗的斗争也是反对当权者的阶级斗争的一种可替代的-神秘化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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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uiseishere2025-08-07我们应该在康德的启蒙表达式的意义上阐释这种民主社会主义:不是“不要服从,自由地思考!”而是“自由地思考,公开表达你的想法,然后服从!”这道理同样适用于对疫苗持怀疑态度的人:辩论,说出你的疑虑,一旦公共权力强制实施某些规定,就要无条件地服从。没有这样的实际共识,我们将慢慢地堕入由部落派系组成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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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2025-06-20“乔恩·龙森(Jon Ronson)的网络情色播客系列《蝴蝶效应》(TheButterfly Effect)中出现的一个场景。在一部情色片的拍摄现场,一个演员在拍摄中途突然激情不再,为了重振雄风,他对躺在身下的裸体女人视若无物,反而转身抓起手机,在网络上搜索相关视频或图片。这令我深感震撼,让我隐约感受到天启的意味”。注意这里的“天启”一词。怀斯曼总结道:“在性的状态中,有些东西已经腐烂变质。”我同意她的说法,但我要追加精神分析为我们提供的教益:人类的性征本身是变态的,这见之于施虐受虐狂的逆转(sdmchist reversals),尤其见之于现实与幻想的混合。即使当我与我的伴侣独居一室,我与他/她的(性)互动也与我的幻想密不可分地交织在一起。也就是说,每一次性互动都是潜在建构起来的,如同“以真实的伴侣自慰”那样,我把伴侣的血肉之躯当成道具来使用,以实现/重现我的幻想。不能把伴侣的现实身体和幻想世界之间的这道鸿沟化约为男权制、社会统治或社会剥削造成的扭曲,因为这道鸿沟从一开始就存在。所以我很理解那个演员,他为了重振雄风而去网上搜素相关视频或图片一他在为自己的表演寻找幻象的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