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威的森林

最新书摘:
  • WinterSamuel
    2014-01-20
    我扬起脸,望着北海上空阴沉沉的云层,浮想联翩。我想起自己在过去的人生旅途中失却的许多东西——蹉跎的岁月,死去或离去的人们,无可追回的懊悔。
  • [已注销]
    2014-02-18
    永泽宣称:对死后不足三十年的作家,原则上是不屑一顾的。那种书不足为信。不是说我不相信现代文学。我只是不愿意在阅读未经过时间洗礼的书籍方面浪费时间。人生短暂。"那么你喜欢什么样的作家呢?"我问。"巴尔扎克、但丁、康拉德、狄更斯。"他当即回答。"都不能说是有现代感的作家。""所以我才读。如果读的东西和别人雷同,思考方式也只能和别人雷同。乡巴佬、小市民才那样。有识之士不会如法炮制,取羞于人。明白吗,渡边君?这宿舍院里,多少算是有识之士的,惟独我和你。其余全是一堆废纸屑!""何以见得?"我惊愕地问。"我看得出来,就像看谁额头有块痣一样,一清二楚,一望便知。再说,我们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在读《了不起的盖茨比》。"我在头脑里算了一下:"可是菲茨杰拉德死后只有二十八年呐!""那有什么,才差两年。"他说,"像菲茨杰拉德那样的杰出作家可以网开一面嘛!"
  • 小旨子
    2013-07-08
    「不要同情自己!」他說,「同情自己是卑劣懦夫干的勾當。」
  • 小旨子
    2013-07-07
    人理解某人是水到渠成的事,並非某人希望對方理解所使然。
  • 潜入深深深深海
    2012-07-06
    有一天,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主治大夫,他对我说,你的这种感觉在某种意义上是正确的。他说我们到这里来不是矫正扭曲的,而是要来学习适应那种扭曲的。他又说我们的问题之一,就是无法承受并接受那种扭曲。就像每一个人都有他独特的走路方式一样,感觉、思考和看法也都有不同的地方,即使想改正也不是一蹴可及的,如果勉强修正,恐怕别的地方又会变得很奇怪。
  • 玥秋帆
    2016-01-30
    “最最喜欢你,绿子。”“什么程度?”“像喜欢春天的熊一样。”“春天的熊?”绿子再次扬起脸,“什么春天的熊?”“春天的原野里,你一个人正走着,对面走来一只可爱的小熊,浑身的毛活像天鹅绒,眼睛圆鼓鼓的。它这么对你说道:‘你好,小姐,和我一块儿打滚玩好么?’接着,你就和小熊抱在一起,顺着长满三叶草的山坡咕噜咕噜滚下去,整整玩了一天。你说棒不棒?”
  • 吴寄北
    2014-09-06
    看过三遍《了不起的盖茨比》的人,应该就可以和我做朋友了。——他是个我万万赶不上的蛀书虫,但原则上他只读那些死后满三十年以上的作家和作品。——我只信任那类书。倒不是说我不信任当代文学。我只是不想浪费宝贵的时间,去读那些尚未经过岁月洗礼的东西。人生苦短呐!——你喜欢哪些作家?——巴尔扎克、但丁、约瑟夫、康拉德、狄更斯。所以我才读呀。如果你和别人读一样的东西,你的想法就只能和别人一样而已。那会是一个乡巴佬、俗物的世界。一个认真、严肃的人是不会做那种丢脸的事的。知道吗,渡边,宿舍里稍稍认真一点儿的人就只有咱们两个了。其余的全是些垃圾。——你怎么知道?——我当然知道喽,就像额头上盖了戳一样,一看就知道了。再说,咱们俩都在看《了不起的盖茨比》呀。才差两年,有关系吗?像菲茨杰拉德这么伟大的作家可以稍微通融一下嘛。你会觉得空虚的话,表示你还是个严肃的人,真是可喜可贺哩。……到处和陌生女孩睡觉,你当然不会有什么收获,只是疲惫、自鄙而已。我也是一样啊。——那你为什么还拼命这么做?——这很难解释。你知道的,陀思妥耶夫斯基不是写过有关赌博的书吗?就和那个一样嘛。也就是说,当周遭充斥着可能性时,你很难就这么视若无睹地让它过去。懂吗?一到黄昏,女孩会到街上放荡呀,喝酒什么的。她们要求某种东西,我也正好可以给她们那种东西。做起来很简单嘛,就像扭开水龙头喝水一样简单。在一瞬间,你让它掉落,她们也正等着接啊呀。这就是所谓的可能性嘛!当这种可能性就在你眼前转来转去时,你能眼睁睁地让它过去吗?当你有这份能力,又有让你发挥的场所,你会静静地走开吗?在某种意义上来说,那是一种幸福呀。——我问他外交省的考试考得如何。——普通啦。那种题目随便考考就过了。什么团体讨论、面试的,跟向女人求爱没两样。——喂,外交省特级考试是怎么回事呀?都是像你这样的人去考的吗?——哪儿话?大都是些呆子,不是...
  • 738094321
    2014-02-02
    但不管怎样去说,也无论采取怎样的说法,最终应说的事实惟有一个:直子死了,绿子剩下。直子已化为白色的骨灰,绿子作为活生生的人存留下来。我觉得自己似乎是个污秽不堪的人。返京以后,我仍然一个人在房间里闷了好几天。我为直子准备的房间下着百叶窗,家具盖着白布,窗棂薄薄落了一层灰。我在这样的房间里度过了每一天的大部分时间。我想起了木月。喂,木月,你终于把直子弄到手了!也罢,她原本就属于你的。说到底,恐怕那里才是她应去的地方。在这个百孔千疮的生者世界上,我对直子已尽了我所能尽的最大努力,并为同直子共同走上新的人生之途而付出了心血。不过也没关系,木月,还是把直子归还给你吧,想必直子选择的也是你。她在如同她内心世界一般昏黑的森林深处勒紧了自己的脖子。我说木月,过去你曾把我的一部分拽进死者世界,如今直子又把我的另一部分拖到同一境地。有时我觉得自己似乎成了博物馆管理人——在连一个参观者也没有的空荡荡的博物馆里,我为我自己本身负责着那里的管理。把过去的东西全部处理掉,也好获得新生。“我已成为过去的人。你眼前存在的不过是我往日的记忆残片。我心目中最宝贵的东西早在很久以前就已寿终正寝。我只是按照过去的记忆坐卧行止。”“假如你对直子的死怀有一种类似创痛之感,那么就把这种创痛留给以后的人生,在整个后半生中去体会。如若可以学习到什么,那就要从中学习。不过绿子另当别论,你要和她去寻求幸福。你的创痛与绿子无关。如果你还要伤她的心,势必导致无可挽回的后果。因此,尽管你可能心里难受,也还是要坚强起来,要再成熟一些,成为大人。我就是为了对你说这番话,才特意从疗养院跑来这里——大老远地坐着那棺材样的电车。”“你说的我完全理解。”我说,“不过我还没有那样的思想准备。咳,那葬礼实在是太凄凉了。人是不该那么死的。”玲子伸出手,摸着我的头说:“我们迟早都要那样死的,你也...
  • 738094321
    2014-02-02
    世界广阔无边,到处充满怪异的现象和奇妙的人们。 就是这样,直子的形象如同汹涌而来的潮水向我联翩袭来,将我的身体冲往奇妙的地带。在这奇妙地带里,我同死者共同生活。直子也在这里活着,同我交谈,同我拥抱。在这个地方,所谓死,并非使生完结的决定性因素,而仅仅是构成生的众多因素之一。直子在这里仍在含有死的前提下继续生存,并且对我这样说:“不要紧,渡边君,那不过是一死罢了,别介意。”在这样的地方,我感觉不出悲哀为何物。因为死是死,直子是直子。“瞧,这有什么,我不是在这里么?”直子羞涩地笑着说道。她这一如往日的平平常常的一言一行,使我顿感释然,心绪平和如初。于是我这样想道:如果说这就是所谓死,则死并不坏。“是啊,死有什么大不了的。”直子说,“死单单是死罢了。再说我在这里觉得非常快活。”直子在浊浪轰鸣的间歇里这样告诉我。 但为时不久,潮水退去,剩我一个人在沙滩上。我四肢无力,欲走不能,任凭悲哀变成深重的夜幕将自己合拢。每当这时,我时常独自哭泣——与其说是哭泣,莫如说任由浑似汗珠的泪滴不由自主地涟涟而下。 木月死时,我从他的死中学到一个道理,并将其作为大彻大悟的人生真谛铭刻或力图铭刻在心。那便是:“死并非生的对立面,死潜伏在我们的生之中。” 实际也是如此。我们通过生而同时培育了死,但这仅仅是我们必须懂得的哲理的一小部分。而直子的死还使我明白:无论谙熟怎样的哲理,也无以消除所爱之人的死带来的悲哀。无论怎样的哲理,怎样的真诚,怎样的坚韧,怎样的柔情,也无以排遣这种悲哀。我们惟一能做到的,就是从这片悲哀中挣脱出来,并从中领悟某种哲理。而领悟后的任何哲理,在继之而来的意外悲哀面前,又是那样地软弱无力——我形影相吊地倾听这暗夜的涛声和风鸣,日复一日地如此冥思苦索。我喝光了几瓶威士忌,啃着面包,喝着水筒里的水,满头沾满沙子,背负旅行背囊,踏着初秋...
  • 漠景涵
    2012-02-27
    一九六九年这一年,总是令我想起进退两难的泥沼——每迈一步都几乎把整只鞋仙掉那般的滞重而深沉的泥沼。而我就在这片泥沼中气喘吁吁地挪动脚步,前方一无所有,后面渺无来者,只有昏暗的泥沼无边无际的延展开去。甚至时光都随着我的步调而流淌得十分吃力。身边的人早已经遥遥领先,惟独我和我的时间在泥沼中艰难的来回爬行。我四周的世界则面临一切沧桑巨变。约翰.科尔兰特死了,还有很多人死了。人们在呼喊变革,仿佛变革正在席卷每一个角落。然而这些无一不是虚构的毫无意义的背景画面而已。我则几乎没有抬头,日复一日的打发时光。在我眼里,只有漫无边际的泥沼。往前落下右脚,拔起左脚,再拨起右脚。我判断不出我位于何处,也不具有自己是在朝正确方向前进的信心。我之所以一步步挪动步履,只是因为我必须挪动,而无论去哪里。
  • spring_wawa
    2012-08-28
    绿子: 喜欢我喜欢到什么程度?渡边: 整个世界森林里的老虎全都化成黄油死,并非生的对立面, 死潜伏在我们的生之中.直子的死让我明白: 无论谙熟怎样的哲理,也无以消除所爱之人的死带来的悲哀; 无论怎样的哲理,怎样的真诚,怎样的坚韧, 怎样的柔情,也无以排遣这种悲哀. 我们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从这片悲哀中挣脱出来, 并从中领悟哲理. 而领悟的任何哲理, 在继之而来的意外悲哀面前, 又是那样的软弱无力——信,终究不过是信. 即使烧了, 该留在心里的自然留下. 就算保存在那里, 该忘掉的, 还是会忘掉.
  • Louisa
    2012-10-05
    你一直把自己关在自己的世界里,虽然我咚咚咚地敲门叫渡边,你仅仅抬抬眼,又马上回到自己的世界。
  • 漠景涵
    2012-02-29
    "饼干罐不是装有各种各样的饼干,喜欢的和不喜欢的都在里面吗?如果先一个劲儿挑你喜欢吃的,那么剩下的就全是不大喜欢的。每次遇到麻烦我就总这样想:先把这个应付过去,往下就好办了。人生就是饼干罐。“--绿子
  • Youbin
    2012-06-03
    "吉姆•莫里森的歌里好像有这么一句。""People are strange when you are a stranger."
  • Birdlessbird
    2012-09-04
    信只是普通的纸,纵使烧了,留在心中的东西依然会留下,不能留下的留了也没用总有一天,我们每个人都会那样子死去的,包括你和我。没有人喜欢孤独,只是不愿失望。在那样震撼的暮色中,我突然想起初美,然后领悟到她当时带给我的震撼到底是什么,那是一种无法满足的,而且今后也不可能满足的少年时代的憧憬。很久以前,我把那样纯洁无垢的憧憬抛弃在什么地方,我甚至想不起他曾存在于我心间。我得花上一段时间才能如此这般回忆起直子的脸,随着时间的消逝,时间花的越来越长,尽管很叫人感到悲哀,但却是千真万确,最初只需要五秒就能想起来的,渐渐地变成十秒、三十秒、一分钟,就像黄昏时的黑影,越拉越长,最后大概会是给黑暗吞噬罢了。“无论看多少次,都是重复同一件事而已。”“有什么办法,我们还不是一直重复在做同一件事。”
  • 步履
    2013-12-26
    “喜欢我喜欢到什么程度呢?”“整个世界森林里的老虎全部融化成黄油”
  • 步履
    2013-12-26
    “喜欢我的发型?”“喜欢的不得了。”“如何好法?“”好得全世界森林里的树统统倒在地上。”
  • [已注销]
    2012-03-12
    人,人生,在本质上是孤独的,无奈的。所以需要与人交往,以求相互理解。然而互相理解果真是可能的吗?不,不可能,宿命式的不可能,寻求理解的努力是徒劳的。那么,何苦非努力不可呢?为什么就不能转变一下态度呢——既然怎么努力争取理解都枉费心机,那么不再努力就是,这样也可以活得蛮好嘛!换言之,与其勉强通过与人交往来消灭孤独,化解无奈,莫如退回来把玩孤独,把玩无奈。
  • Youbin
    2012-05-31
    哪里会有人喜欢孤独,不过是不喜欢失望。
  • 沐净
    2012-04-06
    “最最喜欢你,绿子。” “什么程度?” “像喜欢春天的熊一样。” “春天的熊?’绿子再次扬起脸,“什么春天的熊?” “春天的原野里,你正一个人走着,对面走来一只可爱的小熊,浑身的毛活像天鹅绒,眼睛圆鼓鼓的。它这么对你说道:‘你好,小姐,和我一块打滚玩好么?’接着你就和小熊抱在一起,顺着长满三叶草的山坡咕噜咕噜滚下去,整整玩了一大天。你说棒不棒?” “太棒了” “我就这么喜欢你”